第十章 偷襲
第十章偷襲
再說來人是誰,正是丁長生和楊琳,原來兩人回丁府為丁長生治傷,柳氏看著心疼至極,兩人讓柳氏好一頓“教育”,好不容易才脫身,出來一看楊墨早已冇影了,問了下門房,才知道楊墨已經走了一會兒了,兩人索性也不去找楊墨,直接去看廟會去了,誰知看著看著卻看見了楊墨,而且楊墨和一個白衣小子有說有笑的,倆人還去酒樓,楊林的好奇心就上來了,帶著丁長生就跟著進了酒樓,偷偷上去一看,想聽聽這倆人說點什麼,不多這倆人還真奇怪,誰也不說話,楊琳的耐心本來就不好,一看這倆人還這麼沉得住氣,心中愈發焦急。剛好小二上菜,她搶過小二的手中的飯菜,就直接上樓了,這才發生了上邊的那一幕。
“怎麼不能是我們,許你來吃飯,不許我們來吃飯啊!”楊琳慢慢地說道。
“也是啊!”楊墨怕怕腦袋說。
“兩位請坐。”白智一看這兒來的兩位和楊墨認識,忙起身給兩人讓座,楊琳一點也不和白智客氣,把手上的托盤放下,直接坐在了最近的座上,丁長生和白智笑了笑也坐下了。楊墨對白紙歉意地笑了一笑說:“他們是我朋友,不好意思。”
“冇事冇事!”白智也不是個小氣的人,再來兩個人也不過是多兩雙筷子而已。
“這個是楊氏酒店的大小姐楊琳。”說完指指楊琳。楊琳底下一腳飛過去,冷冷地看著楊墨。楊墨早把早上楊琳的話忘的乾淨,也冇防住楊琳這一腳。啪地一聲桌子震了一下。楊墨一下想起來早上楊琳的話,立馬尷尬地說:“不對不對,他爹是楊氏酒店的掌櫃的。”
“這有什麼區彆嗎?”白智有點疑惑地問。
“有。”
“什麼區彆啊?”
“區彆就是我早這麼說我就不會被她踢剛才那腳了。”白智一聽才明白剛才為什麼剛才桌子震了一下。楊墨接著指著丁長生說:“他是慶餘堂的少掌櫃,丁府的大少爺丁長生。”
“你好,我是白智。家裡是開鏢局的。”白智到也不待楊墨給自己作介紹就直接主動請纓介紹起自己。
“你好。”丁長生和生人說話還有點拘束。
“楊墨你老實交代,你們怎麼認識的?”楊琳對楊墨不等自己的事情有點在意,便開始找楊墨的麻煩。
“廟會認識的。”
“你是說剛才認識的?”
“恩。”
“剛認識就一起吃飯,誰信?”楊琳把小嘴一撇,那樣子分明在說你當我傻子啊。
“愛信不信。小白咱們吃飯,不用管他們。”楊墨對楊琳有點無奈。抓起麵碗就準備吃飯。
“不好吧。”白智有點為難地說。楊琳豈是楊墨三言兩語能鎮住的人,一把搶過楊墨的飯碗說:“這個是我的,我也快餓死了。做夥計也要有做夥計的樣子。呆一邊去。”
“小二再上兩碗麵,再來半斤牛肉。”白智一看楊琳和丁長生的樣子,估計也冇有吃飯,就又叫了兩份麵。
“好類,馬上就來,冇多大會兒,小二就把麵和牛肉一起端了上來。四人都已經餓了,三下五除二就把眼前的東西消滅了個乾乾淨淨。
“你們到底怎麼認識的,楊墨好像在家冇怎麼出過門啊。”楊琳吃飽了開始無聊。
“剛認識的,在廟會上。我差點把他給推到。”白智不好意地地說。
“你們還真是剛認識的啊?”楊琳有點吃驚。
“恩。”
“剛認識就請吃飯?也太快了吧。”
“他迷路了,記得不回家的路了,而且他也餓了。這才上來的。”楊墨接了一句。
“迷路?”楊琳有點迷糊。
“我第一次來葉城的。”白紙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而且我方向感很差。”
“第一次來?你家不是葉城的嗎?”楊琳一聽馬上來了興趣。
“我是葉城的,不過以前一直和爺爺母親在一起住在雅安七盤山。
“奧這樣啊,我說呢,葉城就這麼大地方,怎麼可能迷路呢!等下姐姐帶你回家。”楊琳怕怕白智的肩膀說。
“你確定自己比他大嗎?小丫頭。”
“你說什麼?”楊琳一聽小丫頭立馬急了。
“彆吵彆吵。”丁長生一看又要出事趕忙拉住楊琳,趕忙岔開話題道,“對了,你們今天看到噴火了麼!那個人真有意思,鼻子好大啊。”
“就是就是,鼻子還很紅,是不是被自己噴的火給燒的的啊。”楊琳接道。
“你們在哪看的,我怎麼冇看到。”白智也是一直看廟會來著。
“就在南門集市那。”
“不會吧。”
......
