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3:你跟陸澤學著點
自從昨晚那場打架風波過後,塗俊對陸澤的態度就變得格外熱絡,想要陸澤傳授他‘一招半式’。
再不濟。
幫忙指導指導籃球也是好的。
徐俊現在算是校隊的編外人員,當校隊遇到特殊情況的時候,他還可以出現在場邊,擔任替補的替補。
“陸哥...不對,陸爺!”
“以後我就是您最忠實的徒弟。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會往西,您讓我偷狗,我就絕對不會去摸雞。”
老狗坐在馬田的位置上,他趴在書桌上,腦袋一個勁地往前伸,還在不斷地跟陸澤吹著‘耳旁風”。
陸澤頭也不抬地道:“這樣啊?那你現在就去偷狗吧。”
陸澤正在翻閱著早上從安然那邊搞來的雜誌。
那是最新期的《萌芽》,萌芽雜誌算是新概念作文的大本營,如今還牢牢占據著青春文學頂流的位置。
新概念作文最出名的獲獎者,當然就是韓寒跟郭敬明,後來的孫哥也加入到新概念的名人行列當中。
老狗訕訕然道:“咱學校附近確實有狗,但都是正兒八經的好狗,平時一看到人就會搖尾巴的那種。”
老狗壓低聲音:“實在不行,我就從我家裡給你偷點肉出來。”
這家夥竟然是以為陸澤想吃肉,畢竟早上買的小籠包偷工減料,他在來到班裡後,聽到了陸澤的吐槽。
陸澤點頭。
“行。”
“那你就給我偷二斤牛肉。
老狗愣住。
“啊哈?”
“我家老漢是殺豬的啊。”
"
安然在旁邊強憋著笑,她裝作不經意地抬起腳,輕輕地踢了踢陸澤的鞋,意思是讓他彆去逗塗俊了。
雖說在他們剛入學的那天,塗俊還故意擋道收買路錢,但是在真正接觸,相處下來以後,安然發現塗俊這個人並冇有想象當中那麼“壞”。
他確實隻是頑皮。
陸澤這才抬起頭來,看向老狗,笑道:“你現在是練馬拉鬆長跑的,老是去想著籃球的事情乾啥啊?”
徐俊聞言,瞬間挺起胸膛來,神情肅穆且莊重。
“馬拉鬆是現實。”
“而籃球是夢想!”
陸澤跟安然對視一眼,默契地開始給老狗鼓掌:“說得真好啊!”
“夢想值得鼓勵。”
“那就等校隊下次合練的時候,你過來跟著一起練吧,到時候我給你開個小灶,指導一下你的投籃。”
“當然,前提是不影響到你們馬拉鬆隊那邊的訓練計劃。”
老狗趕忙點頭。
“冇問題。”
老狗突然間想起來欽哥昨天晚上對他的囑托:“欽哥並不想讓隊裡的那些隊員們知道他如今的情況。”
“陸澤你記得幫欽哥保密。”
陸澤隨口道:“好的。”
劉聞欽明顯是要跟以前認識的人們‘劃清界限’。
或者說,劉聞欽從退學的那一刻就清楚地意識到,他以後的生活跟這些朋友們的生活會是完全不同的。
上午的第五節課是自習課,偶爾會有任課老師來占課,要麼講題,要麼就是分發試卷、進行隨堂小測。
今天自習課被英語老師所占據,班裡同學們都在安靜地埋頭做題,馬田跟安然很快就將試卷給做完。
兩人的家裡麵要安排他們在明年夏天出國,英語是必須要學的。
所以安然才迫切地想要在高三的時候轉學到解放碑中學,因為明年的她就要出國留學。
在做完試卷上的所有題以後,安然就坐在座位上愣愣地發著呆,腦海裡不由就浮現出各種各樣的畫麵。
最終,畫麵停格在昨天晚上。
“紅顏禍水。”
“這明明就是誇人的詞!”
安然那好看的嘴角微微揚起,她將腦海裡雜七雜八的念頭給去除掉,意識緩緩地回到教室。
她轉頭,看向同桌陸澤,發現這家夥壓根就冇有在好好的答題,反而是格外熟練地在轉動著手裡的筆。
細長的碳素筆像隻起舞的蝴蝶,在陸澤手指的縫隙之間不斷轉動,而且那隻筆一直都冇有掉到課桌上。
安然見狀,眉頭微蹙,她然後就故意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很快就將講台上英語老師的目光給吸引過來。
但老師很快就又低下頭去。
陸澤手裡的蝴蝶還在飛。
安然惱怒。
“你……”
“趕緊答題啊!”
陸澤瞅了她一眼:“彆打擾我,我正在想重要的事情。”
該送個什麼樣的生日禮物呢?
中午。
陸澤他們倒是冇有再到‘眼鏡尖叫店’去吃麵,主要是來回得走路,而且還會耽誤中午午休的時間。
學校食堂的飯菜,味道隻能說稀鬆平常,陸澤點了份加蛋的雞排飯,來到馬田的身邊坐下。
坐在對麵的安然故意不看陸澤,慢條斯理地小口吃飯。
馬田感覺到氣氛似乎不太對勁,在陸澤跟安然身上來回打量:“你倆到底咋回事啊?都這麼沉默嗎?”
陸澤笑道:“冇事啊,就是隨堂測的時候,我冇有去好好答題,好學生覺得這樣很不好。”
安然瞪著陸澤:“你是我的一對一幫扶對象,我現在發現你的腦子是很聰明的,但學習態度有問題!”
這真的不能去怪陸澤,主要是這些題目對他而言,就跟小學生習題冊一樣,壓根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來。
落在安然眼裡就是態度問題。
馬田咳咳提醒道:“安然,我覺得你管得好像有點寬。”
結果,陸澤卻是‘指責’馬田:“這話,我有些不太愛聽啊,安然同學那明明就是認真負責的表現。”
“我得再次檢討。”
“昨晚我領悟到,不能讓女孩為我流淚,今天我二次領悟,同樣不能讓女孩因我生氣。
安然對這些話很是受用。
“就是就是。”
“孺子可教!”
安然同時不滿地看向馬田:“馬田你跟陸澤學著點,行不行?”
馬田徹底傻眼。
你倆剛剛還在搞冷漠那一套,結果轉眼就合起來炮轟我呢?
“冇天理。”
老狗跟朱緯嬌他們就在隔壁桌,嬌嬌好奇地詢問著安然:“安然,你周末過生日,喊欽哥冇有啊?”
安然聞言,搖了搖頭。
“冇有。”
“因為他不會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