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複仇
第九章複仇
好不容易楊琳和楊墨才消停下來,三人聚在一起開始商量他們的複仇計劃。楊墨摸摸自己屁股心中暗暗不爽,兩天被打兩次,這對楊墨來說也是個不大不小的打擊了。三人蹲在路旁開始商量計劃。楊琳清清喉嚨說:“等今天下午咱們三個一起行動,到西街看看朱坤他們有冇有落單的。有落單的咱們就上。”
“今天下午就去嗎?”丁長生撓撓頭說。
“有問題嗎?”楊琳看看丁長生。
“冇問題冇問題!”丁長生連忙擺擺手說。
“那就得了,下午咱們就去西街。“楊琳站起身道.
“這就完了?”楊墨看了看楊琳帶著疑惑的口氣問。
“恩。完了。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他們不落單呢?”
“那再商量!”楊琳說。
楊墨摸了摸鼻子看著楊琳問:“你倆經常和他們五個打架嗎?”
“恩,經常打。”楊琳點點頭。
“你倆抓過幾次落單的?
“一次。”
“你認為今天下午就能是第二次嗎。”楊墨看著楊琳有點想笑。
丁長生楊琳對視一下又看看楊墨冇說話,楊墨接著說:“而且萬一冇抓單成功反而被包圍怎麼辦,還像昨天那樣忽然出來個人再救咱們一次。有那個可能嗎?”二人搖搖頭。
“所以啊,大姐你就算製定作戰計劃也要專業點好不好。咱們的個人能力你算了冇!我現在是一個人也打不了啊。隨便出來個就虐我。你能打幾個,大小姐?”楊墨站起身來說。
“我最多打一個吧,”楊林泄氣地說,“以後不許叫大小姐。”
“長生你呢?”
“最多兩個吧。一起上的話。就是極限了。”丁長生撓撓頭說。
“我說的是現在你能打幾個。不是平時啊。”楊墨笑著看著丁長生。
“現在也能兩個吧!”丁長生含含糊糊地說。
“能?”說完猛一拉丁長生的右手。
“啊,疼。彆拉彆拉。”丁長生冇想到楊墨會有此動作。
“怎麼會這樣。長生!”楊琳一看丁長生出現狀況,一把扯開楊墨的手,把丁長生的袖子往上一擼,隻見右手小臂上有一塊碩大的黑青,“怎麼回事?”
“不知道,好像是來的時候碰到的。”丁長生忙推開楊琳的手把袖子弄平,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碰到的,我看是被打的吧。”楊墨在旁邊幽幽地說。
“你怎麼知道他有傷的?”楊琳轉頭問楊墨。
“剛才他拉住咱們倆,我用手稍微碰了下他小臂,他手立馬就收回去了,這不是受傷是什麼!”楊墨白了楊林一眼繼續說,“我覺得不如換一天吧,而且我昨天的腳似乎被踩了下,現在也跑不快啊。萬一被人堵上,說不定就被留下了。”
“你腳受傷了?我不信!你把褲腿撩起來讓我看下。”楊琳一臉不信任地說。
“毛,信不信由你。”楊墨轉身來到丁長生麵前說,“長生你啊,還是回家把傷養好咱們再去報仇,你覺得呢。”說完對著丁長生眨眨眼。
“啊!是是是。琳姐咱們把身體都弄好了再去報仇。這樣比較好。”丁長生被楊墨的眨眼弄迷糊了。
“你看,長生都同意了。你總不能讓長生帶傷上陣吧!”楊墨回頭對楊琳說。
“好,這事過幾天再說,長生咱們回家先把你的手治好。你彆走,跟我們一起回去。”楊琳看楊墨要走立馬喊住他說。
“你們回去看傷我去乾什麼!”
“在外邊等著我們。”
“不去!”
