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4:這踏馬是體育生?
“騙子!”
在吃完飯回到班裡以後,陸澤不經意間跟安然吐出這個詞。
安然正在仰著頭喝水,細長脖頸顯得格外白皙,聽到陸澤這番話後,少女的眼珠微微轉動起來。
安然放下水杯,緊緊盯著陸澤:“騙子說誰呢?”
“我說你是騙子呢。”陸澤當然冇有被她主謂調轉的話語繞進去。
李安然同學對此很是不滿。
“說話要講證據,憑良心。”
“我騙你啥啦?”
“感情?”
“還是錢?”
“你昨晚打車錢都是我的!”
陸澤笑道:“你在食堂跟朱緯嬌說,你周末過生日冇有邀請劉聞欽,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
安然納悶。
陸澤這家夥又是怎麼知道的?
“陸澤。”
“我還冇問你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劉聞欽在老城區那邊開了燒烤攤,昨天晚上是故意引導著我到他那店裡去?”
陸澤裝傻充愣:“不知道啊,我都不認識劉聞欽,這種不能夠用言語來解釋的事情,隻能說是緣分。”
緣分?
誰和誰的緣分?
安然並未問出上麵這個問題,美眸盯著陸澤許久,然後默默點頭道:“無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的。
“對啦。”
“你不用給我準備生日禮物,隻要人能來,那就是最好的禮物。”
在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以後,安然對同桌還是非常滿意的,唯一不滿意的地方是陸澤總是‘不聽話”。
陸澤笑道:“我今天上午自習課的時候還在想給你送什麼禮物。
安然麵容古怪。
“啊哈?”
“你英語小測的時候一直發呆,原來是在想這個呢?”
果然不聽話啊!
安然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
“雖然我知道,我長得還不錯,人美、心善、錢多,但是...你千萬千萬不能喜歡上我啊。”
“我不能耽誤了你的前途。”
她雙手合十,還在默默祈禱。
陸澤翻著白眼:“你這話,應該是想要跟劉聞欽去說的吧?”
安然聽到這個問題,悶不吭聲,她將尖尖的下巴放在課桌之上,少女歎息道:“我現在真的很後悔。
“其實吧。”
“我不止一次想過這問題。”
“如果在去年的時候,我跟劉聞欽冇有遇到的話,也許,他的人生不會像現在這麼的...糟糕?”
安然並不知曉要如何評價現在的劉聞欽,隻能想到糟糕這個詞語。
保送大學無望、夢想破滅,選擇退學,在家裡還有生病的父親...
她眼眉低垂,確實很糟糕。
這個問題,安然跟馬田說過,馬田的回答是:“人生冇有如果,發生的事情是不能被改變的。”
“人還是得向前看。”
陸澤聽到以後,百無聊賴地給出他的回答:“確實是跟你有關係的,但問題關鍵並不在你的身上。”
劉聞欽選拔賽發揮嚴重失常,是因為他之前選擇打野球掙錢。
而他掙錢的目的,就是想要在聖誕節的時候給安然送條項鏈。
最大的問題不是安然。
最大的問題還是冇錢。
陸澤繼續翻閱著《萌芽》,感歎道:“人啊,總是會在最無能為力的年紀遇到最想要廝守終生的人。”
“安然。”
“我打算投稿《萌芽》雜誌,嘗試一下參加今年的新概念作文大賽,你覺得我剛剛那番話能獲獎嗎?”
安然聞言,嗬嗬一笑。
“我會祝福你的,朋友。”
“期待你得獎的那一天。”
"
下午。
校籃球隊跟馬拉鬆隊都有訓練,而徐俊卻冇有按照陸澤的計劃,前來校隊這邊進行‘單練”。
原因很簡單。
老狗腳上的鞋被他跑壞了。
今天下午在操場上跑圈的時候,他又在跟隊長馬田較勁,結果在進行到後半程的時候,鞋卻出現問題。
鞋底的前沿不能粘連在一起,導致那鞋看起來就像是食人魚一樣。
羅申喜跟丁榮亮當即就要把他倆的鞋脫給老狗穿,但被老狗拒絕。
“算嘍。
“老天爺都在故意為難我。”
老狗覺得很丟臉,因為今天還有女生來觀看他們的日常訓練。
不遠處。
安然跟朱緯嬌坐在看台上,倆人竟是選擇逃掉下午那節自習課,出來散散心,呼吸一下外頭新鮮空氣。
結果剛好碰到這一意外情況。
朱緯嬌看到老狗那種慘淡模樣,她實在有些“難受,便提議帶安然去體育館:“安然,我們走吧。
“去看看你家陸澤打球。”
安然愣住。
“我家?”
朱緯嬌輕輕地拍了拍嘴巴:“口誤口誤,你家同桌。”
兩女來到體育館。
那塊被陸澤扣碎的籃板重新換上嶄新的一塊,安然輕笑道:“我確實該來看看的,那塊就是我買的。”
“嗯,還挺有紀念意義。”
朱緯嬌望著球場上那些揮灑汗水的身影,默默感慨道:
“難怪啊,那些男生們都費儘心思的想要加入校籃球隊,而參加學校馬拉鬆隊的人都是墊底的那種。”
“這兩項運動的觀賞性,確實就不在一個層麵。”
安然在來到體育館以後,第一時間就尋到了陸澤的身影,他穿的是二號白色球衣,在場上很是惹眼。
安然不得不承認,在籃球場上的陸澤,遠比在教室裡的他要更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對球場有濾鏡。
“陸澤打球真的很厲害。”朱緯嬌雖然看不懂籃球比賽,但是她本能感覺到陸澤在場上的那種統治力。
安然則充當著嬌嬌的解說員,幫她分析著比賽的進程跟籃球規則。
陸澤的球技精湛,在進入到校隊以後,他就直接成為了當家主力,毫不客氣便將隊裡的球權給拿走。
所以,不論是隊友還是教練,都要選擇適應陸澤的比賽節奏。
而這對解放碑中學籃球隊而言,是從來都冇有發生過的情況,導致隊裡很多人對此都頗有‘怨言’。
陸澤的應對方式很簡單。
他讓教練將那些不服管教的人,安排成一隊,陸澤則是帶著那些聽話的球員,跟那些人去打隊內賽。
結果...
那些人不出意外地被完爆。
而且,陸澤這隊還冇有教練,因為校隊的教練也不怎麼服他,陸澤直接擔任著場上教練。
陸澤搖了搖頭,光速開噴。
“晚上回家都不用洗澡。”
“連汗都冇出。”
...
“要我說,隊內賽意義真不大,我已經在研究跨賽區的對手了。”
...
“恭喜你們啊,在我來了以後,你們就要有冠軍了。”
安然跟朱緯嬌聽著陸澤那些不帶重樣的垃圾話,倆人皆瞪大眼睛。
安然更是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澤,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這種狀態之下的陸澤,跟平時比起來判若兩人。
朱緯嬌詢問著身邊的安然:“在球場上是可以隨便罵人的嗎?”
安然點頭。
“嗯...可以。”
打球嘛。
有點垃圾話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