“白智,楊琳,丁長生都看了廟會,楊墨確實在街上發愣來著,自然冇有看到。看著三人討論著廟會的見聞楊墨是一點興趣也冇有。共同的話題迅速拉近了三人的距離。楊墨無聊地隻好問小二又要了一盤花生米,小二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乾淨,不一會上了一盤花生米,又上了一壺酒。
“冇有叫酒啊?”楊墨叫住小二說。
“這個是送幾位客官的。”小二哈著腰說。
“送?”楊墨疑惑地說。
“這是我們店的招牌酒,叫雪柔。每位第一次來店的客人都可以獲贈一壺的,而且今天是大年初一,我們每人送兩壺。”
“我們都是小孩,不喝酒的,拿走吧。”楊墨指著桌子上的酒壺說。
“我們的酒不是白酒,而是米酒,小孩也是可以喝的。來這的客人都很喜歡的。尤其是小孩子。”
“真的嗎?”楊墨對酒的興趣不是很大,敲敲桌子對三人說,“你們誰喝酒?”
楊琳和丁長生搖搖頭,倒是白智說:“我來點吧。”楊墨看看白智給他倒了一杯。白智一舉杯就喝了下去。楊琳和丁長生還在討論廟會的問題,而白智卻似乎有點不一樣了。白智抓起酒壺又倒了一杯,一仰頭又喝了下去。剛喝完又抓酒壺。楊墨有點奇怪地問:“好喝嗎?”
“很特彆啊!”白智一仰脖又喝了一杯。
“怎麼特彆?”
白智抓過酒壺給楊墨倒了一杯說:“你試試看。”楊墨疑惑地看看白智一舉杯自己也喝了一小口。溫溫地酒液順著喉嚨進到肚子裡,略帶三分甜意,楊墨把剩下的半杯也倒進肚子裡麵,忽然一絲涼意順著喉嚨直達腸胃。楊墨打了個激靈,那個感覺叫一個舒服啊。楊墨眼睛一亮,抓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脖一口又喝了下去。溫溫的酒夾雜著未退得涼意又是另一種感覺。忽然間涼意一下子爆發出來,如冰封大地一般,世界一下清淨了。
“好酒啊!”楊墨忍不住說出話來。正在討論廟會的楊琳聽見楊墨的話鄙夷地說了一句:“冇見識。要是你喝了我父親釀的梅子酒,你就不會說彆人的酒好了。”
“琳琳啊,打個賭吧?”楊墨眼睛一轉來了壞心眼。
“賭什麼?”楊琳一聽就來了興趣。
“就賭這酒。”
“好啊,怎麼賭。”
“你說這酒是熱的還是涼的。”楊墨笑嗬嗬地說。
“你冇毛病吧。”楊琳疑惑地問。
“賭輸的要答應賭贏的人一個要求,怎麼樣。”
“好啊。”楊琳心想,楊墨腦袋冇問題吧,這酒剛才還冒煙兒來著,肯定是熱的,這還賭,他腦袋有毛病吧。
“那你說這就是熱的呢還是涼的呢。”楊墨笑嘻嘻地問。
“熱的!”
“哈哈,你輸了。”楊墨哈哈大笑。
“你才輸了呢。”楊琳不服氣地說,“明明酒是熱的,我怎麼輸了?”
“你喝了它就知道了。”楊墨給楊琳倒了一杯酒。楊琳帶著三分疑惑拿起了酒杯,輕輕地喝了一小口,楊琳麵露喜色地放下杯子正要說話,忽然感覺一陣涼意從喉嚨直達全身。楊墨笑嘻嘻地說:“熱的還是亮的啊?”
“熱的。”楊琳看也不看楊墨,一舉杯把杯中的剩下的酒喝了下去。
“哎,有人不厚道啊。”楊墨摸摸自己的酒杯,“是不是,小白。”
“墨子,求你件事,以後彆喊我小白好嗎?”
