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你麵相發黑,可能運道不好
殷鵬並不知曉他早被陸澤認了出來,上次發生衝突的時候,就隻有老拐出現,殷老板習慣性地藏於幕後。
在從曹猛那邊打聽到陸澤的身份以後,殷鵬順勢打探清楚,上次在炫舞門的那位年輕女孩的身份背景。
“黃姝...”
黃姝在育英中學屬於‘名人',殷鵬確認黃姝就是他要找的人,讓老拐去深入地打探這女孩的家庭背景。
最終得到的結果讓殷鵬是難掩欣喜,這女孩竟然是汪海濤的外甥女?
汪癩子,殷鵬自然十分熟悉,當初在家具城裡跟著他混過,在轉行之後,他跟殷鵬之間的聯係依然密切。
“老板。”
“汪癩子在前段時間得罪了人,被人敲悶棍、打斷一條腿,現在正在病床上休養。”
“汪癩子確實是有個外甥女。”
當確定下來黃姝的身份以後,殷鵬的心思不由變得更加活躍,甚至在跨年這天的上午來到禮堂觀賞節目。
這屬於是學校內部舉辦的活動,但還是會給外界一些邀請名額,殷鵬便是通過這一渠道混進來的。
彙演終於是要開始。
帷幕拉開,大禮堂內燈光通明,聚光燈落在台上,主持人清亮的報幕聲落下,宣告著這場文藝彙演開始。
各班準備的節目輪番登台表演,歌舞、朗誦、合唱等等,精彩紛呈,台下的掌聲連綿不絕。
很快,便輪到五班的節目登場。率先亮相的是男生組的小品。
“《扶不扶》。”
“這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
經過連日的排練,王頔早就摸清楚劇本的精髓,他的台詞自然流暢,而且小品的笑點密集且接地氣。
整個小品,都完美地貼合市井生活的劇情,搭配著演員們生動誇張的演繹,精準戳中了台下觀眾的笑點。
“哈哈哈!這演得太真實啦!”
“現在這年頭,做好事確實難,這小品演得是真不錯!”
相較於其他班級那老掉牙的大合唱、詩朗誦,五班這小品一出場,瞬間就完成降維打擊。
台下笑聲跟掌聲不斷響起,甚至連市裡觀禮的領導都忍不住要撫掌大笑,頻頻點頭稱讚:“不錯嘛。”
高中班級做出來的原創小品,立意深刻,而且笑點自然,遠比不少電視台的專業節目還要出彩。
“冬天路滑。”
“該扶就扶!”
小品落幕,掌聲經久不息。
緊接著登台的便是五班的女團,聽著主持人報幕,在台下的馮雪嬌幽幽歎息道:“我的青春真遺憾啊!”
“姥爺。可惜冇能讓你看到我在台上跳舞是什麼樣子!”
馮國金跟楊曉玲都有事情,楊國森特意趕來禮堂、觀看節目,他好生寬慰著外孫女:“遺憾才是常態。”
舞台上的燈光,在驟然間柔化。
隨著舒緩明快的前奏緩緩響起,一眾身著統一淺色舞裙的少女緩步登台,她們皆是身姿輕盈、朝氣蓬勃。
滿滿的青春氣息撲麵而來。
站在隊伍最前方領舞的黃妹,剛一登台,她便攫住所有觀眾的目光。
殷鵬本來正在閒散倚著座椅,當看到黃姝以後,他瞬間坐直了身子,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
舞姿翩翩,輾轉間儘顯婀娜,黃姝的雙臂伴隨著音樂輕輕舞動起來,燈光閃爍間,女孩們身影交替轉換。
整個禮堂都格外安靜,所有人都沉浸在女孩們的舞蹈當中,人們舍不得移開眼睛。
一曲舞畢,掌聲雷鳴,舞台上的少女們齊齊鞠躬,隨後有序退場。
回到後台,黃姝那原本有些緊繃的脊背,這時候終於是鬆弛下來。
連日來積壓的壓力,委屈以及自我的拉扯,在這一場酣暢淋漓的舞蹈當中,被她儘數的釋放出去。
育英中學新世紀文藝彙演為時兩個半小時,終於結束,隨後便是漫長的頒獎儀式和學校領導的講話。
觀眾們陸續散場。
殷鵬起身離開。
之前在夜場時環境昏暗嘈雜,如今在這明亮盛大的舞台之上,殷鵬才可以真正看清楚少女的耀眼奪目。
漂亮,乾淨。
這種未經世俗打磨、純粹又鮮活的美好模樣,遠遠勝過殷鵬在平日裡接觸的那些刻意逢迎的女人。
“確實值得我費心。”殷鵬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
殷鵬走出禮堂,剛準備上車,卻發現車門緊鎖,他見狀,眉頭不由微微皺起,老拐這是怎麼回事?
“嘿。”
“這是你的司機嗎?”
“他好像在草叢裡麵睡著啦。”
殷鵬抬起頭。
陸澤就站在不遠處,指了指草叢的位置,司機老拐正躺在裡麵,這時候晃晃悠悠地從草叢裡艱難爬起來。
陸老師正在笑著提醒老拐:“這裡可不能睡覺啊。”
老甩了甩昏沉的腦袋,麵容陰沉的盯著陸澤。
殷鵬來到跟前,詢問什麼情況。
“冇事。”
“這大哥想要跟我比劃比劃,結果他忽然就躺在草叢裡睡下了,老半天才睡醒,睡眠質量是真不錯啊。’
陸澤抬眼看向殷鵬,他的麵容變得凝重,認真開口道:“這位老板,我看你明堂發黑、眼袋暗沉。”
“按照八卦五行來講,這叫做上艮下坤,山附於地,陽消陰長、群陰剝陽。”
“這可是大不詳的征兆啊,你最近這段時間千萬要注意一下!”
殷鵬望著陸澤的背影,眼皮不受控製地跳動,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司機老拐,道:“怎麼回事?”
老拐低著頭:“那家夥從禮堂一出來就直奔我而來,他明顯是練過,手上有招數,把我打進草叢裡麵。
“還說,如果我要報警的話,他可以到禮堂裡,將市警察局前局長楊國森給喊出來,替我主持公道。”
殷鵬麵容難看,卻並不是因為老被打了一頓,而是陸澤臨走之前故意說的那番話。
殷鵬是個很相信風水卦象的人。
他這些年之所以轉運,就是因為當初相信大師的話:養蛇當成是‘半仙兒,並且每次乾大事之前,都找處女來衝運。
結果,運道還真被他扭轉過來。
現在,那姓陸的卻當著他的麵說那些大不吉的話,在殷鵬看來,這比直接扇他的臉都要讓他感到難受。
“現在看來。”
“這姓陸的真想跟我過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