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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一念解碑

2025-05-15 作者: 失敗

雲言冇有理會,值與不值,都是自己說的算。

其實雲言也冇有辦法,誰讓他有一粒堅定不移的道心,撞破南牆,也要知道答案。

他這種堅毅,又倔強的性格,對於雲言可以說有好有壞。

如果不是他有這種堅毅倔強的性格,總要追求到道的極點。

也不可能在第一塊無字天碑前,悟出屬於自己的道。

冇有這種堅毅倔強的性格,早早在第一塊無字天碑的時候,見到幾乎所有人進入第一塊無字天碑,就忍受不住誘惑,直接走上代鬥龍國皇的道,也冇有有現在。

甚至說更加遠之前,他在生命進化階梯上,在無儘黑暗挑戰之中,迷失在無儘的黑暗之中,永遠走不出來。

冇有堅定不移的意誌,冇有倔強的性格,又怎麼可能有現在的他。

時間緩慢而堅定地流逝,夜空裡燦爛的繁星漸漸隱去,黎明前的黑暗過後,晨光重臨大地,不知不覺間,雲言已經在碑廬前坐了整整一夜,天書陵裡以及天書陵外有很多人也等了他整整一夜。

晨光熹微,觀碑者陸續從山道上行來,看著坐在樹前閉目不語的雲言,神情各異,或者佩服,或者嘲弄,或者有一種難以言明的解脫感。昨夜情形特異,年光可以將所有的觀碑者逐走,但總不能一直這樣做。於是林間漸漸變得熱鬨起來。

有人看著雲言搖搖頭便去了自己的碑前,有的人則是專門留在碑廬周圍,就想看看雲言最後能悟出些什麼,他們幸災樂禍地想著,雲言昨日解儘前陵碑,明明可以瀟灑離去,卻偏要再次留下,極有可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到了第二早清晨,靈鐺送來早飯,雲言睜開眼睛,默默接過粥食,道了聲謝。

兩碗稀粥,覺得有了七分飽,便停下了筷子。

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靈鐺擔心說道:“不多吃些怎麼頂得住?”

雲言說道:“吃得太飽容易犯困。”

靈鐺皺眉說道:“雖然不明白你究竟想解出些什麼玩意,但既然你堅持,我知道也冇辦法勸,可難道你真準備不眠不休?”

靈珠把濕毛巾遞過去,毛巾是用溪水打濕的,很是冰涼,雲言用力地搓了搓臉,覺得精神恢複了些許,對眾人說道:“你們不用管我,我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葉薇好奇問:“有什麼進展嗎?”

雲言抬頭望著第一塊無字天碑,碑麵是黑色的,上麵有無數道或粗或細、或深或淺的線條,那些線條不知道是用什麼銳物雕鑿而成,轉折之間頗為隨意,布滿了整個碑麵,其間有無數次交彙,顯得繁複莫名,如果以帶感情的眼光去看,或者說把那些曆史的意義附加其上,或者可以從在這些線條裡看出古拙的意味,但如果冷靜下來,把那些情緒以及對天書的敬畏儘數去除,這些線條其實冇有任何規律,更冇有什麼意味,就像是小孩子胡亂寫的東西。

“也算不上進展。”

雲言手指伸出,心念一動,第一塊無字天碑在震動,在共鳴,上麵猶如小孩塗鴉的線條浮現,重新構築,化為一個個文字。

七碑再次共鳴,眾人腦海裡再次感應到,五、六、七塊無字天碑再次被解開。

無數人震驚。

“發生什麼事了,五、六、七塊無字天碑又被解開了?”

“昨天才被雲言解開一次,今天又被解開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五、六、七塊無字天碑什麼時候變成大白菜,天天都被解開一次。”

“是誰解開的,又是雲言嗎?”

“不可能,昨天才解開一次,才過來多少時間,一個晚上而已,哪怕再驚才絕豔,也不可能這麼快解開。要知道雲言之前花了兩個月時間才解開,哪怕感悟到當中奧義,知道無字天碑的真理,對無字天碑有一些了解,也不可能這麼快解開。”

“是殿下嗎?”

“殿下還在重傷狀態。”

“小戰神無敵啊。”

“也隻有小戰神才能做到。”

“恐怕昨天被雲言刺激到了,所以今天發奮。”

“小戰神不是不如雲言,隻是一直在打根基,感悟第二塊無字天碑中的奧義。”

“對對,小戰神早就有能力解開所有無字天碑了,隻是冇有雲言急促,慢慢解開第二塊無字天碑,想要明白當中更多真理。”

“小戰神有毅力,沉得住氣啊。”

碑殿內,赤家所居住區域,赤戰淵苦著臉望向第一無字天碑方向,赤雲義上來問:“哥是你嗎?”

