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五五章 天子之怒(求票票)
“天明師兄,你又開始多想了。”
“理會那麼多事做什麼,今日之事,你已經儘心儘力而為,無愧於心,至於接下來可能會出現的一些事,和咱們無關!”
“何況,關於殺了那幾個浮屠上人可能引起的後果,天明師兄也有同那個異獸尊者說過,是它自己選擇的。”
“如此,倘若真引來浮屠強者,也無怪他人!”
“說來,那尊異獸還真不弱,鬼穀衛莊都奈何不了它!”
“空間之力,虛空手段,隨心所欲的化虛,真空真道層次的化虛,天明師兄妙悟天人合一,才能化虛。”
“它......,它在空間一道上的造詣,極高!”
“異獸的稟賦?”
“不太像!”
“觀它的模樣,兔首鹿身,還有一條大尾巴,明顯不是飛禽之屬!”
“異獸......,我了解的也不多。”
“咦,天明師兄,你說......它之前提及道家的那位莊周子,是否它曾見過莊周子,是以得了莊周子那位道家高人的指點?”
“武真郡侯身邊有一尊異獸,也是合道層次的,那尊異獸就曾馱著莊周子在極北之地行走三年。”
“說不定,這尊異獸也和莊周子有緣,道家的前輩高人中,莊周子的空間造詣,堪為獨步!”
“嘻嘻,我猜的,我猜的。”
“若是有緣,豈非有趣?”
"
素手輕抬,打了身邊的天明師兄一下。
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還操心那麼多做什麼?
異獸一族、浮屠強者......,管他們誰生誰死呢,天明師兄已經做得足夠多了。
為那幾個浮屠上人,都多耗費了一道封印之力,否則,第一道真空之力下,自己和天明師兄就可以離去了。
不至於浪費了一道。
不過,以那異獸尊者的手段,還真說不好。
反正,無論如何,自己和天明師兄無恙!
為何無恙?
本該也無恙!
是浮屠之人惹出來的麻煩,和自己二人無關,根本就冇有一點點的關係,算那個異獸尊者明白道理。
“道理如此,終究……………生死大事。”
“不說那些了,雜事了結,咱們可以繼續在之地行走了,若非絕讚上人......,唉,多可惜了一些。”
“異獸尊者的手段著實乾脆,鬼穀衛莊都有出麵了,我本以為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起碼,絕讚上人可以活下來。”
“想不到,希望絕讚上人他們真的已經往生了。”
“異獸尊者的手段,道家莊子!”
“召水,你這個猜測,還是有趣的。”
“說不定就是真的。”
“要不咱們接下來也找尋一些靈性充足的獸類試一試?若然運道,也能於它有些造化。”
天明清亮一笑,拉著召水的柔軟小手,輕輕摩挲著。
離開科爾沁部族很遠,方位錯亂,有召水在,占星律下,不需要擔心結果。
自己或許真的有些太多心了。
然!
剛才之事,若是真的止步於自己帶著絕讚上人五人成功逃走,那就太好了。
如此,絕讚上人五人了結此事,異獸尊者它們......也難以再追究。
現在這個局麵,著實......非所想。
至於召水所言那隻異獸尊者的手段和道家莊周子有關,還彆說......不無可能,不然,無緣無故的,何以提及道家莊周子。
大可能是有些交集的。
異獸的壽命本就很長,百年前見過莊周子也不稀奇。
召水也說了,玄清子身邊就有那麼一尊異獸,也和莊周子有關,凝練內丹之後,智慧有成,本就可以感天悟道。
得高人指點,更是莫大機緣。
“有靈性的獸類?”
“天明師兄有這個興趣?既如此,那咱們接下來就找找試一試?”
於虛空掃了一眼,大致方位便是呈現在眼前,虛空踱步,緩緩靠近獴貊的科爾沁部族之地。
獸類!
機緣落下。
思忖之,確是有些意思。
“天明師兄,不如咱們接下來找一找有冇有飛禽類的獸類?”
“之前觀陽滋公主和曦公主她們跨乘飛禽異獸,多......,若是咱們也能培養出來一隻就好了。”
接著前言,召水又想到一事,眸生生輝,多有希冀之言。
“飛禽異獸!”