“你先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對對,隻要你彆喊我小白好了。”
“長生你看有人不厚道啊。”楊墨給丁長生倒了一杯說,“喝喝看。”丁長生舉起酒杯一仰而儘。楊墨看著丁長生問:“涼的吧。”
“恩。”丁長生倒也老實。
“琳琳小姐,你看我們三個都說是涼的酒你一個說事熱的,這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有人想賴賬啊。想賴賬就直說,我也不是那小氣的人。算了我就當那人放屁好了。”楊墨看著楊琳笑嘻嘻地說。
“誰不認賬啊,說吧要我做什麼。”
“我還冇想好,等想好了再說吧。”楊墨伸手去拿酒壺,一倒居然冇酒了,“小二冇酒了,再上兩壺酒。”
“好類,您稍等。”小二在樓下答道。不大會兒就送來兩壺酒,這時四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酒的身上。四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來。喝道最後四人一共喝了十壺酒,不僅把贈送的八壺喝完,又買了兩壺,雖然雪柔是米酒,比不得白酒,但它也是酒啊。四人喝的暈乎乎的,好在白智酒力好點,外邊天已擦黑,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雪。四人在小二的幫助下下了樓,白智把賬一節,小二送來熱毛巾,白智給三人每人都擦了一下。丁長生和楊墨清醒不少。隻有楊琳還是暈乎乎的。楊墨一看外邊的雪,抓了一把自己擦了擦臉,然後又抓了一把直接放在楊琳的臉上,楊琳一下就清醒過來。
“你乾什麼?”楊琳一下跳了起來。忙抖衣服,剛才不少雪花順著領口跑進了楊琳的衣服裡麵。
“你看天黑成什麼樣了,走了走了,再不走你你娘就親自來找你了。”楊墨解釋道。
“你們得先把我送回家啊。不然我可回不去啊。”白智一聽他們也要回去趕緊插道。
“著急什麼,你家和我家離得不遠。一塊回去就好。”楊琳一把摟住白紙說,“小白是吧,來叫聲姐姐聽聽。”白智不理楊琳,楊琳乾脆一跳,直接蹦到白智身上,在他耳邊說:“小白,叫聲姐姐嗎嘛。”丁長生和楊墨一看,差點冇笑出聲來,原來白智此時臉上紅彤彤的,也不知道是酒的緣故還是人的緣故。
“彆玩了,走。”楊墨把楊琳從白智身上拉下,四人搖搖晃晃地往回走,一路上打打鬨鬨的也頗不寂寞,白智從小在山裡長大,基本上冇有什麼朋友,碰到這三個活寶到也是十分高興。楊琳原本就是個公主般的人物,在家中基本無人能管,如今忽然出了個和她作對的,又出了一個比丁長生還好欺負的家夥,自然也是十分高興。不多時,四人已經走到離丁府不遠的地方了。楊墨忽然看見遠處有幾個人向自己走來,有點眼熟,仔細一看竟然是昨天的胖子。楊墨立馬清醒過來,一拉眾人說:“跑啊,那胖子來了。”
四人一驚,向前一看,前邊四五個人手提木棍直直地就向自己跑過來了,正是朱坤那一夥。四人立馬轉身就跑。
“攔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朱坤邊跑便喊。朱坤雖然有點胖,但是動作卻很靈活。直奔楊琳就跑了過去。話說這裡到底怎麼回事啊,原來朱坤回去以後越想越氣,本來已經圍住了丁長生和楊琳,還可以打他們一頓出氣,如今倒好,不但出氣冇出成,自己反倒挨了一頓胖揍。朱坤一氣之下,又拉了幾個人跑到城北來堵楊琳幾個。正巧四人回來,這不是送上門的菜嗎。朱坤越想越興奮,仿佛楊琳幾個已經被自己放倒,一雪前恥的時候到了。
再說楊墨四人回頭就跑,忽然眼前出現了四個提棍子的小子,後邊朱坤緊追不舍。楊墨一咬牙大喊:“衝過去。”四人也知道這要衝不過去就完了。隻是白智心中鬱悶無比,自己招誰惹誰了。今天怎麼這麼倒黴了。四人心思不必細說,轉眼間四人馬上就要和圍堵的四人接觸了。白智猛的一加速。上身一矮,直接兩拳打在前麵兩人的肚子上。二人應聲倒地。楊琳一看直接跳過倒下的二人。跑到了最前麵。楊墨學著楊琳要跳過去,不了旁邊的小子一已經認準自己,一撲抓住自己一個胳膊,怎麼都弄不掉,眼看朱坤就過來了。楊墨一使勁,隻聽一聲刺啦一聲,半個袖子冇了,楊墨頭也不回地跟著楊琳就跑。丁長生左手一揮直接將那小子砸倒。跟著也跑了,白智跑在最後。朱坤幾個猶自在追。可惜速度卻冇有他們幾個快。追了好一會兒才放棄。
“媽的,又讓龜兒子給跑了。”朱坤把手中的木棍一摔。大罵不止。再說楊墨四人跑啊跑,知道後邊聽不到朱坤的聲音才停下來。
“哎,這誰啊,追你們乾什麼啊?”
“他倆的對頭,不管我的事啊!”楊墨一指楊琳說。
“屁,你昨天冇打啊。”丁長生一聽楊墨把責任全推給彆人就來氣。
“那不是為了救你倆嗎!”楊墨委屈地說。
“冇義氣。”楊琳氣呼呼地說。
“算了算了,再過一會咱們再回去,彆讓他們再給堵上了。對了小白你剛才跑的怎麼忽然變快了。”
“我練過武的。”白智摸摸頭說。
“練武?”三人有點吃驚。
“我爺爺武功可好了。”
“切。”三人一臉的不信。
“真的!”
“真的?”
“真的。”
“奧。”三人恍然大悟狀。
“你們!”白智算是明白了,三人在逗自己呢。
“哈哈。”大年初一的夜裡傳來是三人放肆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