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9:作妖
由於陸澤引起的蝴蝶效應,這廖耀輝並未跟原著劇情裡那樣,想著去欺辱易青娥。
現在的易青娥並非是燒火丫頭,她是縣劇團正當紅的新晉旦角,而且還有混不吝的舅舅胡三元撐腰。
廖耀輝臉上笑容頓時一僵,心裡止不住的開始罵娘,但在陸澤麵前,他還是得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
“我當然還活著呢啊,咱這身子骨還算硬朗,肯定能夠在咱們縣劇團再乾上二十年。”
陸澤搖了搖頭:“我看夠嗆,聽說黃主任都準備調走啦,那你這靠走後門進後廚的,還能待下去啊?”
“我勸你還是趕緊找出路吧,畢竟老話說得好,樹倒猢猻散,黃主任一走,你不就完犢子啦!”
廖耀輝被陸澤這番話搞得有些慌亂,因為最近劇團確實流傳著風聲,說黃主任即將調走,副主任朱繼儒要接他的班。
陸澤抬步離開,冇有再去看廖耀輝,這個惡心人的老家夥,指定是會比黃正經先一步滾出縣劇團。
剛被黃正經搞進團裡的時候,說是在秦川某家高檔飯店當過掌勺,但這貨實際上就一小飯館的打雜。
跟李大嘴的情況倒有些相似。
而現在的陸澤,都不需要再去特意針對廖耀輝這種小角色,因為黃主任會將他這親戚給踹出劇團。
“畢竟,廖耀輝這種人的存在,非常不利於劇團的團結啊。”
陸澤回到房間,準備休息,係統麵板浮現,主線任務跟支線任務的進度被詳細地羅列出來。
...
【主線任務:戲曲皇帝】
【任務進度:28%】
【支線任務:烈日灼心】
【任務進度:36%】
主線任務的進度並不算快,主要是現在的陸澤還在事業上升期,名聲主要還是在寧州這一片傳播。
在省城那邊隻能算是剛剛起步,距離成為戲曲皇帝還有一段距離。
至於支線任務.....
進度大部分都是在老郭跟小二賴子身上推進的,通過黃正經、廖耀輝應該可以大幅度推動任務進度。
“還有楚嘉禾。"
陸澤估摸著楚嘉禾最近應該會整點幺蛾子出來,畢竟他之前對這女人拋過來的媚眼——熟視無睹。
像是這種出身富貴人家的小姐,最在意的就是臉麵跟自尊,認為一切都該圍著她去轉。
“都是打擊對象。”
自從陸澤回來以後,寧州縣劇團就變得熱鬨起來,大家都在討論著台柱子,以及不久後的北山彙演。
“這次彙演很重要啊,聽說是十一團的大比武,咱們寧州縣的領導對這回的彙演很重視。”
“聽說上麵特批了大客車,咱們不用再去擠那破舊的公共汽車,這就是咱們劇團現在的牌麵啊!”
人們皆在默默地點讚著陸澤。
哪怕陸澤之前在劇團裡的風評並不算好,但是隨著他迅速崛起,這樣的風評就在悄然間變成讚美之語。
功成名就之後,自有大儒為他辯經,陸澤似乎就是這樣的情況,在出名以後遇到的基本上都是笑臉。
易青娥本來是不打算去理發的,但由於她這次也需要參加北山彙演,還是被小白鞋硬拉著去了公社。
“那胡德祿剪頭發是真不錯,弄得發型都很時興,你需要扮彩唱戲,頭發可以不弄得那麼花裡胡哨,但是簡單的修剪一下還是可以的。”
“而且你剛收到新衣裳,難道就不想換個好看點的發型,搭配著那身背帶裙嗎?”
小白鞋很會引誘人,還是順利將易青娥給‘誆騙’到公社理發店,在當天傍晚的時候才趕回來。
而苟存忠等人本是想要叮囑易青娥登台表演的注意事項,結果卻找不到人,苟師這心裡頓時就來了氣。
“苟師。”
“我的新發型怎麼樣啊?”
易青娥很是開心,以至於都冇有注意到苟存忠臉色不對勁,甚至還上趕著跟苟師跳了段迪斯科的舞步。
她腳步輕盈,那纖細的身段隨性扭動,看起來格外地青春靚麗,卻讓苟存忠更加生氣。
“你這跳得什麼玩意兒?”
“還有你這頭發,是不是偷摸讓理發師給你拉直了啊?現在這心思都不放在戲上,光想著打扮臭美。”
易青娥吐了吐舌頭,趕緊將腦袋給低下去,她擺出誠懇認錯的態度,悉心聆聽著苟師的教導。
苟存忠哼聲道:“這次的北山彙演非常重要,你將心思都放在這回的演出上,演出節目已經敲定好。”
“是《鬼怨·殺生》。”
當年苟存忠最後一次巡演失敗,三口連珠火成了梗在心頭的一根刺,他想要讓易青娥將這門功夫學會。
這才是真正的傳承之法,代表苟存忠徹底將易青娥當成是弟子,他要讓易青娥學會連珠火的絕技。
易青娥點頭:“好。”
她這身上還是有些壓力的。
第二天,易青娥還是換上陸澤給她買的新衣裳,陽光明媚,穿著背帶裙的少女仿佛第一天來劇團一樣。
走起路來,隻感覺渾身彆扭,劇團裡不時會有打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讓易青娥有些不太適應。
直到來到前院,陸澤一出門就看到打扮得分外漂亮的易青娥,他點頭道:“好看啊,衣服很適合你。
“對啦,迪斯科學會了嗎?”
易青娥聞言,探著腦袋,環顧四周,並冇有發現苟師他們的身影,便嘗試性地給陸澤跳了兩段。
陸澤笑道:“不錯。”
中午吃飯的時候,胡三元很是煞風景的坐在陸澤跟易青娥對麵,那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青娥。”
“北山彙演,你一定得好好準備啊,這可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必須得抓住才行。”
易青娥重重點頭。
“知道了。”
老胡隨即看向陸澤:“你之前說省城那邊...錢是不是得不少?”
易青娥聞言,瞬間欣喜起來,舅舅這意思,明顯是打算重新振作。
陸澤隨即跟胡三元講述起來,眾人交談時,楚嘉禾等人端著餐盤正好從陸澤跟易青娥的身後路過。
楚嘉禾故作‘踉蹌',手裡的餐盤徑直就朝著易青娥腦袋上砸去。
陸澤雖然動作很快,抬手擋住大部分的菜,但還是有部分的菜湯落在易青娥那嶄新的背帶裙上麵。
汙漬格外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