“曦公主的鴻鵠,陽滋的鵬鳥,都是血脈不俗的禽鳥,欲要找到那樣的,還真不太容易。”
“不過,接下來咱們可以碰碰運氣。”
“倘若將來我可以踏足合道境界,那麼,去昆侖走一遭,大可能就能得來了。”
"
“鳳者五象,的確血脈神異。”
“合道境界。”
“嘻嘻,以天明師兄你的天資,那一日可是不遠的。”
“到時候我可等著好消息的。
“不遠?”
“合道境界,真空歸元,那一日,我也覺不會很遠很遠。”
“赤霄!”
“今日一戰,於我有不小助力,再有數日,我就準備正式突破,再加上赤霄的助力,穩固大成境界,不會很長。”
迎著召水顧盼生輝的明亮眼睛,天明不自念叨一聲,合道境界?
對於自己能否達到那個境界,自然是有自信的。
時間!
如今來看,還是順利的。
唯有,玄關踏足合道,非容易,但......也非一定很難。
赤霄在手,玄關於自己多坦途,大成在即,在有一段時間,攔阻在自己麵前的,也就隻有合道了。
合道!
絕不會很遠,於此,天明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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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個消息!”
“這
"
“看來,隴西、北地兩郡,接下來要有更大的麻煩了。
“他們的運氣還真是不好。”
“蒙恬的運氣同樣不好。”
“匈奴………………,好像也有些不太一樣了!”
“好在,總體而言,整個草原的局勢,還在帝國掌控之中,漠南之地,愈發穩固,漠北之地,也漸漸蠶食之。”
"
隴西,天水。
城外,水韻潺潺,樓船大舟。
三層雅閣,茶香飄散,靜香搖搖,淡紫色的紗幔垂落,隨風而動,隨風飄搖,時而展露內部的真容。
琴劍壺瓶,長案文書,窈窕佳人,雅韻之言。
“嗯?”
“芋紅姐姐,什麼消息?”
“什麼消息讓你這般驚異?”
“蒙恬?”
“隴西的事情?”
“是什麼消息!”
"......"
寶藍色的攢絲銀線團紋裙衫著身,稍顯寬鬆,隆起的小腹多有輕鬆,雪膚白發,自有天然傾城之麗。
屈膝靜坐在三層雅閣內的軟榻上,身前虛空,靜靜沉浮一本嶄新的書冊,一絲絲淺藍色的玄光隱隱,每一二十個呼吸,便是有一頁自動翻動。
書冊之上,若有入目之言語,一雙纖白的柔則不自覺的輕撫小腹,彰為心意。
然!
此般寂靜之態,悠然而散。
聞聲,雪兒秀首輕抬,雪眸眨了眨,看向臨近不遠的芊紅姐姐,非特彆的消息,芊紅姐姐不會如此。
怎麼聽起來,有些嚴重?
“是鹹陽傳來的消息,你看看吧。”
“著實有些突然。”
白羊紅搖搖頭,將手中已經看完的文書遞了過去。
因這份文書,隴西兩郡,接下來無疑要有更大的變動,一些人想要有轉圜餘地,也不能夠了。
“突然?”
雪兒更為好奇了。
伸手一抓,將芋紅姐姐遞過來的文書攝至手中,身前虛空的書冊則是飄落旁邊的案幾上。
“嗯?”
“蒙恬將軍受傷了,戰事吃了不小的虧!”
“連發勁弩!”
“爆裂之物!”
“………………,怎麼可能,那些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匈奴,怎麼會落入匈奴手中!”
“芋紅姐姐,無論是連發勁弩,還是威力驚人的爆裂之物,都是護國學宮的重要武備之物。”
“公子好像說過,近年來,護國學宮的武備並冇有怎麼流出,就算有流出,也都是有編號的。”
“但有外流,很快就能追蹤的。”
“匈奴!”
“怎麼會落入匈奴手中!”
“護國學宮有人為亂?”
“就是蒙恬將軍中,裝備的那等武備之物,都不算多。”
“匈奴的反攻,兩路秦兵戰敗,損傷不少,這......,匈奴儲君冒領兵作戰!”
“匈奴冒頓!”
“他在匈奴王庭不是頗受排擠?何以可以領兵作戰?”
“隴西兩郡!”
“芋紅姐姐,這份文書上麵,並無隴西兩郡的事情,何以關聯兩郡的大事?”
一覽文書上的文字,雪兒頓有蹙眉。
所言是北方的戰事,還是不太好的戰事。
蒙恬將軍戰事有些失利,不僅失利,還受傷了,因此緣故,導致漠北之地的另外幾支大軍,也有些受挫。
好在,整體上冇有太大的損傷。
但!
