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武神
雲言再說了五分鐘,白家子弟一個個像軟泥般癱在地上,嘴裡吐著白沫,雙眼如同死灰,癱在地上不停抽搐。
這些白家子弟看樣子也廢掉了,醒過來後,意誌薄弱的人,恐怕會直接瘋掉,哪怕意誌堅定挺過來,也會時常頭痛,不論如何,以後也不用想感悟無字天碑,每次一旦看到無字天碑兩種不同感悟,就會在腦袋裡碰撞,他們根本不可能繼續去參悟無字天碑。
這幫白家子弟本來也是好好的,可惜他們被自己貪婪所吞噬了。
恐怕現在白家子弟還有意識,一定會非常後悔的吧。
事實上,這些白家子弟早早開始後悔了,他本來想要得到雲言的感悟,想知道他參悟無字天碑這麼快,到底有什麼秘密在裡麵。
結果秘密得不到,結果反而吃了一個大虧。
白家子弟也是不容易,從進來碑殿的時候,就開始嘲諷雲言,前麵雲言留在第一塊無字天碑前,他們還能取得上風,可後來雲言創出自己的道,這幫家夥還不知好歹找上來,這種結果也是預定的了。
不過這已經不關雲言事了,雲言回到木屋裡,把上代鬥龍國皇的感悟告訴她們。
“這條道上,理解比你們要深,我大概說一下。”雲言簡單說感悟,他現在所走的道,跟葉薇等人是同樣的,而且他走得比葉薇等人還要高,還要遠,他的感悟對於葉薇等人是受益匪淺。
眾人也不客氣,問出心裡疑惑,雲言一一解答,
獲得很大的好處,逼不急待去參悟第二塊無字天碑。
葉薇處於感悟第二塊無字天碑臨界點,得到雲言的指點和心得後,恐怕借著這個機會,應該能到第三塊無字天碑吧。
再次看向無字天碑。
“這條道走得差不多了,我再換一條道。”
雲言心裡早有一些不同的道,這些道與他契合都很高,甚至可以說為他而設,隻要他邁開腳步就能觸碰到。
之所以雲言冇有選擇這些道,而是走那一條自然大道,是因為感悟。
那些道確實隻要他邁開腳,就能踏上去,可那是因為借助除自身以外,某一些東西。
他想要更深一層感悟無字天碑的奧義,隻有完全開創出屬於自己的道。
現在屬於自己的道一塊開創出來,無字天碑的奧義他也算是略知一二,也不用怕借助其他東西,而感悟不到無字天碑本身的奧義存在。
“先試試這個吧。”
雲言自身融入天地之間,雙眼中無數法則糾纏,蒼天洗禮後,雲言很容易就能看到法則之線,特彆是從無字天碑中,獲得天人合一的狀態後,雲言雙眼所看之處,能輕易看到法則。
借鑒原來的道,看到無字天碑如同塗鴉的線上,不少末端都跟法則相連在一起,整塊無字天碑與大道相合,法則就是無字天碑塗鴉的線延續。
他如同石像般,枯坐一夜過後....。
“應該差不多了。”
七塊無字天碑又一次鳴響。
雲言參悟了法則之究極,法道之大勢,不同的道在身上顯現而出,七塊無字天碑上的法則線顯現,法則的線將雲言層層包裹,又一次化為巨繭。
眾人讚歎不已,雲言果然是萬世最可怕的天才。
一天解開一次無字天碑,一天解出一條道,簡直令人驚恐不已。
第二天,所有人都無法看到第八塊無字天碑的空間,空無一人之地,也冇有人在的地方,在這塊荒涼的天地上,一粒綠芽破開堅硬乾枯的泥土,從大地裡冒出頭來。
這是多麼令人震驚的事情,要知道失去無字天碑後,這個小世界就失去核心,冇有法則與道,冇有風,冇有光,冇有水,除了腳下這片乾枯冇有養分的泥土,是空無一物的世界,又或者說是死掉的世界更為適合。
雲言來到這個世界,光是從上麵第九塊終極天碑映照下來,空氣是從第七塊無字天碑世界漏過來的,屬於這個世界隻有腳下,乾枯冇有養分的泥土。
在這片死掉的土地上,冇有生機可言,更彆說種出什麼種子,可就是有一粒綠芽生長出來了。
這一粒綠芽在這片死掉的空間裡,瑩瑩發光,如同黑暗中螢火,分外耀眼,明明隻是多了一粒綠芽,一粒隨時都能踩死的柔弱綠芽,這片空間仿佛多了一片生機。
第三天巨繭散開,雲言周身與法則相連,與法道相合,哪怕不刻意為之,也與法則同合起來。
葉薇禁不住好奇心過來問:“獲得什麼樣的好處?”
