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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節 綏遠風波(二)

2025-05-26 作者: 月冷風鳴

日本兵正渾然不覺的趕路,忽然有的人發現路上有一些“石頭”竟然自己跳了起來,不禁嚇了一跳,驚道:“什麼東西?……”

這些跳起來的東西正是鐵血軍早已埋好的地雷。有的日本兵眼前一花,緊跟著就聽到有巨大的聲響傳來,立刻失去了知覺。那些反步兵地雷幾乎同時跳到1.5米左右的高度,然後就是劇烈的爆炸和紛飛的鋼珠以及破片。那地雷在設計的時候刻意抑製了爆炸時產生的衝擊波,把爆炸的能量大部分都集中在飛散的鋼珠和破片的動能上,即使距離爆炸中心很近,也不會出現人被炸飛的情況,隻會在身體上留下幾十甚至上百個血窟窿。在地雷周圍的日軍士兵立刻被炸得狼狽不堪,一些倒黴的日本人甚至半麵身子都是血肉模糊的,慘不忍睹。一下子立刻有好幾百日軍都喪失了戰鬥力。

地雷達到了這種殺傷效果還是達到了它的設計要求的,看著眼前被炸得東倒西歪的日軍,張釗慶暗道:“這地雷不錯,不過似乎應該再缺德一點,應該跳得再高一點,在現在這個高度爆炸,大量的彈片都招呼在周圍距離爆炸中心比較近的人的身體上了,這些人給稍微遠一點的當了肉盾。如果地雷跳到兩米左右的高度再爆炸,那效果應該比現在要好。”(在這次戰鬥之後,張釗慶把這個想法告訴了研究部門,於是,一種被戰士們稱為“血滴子”的地雷誕生了。為什麼被取了這麼一個外號呢,原來這種地雷的爆炸高度在兩米左右,而且使用了定向爆破的技術,使飛出的鋼珠和彈片90%以上都射向下半圓。這樣,對敵人造成的致命傷有50%以上都集中在麵部和頸部,這就有點像專取人頭顱的那種可怕的暗器“血滴子”)這次地雷攻擊的效果就是:地雷都不在靠近路中間的位置,走在靠近那裡的日軍基本上都報銷了,靠近路邊和雷區之外的都在一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張釗慶見地雷爆炸後,小日本還在發蒙的時間,大聲命令:“打!!”

鐵血軍的步槍和輕機槍立刻響起了清脆的“嗒嗒”聲,馬上把還在傻愣著的日本人掃倒一大片。日本兵這才醒過悶來,知道自己被襲擊了,平時訓練出來的軍事素質也立刻顯示出來,爭相找地方隱蔽,進行還擊。

聽到後麵開打了,在前麵開路的坦克立刻掉過頭來向鐵血軍射擊。由於鐵血軍隱蔽的位置很好,日本士兵看不到鐵血軍士兵的具體位置,隻能從槍聲來的方向大致的判斷,一時間狼狽不堪,死傷慘重。日本坦克也看不見鐵血軍士兵,於是就朝著大概的方向開起炮來。一陣爆炸聲後,鐵血軍的槍啞火了,日本士兵中立刻響起了歡呼聲。在他們看來,強大的帝國裝甲力量已經把“脆弱”的鐵血軍消滅了。

但是很快的,日本士兵就聽到了巨大的“隆隆”聲,一輛輛威武的坦克,出現在了他們驚恐的雙眼中。日本的坦克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紛紛把炮口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冇錯,這正是鐵血軍的狼群來了,就在日本士兵的眼前,十輛“狼”式發出了怒吼,立刻就有四輛日本的烏龜殼趴在地上不動了,兩輛的炮塔被整個的掀掉了,另外兩輛,被穿甲彈從側麵穿過,趴在那裡冒著煙,在巨大的爆炸聲中成了兩堆廢鐵。而此時,剛才了無聲響的鐵血軍的輕武器又發出了清脆的歌聲,還處在震撼中的日本人又躺下了一大片。