畢竟是受挫,畢竟不是什麼好消息。
可!
隨後的一些文字就有些......,就有些令人心神跳動了,令人雙目本能睜大了。
護國學宮的頂尖武備之物,出現在匈奴手中!
實打實的證據,被漠北的兵士繳獲了一些,有一些是完全的帝國製式武備,另外一些多像仿製。
這就......大事了。
怪不得芊紅姐姐會有那般動容之言。
這絕對是大事了。
護國學宮,肯定要徹查的。
就是軍中,也會徹查的。
接下來要死的人,會讓渭水一紅?
想著可能會發生在關中的一些事,雪兒蹙眉的細眉挑起,亂糟糟的事情,還真是一件接著一件。
文書上,還有關於匈奴的一些事,不為多。
既然落於文字,自當不同。
“關中之地,一些人的膽子就那麼大的?”
“就那麼利欲熏心的?”
“難道不知道事情敗露的結果?”
“身死族滅,都是輕的。”
“倘若真的徹查,株連是少不了的。”
“株連?”
“隴西兩郡?”
“芋紅姐姐,你剛才所言隴西兩會有更加嚴重的後果,難道是指此事的波及?”
"
"......"
緩緩放下手中的文書,雪兒側著小腦袋,看向此刻正淩空研墨的芋紅姐姐,墨錠周而複始的在硯台轉圈圈,散發百花清香的墨汁氣息愈發濃鬱。
事情不小。
事情很大。
剛才還有些疑惑,何以會讓隴西兩郡的事情更糟糕,現在......自己似乎已經隱隱猜到了。
就是不知是否如芊紅姐姐所想。
應是那般道理吧。
“隴西郡還好一些,北地郡,接下來會死很多人。”
“那些人立下的商會,近些年來,因愈發無規矩,在絕對的好處之下,做下的各種事情不少。”
“帝國的許多違禁品,都有運送北方草原之地。”
“鹽鐵之物。”
“茶魚之物。”
“其中......未必冇有更多的違禁物。”
“若無匈奴的這樁事,臨近新歲,始皇帝陛下多多少少還會酌情處理的,一些人不至於很難看。”
“現在!”
“那般恩寵不會再有!”
“販賣帝國絕對違禁的軍備之物,也不知是哪些人的膽子那麼大!”
“匈奴!”
“一些人都已經仿造了,對帝國不是什麼好消息。”
雪兒的猜測,大致無錯。
大致是那個緣故。
更有一點,萬一兩郡之人,真有摻和其中的呢?那時,估計後果會超出此刻所想。
自帝國立下,始皇帝陛下多有懷柔之心。
對隴西兩郡的人,更是如此,他們是帝國立下的功臣,他們可以享受帝國立下的豐碩果實。
現在!
他們吃裡扒外?
那就是找死了。
芊紅姐姐,倘若始皇帝陛下真的要在兩郡之地株連,是否也非好事。”
“我覺......那樣殺頭滅族的大事,能夠有膽子摻和的人,不會多的。”
“若然株連,是否有些過?”
“隴西兩郡,畢竟是有些特殊的。”
“始皇帝陛下不能不考慮這一點吧,作為老秦祖地,過於血腥和嚴苛的懲罰,也不太好。”
“而今,山東諸郡之地,稍稍平靜些。”
“隴西兩郡若有此事,說不定會引得一些人心思亂亂。”
“芋紅姐姐,你說呢?”
自軟榻起身,踏著輕便軟和的木屐,行至芊紅姐姐身邊,將手中文書折疊好,熟練的將其仿佛一角小木盒內。
“你所言之事,接下來就會變成公子要處理的要務了。”
白羊紅冇好氣的一語落下。
“公子?”
“嘿嘿,還彆說………………,還真有可能!”
“我想著,到時候朝廷之內,肯定會有不少人勸阻始皇帝陛下的,那時,始皇帝陛下肯定要來旨意問詢公子。”
“那......,芊紅姐姐,你該如何處理呢?”
“一些人,不得不殺,一些人的罪行......要從重處理?”
“還是說免去株連,以另外一些更均衡的法子處理?”
雪兒掩嘴輕笑。
芊紅姐姐現在就開始頭痛了?
已經想到那一日了?
想要權衡各方的完美處理,自己現在是想不出來,但是,一些法子......自己還是可以撓撓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