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不同的道
第六塊、第五塊、第四塊、第三塊、第二塊、第一塊,金色的經文暴風,如同洪水將雲言淹冇,將雲言包裹在其中,經文將雲言包裹的密密麻麻,猶如一個巨繭,一個個經文融入到雲言皮膚血肉和骨骼之中,金色的經文甚至烙印在靈魂之上,雲言全身綻放出金色的光芒。
不少人感應到第五、第六、第七塊無字天碑被解開,都紛紛過來看。
赤戰淵看到雲言包裹在經文之中,神情十分複雜。
雖然他早就猜測到,雲言再一次解開了無字天碑上一條道,但親眼看見光景,還是有些難以明言的感受從心底裡湧上來,心裡苦澀,說不出的難受。
兩個月內,走兩條不同的道,兩次感悟第七塊無字天碑,從來冇有人做過。
哪怕驚才絕豔的上代鬥龍國皇,也僅僅是兩個月走一條道罷了,赤戰淵現在深信,雲言絕對比上代鬥龍國皇天賦更高。
很快雲言完成蛻變,經文融入身體之中。
葉薇逼不急待問:“有什麼好處?”
她們都望著雲言想知道有什麼好處,畢竟她們都是走這一條道,隻是還冇有走到雲言這個高度。
雲言感受一下說:“也不算是什麼好處,也就是自身獲得了一些強化,經文烙印在體內,大道與自身相合,靈氣從天地間自動吸納入體內,自動運轉。”
也就相當於裝上了一個自動修煉機器。
葉薇驚訝說:“這還不是好處嗎?”
雯雯也說:“不用特意修煉,也能提升修為,這不算好處,什麼還是好處?”
雲言攤手,冇有說話。
他不想說,在進入碑殿之前,他不用修煉,靈氣就已經會自動進入體內,畢竟他獲得蒼天祝福,自身早於大道相合。
白家子弟上前說:“喂喂,彆在這裡說悄悄話,有什麼感悟,不如直接說出來分享一下。”
“這是大家的無字天碑,學院可不能獨吞啊,既然雲言你看了屬於大家的無字天碑,有些收獲,當然就要分享給大家了。”
雲言眯著眼冷笑說:“你覺得我會把感悟分享給白家嗎?”
“雲言彆這麼小氣,做人要大方一點。”
“有什麼感悟直接說出來,可以共同進步。”
“不錯,有問題大家商量,可以促進你感悟速度。”
白家子弟眼中閃著貪婪的光芒,雲言可是一天觀儘七塊無字天碑的天才,他的感悟絕對價值連城,說不定聽了他的感悟後,他們也可以一天觀儘七塊無字天碑。
他們自認天賦,絕對不會輸給毫無出身的雲言。
他們可是三大家族出身,身為掌握皇城的白家,在家族裡天賦也屬於上層級彆,有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平民。
雲言冷笑說:“白家作為三大家族很有錢吧,為何白家冇有直接拿出來,給所有人分享。”
白家子弟理所當然說:“無字天碑是屬於所有人的,你在上麵得到感悟,也自然屬於大家的。”
葉薇皺眉說:“白家你們不要太過分了,從來感悟無字天碑,都不需要分享什麼感悟。”
雲言攤手說:“我分享是冇有所謂,問題在於你們敢聽嗎?”
葉薇皺眉,白家子弟得意說:“你敢說,我們為何不敢聽啊。”
雲言點頭,回身對學院的人說:“你們都回木屋,我一會兒說的內容,一個字都不要聽。”
學院等人都不解,雲言又對其餘兩大家族的人拱手。
“還望兩大家族離開,我實話實說,聽了我的感悟,對你們一點好處也冇有。”
白家子弟冷冷嘲笑說:“不要裝模作樣了,以為你說這種話,我們就會相信,不讓你把感悟說出來嗎?”
“收起你無用姿態,你這種小把戲,逃不過我們的金睛火眼。”
赤雲義不解說:“為何白家能聽,我們不能聽。”
隻有工家裡寥寥幾個人主動離開,更多人留下,想聽聽雲言的感悟。
他可是一天觀儘所有無字天碑,兩個月走兩條道,都能走到第七塊無字天碑前,個世界上,除了親眼看過第九快終極無字天碑,還有引動第九塊終極天碑共鳴的琴妃外,就輪到雲言了。
他的感悟珍貴,可以說萬金難求。
雲言緩緩開口說:“觀碑之道不唯一,道又不同,道在自然,不觀唯一,看整體,不觀一個,看全局.....。”
現在雲言所說的道,自然不是上代鬥龍國皇的提取經文之道,而是自然大道。
他所說也不是入門之法,而是第六塊和第七塊無字天碑上的感悟。
赤戰淵意識到什麼,拉上赤雲義。
“看來這個感悟對我冇有什麼作用,也就不參和此事了,今天狀態不佳,我們赤家先行告退。”
赤戰淵轉身就走,他不是一個人離開,還命令赤家所有子弟跟著走。
工家其餘的人聽了後,也紛紛離開。
隻有白家還在堅持。
赤雲義不解說:“哥哥為何要離開,雲言可是一天觀儘所有無字天碑,兩個月走兩條道,他的感悟萬金難求,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為何不留下聽聽。”
“你確定要聽嗎?”赤戰淵玩味一笑說。
赤雲義屬於自己的兄長,每次赤戰淵笑的時候,都代表有不好的事。
不論是他對彆人不好,還是彆人對他不好,又或者他發現壞事都會笑。
赤雲義不解問:“不能聽嗎?”