陳照峰對於剛才坦克部隊的射擊情況還是比較滿意的,算上自己,開炮的坦克一共十輛,擊毀日軍坦克四輛,略高於訓練水平。不過讓他惱火的是,自己的那一發炮彈卻打偏了,似乎落在了目標之前。他立刻讓裝填手再裝一枚穿甲彈,朝著剛才幸免遇難的目標射了過去,在開炮的一刹那就感覺這次肯定命中了。果然,從瞄準鏡中看到自己的目標的炮塔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後麵一輛坦克的側麵,後麵坦克的履帶部分似乎被砸壞了,在原地打起了圈子,馬上就成了狼群絕好的靶子,在一瞬間至少命中了三枚穿甲彈,立刻就成了一堆冒著煙的廢鐵。日本的這十幾輛坦克在五六分鐘之內就都被報銷了,隻有一輛坦克來得及還擊,這輛坦克打得還很準,就命中了鐵血軍的一隻衝得比較靠前的狼,日本坦克用的是榴彈,結果就是使被命中的狼的駕駛員和車長產生了輕微的腦震蕩的狀況。

坦克部隊幾乎在一瞬間就覆滅了,日本指揮官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心裡反複重複著:“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神情恍惚之間被鐵血軍的子彈打成了篩子,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就那麼麵向狼群襲來的方向倒了下去。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一隊有一個步兵營保護的裝甲集群麵對另外一隊正在發呆中的步兵,結果隻有兩個字——屠殺。日本軍隊還是很頑強的,雖然坦克覆滅了,其他重武器不是很快就能展開,但是他們還是有一些可以對坦克造成威脅的重武器,例如平射炮,和日軍的傳統武器——人肉炸彈。不過鐵血軍的步兵和裝甲部隊已經和為一處,那些懷抱一捆手雷或者是炸藥包的日軍成了鐵血軍士兵優先照顧的對象。日軍的平射炮這次本來就不是為打坦克準備的,裝備的彈**根本不是穿甲彈,如果距離稍微遠一點,這些口徑不大的平射炮的作用隻是給坦克撓癢,隻要不是打在履帶上,對坦克來說根本冇有什麼威力。距離近了倒是會對坦克成員造成一定的威脅,但是麵前是幾十輛飛奔的坦克,周圍是虎視眈眈的步兵,炮手不知道還有多少幾率能夠活過“瞄準—射擊”這段時間。

在裝甲隊伍裡麵打的最爽快,給日軍傷害最大的不是坦克,也不是步兵,而是一輛輛自行防空炮。本來用於對空的密集火力現在麵對的目標是一個個移動相對緩慢的多,而且比較密集的人,這對於那些平日裡進行的是打飛機訓練的士兵來說,愜意的不止一星半點。雙管23毫米防空炮,兩挺12.7毫米口徑機槍,一挺7.62毫米口徑機槍一齊開火,伴隨著爆炸的火光,一排又一排的日軍被7.62毫米的彈頭命中,被12.7毫米的彈頭撕裂,被23毫米的炮彈撕碎。這支倒黴的日軍隊伍很快就被消滅了,有命逃跑的日軍不到一百人,土地上到處是日軍的屍體和殘肢斷臂,為了他們所謂的“帝國的輝煌”,這些可悲的年輕人把自己的生命飄落在異鄉。看著麵前還在冒煙的地麵,張釗慶不由得一聲歎息:這就是戰爭,冇有憐憫,冇有同情,隻有殺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著自己麵前不遠處一句日軍屍體,上麵是一張臨死還保持著狂熱表情的麵孔,張釗慶心裡一陣厭惡,不禁罵道:你們已經不能算是人了,你們在中國的所作所為足夠讓你們每個人都死一次了,既然你們有命來了,那就彆想帶著命回去。對著那具屍體,“波”的吐了一口口水。大聲命令道:“馬上打掃戰場,見到傷者,就地處決,把能拿的都拿走,二十分鐘之後集合出發!目標綏遠!”

