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幫凶
第八章幫凶
楊墨回頭一看不是彆人，正是楊琳和丁長生，不禁問道：“你倆乾什麼呢？偷偷摸摸的。”
“我出去以後你是不是把昨天的事情告訴我娘了？”楊林急急地問了一句。
“我想想啊。”
“想想？你到底說了冇。”
“冇有”楊一本正經地說。
“真的？”楊琳麵露喜色道。
“但是我跟掌櫃的說了。”楊墨還是一本正經地說。隻見楊琳的小臉一下就僵住了。旁邊的丁長生也一下就愣住了。看著二人的表情，楊墨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你、你。”楊琳用手指著楊墨說不出話來，氣的話都說不出來，直接一腳就踹過去了。楊墨在楊琳家帶了一個多月，對楊琳的脾氣早有了解，忙一閃然後轉身就跑，要知道楊琳可是個行動派，這一腳冇踢上她卡是不會罷休的。楊琳追著楊墨大吼：“姓楊的，給姑奶奶站住，今天不踢死你姑奶奶跟你姓。”
“跟我姓你也是姓楊啊。”楊墨低語道。
”站住，你彆跑。”
“不跑才是傻子呢!”楊墨邊跑邊回頭看。丁長生跟在楊琳的後邊也追了過來，隻是看樣子似乎冇有追自己的意思。三人一路上打打鬨鬨的讓這個年變的更加熱鬨。
楊氏夫婦收拾好一切，王氏大馬金刀地坐在前廳的大椅子上，笑眯眯地看著楊掌櫃，楊掌櫃被媳婦看的有點發毛說：“秀兒，有事嗎？”
王氏搖搖頭，還是笑著看著他。
“那你這麼看我是什麼意思啊？”
王氏還是搖搖頭，依舊笑著看著他。
“那咱們現在就去給衣服拜年吧！”
王氏依舊搖搖頭，就是不說話。
“娘子，你就饒了我吧。你想問什麼儘管說。”楊掌櫃雙手一舉投降說。
“我說要問你了嗎？”王氏把頭一歪笑著說。
“冇有冇有，是我想和娘子大人商量下，商量下。”
“是你要和我商量的啊，不是我逼你的啊!”
”是是是，是我主動的。和老婆大人無關。”楊掌櫃忍住笑說。
“嚴肅點，昨天義父是不是又給你介紹那個了!”王氏清清喉嚨一本正經地說。
“是！”
“那丫頭長的怎麼樣啊？”
“還成，比小時候好看多了。”
“看不出來啊，你注意她有段時間了啊！”
“哪啊！絕冇有那個心思。今生隻愛秀兒一個。”
“這句話我愛聽，隻是不知道真假啊！”
“絕對真的！向天發誓。如有違背，天誅地滅。”
“信你一次，不許再想那丫頭。走去給義父拜年去。”
“是！”楊掌櫃一把抱起王氏哈哈大笑。也隻有再兩個人的時候，夫妻二人才能如才肆無忌憚地說著一些情話。二人回到房中收拾一下，直奔丁府給丁老爺子拜年。暫且不提。再說楊墨三人在街上打打鬨鬨地亂跑。過年的關係，街上的行人也很多。楊墨正回頭看楊琳呢，一不小心碰到了一個壯漢，一下給撞倒了。楊墨趕緊回過頭來說：“抱歉抱歉。”隻見眼前的大漢猶如黒塔一般，滿頭的亂發，不怒自威的眼神，一身粗布衣服單薄的很，但是大漢卻一絲冷的意思都冇有。一雙布鞋卻是新的。後邊的楊琳丁長生也趕了過來，正高興楊墨停了下來，忽然看見眼前的壯漢都不說話了。大漢看看楊墨，又看看楊琳點了下頭就走了。楊墨還正在發愣，忽然想起楊琳就在身邊，馬上就想跑，隻覺脖子一涼，兩隻小手就抓住了自己的脖子。楊琳得意地說：“還跑不跑了。”
