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一九章 神農化神(求票票)
“殺!”
冇有理會眼前的些許怒罵、哀嚎之聲,至於自己此刻所施展的陣法,的確是地澤二十四。
不過,和農家數百年所傳承的地澤二十四也有所不同。
宗主大人將其稍稍梳理了一下,使之更加靈活,使之防禦更加強大一些,攻伐稍稍遜色之。
縱如此,也足夠了。
典籍有言,對敵之時,施展這等陣法,一般都是敵人較為強大,故而,防守也需要更強一些。
如此,先保證自身不傷,才能找尋先機。
若是敵人很強,且陣法難以支撐許多,那麼,就且戰且退,也儘可能保證一身性命。
農家!
還有農家的人,他是農家的人,不是飛鶴門的?
於魔宗而言,農家之人若是安分之也就罷了,若如眼前這般模樣,也當一並解決掉。
彙合己方四人之力,對方僅僅比自己強一點點,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待會當擒殺他。
算起來,已經耗費不少時間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若是再拖下去,保不齊秦軍就要來人了,那時,才是真正的麻煩。
“狗雜碎,受死!”
還能一戰的穀姓男子六人也再次緊緊握著手中兵刃,迎戰之。
隻不過,較之剛才的零散站位,六人的方位緊密許多。
“不要分散,這四人結成地澤大陣,以他們的實力,我等若是分散開來,定會被他們一一擊潰。”
“到時候,就完了。”
“我等......,該死的魔宗雜碎,偷盜我農家絕學,真是無恥至極。”
“我等已經受傷兩人,以我六人之力,想要拿下施為地澤大陣的他們,有些難。”
“師弟,你快回去,請劇孟師兄前來!”
“以劇孟師兄之力,縱然這四人施展地澤大陣,也絕對抵擋不住師兄的手段,快回去!”
看著飛鶴門剩下的四人有些衝動之感,穀姓壯漢揮舞手中長棍,連忙提醒著。
之前,八人對四人,勉強還能有些優勢,若能提前知曉地澤大陣,還能很好的應對。
現在。
有些難了。
極力揮出數棍,將眼前魔宗賊人的攻勢化去,可......身前的衣衫也被其中一位年輕黑衣男子用劍劃出襤褸之態。
那人,劍法好快。
似乎......剛才飛鶴門受傷的二人就是他所為。
難以拿下這四人了。
任由他們離去?
也是不能夠。
是否有法子?
自然有!
對付地澤大陣,要麼,以陣破陣,要麼,洞悉大陣的運轉,將大陣破開,陣勢也就不存了。
倘若冇有地澤大陣,那麼,眼前的魔宗四人,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還有!
直接強力將其破開!
一力降十會,地澤陣法是有上限的,當出手之人的力量超出上限,自然可以將陣法破去。
眼前這四個魔宗雜碎都是先天水準,陣法又如此嫻熟,先天境界之內,能夠將其破去的,怕是不多。
劇孟師兄,數年前就踏足化神境界。
足可將其破去。
非劇孟師兄,今日......事情難以解決。
單憑他們六人,單單從再次照麵的攻勢來看,可以確定,絕對拿不下那四人。
甚至於,還可能被那個劍法極快的人找到機會,再次一一擊破他們,而後,局勢就危險了。
冇有遲疑,當即便是吩咐身邊的師弟。
“………………,是,穀師兄!”
紛戰之場,一人快速應下,直接轉身遠路返回。
“嗯?”
“幫手?”
“三位師弟,速戰速決!”
“咱們這次的目標首要是飛鶴門,至於農家,有的是時間!”
魯姓男子有覺,掃了一眼抽身返回的那人,冷笑一聲。
原本六人一處,他們還能堅持的時間長一些,現在......隻剩下五人了,更方便解決了。
謝眺三人冇有出言,唯有地澤大陣的運轉更為迅捷,刀光劍影,身影重重,內力提升之,強壓麵前的五人。
叮!叮!叮!
轟!
嘭!嘭!
嘭!
僅剩的五人之中,以那個農家持棍之人實力最強,既如此,先解決飛鶴門的四人。
嗤!嗤!
噗!
力量傾瀉,主動針對,彙聚地澤陣勢的力量,悍然的莫大之力壓下,短短十多個呼吸,便又有二人悲鳴著倒地掙紮。
“堅持住,等劇孟師兄前來,就有生機了。”
“先將他們困在這裡!”
穀姓男子著急道。
飛鶴門的人也太廢物了。
這也過去多久,就損傷四人了?
六人之中,還剩下兩個可戰的,加上自己,也就還剩下三人,這......這還怎麼打?
算著時間,師弟現在應該差不多回去了。
在堅持一會兒。
“謝師弟!”
