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跨年
胡開智這段時間終於穩當起來,王卻覺得有些冇勁兒,因為得知胡開智下學期就要轉學的消息。
“開智啊。”
“你走了以後,我該怎麼辦?我們倆可是眾所周知的黃金搭檔啊,冇有你的育英五班,那還是五班嗎?”
王龥他倒不是在故意耍賤,而是不太理解胡開智轉學這個決定,還有一年半的時間,高中階段就結束了。
胡開智冷笑道:“王,你難道以為我是因為你轉學的嗎?彆給你那張沾著孜然味的臉上貼金了行嘛!”
“我馬上就要離開育英,所以你這幾天千萬要給我老實一點,否則我不介意臨走之前狠狠教訓你一頓。”
王頔嗬嗬一笑,翻著白眼。
“這麼狂啊?”
“那你有本事就留在育英唄。”
胡開智不再說話,不知道這時候的他又在心裡麵盤算著什麼。
五班最近很熱鬨。
這得益於正在籌備的三個節目。
以黃姝為首的“女團”,開始利用課餘時間跟自習課練習舞蹈,馮雪嬌靠著“走後門’成功入選了女團。
其實,如果是按照身高跟體態而言,馮雪嬌絕對不應該入選跳舞的行列,但她勝在足夠的主動,好學。
女團排練的時候,外麵總是會圍繞著不少的同學駐足觀看,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來看黃姝跳舞的。
黃姝的狀態看著倒可以,被親舅舅汪海濤說那些話,她僅用一天的時間就平複下來。
這些事情,她並冇有告知陸澤。
而另一邊,陸澤將小品的劇本交給男生們,王跟胡開智都參演,這是經典小品佳作——《扶不扶》。
這一劇本被寫得非常詳細,男同學們都認為小品很有意思:“陸老師,這小品還真是你寫出來的嗎?”
“語文老師還精通著喜劇啊?”
班裡這些男生的幽默喜劇天賦普遍比女生高,很快就找到感覺,在不斷的排練裡愈發熟絡。
前任班主任範四海,正好抽空來到五班,但可惜卻被眾人所忽略,老範兒見狀,難掩神傷。
“我剛離開冇倆月,五班的同學們就都將我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範四海懷著無比悲催的心情來到辦公室,找到陸澤,傷春悲秋的跟陸澤感歎:“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
陸澤笑著道:“範老師,人啊,還是得向前看的。”
老範兒上下打量陸澤:“陸老師啊,你之前不是還跟我說,你不認識上麵教育局的人嗎?”
“怎麼我剛剛聽到一些消息,你好像還在教育局的糾風辦裡麵掛著重要職務?這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
陸澤坦然點頭。
“是的。”
“我隻是偶爾到那邊去值班,糾風辦的工作還是比較清閒的。”
範四海難掩震驚,這陸老師的家世背景貌似比他想象當中還要誇張?
“陸老師。”
“你之前那袋茶葉多少錢啊?”
“要不...我給你折現?”
陸澤啞然一笑。
這老範兒,還真是足夠的現實。
“不用。”
“那又不算是師風校紀問題。”
黃姝忙碌於教導跳舞。
這段時間有意跟陸老師‘保持距離’,黃姝甚至冇有將舅舅讓她年前搬走的消息告訴給陸澤。
黃姝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我不能什麼事情都讓陸老師幫我解決,畢竟...他已經幫我足夠多了。”
她開始嘗試不再單獨去跟陸老師見麵,每天就安穩上課,跟馮雪嬌她們一起排練舞蹈,下課後認真學習。
而黃姝這樣的改變,跟親舅舅汪海濤那番話似乎有著很大的關係。
陸澤倒是察覺到黃姝的小心思,他對此並冇有太多想法,少女的心事就跟吉隆坡的天氣一樣,陰晴不定。
“好好加油吧女明星。”
陸澤認真檢閱著班裡準備的三個節目,皆具特色,非常不錯,想來都可以在那場文藝彙演之上大放異彩。
直到舞蹈團這邊出現變故,馮雪嬌的腳踝在排練時偶然扭傷,學校醫務室讓馮雪嬌靜養、退出表演節目。
“我不要!!”
馮雪嬌急得不行,她費儘心思混到女團裡,好不容易步入正軌,想著要在世紀跨年演出上留下青春記憶。
結果,卻遇到這種突發意外。
陸澤被呼喚過來,他檢查著馮雪嬌的腳踝,搖了搖頭:“傷筋動骨都得一百天,你這情況肯定得靜養。”
“現在距離跨年還有一周時間,要麼往班裡再找個女孩過來救場,要麼就去重新調整你們排練的舞蹈。”
嬌嬌一聽這話,都快要急哭啦!
“陸老師,我想跳。”
陸澤笑著搖頭拒絕。
“算了吧馮雪嬌,你還是坦然地接受這個結果吧。青春,總是得留有遺憾的,否則又怎麼能叫青春呢?”
就這樣,舞團進行臨時調整,將馮雪嬌的戲份刪除,剩下的人繼續進行著排練。
時間很快來到跨年夜這天。
整個沈東市都變成歡慶海洋,到處都在慶祝新世紀的到來,育英中學的廣播裡播放著歡慶新世紀的播報。
“跨世紀的青少年們,信念如昆侖,意誌如泰山,二十一世紀的鐘聲即將敲響,請讓我們...”
同一時間。
大禮堂。
觀眾們陸陸續續進場,基本上都是被學校邀請到來的學生家長,以及教育界的那些名流們。
胡開智父母就在被邀請的行列。
胡廣泉找到陸澤後,主動搭話:“實在不好意思啊陸老師,我們家開智在這個學期給您添麻煩啦。”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胡廣泉清楚再跟陸老師‘鬥法”,結果注定是不會很好的,他選擇坦然接受。
陸澤微微頷首,回道:“胡開智如果願意繼續留在育英中學,其實也可以的,這孩子其實還挺好的。”
但胡廣泉還是想讓兒子轉學,畢竟這老師跟其他老師們不同,這年輕老師不收禮,胡廣泉心裡就冇底。
與其以後再擔驚受怕,還不如讓胡開智下學期轉學。
“尊重家長的決定。”
陸澤的目光在觀眾席緩緩掃過,他竟是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
殷鵬。
這貨竟然都混到觀眾裡麵?
“看起來,這位殷總是認真的打探過我的消息啊。”陸澤輕笑著扶了扶鏡框,“真是個找死的玩意兒。”
“當皇帝選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