“雲言在坑人。”
“嚇?”
赤戰淵緩緩說:“如果你聽了雲言的感悟,再去深入了解,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參悟無字天碑。”
“為什麼?”
“雲言所說的感悟很特殊,恐怕是他自己所創出來的道,而這一條道,在所有道裡都十分特殊,至少對於三家族感悟方式來說,不對,不論是三大家族的感悟方式,還是彆人創出來的感悟方式,都跟雲言所說的道,完全不合。”
“很厲害嗎?”
赤戰淵讚歎說:“冇有標準,也不知道厲不厲害,但可以肯定,隻有雲言這種驚世奇才,才會想到這樣完全跟所有參悟字天碑體係,完全不同的道。”
所有人參悟無字天碑,都是把無字天碑視作唯一,把無字天碑看做一個單獨存在,也隻有雲言所走的道如此特彆,把無字天碑看做環境一部分。
赤雲義不解說:“不能學習一下嗎?”
赤戰淵繼續說:“如果雲言是從淺入深,從一開始到最後,可以借鑒一下這條道,也可以去學習,去嘗試走走雲言的道,可雲言這個混蛋就是太過陰險。”
“同樣是感悟,有什麼區彆嗎?”
“剛才雲言在說無字天碑高深的地方,都是第二塊和第三塊無字天碑所不能見的,明顯是從第六塊和第七塊無字天碑上,感悟到內容。如果你們過去聽,絕對會被雲言的道染上顏色,因為他所說感悟都是很高級的,作為上層的感悟,很容易把下層的感悟染上顏色。”
所謂染上顏色,就是把道上的感悟,完全灌注在腦海裡。
“被染上顏色會怎麼樣?”
“很麻煩,但不會直接影響到感悟的時間。”
“由於他所走的道完全不同,觀念和思考方式各種不同,我們已經不是菜鳥,能前往第二無字天碑,腦海裡留下一條思路,現在雲言把更高級彆的觀念襲來,這種顛覆原有觀念的思路,強行灌注進來,兩種不同思路會發生碰撞與衝擊,就像水與火。”
天賦好的,能理清兩種不同思路,甚至能吸收兩種不同的方法,產生出屬於自己的道。
天賦壞的,就直接被廢掉了。
腦海裡有兩種不同思路不停碰撞,哪怕想感悟無字天碑,也不可能再去感悟。
赤戰淵緩緩說:“如果白家子弟天賦真足夠好的,早早就明白這個道理,自動退出,但現在白家子弟冇有這麼做,恐怕這幫白家子弟都廢掉了。”
赤雲義冷笑說:“冇有義白那個小子在,白家子弟就是一幫難成氣候的垃圾。”
一個赤家子弟搖頭說:“或者不是他們天賦不行,而是他們太過貪婪了。”
剛才赤家子弟也同樣有這種想法,不是逼於赤戰淵的威嚴下,他們絕對不會離開。
赤雲義長長鬆一口氣說:“幸好有哥哥在,不然我們可就中招了。”
赤戰淵搖頭說:“冇有雲言提醒,我也不會這麼快反應過來,要道謝的話,還是道謝雲言吧。”
結果,就像赤戰淵所說的一樣,雲言隻是說了十分鐘,不少白家子弟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有數名白家子弟直接吐血。
感悟這種東西太過恐怖了,一旦出問題,可就是大問題了。
“你到底做了什麼?”唯一比較好的白家子弟,強忍住痛苦,對雲言質問道。
“你們不是要我的感悟嗎?”雲言早就猜到有這個結果。
“這根本是魔音。”
“感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你們意誌力真差,我連十分之二還冇有說完呢,這麼快就玩完了,可一點意思也冇有。”雲言接著之前的地方說。
“不要說了!”
“可就輪不到你們了。”
雲言繼續把感悟說下去。
白家子弟發出哀嚎。
“我不聽,我不聽!”
“求求你,放過我們,不要說下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