“去不去!”楊琳捏起小拳頭咬牙切齒地說。
“去!”楊墨一看楊琳那生氣的樣子就很喜歡,終於敗在楊琳的“淫威”之下。
“走!”楊琳小手一揮頗有大哥風範。隻不過後邊的倆小弟菜了點。一個是手殘,一個是腿殘。而楊琳有點腦殘。這三殘組合就這麼回到了丁府,丁長生本想讓楊墨也進去,楊墨看看牆角的稻草說:“我還是不進去了,在外邊等你們。你們可快點。不然我可走了。”
“等著我們,敢走的話回去看我不收拾你!”楊琳舉起小拳頭威脅到。
“你趕快帶著病號去看上吧,小丫頭該乾嘛乾嘛去,彆瞎威脅人!”楊墨擺擺手轉身坐到稻草上靠在牆邊,就準備睡一覺。丁楊二人也不再管他,楊琳拉著丁長生來到內院找柳氏。此話暫且不提。再說楊墨躺下冇一會兒就睡著了,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天上的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估計已經中午了。兩人冇有出來,楊墨看看天又等了一會兒,兩人還不見出來。索性不再等,離開丁府逛街去了,此時楊墨已經稍感饑餓。楊墨在大街上隨意地走著,許是因為過年的緣故,街上的人還是很多的,不少孩子拿著鞭炮當街來放,平時街上囂張無比的狗兒今天一條也冇見著。都不知道躲哪去了。來往的人群,低矮的房屋,如同畫布一般。楊墨不知不覺就看呆了,失去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紛亂的畫麵,那些熟悉的麵孔,卻讓楊墨這麼身手也觸碰不到。楊墨的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楊墨呆呆地站在路中間,如果事情一直這麼發展下去,也許楊墨在這時回複記憶也不一定,巧的是這時新年遊行的隊伍剛好經過這條路。混亂中不知誰推了楊墨一把,楊墨猛的一驚,一回神卻發現自己已處在人群之中,趕忙往路邊擠去。人越來越多,楊墨把身體靠在牆上讓遊行的隊伍走過,喧鬨的鼓聲讓楊墨什麼也聽不清楚。好不容易遊行隊伍過去了,鼓聲漸小,楊墨正準備離開,卻發現有人拉自己,回頭一看是以個少年。少年眉清目秀,皮膚略白,烏黑的頭發用一個發帶束著,小風吹來,根根發絲隨風飛起。上身著白色的裘皮馬甲,內著灰色稠衣,下身著黑色的長褲,一雙鹿皮靴。明顯是個富家子弟。楊墨有點疑惑地問:“有事嗎?”
“對不起,剛才我碰到你了,弄疼你了嗎?”少年冇有一點紈絝之氣,倒是有點柔弱的感覺。
“冇啊。”楊墨有點奇怪少年阿為什麼問這樣的問題。
“那你哭什麼啊!”少年聲音越說越小。
“哭?”楊墨一愣,用手往臉上一抹,果然是這樣,淚痕還冇乾呢。用手撓撓頭笑著說,“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少年也愣了,隨即也笑著說,“那就是說不是我推你的緣故了。”
“恩。”
“你嚇到我了,我就說推人一下能把人推哭。也太誇張了。”少年如釋重負地說。
“好了不合你說了,我吃飯去了。再見了。”此時天已快正午了。楊墨已經餓了。
“等等,這位大哥能幫個忙嗎?”少年拉了下楊墨說。
“什麼事啊?”
“你能把我送回家嗎?我迷路了。”
“你是葉城的嗎?”
“是啊!”
“那你還迷路!”
“我才來葉城一天啊。哪記得了那麼多路啊!”
“運氣這麼好啊!”楊墨一聽這家夥剛來第一天就迷路,無奈地搖搖頭說,“走,今天跟哥哥混吧。保證把你送回家。你家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啊!”
“傻了,問你這個問題。”楊墨一想要是這小子知道自己家在哪還讓自己幫忙嗎,自己問這個問題太傻了。想了想說,“你姓什麼?家裡是做什麼的?”
“我姓白,叫白智,家裡是開鏢局的。”
“鏢局?那個威武鏢局是你家的嗎?”
“對對對,就是那個。你怎麼知道的?”白智一聽楊墨知道自家鏢局,立馬高興起來。
“葉城就這麼一家鏢局。”楊墨白了一眼高興的白智。
“這樣啊。我不知道。”
“跟我走吧,把你送回去,我就回家吃飯了。”楊墨說。
“謝謝大哥了。大哥貴姓啊。”
“貴個毛啊,我叫楊墨,叫我墨子就好。”兩人還冇走幾步,隻聽見一陣咕咕的聲音響起,原來兩人同時肚子叫了起來。兩人一對視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白智向四周一望,不遠處正好有個小酒樓,白智一指說:“墨子哥,咱們不如先吃點飯再回家吧。”
“好啊,不過事先說好了,我身上可冇有多少錢,你得請我了。”
“那有什麼,走。”兩人來到酒館麵前抬頭一看,這座二層小樓,上邊掛著一塊匾,上邊寫著長春酒家。進到裡麵一看,酒館並不大,底層也就十張桌子左右,而且基本上已經坐滿了。二人轉身上了二樓。小兒一看客人來了忙迎上去說:“兩位客官,第一次來吧。您渴了吧,我給您倒茶。您點點兒什麼。我們這有各種炒菜,有麻婆豆腐,紅燒鯉魚,一品香....”
兩人冇理小兒來到樓上一看,樓上還真冇有人。找了個靠窗的桌一坐,楊墨打斷小二說:“兩碗麵,半斤牛肉,老醋花生一份。”楊墨怎麼也算是在在酒店做活計。對這一套還是很熟悉的。
小二還要再給自己推薦,楊墨一擺手,小二不好意思再說,轉身下去了。楊墨對著白智一笑把頭轉向窗外,白智也有心事似地不再說話。街上的行人已漸少,剛才還喧鬨無比的大街多了幾分安靜。隻是偶爾的鞭炮聲有點不合時宜。過了一會兒,隻聽有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兩位客官,您的麵來了。”
楊墨聽著這個聲音一下站起來了,看著眼前出現的人,楊墨有點吃驚地說:“你怎麼來了?”卻說來人是誰,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