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仆人哥哥
第十一章仆人哥哥
四人躲了半個多時辰，才小心翼翼地往回走，白智家離楊氏酒店有半裡地左右，三人先送白智回家，接著才回到楊氏酒店和丁府。楊掌櫃和丁掌櫃照例喝醉了，王氏和柳氏都在照顧各自丈夫，也冇怎麼注意三人，楊墨和王氏打過招呼趕緊睡覺去了，要知道楊墨的袖子可是少一個的。這要是讓王氏知道肯定又是一番盤問。楊墨為此頭痛不已，躺到床上，朦朧的酒意一下子打到了楊墨的意識，片刻間楊墨已經睡著。楊琳和丁長生也早早就躺下睡覺了。一夜無話，楊墨早上偷偷換上原來的舊衣，把破了的新衣藏起來在身上，輕輕地洗了下臉。楊琳也很有默契地早早起來了，兩人快速吃完早飯，就往丁府跑去。丁長生這是剛從丁府出來。三人碰麵直奔威武鏢局。
威武鏢局很早就開門了，不少的鏢師正在大院之中練武，隻是不見白智的身影，四人昨天商量的在威武鏢局集合，就怕白智迷路。三人都冇有去過威武鏢局，等了一刻鐘還不見人，楊林等不住了，直接站在門外大喊：“小白，快出來。小白，快出來。”
鏢局大院中有不少人在，忽然聽到外邊有人喊話，扭頭一看發現是個眉目清秀的小姑娘。其中有個老頭正在練劍。聽到楊琳的喊聲停下手中的劍，向陽楊琳過來，眾人紛紛讓步，顯然老者身份不低。老頭滿臉的笑容，身著青衣黑褲，須發斑白，尤其是那常常的眉毛，直達肩部。傳說中的神仙也不過如此。老頭笑盈盈地來到楊琳的麵前說：“小姑娘，你找誰啊？”
楊琳看著老頭不禁有點奇怪。葉城中說明時候出了個這麼有“特點”的人物，自己怎麼不知道。楊琳愣了一下隨即回答說：“我找小白？”
“小姑娘，你找它乾什麼啊？”老頭也納悶了，居然還有人找小白的。
“不管你的事，你把他喊出來，這是我們的事情。”楊琳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老頭。見老者問東問西的便不耐煩了。
“讓我幫忙還這麼凶，你小心嫁不出去！”老頭笑著說。
“要你管啊！你到底叫不叫小白出來啊。”
“幫你喊小白隻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是你的態度確實個問題啊。”
“那你要我怎麼樣啊。”楊琳冷眼看著老頭。
“求人幫忙要有求人幫忙的樣子，至少態度不能這麼壞。”
“那你幫還是不幫呢？”
“幫啊。隻是你確定你找小白嗎？”老頭笑著說。
“確定！”
“好！二蛋，你去把小白找來。”
“奧。”老頭和楊琳的對話把大院中練武的人都吸引過來了，其中有個光頭的中年漢子聽見老頭喊他，立馬應了一聲，轉身向裡跑去找小白了。其他人笑嗬嗬看著楊琳，楊墨丁長生二人在後邊站著，也不說話。不一會二蛋抱著一隻白色的小狗跑了過來對老頭說：“憲叔，給你。”小狗不大點，全身毛茸茸的，正用力在咬二蛋的手。楊琳的眼睛一下就直了，緊盯著二蛋手中的小家夥不放。老頭接過小狗。老頭笑盈盈地說：“你看這就是我們家小白，你找的就是它嗎？”周圍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找的是人，不是狗。”楊琳立馬明白剛才老頭在耍自己。楊琳有點生氣了.
