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五四章 日月黑白(求票票)
合道!
唯有合道!
唯有踏足真空真道境界,才可能會出現遠處那般情形。
鬼穀衛莊,本就是驚豔之人。
更是現任的鬼穀子!
他,踏足合道,似乎......不算什麼意外之事,又好像稍稍的令人驚訝,單單目下來看,不知會有一個什麼結果!
鬼穀衛莊出手,將浮屠絕讚護持了。
認識絕讚上人?
天明不覺如此。
其它原因?
有傳,蘭陵城紫蘭軒內的那位狼神,那位身份神秘,實力強大的狼神,和西域浮屠有不小的牽連。
至於是什麼牽連?
就難知了。
隻知道狼神在很早很早的時候,就在紫蘭軒了。
實力很強,不遜色鬼穀衛莊。
難道是那般緣故?
亦或者,鬼穀衛莊因那位狼神的緣故,和西域浮屠有了一些聯係?難知,難解!
他,既然出手護持住了浮屠絕讚,那麼,應不會鬆手吧?
合道境界!
兔首尊者明顯慎重許多,明顯謹慎許多。
這般實力,若然剛才自己也有,也就不會有那麼多亂紛紛之事了!
對於踏足合道,天明還是很有信心的。
將來,自己一定會踏足的。
召水,也是一樣。
召水雖有心結,但自己也能感覺到,那般枷鎖和束縛正在緩緩化去,隻要有心,隻要有時間,早晚會將其掌控的。
以召水的天資,合道亦是可期!
“合道!”
“那個境界,若非我的緣故,天明師兄你現在應該很是靠近,很是接近了。”
“甚至於一朝頓悟,直接踏足也非不能夠。”
“浮屠絕讚!”
“天明師兄,鬼穀衛莊會救下他嗎?”
眼前之事,還真是潮水起伏,還真是波瀾不定,浮屠等人,本是必死結局,現在......有些峰回路轉之象?
死局之中,有了生路?
應該是。
具體是否可以真的活下來,不好說。
鬼穀衛莊雖踏足合道,但是......從時間來看,應該不長。
而那位兔首尊者的實力,竟然可以封鎖母親留在自己身上的力量,直覺告訴自己,它的實力非尋常合道可比。
超過母親?
隱隱約,又似乎不好說。
那個境界,自己知曉一些,終究不能身入,難知全貌。
合道境界,也確是讓人向往!
自己,自己此生是否可以達到那個境界,召水不為很大的強求,除非心中之事可以徹底化去。
不然,每每前進一步,都會十分艱難。
雖有性命之法,自己不希望天明師兄將心力多多耗費在那般事情上,這些年來,因自己之故,天明師兄已經耽擱了許多時間。
“且看!”
鬼穀衛莊是否會救下浮屠絕讚?
天明也不確定。
從遠處的情形來看,從彼此明顯交談的情形來看,可能性不小。
“各族有約。”
“浮屠但有為亂,必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不弱!”
“要為它出頭?”
“你,也非浮屠的人。”
“真要救他?”
"1
真空有動,兔首尊者周身一縷縷明黃之光流轉,意念淩空,原本不過二三尺的小巧身軀。
眨眼間,便是化作一尊踏空而立的丈許體魄,一體毛發都熠熠生輝,順風起伏,油光水韻。
四足踏步,虛空自有不住的漣漪蕩開。
呼吸之間,虛空為之扭曲、混亂、嗡鳴。
身後的大尾巴擺動,更是掀起一陣陣難以速速消散的雲煙之氣,蕩入虛空,風雲陣陣。
是時。
一股獨屬於合道層次的強大異獸氣息徹底彌漫開來,多有蠻荒,多有強勢,多有沉沉的不悅之氣。
身邊的另外一隻隻兔首異獸、白尾飛雕感此,亦是一道道凶悍的氣息擴散開來。
“亂!”
“雖有小亂,並未有損它的性命。”
“何況,從記憶來看,那二人不是被你放走了,是以,何以他們不行?”
“代價,他們一行六人,現在還剩下他一個,應該夠了吧!”
"
真空內外,壓力襲來。
持劍踏空,巋然不懂。
任由萬鈞之力加身,隨著體表浮現一道觀之繁複的秘紋,萬般偉力,全部散去,全不加於身。
記憶。
浮屠絕讚,他的記憶中,消息不少。
鬼穀衛莊,看向眼前虛空的恢複真身的異獸尊者,素來孤傲平靜的神色仍無變化。
隻是淺淺一言。
順而,視線一轉,落於遠處正要離去的那二人身上。
他們兩個竟然會出現在這裡,有些小小的意外。
十年時間,的確差不多。
氣息,還真是不弱。
甚至於他身上的劍道氣息,更讓自己有一股萬分熟悉的感覺,不會錯的,是他的劍道!
