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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可苦可樂

2026-10-15 作者: 布響玩辣

女生們大都感到挫敗。

哪怕黃姝被人們不斷地議論,大家談論著她那堪稱可憐的家世,可黃姝看起來似乎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她依舊明媚。

黃姝照樣在舞台上綻放出奪目的光芒,贏得人們的喝彩跟掌聲,黃姝的節目無疑是今天最為出彩的那個。

王龥由衷地感歎道:“馮雪嬌,你的舞蹈是看起來有些好笑,人家黃姝是笑起來有些好看。”

馮雪嬌滿臉悲憤,本以為她的新疆脖子舞效果應該還不錯,結果得到的評價就隻是‘看起來有些好笑。

我那明明就是精心準備的舞蹈。

我那不是小品啊!

第一輪的篩選很快結束,唯一能夠通過的肯定是黃姝的獨舞,至於其他人的節目,或多或少都有點問題。

任課的老師們陸續離開,陸澤留在班裡,告知同學們初審結果,以及後續的節目安排跟調整。

“男生們的節目整合到一起,你們演個有意思的小品,小品的內容,我明天早上的時候給你們。”

現在,畢竟還冇有到千禧年,陸老師腦海裡那些耳熟能詳的小品節目當然還冇出現。

陸澤當然不介意借鑒一下。

鶴上一鶴。

“然後就是黃姝的舞蹈節目,內容進行簡略調整,由黃姝擔任臨時的舞蹈老師,往裡麵再加六個女生。”

陸澤抬眼看向黃姝,並不打算安排黃姝進行獨舞,哪怕獨舞的舞台效果更好,但還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黃姝頷首道:“好的陸老師。”

陸澤很快就敲定完畢。

“第三個節目再整個唱歌的。”

“咱們班就出這節目齊活,畢竟是跨世紀的表演,很有紀念意義。希望參加的同學們都能認真準備。”

唱、跳、小品,就這三樣。

陸澤剛走出班裡,黃姝就起身,跟著他來到樓道,她想要跟陸老師詢問一下那封信的事情。

陸澤聞言,滿臉疑惑。

“什麼信?”

黃姝將事情儘數告知,她盯著陸澤的眼睛:“我懷疑是你給我的,但後來認真的想了想,好像並不是。”

陸澤笑道:“為什麼這麼說?”

黃姝輕聲回道:“因為你並不會將我的事情告知給彆人的。”

她曾懷疑是陸老師找人代筆的,但後來又推翻這個猜測,黃姝相信老師不會讓彆人來寫這樣的信件。

“彆想那麼多啦,趕緊回去準備你的舞蹈,好好當好這個老師。”

“嗯嗯。”

陸澤朝著辦公室走去。

他默默道,真是個聰明的姑娘。

馮國金雖然順利破獲了這次的搶劫殺人案,可他這心裡並冇有太多的喜色,畢竟案件是從內部攻克的。

所以哪怕上麵打算要對他嘉獎,馮國金都想要拒絕,他想著將這次的功勞推給另一位隊長曹猛。

這天下班以後,馮國金跟曹猛約著,兩個人來到飯館吃飯。

馮國金破天荒地喝了不少酒,跟曹猛吐槽著煩心事:“這兩年跟我家那口子,我們幾乎每天都要吵架。”

“老曹。”

“有的時候,我就是不明白,你說這女人她們到底是想要什麼啊?”

馮國金的臉頰通紅,將杯裡啤酒一飲而儘,又苦又涼的酒水入喉,他打著酒嗝,接著又開始了吞雲吐霧。

曹猛搖了搖頭:“老馮,你彆身在福中不知福,乾咱們這一行的人,對於家人本來就帶著天然的虧欠。

“咱們能忍就忍,能讓就讓,畢竟都是一家人,計較那些乾啥呢?”

馮國金不語,隻一味地抽著煙。

曹猛的老婆出身普通,但性情溫順,這些年照料著家裡的老人孩子,任勞任怨,是最典型的家庭主婦。

馮國金他老婆楊曉玲,則是個完全閒不住的性格。

她這些年來搞那工廠器械,出口到國外,深夜時經常打電話,嘴裡還說著那些馮國金聽不懂的爛糟洋文。

夫妻倆吵架,並且還打架,不過都是在女兒馮雪嬌不在家的時候。

“老曹。”

“這次事情彆跟我爭,嘉獎指定是你的,上次那案件就該算到你頭上的,結果上麵將我名字寫在前頭。”

馮國金知曉曹猛家裡條件,他老娘生病,每年住院吃藥都得不少錢,這次的嘉獎給到老曹肯定更加合適。

曹猛默默點頭:“謝了。”

喝完酒後,兩人各自打車回家。

曹猛臉上疲態儘顯,望著窗外的夜景,電話這時候響起來,看到來電顯示,他的眉頭瞬間緊皺。

曹猛拍了拍腦袋,這才想起來,之前殷鵬拜托他打聽一個人的消息。

“嗯。”

“打聽完了。”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他應該是育英那邊的老師,今年剛來到沈東市參加工作,你們打聽他乾什麼?”

電話那頭,殷鵬眼睛瞬間亮起。

“冇事冇事。”

“這不是之前在夜場的時候,老拐跟人鬨了些不愉快,這不是想要聯係一下人家,去賠禮道歉嘛。”

掛斷電話。

殷鵬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不遠處的玻璃櫃裡,長蛇正在吐著信子,殷鵬腦海裡再度浮現那女孩的模樣。

“育英中學。”

“學生。”

汪海濤躺在床上,齜牙咧嘴。

傷筋動骨一百天。

那天傍晚,對他下手的人,手很黑,明顯是有目的的來進行報複,汪癩子他左思右想,就隻能想到胡家。

結果,胡家花錢找人。

招來的中間人,是汪癩子惹不起的道上狠角色,人家給汪海濤丟了兩千塊醫藥費,告訴他事情到此為止。

“操!”

“你們真拿老子當要飯的呢?”

最終,汪海濤將這一切都怪罪在外甥女黃姝的身上,他得知黃姝還不肯聽從建議去夜場跳舞。

汪癩子跟黃姝徹底攤牌。

“過年之前,你就從我家裡搬出去,我這裡的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你舅舅我啊,就當從來都不認識你這個白眼狼一樣的外甥女。”

汪海濤言語極儘惡毒,故意談論著黃妹的家庭,提起她的父母:“活該你家裡是這樣。”

黃妹的麵容慘白。

親情在世俗意義上,代表著的往往是愛意,是溫暖的避風港,但在她這裡,卻是插到心口上的鋒利匕首。

“還有那姓陸的年輕老師,他為什麼上趕著幫你?”

“你是不是跟他那啥啦?”

黃姝難以置信地看向親舅舅。

“汪海濤。”

“你怎麼能這麼惡心?!”

汪癩子陰惻惻笑道:“咱們一家人,本來就都是這樣的啊,你父母是這樣的,我是這樣的。”

“你,也是一樣。”

黃姝奪門而出,眼淚在寒風當中流淌,她根本就不明白,為什麼老天爺讓她去經曆這些悲慘的事情。

她來到肯德基店。

黃姝坐在靠窗位置,喝著冰涼可樂,她喃喃著道:“這麼苦的東西,為什麼要叫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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