魯姓男子沉聲一語。
同三位師弟掃了一眼,地澤有變,莫大之力壓向剩餘的兩位飛鶴門餘孽身上。
謝眺深吸一口氣,穩住己身所在的陣勢結點,盯著剩下的兩個飛鶴門餘孽,伴著陣勢的變動。
身法閃爍,拔劍術施展。
借助陣法之力,明日之下,在靠近那二人的一瞬間,直接劃出道道淩厲劍光,儘皆落在那二人的手腕處。
叮!叮!
兵刃掉落地麵的清脆沉悶之音。
餘下之力,魯姓男子三人補上,冇有給那二人什麼反應時間,便是將飛鶴門僅剩的二人徹底重創之。
一劍入丹田,潰散實力。
短刃掠雙膝,二人雙腿一軟,麵上多驚懼之色,欲要轉身逃走,卻直接趔趄跪在山間碎石上。
剎那。
哀嚎之聲。
求饒之聲。
悲愴之聲。
“雜碎!”
“狗東西!”
"
穀姓男子大吼一聲,飛鶴門的六人......就......就這樣了?
在眼前魔宗四人的接連攻勢之下,就這樣被擊潰了?就這樣潰敗了?如此不堪的?
拚儘全力,揮動長棍,帶動風雲,呼嘯連綿,棍影紛紛而落,儘可能抵擋眼前四人的攻勢。
嗤!
嗤!
八人,隻剩下一人。
若無此人,將飛鶴門的六個餘孽清理之,就能離開了,現在......此人還真是多討厭。
卻也隻剩下一人了。
魯姓男子四人聯手熟絡,各自不間斷攻向此人渾身上下各處緊要之地,以期速速將其擒殺。
又是短短十多個呼吸過去。
穀姓男子原本整齊的衣裳,已然被兵刃劃出一道道殘破的口子,多有破損,鋒芒入深,肌膚血肉透出一道道血色痕跡。
身前背後,雙臂雙腿,皆有血腥之氣漫開。
“農家的餘孽,受死吧!”
單獨對戰,魯姓男子冇有什麼把握,現在......這人從剛才就有些身法錯亂了,就算冇有地澤大陣,都有把握將其擒殺。
此時。
更加輕鬆。
沉聲一語,凝練內息,劍光一閃,縱身一躍,瞅準那人揮動手中長棍的空隙,直接一劍刺出。
轟!
長棍掃下,餘力被陣勢化去。
一劍送出,劍尖順著那已經半隱半現的胸腹直接刺了進去,非其身軀一轉,已然入了心脈。
雖有偏移,也是入了肺脈。
“師弟,師弟!”
“穀師弟!”
“魔宗賊子,安敢如此!”
一語驚呼。
一道聲音從遠極速傳來,身形極快,話音剛落,人以出現在此地,抬手一掌,直接迎上還要繼續出手的魯姓男子劍身之上。
強勁力,直接將劍身蕩開,餘力侵襲,魯姓男子身形一滯,地澤陣法亦是一顫。
旋即,四人身形皆退後一步!
“化神!”
“化神境界,農家之人!”
“化神!”
"
隨手一掌,就有那般勁力。
在加上此人周身已經隱隱蕩開的氣息,魯姓男子麵色凝重之,皺眉之,顏顏之手握著長劍。
竟是化神。
這裡還有化神存在。
原本以為他的援手是一位先天頂尖好手,萬萬想不到,會是一位化神武者。
既是農家弟子,還是化神,為何出現在這裡?
凝視那人,觀之四五十的模樣,頭發披散,有些灰白色,漿洗有些發白的淡藍色衣衫著身,身無長刃,須長三寸有餘。
此刻。
正一手攙扶著那持棍男子,一手不住在其身上點動,封鎮經絡穴位,止住傷勢。
“魯師兄,他......他是化神境界!”
“這……………該如何?”
一語極力壓低。
四人聯手,配合地澤大陣,先天境界之內,鮮少敵手,哪怕真有敵人,自保無虞。
化神。
宗門之內,曾請一位化神師兄出手,結果......也就支撐十多個呼吸,那還是師兄冇有出全力的情況下。
那位化神師兄所言,如果自己四人都是先天頂尖水準,聯手施展地澤大陣,威能更強。
他也難以破開。
隻不過。
自己四人實力不一,地澤大陣在先天境界,破陣缺點不為明顯,化神境界......就顯眼了。
是以,建言之......可以短時間對敵,最終還是不敵的。
真遇到這般危急情況,當快快思索脫身之法。
今日。
此刻。
眼前。
真的遇到了?
“撤!”
麵對一位貨真價實的化神武者,以四人之力,配合地澤陣法,頂多堅持一會兒,最終......還是難抵。
倘若陣勢破碎,那麼,在化神武者麵前,等待他們的隻有一個結果!
"
語落,四人轉身,拔腿就跑。
將一身的內力提起,竭力奔跑!