記憶來看,那二人明顯也有摻和先前的為亂之事,參與搶奪巨熊的天材地寶。
而今,他們兩個可以走。
浮屠絕讚不行?
至於異獸尊者所言的各族約定,行走極北之地許久,一些事自有耳聞,浮屠在北方確是大作一場。
代價!
雙方都有。
浮屠在北方諸地,不受歡迎,也在其中。
代價,浮屠絕一行六人,已經有五人身死了,還不夠,身負最大責任的那人,還是寂滅而死。
“那二人有所亂,也有所援手!”
“是以,彼此相互抵消了。”
“他,不行!”
“他,必須死!”"
“你,要為它出頭,就看看你的本領如何。”
“勝過吾,你可以帶走他!”
“否則,就不要插手語族的事情!”
兔首異獸愈發不悅。
這個陌生人類,實力氣息不弱。
突然出現在這裡,還要救他?
怎麼想的?
這麼無視它們一族的?
還是說他覺他的力量很強?
力量!
從他一身的氣息來看,他明顯剛踏足此境冇有多久,如此,還敢和自己討價還價?
“咕咕!”
另外一些兔首異獸感虛空意念,渾身上下,凶之氣大盛,張開嘴巴,一道道奇特的音韻響徹此間。
“勝過你?”
“你的氣息很強!”
“初踏此境,還尚未領教過同境存在的手段。”
手握鯊齒,劍體寒光一閃。
持劍,看向眼前的異獸尊者,至於其餘實力多遜色的異獸,不足為懼。
合道!
為突破此境,在極北之地,日日參天悟道,日日苦修傳承,終於,在夏日極盛的那一日,在極北更北之地,窺得大不衰之象。
相合太陰不墜之象。
映入鬼穀,捭闔相隨,圓方門戶,陽動而出,陰伏而入,陰陽相化,自此邁入無形無相的境界。
太陰。
太陽。
少陰。
少陽。
奇門遁甲,縱橫棋局,萬靈轉圖,真道損悅,一法通,萬法明心,揚起手中長劍,一束束純淨澄澈的黑白玄光交織漫出。
包裹住鯊齒。
籠罩住鯊齒。
黑白,極致的黑白。
凝眸之。
黑白二色玄光顫動虛空,下一刻,仿佛又隻剩下純粹的白色,再下一刻,又仿佛隻剩下純粹的黑色。
繼而,黑白相融,無間無斥,完美一體。
繼而,黑白之色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下最純粹的空虛,隻剩下最純粹的虛無。
一劍揚起,大日高懸,明耀之光普照萬物,亙古長存,未有衰弱之態。
一劍揚起,明月盤桓,銀光揮灑,萬物歸息,長河不儘。
一劍揚起,星鬥騰挪。
一劍揚起,日月多變。
冇有遲疑,一劍便是斬出,便是斬向兔首異獸。
它!
氣息很強,真的很強!
根據自己對異獸的了解,它踏足此境怕是已經很多很多年了。
“不弱的一劍!”
“但!”
“不夠!”
"
真身恢複的兔首異獸,一動不動,盯著斬擊而來的這一道黑白劍光,意念碎空,一絲絲明黃之光散開,籠罩身邊的其餘異獸。
下一刻!
鯊齒劍光落下。
一劍斬在兔首異獸的腦袋上,斬在正中的腦袋上,劍氣飛斬,整個龐大的身軀被一斬為二。
連帶身後的大尾巴,都被黑白劍光均勻的分成兩段,劍氣餘力並未侵襲十方遠處。
止於方圓三十丈。
一劍出。
蓋聶平靜的神色稍顯異樣之態。
真空!
真空的力量,空間的力量!
它,竟然將此般力量駕馭的如此通玄,自己剛才的那一劍,固然非巔峰水準,但......他竟然直麵而不傷。
整個身軀化作一團雲霧,化作一團無形的水,化作霧一般,在真實與虛幻之中......交替轉化?
“你......勝不過吾!”
兔首異獸昂首道喝一聲。
意念響徹十方,旋即,張嘴便是一語長嘯。
“咕咕!”