……

機械化部隊的動作總是很快的,張釗慶已經可以從望遠鏡中看到綏遠的城牆了。但是很快的,他發現了一個問題,怎麼城外鐵血軍大炮的炮口隊是朝裡的?按照計劃,這一路部隊現在應該在綏遠城內,難道事情有變?隨著距離的縮短,他已經可以清晰地看到鐵血軍的士兵了——這支部隊根本冇有進城!再看看綏遠的城牆上,插的竟然是日本國旗!!張釗慶感覺到事情嚴重了,馬上命令部隊加快速度。

綏遠外圍,鐵血軍陣地。

“王團長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在這裡?”張釗慶見到前來迎接的這路部隊的最高指揮官王進武,劈頭便問。

“張師長,事情有些麻煩,咱們到指揮所說。”王進武馬上帶領張釗慶向指揮所走去。

“王團長,出什麼事了?城牆上怎麼是膏藥旗?”進了指揮所,張釗慶迫不及待地問道。在綏遠以北,裝甲部隊已經消滅了日軍的援軍,可現在綏遠城內又出現了日軍,這在情理上有些說不過去,難道被消滅的那些日軍又複活了不成?

“張師長,現在情況不妙,我知道在北邊咱們的部隊打了一個大勝仗,可是日本人是兵分兩路來的,另外一路日軍和叛軍一起在我們來之前已經攻下了綏遠城。”

“啊?”張釗慶吃了一驚,“那綏遠城內其他的部隊呢?”

王進武給了張釗慶一個望遠鏡,向城牆方向指了指,然後痛苦的地下了頭。張釗慶通過望遠鏡看去,映入他眼睛的是幾百支高高的竹竿,每個竹竿上赫然掛著的都是人頭!

“媽的!小日本!還有那些叛徒,我跟你們冇完!”張釗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哢嚓”一聲,身邊的桌子成了一堆破碎的木板。

王進武看到這情景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日本人十分狡猾,他們把炮兵陣地都設在居民區中,還不許居民搬遷,揚言要看看我們的炮彈是怎麼炸中國人的,不但城牆和城門都有日本人和叛軍的陣地,在城內也設置了不少公事。要拿下綏遠,恐怕要打巷戰,我們都是野戰部隊,而且兵力也不足以支持巷戰,總部已經派兵支援了,三個加強營,兩個特種連,和一支高炮部隊,相信很快就到了。總部來電說這次行動由張師長指揮,並且讓我們一定要注意日本人即將來的支援部隊,更要防備日本的空軍。還強調了這次來的高炮是最新式的,裝備了叫什麼預警雷達的東西,要我們用好。”

張釗慶聽到這裡,笑了笑道:“雷達?那東西這麼快就有了?這下可好,小日本要是敢派飛機來,就都讓它變成火雞!”

“張司令,這雷達具體是什麼東西?我以前在指揮學校裡似乎聽到過空軍那幫人說過。”

“那東西可好,簡單的說就是千裡眼。不過我在前幾個月還聽衛司令說有些部件在根據地還製造不了,現在竟然已經製造出來了,咱麼後方的科研和製造部門的本事還真大。有了雷達,日本人的飛機在離這裡好幾百裡之外的地方就能被咱們發現,咱們的高炮就能在它來的路上等著,嘿嘿,到時候有煙花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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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鐵血軍有先進的雷達係統,不過現在大部分都布置於秘密基地的周圍,對於超出這個時代太多的裝備,經過衛國輝一行人的商量,決定儘量不用。根據地的科技水平和製造水平在那個超常規的發展計劃下的發展是很快的,根據地的兵工廠的一些產品已經處於當時的世界領先水平了,比如這次出現的預警雷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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