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二零章 八十三金(求票票)
“你們......誰都跑不掉!”
“地澤!”
“哼!”
"
身形極快,本就披散的長發更是隨風飄揚,魔宗那五個小崽子不過先天實力,今天,他們逃不掉。
也跑不遠。
化神境界,使一縷縷天地元氣,身法騰挪,每一息,都靠近前麵的五人一些。
十個呼吸不到。
已然近在眼前了。
結陣?
還是多有熟悉的地澤陣法,更是該死了,魔宗,竊取了農家的傳承,現在把它們是自身的了。
真是卑鄙至極!
秦兵?
有秦兵!
巡邏的人,他們發現這裡了?正在向這裡來?也示警了?
一群雜碎,真該分筋錯骨、血肉消融,諸夏間欲要找尋一處難得的安靜修之地不容易。
泰嶽禁地,無比合適。
接下來。
怕是要離開了。
不過也好,近年來的諸夏消息也有所知,和當年相比,已經多有變化,一些人,一些事......自己也準備去看看。
秦兵的實力,自己了解過,九成以上都隻比尋常人強一些罷了,在自己麵前,十個人,數息可全部解決。
五個魔宗小子!
還跑?
不到丈許的距離,農家劇孟道喝一聲,淩空一指,旋即便是一束犀利的破風聲蕩出。
如若距離很遠也就罷了。
這等距離,自己煉就的三心指力足以大用。
三心指力,朱家堂主當年曾親自傳授自己此法。
泗水郡大亂之事,自己還在趙地處理一事,得知亂象,便是火速回歸泗水郡。
蒼璩!
他的實力是很強,可......它日若有機會,定當替朱家堂主找回來,定要殺了他,為堂主報仇,也為另外更多的農家弟子報仇。
這些年來,多有安居於此,便是苦修,便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有成,但......,無論如何,希望有那個機會。
也非冇有機會。
那個蒼璩,在諸夏間樹敵很多,數月之前,就被鬼穀蓋聶打上魔宗了,聽說將整個魔宗都掀了一層。
蒼璩,更是被蓋聶差點鎮殺了。
可惜。
蒼璩狗賊,冇有死。
若是死了,當是上佳之事。
現在。
先拿這五個人收些餘利吧。
“噗.......
陣勢嫻熟,攻防兼備。
破空指力,強勢掠入其中,直接落於一人身上。
隻是一瞬!
前一刻還有凝練的陣勢,已然錯亂開來,其中一人更是腳步驟然踉蹌,欲要速速調整身形。
卻又突然一大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下一刻。
"
陣勢更加亂了。
“師弟,師弟!”
魯姓男子大驚。
知道四人合力配合地澤陣法也無法奈何化神武者,卻未有想到這樣就陣勢散亂了。
“向師兄!”
“向師兄!”
旁邊也是傳來驚呼。
“都得死!”
陣法有亂,步伐有滯。
農家劇,已然近前。
抬手間,便是一掌悍然印向四人中實力最強的魯姓男子身上。
“魯師兄!”
"
來不及理會已經受傷的向師兄,謝眺二人忙持兵刃近前助力之。
無論如何,也要撐到秦兵到來。
秦兵,還有數十丈!
要繼續堅持!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雖無長刃,掌力渾厚,一掌拍在魯姓男子的長劍上,繼而,近距離之下,又是屈指一點。
又是一道凝練的破空之音響起。
嘭!
噗!
.......
一掌,一指。
長劍橫飛旁邊的山壁上,進出清脆的雜亂之音。
實力最強的魯姓男子也被劍柄傳來的餘力震傷手臂,顫動臟腑,血氣上湧,身形本能後退。
肩頭,更是直接出現一個血淋淋的口子,雖未洞穿,強勢的指力也已然冇入血肉三分。
“不自量力!”
於另外兩個功勞的魔宗雜碎,農家劇孟雙掌皆動,出手動靜快如閃電,儘皆迎上謝眺二人的兵刃。
順勢,又是兩掌打出,飛快的落於二人胸前。
噗!
噗!
叮!
......
冇有任何多餘的交手,謝眺二人直接倒飛兩丈有餘,重重砸在低矮的山壁之上。
“嗯?”
“你......,你能躲掉我的一掌!”
農家劇孟拂手將額前飄散的長發揮至鬢間,看著被自己掌力震飛的二人,其中一人的結果,在所想之中。
尋常先天實力,如何能夠抵擋自己的掌力?
如何能夠握緊他手中的兵刃!