"
音波再起。
虛空無動。
真空無動。
唯有......,一擊之力下,黑衣白發之人通體進出一股股光彩奪目的斑斕琉璃之光。
夾雜一絲絲奇特的縱橫紋理,交織演化六合八卦之形,交織演化天地人三盤之妙,交織演化陰陽無極的玄奇。
蹬!蹬!蹬!
被一道道耀眼的琉璃之光籠罩,奇門遁甲得來的護身護靈之力本能極儘運轉,極儘的對抗外來侵擾之力。
異獸的音攻之法。
在浮屠絕讚的記憶中,有窺得一二。
已然有所準備。
現在!
直麵之,方覺這般力量的淩厲和強大。
若非一路歸來,重修此法,現在......已然受創。
現在,也已經有餘力緩緩掠過奇門遁甲的封鎖,直衝靈覺本源,直衝一體性命。
“天明師兄,他們真的打起來了。”
召水愕然。
真打起來了?
真的要交手嗎?
其實,鬼穀衛莊有更好法子的。
直接強行帶走浮屠絕讚不就行了?
縱然異獸可以追擊,直接逃入諸夏,直接前往西域,都是法子,現在......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鬼穀衛莊帶不走浮屠絕讚?
合道層次的交手,自己見過許多。
鬼穀衛莊,果然合道。
不知是否能夠勝過兔首尊者。
“異獸尊者很強。”
召水調動娥皇前輩的力量,都能被它追上,且被它所困,可見它在虛空一道上的造詣。
作為真空層次的異獸尊者,此般手段,會更強。
鬼穀衛莊,非弱者。
打起來了。
看起來,衛莊略有落下風。
"
"......"
“好強的音攻之力!”
“你......,你怎敢如此!”
“怎敢如此!”
被強大的音波之力加身,身軀不自後退數步,步步碎空,黑白之光隱現,虛空又很快恢複。
它的手段不弱。
對於真空的駕馭,對於靈覺的攻伐。
但......,刹那,衛莊神色驟變,揚聲喝道,一步它處,身化黑白劍光,直衝兔首異獸而去。
“吾要殺他,憑現在的你,還擋不住!”
“他,必須死!”
“本要將他留給幾個小家夥的。”
“浮屠為亂,必須要付出代價。”
真空騰挪。
一側虛空,一直為衛莊一體真元玄力籠罩護持的浮屠絕讚,不知何時,整個人出現在兔首異獸的一隻前肢足下。
伴著兔首尊者的輕輕一踏!
來自於真空的力量,來自於異獸尊者的踐踏之力,千萬鈞之力轟然而落,一瞬,早已經瀕臨身去的浮屠絕讚整個人爆裂成一團血霧。
一道更勝先前的耀眼劍光襲來!
兔首尊者真身再次化虛,任由劍光落下,任由劍光穿體而過,本尊還是巋然不動。
“吾說過,為亂北方,為亂各族,要付出代價。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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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身恢複,冇有再同那黑衣白發之人多言。
兔首尊者體表波動力,籠罩身邊的異獸族人,一足踏出,消失在虛空深處。
獨留下,此間被劍光攪動混亂的虛空。
鬼穀衛莊緊握手中鯊齒,玄光護體,看著化作一團血霧的虛空之地,看著已經離去的異獸尊者一行。
靜默良久。
“異獸尊者這麼強的?”
“連鬼穀蓋聶都非它的對手!”
兔首尊者走了。
鬼穀衛莊,現在也走了,身化劍光,消失不見了。
遠處的虛空,徹底空了。
浮屠絕讚,還是死了。
還是死了!
本以為鬼穀衛莊的出現,會是他的活命之機,想不到,他還是死了,萬萬冇有想到的。
“異獸尊者,對於空間的操持和駕馭很強。”
“也不知是天賦,還是自行參悟而來。’
“咱們,算是躲過一劫!”
“唉,本以為是一線生機,想不到,絕讚上人還是去了。’
“此事有生出,不知......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何事。”
“兩位實力不俗的浮屠上人,還有另外四位實力稍遜的修者,這般陣容的損失,西域之地,定會查清的。”
“那時,北方諸地,大可能會生出大亂。”
這般的結果,真的非所願看到。
天明皺眉之,再一次歎息之。
兔首異獸的實力,遠超自己所想,之前它若是想要殺自己和召水,就算用完所有的封印之力,估計都難以逃脫。
它對於空間的掌控太強了。
鬼穀衛莊的一次次攻擊,都冇有損傷它的身子。
化虛的手段?
自己也能做到,不為長久。
而它,明顯已經如魚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