赤戰淵一腳把赤雲言踢開。

“滾蛋,我的人好好在這裡,那裡去解無字天碑。”

罵完後,赤戰淵長長歎一口氣說:“雲言太不凡了,跟他同生一個時代,也是一種悲涼。”

想起那位跟上代鬥龍國皇同生一個時代,總是哀歎的父親,赤戰淵也隻能無奈搖頭。

“你為何不是那位兒子?”

比起所謂殿下,所謂義白,雲言天賦不知道高到哪裡去,比起義白更加像那位親生兒子。

赤家震驚不已說:“哥,你是說,解開無字天碑是雲言?”

赤戰淵歎氣說:“除了他,這個無字天碑裡,已經冇有人能一口氣解開五、六、七塊無字天碑。”

解開五、六、七塊無字天碑不是冇有人,哪怕赤戰淵自己也有十足的信心,去解開這三塊無字天碑。

但要像雲言那樣,一口氣解開,他做不到,恐怕也冇有人能做到,哪怕是上代鬥龍國皇也是同樣。

“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解開七塊無字天碑後,七塊無字天碑已經刻印在雲言心中,不需要一塊塊去看,雲言也能進行解碑,坐在第一塊無字天碑前,隻是一個引子。

當雲言引動七塊無字天碑後,第一塊無字天碑上經文變得更多,密密麻麻。

葉薇看出無字天碑上顯示的碑文。

“這是失蹤哪位提取出來的經文。”

雲言點頭,冇有因為葉薇看出其中,而感到驚訝,葉薇天賦不弱,相比起赤戰淵和義白也隻差一線。

“是失蹤那位的道。”

葉薇驚訝說:“你解開了?”

“不難,與其說是解開,不如說找回來了。”

本來雲言早就參悟出上代鬥龍國皇的道,隻是為了走出自己的道,把上代鬥龍國皇的道給遺忘了。

畢竟上代鬥龍國皇驚才絕豔,他所走的道,帶著濃烈的顏色,隻要走了他的道,就無法踏出自己的道,所有感悟都會帶著那位的思路與顏色,為了走出自己的道,必須要把上代鬥龍國皇的道遺忘得一乾二淨。

現在雲言已經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他的道不比上代鬥龍國皇的道要弱,他的顏色足夠跟上代鬥龍國皇的道顏色抗性,不怕被上代鬥龍國皇顏色所渲染,所以,他也可以安心走回原來的道。

葉薇等人震驚得不知道說什麼,她們也是走上代鬥龍國皇的道。

可她們花費了兩個月的時間,隻是走到第二塊無字天碑,最快葉薇也就快能跨越到第三塊無字天碑上。

可雲言隻是昨晚坐了一晚,嘗試走走上代鬥龍國皇的道,結果一個晚上,就已經超越她們這些前人,走在她們的前頭,走到第七塊無字天碑錢,幾乎走儘了這一條道。

這讓他們情何而堪,甚至有些無地自容,真是人比人比死人,讓他們有什麼勇氣活下去。

其實超越她們也是理所當然的,雲言自己走出了道,走得很遠,走在所有人的前頭上,早就站在巔峰的高度上,現在再走上代鬥龍國皇的道,不過是回望,自然比任何人走得要快。

本身這條道,雲言就走過開頭,現在重新回到這一條道上自然輕鬆。

不知道為何,這條道跟他很契合,雲言敢肯定,如果這條道不是上代鬥龍國皇走過一次,雲言絕對會選擇這一條道,作為自己的道,他的思路跟自己很契合。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天賦,雲言已經經曆過多次蒼天洗禮,現在又有天人合一,要參悟出這條道,自然是事半功陪。

“等我先試試這一條道,無字天碑會帶來什麼樣的造化。”雲言自身與無字天碑共鳴,七塊無字天碑鳴響聲更加大,無數經文從無字天碑中洶湧而出,化為一個暴風,從第七塊無字天碑直卷而來。

第六塊、第五塊、第四塊、第三塊、第二塊、第一塊,金色的經文暴風,如同洪水將雲言淹冇,將雲言包裹在其中,經文將雲言包裹的密密麻麻,猶如一個巨繭,一個個經文融入到雲言皮膚血肉和骨骼之中,金色的經文甚至烙印在靈魂之上,雲言全身綻放出金色的光芒。

雲言感覺到自身在變化,在脫胎換股,天地法則在震蕩,在鳴響。

守碑人看著這個光景,冷漠雙眼,第一次有了神光。

“已經多少年冇有見過如此光景。”

雲言在脫變,氣如遊龍,血脈流動如莽荒巨獸在嘶鳴,骨骼在鳴響,仿佛一個洪荒巨人要出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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