跑,不丟人。
死了,啥都冇了。
“劇師兄!”
“劇孟師兄,不能......不能放走他們!”
“不能!”
穀姓男子勉強以手中長棍穩住身形,無暇理會嘴角流淌的鮮血,盯著乾脆逃走的魔宗四人。
心中焦急,忙......忙抬手攔阻著。
一時,胸腹之地,劇烈的疼痛傳來,氣息錯亂,血氣上湧,喉嚨猩意,緊要牙關,強行咽了下去。
“想跑!”
“跑得掉?”
散亂長發的藍杉男子將手邊之人輕輕放下,已經止住傷勢了,待自己將魔宗之人解決掉,再來好好調理。
無中心脈,雖有重傷,不至於性命有礙。
何況,作為神農堂的弟子,身子本就有極強的韌性,恢複起來不會很慢。
魔宗弟子!
竟然找來這裡了,他們是如何找來的?
飛鶴門的事情,自己所知。
並冇有理會。
何況,他們六人也隻是準備在泰嶽短暫停留,並不準備摻和其中。
魔宗,非自己所能敵。
然!
這裡的四個魔宗小崽子,還是不難處理的。
冷然一語,身形一竄,刹那奔出三丈有餘,虛空騰挪,接著臨近的山石,每一個呼吸,都更顯疾速。
“師兄,那人......那人追上來了。”
聲音多慌。
化神武者的強者,心中有數。
那也是剛才不選擇強戰的緣故,現在,好像還是嘀咕了那個農家化神之人。
先一步逃走,甚至於都率先跑出數十丈,現在......已經近在咫尺了。
“師兄,怎麼辦?”
“怎麼辦?”
又一語焦急惶恐。
謝眺那一直難有什麼變化的俊秀小臉上,也難得顯化眉緊蹙之模樣,身後的敵人,太強了。
直覺中,生死之感。
“那裡!”
“秦軍!”
“有秦軍!”
莫大敢擋的危險,是否有生機?
硬碰硬之下,斷然無生機留存。
繼續逃走?
麵對一位實力無損的化神武者,幾乎不可能!
再有,曆經先前的速戰速決,和魯師兄四人的內力消耗都不小,更落頹勢,更難相抗。
除非有魔宗的幫手前來!
除非有外在助力?
幫手?
濟北郡之地,魔宗之人不少,化神師兄也有幾位,可......此刻在泰嶽之地,如何會有幫手?
外在助力?
助力在何?
環顧前方左右,天上地下,哪裡來的助力?
念頭剛落。
下一刻。
謝眺眼前一亮,驚呼一聲,抬手指著前方右側的一處山路拐角之地,正有一隊身披輕甲,手持戈矛得秦軍緩緩出現。
相距百多丈!
“秦軍?”
“是秦軍,是巡邏之人!”
“錯不了。”
“錯不了。
“三位師弟,結陣!”
“緩緩靠過去,咱們魔宗和帝國還是有些關聯的,就算被發現,也能疏通之。
“總不能………………
"
“快結陣!”
魯姓男子驚疑之,忙抬首順著謝眺所看的方位,果然,真的有一隊秦軍巡邏。
人數雖不多,可......畢竟是秦軍。
就算擋不住那個蟲豸一樣的農家化神武者,多替他們爭取一些時間,總該可以吧?
前提,要趕在那個農家化神追上他們之前靠過去。
現在。
眼角餘光剛有所動,直接麵色駭然,來不及多想,直接持劍劈向身後。
“師兄!”
"......"
“這裡,這裡......,在這裡……………
心有驚悸,速速成陣。
步伐騰挪,一起防守著身後,去勢微轉,儘可能的向著遠處那對秦軍靠過去,張嘴長嘯之,不住引發動靜。
泰嶽禁地,空幽山澗。
異響回蕩,彆樣警耳。
“有人?”
“那裡有人?”
“有不俗之人,是誰?”
“是誰!”
一道道目光從十人隊的秦軍落下,緊握手中戈矛,彼此相視一眼,巡邏此地多年,一直安然無事。
今兒,有變故了?
不敢大意!
這裡可是始皇帝親自定下的泰嶽禁地,尋常人無令不能近來的,無人是誰,都不能進來。
那幾個人,是想要找死嗎?
已經看清楚了,一共五個人,已經打鬥一塊了,是......是遊俠?
這就有些棘手了。
他們隻有十個人,麵對五個遊俠,不好說,若言讓他們逃走?也萬萬不能夠。
天可憐見,守衛此地,難有功勞。
既然來不速之客了,當將他們全部擒拿。
“示警!”
持矛靠近之。
更有一道響亮的尖銳之聲響起,下一刻,一束紅光升空,爆散開來,紅色的雲霧凝而不散,百多丈的高空,十方醒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