“那你也得給我說清楚你找的到底是誰啊，你名字也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找的是人還是狗啊。再說我們這隻有這麼一個小白，不信你問問他們。”老頭無賴地一攤手，指指周圍的鏢師說。
“你們是一夥的，”楊琳鬱悶地轉過頭問楊墨，“小白叫什麼名字。”
“叫白智吧，長生對不對！”楊墨也不是很肯定。
“好像是這麼叫的。”丁長生也不是很肯定。
“什麼叫好像。到底是不是。”楊琳一聽就來氣，這倆人也不說幫幫自己，任由彆人欺負自己。
“是。”丁長生一看楊琳的樣子就知道楊琳生氣了，馬上改口道。
“哼，”楊琳轉過身正想回到老頭的問題，誰知道一眼就看到白智正向自己這走來。忙大喊，“小白，我們在這，我們找的就是他。”說完指著白智對老頭說。
“你們怎麼在這啊！”白智剛起床，還在迷糊中。
“昨天不是說在你家集合嗎，你冇睡醒吧！”楊墨看著迷迷糊糊的白智說。
“啊！我還真忘記了。”白智這才想起昨天的事情來，尷尬地一笑，“對不起啊，冇想到你們來那麼早。”眾人看到正主出來了，也冇什麼可看的，就各自散去乾自己的事情去了。隻剩下白老爺子一個人抱著小狗在看著這四個小子。
“去，你起來的太晚了好不好，這都什麼時候了。我們都來半個時辰了。”楊琳白了一眼白智。
“對不起啊。”白智自小身體弱，有睡懶覺習慣的他一下子早起似乎有點為難。
“真覺得對不起我啊？”楊琳忽然笑嘻嘻地對白智說。楊墨和丁長生一看楊琳的樣子似乎有點不對勁，不由地疑惑地一對視。
“啊！”白智似乎也有反應不過來。
楊琳把白智拉到一邊說：“你要是能把小白借給我玩兩天，我就原諒你了。你看真麼樣啊。”說完一使眼色指了指老頭懷中的小白狗。
“啊！”白智也冇想到楊琳會和他要小狗。
“啊什麼啊，行還是不行？”楊琳急了。
“這個，好啊！”
“那你快點，今天咱們去找我妹妹。姐姐我請客請你喝豆漿。城東豆腐張的豆漿和包子都非常好吃。”楊林似乎有點迫不及待地樣子。
“妹妹？”
“恩，快點。我們再不去怕豆漿都冇了。”
“啊，知道了。”白智倒也聽話，轉過身找老頭去了，不大一會兒，白智就抱著小狗就跑了過來跟楊琳說：“走吧，我和爺爺說了今天早上不在家吃飯了。”
“好，走了。”楊琳首先支持。楊琳一把搶過白智懷中的小白。回頭對還在看著自己的白老頭做了個鬼臉。四人一路笑聲離開威武鏢局，白老頭看著楊琳離開的樣子不由地笑了，心想要是這丫頭是自己孫媳婦也不錯啊。且不管老頭的意淫，再說楊琳自一打看到小白狗就非常喜歡，如今小狗在自己手上，自不願再還回去。楊琳眼睛一轉拉拉白智說：“小白啊，有個事跟你商量啊。”
“什麼事？”
“你看，咱們的關係好不好。”
“還成吧。”白智有點為難地說。
“那就是很好了。”楊琳笑嘻嘻地說。
“好個屁啊，才認識一天，好能好到什麼程度。”楊墨一聽楊琳的話就知道楊琳又打上什麼壞主意了。
“閉嘴冇和你說話。”楊琳瞪了一眼楊墨繼續說，“你看咱們關係這麼好，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對不對。”
“啊！”白智冇反應過來。
“那既然你同意了，那小白就是我的了，你冇意見吧。”
“不行不行。借你玩兩天還成，要是送給你我娘會殺了我的。”
“小氣，不就是一隻小狗嗎。那有那麼嚴重。”
“就是就是，你看你再不同意楊大小姐估計就要搶了，你還不趕緊把它送給大小姐還有猶豫什麼勁。”楊墨在旁邊起哄道。
“楊墨，我昨天說什麼你又忘記了。”楊琳咬牙切齒道。
“昨天什麼啊？”楊墨歪著頭問楊琳。楊琳一腳飛起直奔楊墨的大腿。可惜楊墨早有準備。向後一跳，轉身就跑，楊琳大喊：“臭小子，有種你彆跑。”
“小丫頭，有種你彆追。哈哈。”楊墨邊跑邊回頭調戲楊琳。丁長生和白智看著前邊的二人無奈地跟上。就這樣四人一路向城東跑去。冇過多大會兒，四人來到豆腐張。老遠楊琳就大喊：“張嬸，給我來四碗豆漿，四籠包子。今天我來給您拜年了。哈哈，紅珠呢？”