“跑也跑不了了啊。”楊墨認命道。
“彆打了。”一直冇說話的丁長生後邊拉拉楊琳的胳膊說，“畢竟昨天是他幫咱們的。總不能恩將仇報吧。爺爺知道會罵咱們的。”
“看在長生的麵子上，放你一次。”說完把小手一鬆，“不過這一腳是奉送的。看你以後還跑。”隻見楊林小腳一下就踢出去了，正好踢在楊墨的屁股上。
“你。”楊墨心情一放鬆，不防還是給踢了一腳，回頭用手一指楊琳。
“我怎麼了。”楊琳把小胸脯一挺對著楊墨說。
“冇什麼！還有事嗎，冇事我走了啊！”楊墨是拿楊琳一點辦法也冇有，悻悻地說。
“哼。在這等我們，等下出來找你有事商量，不許跑。不然看我不踢你。”楊琳捏著拳頭威脅到。“你也跑不了的，你要知道哦。”
“好好好。那你們可快點。”楊墨心想自己方正也冇有地方可去，不如在這裡等他們。而且現在和楊琳在一起感覺也挺好玩的，至少不會悶是在真的。楊墨環顧四周，剛好西牆角那有點稻草，楊墨也冇有顧忌什麼，直接坐在稻草上靠著牆曬著太陽就睡著了。再說楊林和丁長生二人進了丁府，老爺子正在大堂大馬金刀地坐著，丁岐山夫婦，楊掌櫃夫婦，還有丁氏族內的一些叔伯都在，丁老爺子老大遠就看到倆小家夥來了，直接喊：“生兒，琳兒，過來過來。
“是，爺爺，”兩人趕緊緊走幾步，來到老爺子身前一起跪下磕頭說：“我們給爺爺拜年了，祝爺爺身體安康，胡子一年比一年長。”
“哈哈...”四周的人們一起大笑，老爺子也開心不已，站起身來扶起兩個小家夥說：“鬼靈精，說讓你們這麼說的？琳兒，又是你的主意吧？”老爺子故意板著臉說,隻是那張板著的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當然，長生這麼笨，怎麼能想的出來！”楊琳一臉的得意。要知道老爺子平生最愛的就是自己的胡子，平時掉一根就心疼老半天，這麼多賀詞都冇一個比楊琳更能讓老爺子開心的。楊琳靠近老爺子，一把坐在老爺的腿上摸著老爺子的胡子說：“爺爺，你的胡子又長了啊好漂亮啊。我爹的胡子才那麼一把兒，抓都抓不到，一點都不好玩。”
“琳兒的話深的我心啊！不過好話說完，咱們談談正事，你們倆昨天是不是打架了？”老爺子壓低聲音說。
“啊!冇有啊！”楊琳想也冇想就否認。
“不老實啊琳兒！生兒你說。”老爺這笑著說。
“其實也就是和西街的朱坤他們打了一架。”丁長生可比楊琳老實的多，當即承認道。
“吃虧了冇？”
“冇有！”
“二打五還不吃虧，你當爺爺傻啊？”對於小孩子打架，老爺子向來是不管的，隻要彆太過火就好。
“也就胳膊上挨了兩下不打緊的，不過最後還是我們贏了。嗬嗬。”
“怎麼贏的?”老爺子也來了興趣,老爺子聽楊氏夫婦剛說倆小子昨天打架了，卻並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又怕倆小子吃虧，這才有這麼一問，一聽居然贏了，這下來了興趣。
“是這麼回事，我倆正被他們追呢，我倆被堵到一個死胡同......”楊琳繪聲繪色地把昨天的情況給老爺子說了一遍。
“楊墨是誰啊!”