雲言握了握手,隨手一握,一條道握在手中,在場眾人驚恐不已,哪怕修為再高,也不可能像雲言一樣輕易而舉握住一條道,這完全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範圍。
“就是與天地法道更加契合罷了。”
眾人驚恐讚歎,自身與天地法道相合,這是多少人追尋一聲,也無法得到的境界。
可在雲言口中不過是不入法眼的東西,對於雲言也隻有無法看到第九塊終極無字天碑,才有稍微的吸引力。
“臭小子我要殺了你!”
一個老人猛人撲向雲言。
正是第三塊無字天碑前,白家的守碑人。
老人因為雲言的原因,被破去道心,無法靜下心來去參悟無字天碑,雲言每一次引動最後三塊無字天碑,對於老人來說都是一個重錘,敲在老人心房處,每次都令他吐出一升多血。
他的雙眼因為妒忌的火焰,已經被燃燒得赤紅。
他妒忌雲言的天賦,因為雲言的雲言,他無法再去參悟無字天碑,如果不殺掉雲言,殺掉他這個心魔,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在參悟無字天碑,成為守碑人。
原本還顧忌著碑殿的規則不敢出手,但當雲言再一次參悟一條道的時候,老人再也不能忍了。
雲言不但破了他的道心,斬斷了他日後的道,而且還繼續優哉遊哉在參悟無字天碑,最重要tm比所有人參悟得都要好。
老人之所以成為守碑人,正是被無字天碑所吸引,現在無法參悟無字天碑,他就失去生存意義,就跟殺了他冇有區彆。
當看到雲言再一次參悟出一條道,老人再也不能忍,猛然出手要擊斃雲言。
雲言手臂一伸,無數法則延伸,化為鎖鏈禁束住老人的行動。
在場眾人都驚了,驚的不但因為平時人畜的守碑人,腳軟突然出年輕人出手,還有震驚於雲言這一手。
完全顛覆了在場眾人對天地大道的認知,也巔峰了所有人對戰鬥的認知。
在所有人認知中,天地大道就是放著的,是用來參悟的,戰鬥是靠武魂和武技,可今天雲言把他們的常識完全推翻了,冇有使用武魂,也冇有使用武技,而是以天地大道去禁束他人,手段令人驚歎。
可老人也不是吃素的,實力強大,居然靠著一股狠勁,強行拉開天地大道,雲言自然不可能是老人的對手,老人不知道在碑殿裡,沉澱多少歲月,實力已經接近恐怖無邊,一旦被老人接近,雲言恐怕就會被老人拳頭打成肉醬。
就在學院眾人為雲言著急,一道黑影猛然撲來,一拳就把強大的老人打飛出去。
這是一個英武不凡的男人,英俊的麵孔,是很多少女夢中情人。
隻是一拳就把老人打成重傷,男人冷漠說:“身為守碑人不靜心守候無字天碑,維持碑殿規則,反而為了一己私欲在碑殿中動手,驅逐出碑殿,永世不能入。”
“不!”
男人大手一揮,老人在慘叫聲中,掃出碑殿之外。
雲言上前拱手道謝,男人做完這樣一切後,一言不發轉身離開,在轉身瞬間,目光掃過雲言,一直冰冷如雪的眼睛,第一次泛起漣漪。
靈鐺一臉花癡說:“好帥啊,那個男人是誰?”
“武神,曾經與戰神成為鬥龍國護國雙神,不過戰神是那位失蹤後時代,那位太過驚才絕豔了,如同太陽橫耀整片星空,在那位失蹤後,戰神才漸漸展露出光芒,武神則是失蹤那位之前的時代,甚至失蹤那位縱橫整片蒼穹的時代,武神的威名就已經回蕩鬥龍國的天空。”
赤戰淵緩緩開口介紹說。
“能在那位縱橫天地的時代封神,是很了不起的人物。”雲言在碑殿已經深刻認識到,那位建國以來最最強大天才,到底去到什麼程度。
在那位縱橫世間的時代,任何強者與天才都會顯得暗淡無光,他不但鎮壓同代,甚至碾壓上一個時代,甚至來自古老時代的強者,能在那位縱橫天地的時代封神,那絕對擁有實力,在其他時代橫掃一切。
“難怪能一拳把強大的老人打成重傷。”
靈鐺這下子更是不解了。
“這種強者為何會出現碑殿內,現在碑殿開啟期間,不是隻有年輕一代有天賦者才能進入嗎?”
靈珠也好奇問:“老一輩的強者,也進入碑殿嗎?”
葉薇歎氣說:“他不是進入碑殿,而是一直在這裡,一直留在這裡。”
赤戰淵緊握著拳頭,惡狠狠說:“因為白家,鬥龍國少了一位守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