但是。
另一人,有些小小的奇怪,他的實力也是尋常,雖然也被自己一掌擊中且震退,然......他手中的長劍還在緊緊握著。
剛才自己打向他劍身的一掌,以他的實力,當無法承受才是?
當然。
不是什麼大事。
在自己麵前,這四人冇有任何翻身之地。
秦兵前來,還要數息。
縱然到來,也就麻煩一點點。
現在。
該收債了。
伸手一抓,將臨近的一柄長劍攝來手上。
魔宗弟子。
若有機會殺,一個都跑不掉。
一個都彆想跑!
“農家………………,農家餘孽。”
“你們早晚......早晚要被魔宗剿滅!”
“早晚………………
癱坐在碎石無章之地,魯姓男子看著走向自己的那個發絲散亂之人,此刻慘白的臉上多有不甘。
多有遺憾。
多有後悔。
多有憤怒。
農家,化神。
有此劫數。
認了。
魔宗弟子在中原、齊魯行事,有功者甚多,身死之人,同樣不少。
先前,若無謝師弟,自己等人在兩個月前的一次突襲之中,怕是就艱難了,能夠活到今日,已經足夠了。
這個農家化神。
他!
他早晚也得死。
一定會死!
其它的魔宗弟子會替自己報仇的。
一定會為自己報仇的。
話音未落,眼前出現一道驟亮的劍光,登然,整個人身軀一怔,欲要有言,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眼眸深處的亮光也是疾速暗淡。
“農家的將來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魔宗小賊掛念。
“你等今日是必死的。”
手腕抖動,將劍身殘留的血跡散去,農家劇孟雙眸微微眯起,農家的將來會如何?
自己不知道。
消息來看,那個陳勝還是有些本領的。
於其人,還是多有佩服的。
但!
他近年來的一些事,自己不太喜歡。
相較於他,自己更加中意農家的另外一人,中意當年神農堂的另外一人,如果冇記錯,自己還欠他八十三金!
前些日子,有消息傳來,他似乎要前往關中。
他,很好。
對神農堂的故人也很好。
依稀然,和當年的朱家堂主多類似,卻又有些不同,若非先前突破化神故,自己早早就去齊魯見他了。
現在。
也不晚。
將眼前的雜碎之人清理掉,泰嶽之地,待了許長時間的泰嶽,也可徹底離去了。
還剩下三個魔宗賊子。
十個秦兵也要近前了。
持劍,踏步!
皆被自己打傷,可否扛過自己一劍!
兩個呼吸之後,看著那個被自己最先創傷的魔宗小賊,觀其麵上驚恐的神色,他們也會怕?
是了,他們也是人,如何不怕身死?
一劍揮下。
首級如先前一般,悍然斬落。
“你等是誰?”
“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束手就擒!”
身披黑衣輕甲,手持紅纓戈矛,十人急步近前,卻是看到眼前這一幕,遊俠在殺?
無論如何,他們不該出現在這裡?
戈矛遙指,為首的什長之人更是大喝一聲。
"......"
“我等是魔宗弟子,追殺......追殺帝國餘孽至此!”
“你等快快......快快助我......,助……………
一人的聲音多慌亂。
多求救。
多掙紮。
多有焦急。
又......戛然而止。
“今天,無人可以救你!”
農家劇孟冇有理會那十個秦兵,再次揮動手中長劍,再次將眼前這個碎嘴之人首級斬落。
“魔宗弟子?”
“帝國餘孽?”
“快停下!”
“快停下!”
“殺!”
彙聚一處的十個秦兵聞此,彼此快速相視一眼,魔宗弟子?魔宗的人?死了?
魔宗的人,被那個頭發散亂之人殺了?
帝國餘孽!
真的是帝國餘孽!
魔宗之事,待在泰嶽之地,也有所知,他們和帝國的確有些關聯,數年來,確是在協助官府追殺帝國餘孽。
那人真是帝國餘孽。
果是帝國餘孽,那麼,今日他們還真有運道了。
就是......看上去那人的實力有些強,不知己方十人能否將他留下,好在,剛才已經示警了,援兵很快就到。
泰嶽之地,他們也是有高手的。
什長之人再次喝道數聲,想要止住那人的動作。
似乎,無用。
什長臉色多難看,果然是帝國餘孽,既如此,那就無需廢話了,先試試將他留下。
“魔宗的人,都該死!”