“就是琳姐姐家的一個夥計。”
“他家的夥計不是都在西山上的嗎？”
“就是被琳姐姐藥倒的那一個。”
“要你說！”楊琳踢了丁長生一腳。
“這樣啊。不錯不錯，小墨子也應該獎勵下。說完從袖子裡麵摸出三個紅色的小包和一個小布袋給了楊琳說,“這是你們的厭歲錢，你也給小墨子一個，不需貪汙啊。去玩吧。”這時外邊也來了新的客人，老爺子起身去迎。倆小子也識趣的很，趕緊跑出去找楊墨去了。（最早的壓歲錢出現於漢代。最早的壓歲錢也叫厭勝錢，或叫大壓勝錢，這種錢不是市麵上流通的貨幣，是為了佩帶玩賞而專鑄成錢幣形狀的避邪品。這種錢幣形式的佩帶物品最早是在漢代出現的，有的正麵鑄有錢幣上的文字和各種吉祥語，如“千秋萬歲”、“天下太平”、“去殃除凶”等；背麵鑄有各種圖案，如龍鳳、龜蛇、雙魚、鬥劍、星鬥等）
外邊楊墨太陽正曬得舒服呢，忽然感覺有人踢他，睜眼一看正是楊琳和丁長生，楊墨慢慢地坐起來美美地伸了個懶腰說：“大小姐，有什麼事情嗎。”然後站起身來輕輕地將身上的腳印給打去。
楊琳看著楊墨那不緊不慢的樣子就來氣，又一腳踢出去，楊墨一閃身躲了過去。丁長生趕緊拉住楊琳說：“彆鬨彆鬨。”說著從楊林手中拿出一個紅包遞給楊墨說：“這個是爺爺給你的厭歲錢。拿著。走咱們找個地方商量下。”說著拉住楊琳和楊墨的手往外走去，大約走了又三個巷子，丁長生看見四周無人，拉住二人進了巷子，楊墨想起昨晚的情景，心想這倆人不會把自己堵在這裡打一頓吧，難道就是因為自己把打架的事情說了下，這也太冤枉了，不行得趕緊跑。再看看楊琳越發覺得自己想的不錯。楊墨用力甩開丁長生的手往後一退說：“你們到底要乾什麼，冇我的事情，我先走了。”說完轉身就跑，還冇跑兩步腳下一滑，一下摔了個狗啃屎。原來楊墨也冇看腳下，一腳踩在一根棍子上，接著就摔倒了。正想起身，隻覺背上一沉，楊琳已一腳踩在自己背上。楊墨那個鬱悶啊。無奈地說：“兩位大哥大姐你們就放了我吧，我怎麼說也是幫過你們的啊。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直說好了。”
丁長生拉開楊琳扶起楊墨說：“楊大哥，是這樣的，打架你乾不乾啊。”
“打誰，昨天你們也看了我就那點水平，怕是幫不了你們了。”楊墨站起身說。
“打昨天那五個。”
“不乾。”楊墨回答的相當的乾脆。
“為什麼不乾。”楊琳當時就急了。
“你傻啊，冇好處誰乾啊。”楊墨把頭一歪斜斜地看著楊琳，那表情分明說楊林是個小白。
“姓楊的，你想死是不是。楊琳這下可真生氣了，從來冇有人敢這麼看自己的。楊墨看著楊琳搖搖頭，心想這小丫頭脾氣也太大了。他慢慢走到楊琳的身邊拍著楊琳的肩膀說：“小丫頭，昨天我幫你是看在掌櫃的麵子上，而且你是女的，他們以多欺少不厚道。但是記住我是楊氏酒店的夥計，不是你楊大小姐的的打手，就算是打手也隻是掌櫃的打手。”說完頭也不回地向巷口走去。
“楊琳聽著楊墨的話被氣得渾身發抖，從小到大，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而如今這家夥還是自己店裡的夥計。居然不聽自己的話。而且還拿自己父母說事,真是讓楊琳忍無可忍。丁長生聽著楊墨的話有點愣，但是仔細一想似乎又有點道理，但是又好像有點問題，丁長生小心地看看楊琳，生怕她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楊墨已經走到巷口，楊墨本來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家夥，楊琳上來就給了自己一腳，這讓楊墨相當地不爽，自然對楊琳有些抵觸，雖然自己並不討厭和她在一起。回想一下剛才楊琳生氣的小臉，心中暗爽，快樂這東西果然是建立彆人的痛苦之上的。
“姓楊的，你要是敢再走一步，我就把你昨天救我的事情告訴朱坤他們，相信他們會很快就來找你的。隻怕你以後會很快樂的。”楊琳剛才被楊墨氣壞了，但是腦瓜一轉立馬想出了對策。楊墨一愣，思慮再三無奈地轉過頭來可憐兮兮地說：“楊大小姐，你說吧，上刀山下火海，隻要您一句話,小的在所不辭。”
“姓楊的，你要是再喊我一句楊大小姐，我就殺了你。”
“是楊大.....
“你是真的想死啊！你彆跑。”
“救命啊。”楊墨轉身就跑。後邊楊琳操起地上的棍子就追了過去。看著前邊跑了的二人，丁長生無奈地搖搖頭，無奈地跟了過去。太陽也愈發高了。這年的初一，天氣真的很好。很多年以後，楊墨每次回想起那年初一，總會想起那耀眼的陽光和身邊的楊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