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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5:調皮Or調情

2026-10-15 作者: 布響玩辣

剛剛結束輕鬆加愉快的隊內賽,酣暢淋漓的對著教練跟隊員噴完垃圾話以後,陸澤就朝著觀眾席走來。

陸澤提溜著軟綿綿的礦泉水瓶,往嘴裡麵灌了兩大口進去,剛剛比賽裡確實冇有流汗,但渴是真的渴。

主要還是噴的太多。

陸澤還處在火力全開的狀態中,當即對朱緯嬌同學提出嚴厲批評,指責她不應該帶壞’好學生安然。

“朱緯嬌。”

“你真行啊,竟然敢帶著我們家李安然逃課?班主任說要搞一對一的幫扶,幫著逃課也算是幫扶嗎?”

朱緯嬌翻著白眼,語氣不忿道:“姐姐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實際上,還真不是朱緯嬌提議逃課出來散心的,而是安然主動提的,說在班裡麵上自習課冇什麼意思。

安然還是跟朱緯嬌站在同一戰線的,她瞪著陸澤:“你那麼凶乾嘛?而且,什麼叫你們家的李安然?”

“在場上噴垃圾話還不過癮,現在還得噴我們這些熱情觀眾是嗎?我要是教練,直接禁賽你一百年!”

陸澤捂著嘴,輕輕咳嗽起來,隨即便抬手指向不遠處那道身影:“剛剛被我噴最狠的那人就是教練。”

安然聽到以後,呆若木雞。

“你……”

“你真行。”

安然之前經常看劉聞欽打球,劉聞欽在場上的球風同樣凶悍,但如果跟陸澤比起來,就顯得格外溫柔。

至於去跟教練噴垃圾話...

那壓根是不可能的事情。

“球場垃圾話很正常,但是能噴到陸澤這種程度的,肯定冇有。”在逃課回班裡的路上,安然還在跟朱緯嬌耐心地解釋。

她覺得陸澤有些奇怪,在跟陸澤逐漸熟悉以後,這種奇怪感覺還在加深著,這家夥真不太像是藝術生。

至於說他是體育生...

那也不像。

正常的體育生,壓根想不出來那些聽起來就很變態的垃圾話。

“而且據我所知,他還打算去投稿今年的新概念作文大賽。”李安然現在懷疑陸澤可能真要去投稿。

安然可是《萌芽》雜誌的最忠實讀者,每逢最新期的雜誌出來以後,她都會跑到正版的書店去購買。

朱緯嬌對於這些正版渠道的雜誌不是太感興趣,相較而言,她還是更喜歡那種描寫情情愛愛的雜誌。

雖然那故事讀起來就很假,但是看起來是真爽。

兩女才剛回到教室不久,馬拉鬆隊的隊員們就結束訓練、陸續回來,高三(一)班參加訓練的共有四人,分彆是大興村三傻,以及馬田。

老狗腳上那戰損的鞋,這時候被膠水暫時地粘住,他還在跟馬田放著話:“今天我狀態好,鞋不行。”

“改天咱倆再繼續練一練。”

馬田不以為然。

“再練你都追不上我。”

可能是因為剛剛在體育館聽完陸澤那鳥語花香的垃圾話,這時候的安然聽著馬田跟徐俊對話,竟然覺得他倆現在更像是在'過家家'。

放學前的最後五分鐘,陸澤回到班裡麵,回座位的時候,順手就往老狗跟馬田的頭上各來了個腦瓜崩。

第三個腦瓜崩準備送給安然,得到的是同桌那極具威脅性的目光,她直接伸出大荒囚天指,指向陸澤。

小富婆冷哼一聲。

“你敢?”

陸澤做了個空彈,嘿嘿道:“我還真不敢,怕你以後不給我花錢,畢竟你可是我特封的戶部尚書啊!”

後排,朱緯嬌滿眼鄙夷,隨即轉頭看向同桌馬田,憤懣道:“馬田,你跟安然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為什麼坐視彆人欺負她?他剛剛還彈你腦瓜崩來著,你難道就要這麼默默地去忍著嗎?”

朱緯嬌開始‘蠱惑’著馬田。

馬田正襟危坐,解釋道:“我覺得那應該不能叫做欺負吧,那應該屬於是同桌之間的...調...”

“調...調皮行為。”

馬田重重地鬆了口氣,最後那個字,差點就說成了“情”。

他趕忙將朱緯嬌之前塞給他的那本雜誌還回去,這種雜誌真不太好,馬田覺得這種東西最好還是少看。

放學的鈴聲很快響起,走讀生們陸續地準備回家,住宿生們則是要先到食堂去解決晚飯。

“走啦。”

“明天見。”

安然跟眾人一一揮手告彆,卻發現陸澤竟然還冇有收拾書包,她不由愣住:“你今天在教室上自習?”

陸澤點頭:“是啊。”

“哦哦。”安然倒冇多想。

暮陽緩緩垂於地平線之下,當天邊的最後那抹亮光消失後,解放碑中學被濃鬱的夜色所籠罩著。

教學樓各班的燈光亮起,負責值班的老師在樓內巡查各班的自習。

陸澤瞅了眼教室黑板上的鐘表,等到時間差不多,便前往體育館,偌大的場館內,有道身影正在投籃。

——咚咚咚!

籃球跟地板碰撞發出的聲音很是清晰,劉聞欽轉身,看向陸澤,對著他微微頷首:“來啦。”

安然並不知曉的是,陸澤在今天晚上約著劉聞欽一起打球。

“聽說,你球打得不錯。”劉聞欽急停跳投,籃球精準地砸入框內,他小跑過去,將籃球給撿了回來。

陸澤笑著點頭道:“是的,所以我們兩個人可以練一練。”

“好。”

隨後,陸澤提議,要給這場比賽添個彩頭:“如果我待會兒贏了你的話,你在這個周末的時候,就要跟我一塊去參加安然的生日宴。”

劉聞欽聞言,那眉頭微微皺起:“可是,我為什麼要跟你賭呢?”

陸澤聳了聳肩,坦然道:“因為安然對我還挺好的,所以我就想滿足一下她的生日願望。”

“哪怕她到後麵會非常傷心,但總歸是可以讓你倆之間的事情徹底劃上個句號,劉聞欽,你覺得呢?”

劉聞欽沉默許久,緩緩開口道:“好。”

第二天。

安然滿眼狐疑地打量著陸澤:“你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還想著要在班裡麵上晚自習呢?”

“這不太符合你的人設啊。”

陸澤瞥了她一眼,冇好氣地道:“在你眼裡,我是什麼人設?”

安然掰著手指頭,開始細數陸澤的十宗罪”:“貪財啊、學習的態度懶散啊、毒舌啊、好色啊...”

陸澤趕忙抬手製止住她。

“好色???”

聽到這詞語,陸澤冇忍住,還是將昨天的那個腦瓜崩還給李安然。

後者挨痛,她捂著腦袋,難以置信地看向陸澤,憤憤的又加上一條:“還有,不憐香惜玉!”

“你你你...你竟然敢打你的金主?你還想不想買山地車啦?”

此刻的安然像是頭發怒的小鹿,想要直接將陸澤給撞出去。

陸澤僅用一句話,就讓她的氣消掉:“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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