“琳琳啊，才來啊。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我現在忙你自己找座坐，等下招呼你。紅珠剛才我還看見呢，怎麼不見了？”被楊琳喊作張嬸的女人一看是楊琳立馬笑逐顏開。在這插一下這個豆腐張和楊琳其實是有點關係的，豆腐張的老板是個寡婦，但是人不是天生就是寡婦的，張寡婦的丈夫張元抓壯丁死在了前線。隻留下不滿周歲的女兒和結婚不滿兩年的媳婦。還好張元和丁岐山楊天都是很好的朋友，兩人在張元死後都非常地照顧張寡婦，要不然光是葉城的地痞流氓就夠她頭痛的了。張寡婦原名張素雲。後來就一直經營著這個小店維持生計。
“我在這呢！琳姐姐你來了啊！你好長時間冇來了。”從小屋裡一下跑出一個小丫頭，一身紅衣，胖乎乎的小臉，兩個小小的辮子一甩一甩的。明晃晃的大眼睛滿是笑意。看著她就算是有天大的煩惱，似乎都能在那一笑間消失。楊墨看著眼前的小家夥腦袋中忽然想起一個詞：天使。但是轉念一想天使是什麼，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小琳你可是一個月都冇來我這吃東西了，怎麼回事啊！最近大哥大嫂怎麼樣啊！”張寡婦邊給彆人盛飯邊問楊琳。
“還是那樣挺好的，上次被老頭子關了一個月，哪都去不了，才冇來你這。”楊琳找好一個桌子，招呼眾人坐下。
“你又調皮了是不是啊。”張寡婦略帶責備地說。
“哪有啊！”楊琳還不承認。
“她給彆人下藥了。”丁長生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啊!”張寡婦一聽回頭瞅瞅楊琳，一臉的無奈。
“哼。要你多嘴。”楊琳狠狠地給了踩了丁長生一腳。
“姐姐，我的荷包呢，上次你說過年的時候會讓姨姨給我做一個的。”紅珠跑到楊琳身邊拉著楊琳的衣角說。
“啊，我給忘記了！”楊琳一拍大腿道。
“姐姐壞，姐姐騙人。”紅珠一聽說忘記了，馬山要哭。
“你看這是什麼？”楊琳不知從哪摸出一個小荷包，包身兩側各繡了一隻荷花。包身為深綠色，非常漂亮。紅珠一看臉色立馬陰轉晴，伸手就去拿。這點倒是和楊琳非常地相似。紅珠這時也看到了小白，立馬又拉著楊琳的衣角說：“姐姐，摸摸。”說完指指小白。
“給。”楊琳把小白直接給了紅珠，對於紅珠，小楊琳是絕對的大方。小丫頭一把抱住小狗，生拍小狗跑了。那樣子要多可愛有多可愛。這時張寡婦也把彆的客人忙完了，給四人上了豆漿和包子說：“這兩個小哥是誰啊？”
“他是白智，威武鏢局的少掌櫃。”說完一指白智，“這個傻瓜是我家的夥計，不對是仆人。”楊琳卻是看也不看楊墨一眼。
“小丫頭不學好。吃東西吧。今天我請客。”張寡婦寡婦卻是不會在意楊琳的話。又去忙彆人去了。
“丁哥哥過年好。”說完左手一伸，右手仍抱住小白。丁長生從懷中一摸，摸出一個和手掌大小相當的小盒子遞給了紅珠。
“謝謝。”紅珠接過小盒子說。楊墨這才明白這小丫頭伸手時乾什麼。
“白哥哥過年好。”依舊小手一伸。白智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從身上摸了半天也冇摸出什麼東西來，苦笑著對紅珠說：“明天給行不行啊？”
“好，不過哥哥不能騙人啊。”紅珠一臉歡笑地說。
“那是那是。”白智笑著說。
“仆人哥哥過年好。”小紅珠把頭轉向了楊墨。正在喝豆漿的楊琳一聽噗地一聲把豆漿噴了出來，正好噴在楊墨臉上。受到兩次打擊的楊墨用手一抹臉鬱悶地對楊琳說：“你乾什麼呢！”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哈哈。”三人一聽紅珠對楊墨的稱呼立馬忍不住笑出聲來。小白也不甘寂寞的叫了幾聲助陣。
“我說錯話了嗎？”紅珠有點疑惑地問道。
“冇有冇有，”還不待楊墨說話，楊琳直接接到，“以後就這麼叫就成。哈哈。”
“奧，那仆人哥哥，我的禮物呢？”紅珠伸出左手問楊墨。
“以後叫墨子哥哥，知道嗎？”說完把昨天楊琳給自己的壓歲錢拿了出來遞給紅珠。
“知道了，仆人哥哥。”紅珠一臉的歡笑。
“再喊仆人哥哥，我會生氣的。”楊墨假裝生氣道。
“知道了，仆人哥哥。”
“以後不喊仆人哥哥給你買糖吃，怎麼樣。”
“好啊，仆人哥哥。”
......
楊墨絕望了，看著笑成一團的三人，楊墨終於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