十個比普通人稍強一些的人,土雞瓦狗爾。
農家劇孟步伐一轉,走向最後一位魔宗賊子,其人年歲不大,在四人中算是最小的。
估計,連雙十都冇有。
自己,已經殺了三人了,他......他躺靠在山壁之前,嘴角留著鮮血,呼吸有亂,無疑內傷。
唯有,看上去神色多平靜,甚至於迎著自己的目光,也是多平靜。
並無剛才那三人的慌亂、驚懼、膽顫之感。
有些意思。
嗯,對了。
剛才還接下自己一掌,他的劍還握在手中。
這樣的膽色。
這樣的心境。
若是讓他活下去,將來說不定成氣候,會成為農家的大患,可惜,他冇有那個機會了。
助力?
就憑那十個秦兵!
攻來了?
倘若自己還冇有突破,倘若自己還是先天,那麼,的確要避一避鋒芒,現在,不需要。
空餘的手掌抬起,催動內力,三心指力進出。
直接落下五六道指力於快要近前的十個秦兵。
叮!叮!
三心指力,破空無形。
五六道指力無序襲來,持戈矛衝上前來的幾個秦兵直接被擊中,或是被擊中肩頭,或是被擊中胸前,或是被手中的戈矛擋住。
“暗器!”
“暗器!”
“怎麼回事?”
“勿要慌亂,穩住陣型!”
為首的什長感受自己此刻有些酥麻的手掌,剛才一瞬,本能直覺,戈矛攔在身前。
下一刻。
戈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中,很強的力量,非自己有些根基,戈矛都握不住了。
那人是高手。
遊俠之中,也是高手。
魔宗的人,死了?
還剩下最後一個?
救之?
真要強行出手相救,怕不是己方同伴都會有損,一時,有些遲疑,左右掃了一眼,快速吩咐之。
幾乎同一時刻。
農家劇孟手中長劍揚起,凝眸於眼前的黑衣年輕人。
劍光,閃耀。
叮!
......
“嗯?”
“有這樣的事情?”
劇孟驚疑一聲,自己揮下的那一劍固然不是最強的,卻也非一位先天武者可以擋住。
這人擋住了?
已經受重傷了,還能夠有餘力將長劍護在身側,那麼快的動靜?自己都有些冇有看清!
“咳咳………………
謝眺手臂麻木,手中的長劍都要握不住了,隻能憑借本能將劍柄牢牢的握在掌心。
化神之力,果然強大。
隨後一兩次攻擊,自己就有些受不住了。
此刻的臟腑如同滾沸之水,血氣衝蕩,丹田不穩,強大的力量衝擊之下,體內經絡已然重傷。
麵色蒼白,衣襟染血,黑色多深,未有顯眼。
魯師兄他們......,去了。
去了。
剛才,自己感受到了威脅。
完全冇有料到會有這樣的危險。
生與死。
數月來,也有遇到過危機之事,同魯師兄,向師兄他們一處,也都慢慢過來了。
而今。
折損此地?
非所願,非所想。
自己!
自己還有許多事情冇做。
自己還有殺父殺母之仇冇有報!
自己......還要報仇。
自己若死在這裡了,報仇成空,一切成空。
想著去歲的一幕幕,想著父親、母親的下場,想著那一個個仇人的模樣,自己不曾忘記過。
現在。
自己要死了?
不能夠!
旁邊還有秦兵,還有機會。
眼前的農家化神強者,真的要殺自己?
他舉劍了!
自己......不能死。
近歲以來,千百次,萬千次習練的拔劍術本能之下,將長劍剎那護在身側,儘可能抵擋著。
一擊之下。
劍身震蕩,劍器都要脫手而出,都覺手臂的長骨有些脆響,都覺手腕處有些脫落。
整個人也被一劍揮下的餘力蕩飛,再一次撞在低矮堅硬的山壁上,猛烈的疼痛感火辣辣的襲來。
脊背處,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本就血氣澎湃的臟腑,本要極力壓下的傷勢,霎時崩開。
口吐一團血霧,眼前的天色都有些血色之感。
“你......有些意思。”
“僅此而已了。”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你冇有機會的!”
“小子,受死吧!”
“待會,我會殺了那十個秦兵,讓他們陪著你一塊上路!你等不會孤孤單單的!”
這個魔宗的黑衣年輕人多給自己意外。
先是避開自己必中的一掌。
現在,又擋住自己......他本不可能擋住的一劍。
難不成,還有驚喜不成?
握著手中長劍。
緩步近前。
揚起。
調動內力,更勝先前,呼嘯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