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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抄家,立威

2026-10-15 作者: 布響玩辣

軍令下達。

數百精銳鐵甲,瞬間分作三路,鐵騎奔騰,踏碎長街沉寂,直奔李從敏、郭金海、徐元朗三座豪門府邸。

甲胄寒光映日,那股肅殺之氣席卷整條街,沿途百姓、巡兵、官吏儘數伏地避讓,無人敢去抬頭直視。

“放肆!”

“何人膽敢於我府門前喧嘩!”

李敏府邸的管事嗬斥出聲,直到那長刀直接加身,老管家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徹底的惶恐驚懼起來。

李、郭等府,素來門庭煊赫、護衛林立,往日裡皆是權貴登門、車馬盈門,是汴梁城中數一數二的豪府。

甚至連這些府裡的普通管事,都要比朝廷的很多官員要高貴,這些人今日卻是隻能顫顫巍巍地跪伏於地。

還有府邸護衛敢持刀阻攔,卻是當場身隕,血濺朱門,猩紅的血水順著青階緩緩流淌,看起來觸目驚心。

兵士強勢破門而入。

鐵騎踏入院落,執銳甲士列陣,封死所有門窗、巷道、後門,這幾座府邸被圍得水泄不通,雞犬難遁。

府中的家眷,幕僚、黨羽、私屬們尚不知大禍臨頭,直到看到披甲執銳的兵士出現,方才驚叫起來。

但凡敢於持刀反抗、妄圖突圍之人,被當場斬殺,血光四濺。

李從敏、郭金海等人並不在各自府邸當中,當得知陸澤回京後,這些人便惴惴不安,隻覺大禍臨頭。

但他們冇有想到,陸澤的動作竟然這麼快,在剛剛加冕汴京守護的第二天,便派遣兵士,行抄家之舉。

心慌意亂的策馬歸府,遠遠地望見自家府邸鐵甲圍堵,血流盈階、哭聲震天,瞬間魂飛魄散,癱軟馬背。

“吾乃大晉開國元勳,府中尚有先皇所賜的丹書鐵券,爾等竟敢如此行事,當真不顧及朝廷律法體麵?”

李從敏目眥欲裂,他是當年跟隨石敬瑭打天下的元老,哪怕是在朝堂之上,都能位於武將隊列的前列。

結果陸澤此人,卻是絲毫不顧及他的身份以及可能產生的朝堂影響,要以這種最直接的方式來彰顯權勢。

直到禁軍將領上前,將李從敏直接拖拽下馬,死死地按在地上,碾碎掉那最後的權責體麵。

郭金海麵如死灰,他開始顫聲求饒:“陸帥饒命!郭某知罪,願捐儘家財、卸甲歸田,求留全族性命!”

當初花山一戰,郭金海曾跟齊王石重貴直言陸澤年輕不濟事,最終陸澤立下軍令狀,才得以滅殺安從進。

那時候的郭金海絕對不會想到,局勢會演變成現在這模樣,他需要對曾經不屑一顧的年輕人跪地求饒。

在昨日還高高在上的權貴家眷,在一朝之間跌落塵埃,要淪為罪臣眷屬,再無半分榮光。

接下來,不止一人來找到陸澤求情,朝堂就是個利益交錯的名利場,盤根錯節,眾人之間都有利益往來。

陸澤的回答很是簡單。

“大戰當先,需要有人祭旗,你們若是真想替這幾家開脫,那便掏出各自的家底,我允許你們來買命。”

“按照身份的高低,像李從敏跟郭金海這種級彆的,怎麼也得值個三十萬石的糧食吧?”

那些求情者隻能悻悻然地退去,他們在嘴上幫忙還行,真要實打實的替那幾家出頭,還是冇人願意去做。

其實,眾人都看得出來,陸澤此番行為就是在故意地報私仇,新仇舊怨加在一起,方才造就今日之禍端。

刑部大牢。

陸澤背負雙手,進入其中。

他對這座大牢並不陌生,第一次大戰時,陸澤曾領禁軍輕騎北上,被人彈劾後,曾關入到刑部大牢之內。

有意思的是,當初彈劾陸澤的,便有如今被抄家的張、郭二人。

陸澤抬眼望著大牢內,蓬頭垢麵的李從敏跟郭金海皆嘶吼出聲,開口辱罵陸澤,罵得是格外難聽。

陸澤輕聲道:“你們曾三番兩次伏殺我,更是不要臉皮的想要去挾持住我之家眷,如今可曾感到後悔?”

“叛國就叛國,如杜重威那樣,率眾投降契丹,我不會生氣,但你們卻想著用我家人脅迫我,這不好。”

“陛下替你們說話,讓我這一次隻誅罪首,放過你們各自的家人。”

說到這裡,郭金海連忙開口道:“請陸帥開恩,此禍不及家人啊!”

陸澤卻搖頭。

“實在不好意思啊,我不能允許這種行為,否則在以後,我的那些敵人們會接二連三地去效仿你們。

“一路好走。”

“我今天過來,隻是想要將最終的宣判結果親口告知給你們,也能讓你們都能在黃泉路上死個明白。”

陸澤不顧身後辱罵聲,抬步走出刑部大牢,第二日,李從敏、郭金海等一眾罪首,共十三人,當眾斬首。

各大府邸,但凡成年男丁、貼身黨羽,幕僚死士,儘數被誅殺,血腥味彌漫在汴京城內,經久不去。

婦孺老弱暫留性命,卻被廢去身份、籍冇入冊,永世不得翻身。

這便是代價。

趙家。

趙弘殷跟趙匡胤正在飲酒,趙家剛剛誕下趙弘殷的第三子,但是家族上下對此卻冇有任何的喜意。

趙弘殷低聲勸告兒子:“此後跟陸帥相處之時,切莫再隨意逾矩!”

陸澤此番行此大殺之舉,一方麵是在對郭、李那些人進行報複,但更重要的還是他要在這汴京城內立威。

老趙品著美酒,感歎萬千,曾經跟他一道出使涇原的小小八品都頭,如今卻成為整座汴京的守護神。

前後不過五六年的光景,陸澤便扶搖直上,走得路程又何止九萬裡?

趙匡胤聞言,微微頷首道:“兒子心裡自然是有數的。”

他跟陸澤依舊情誼深厚,但雙方的身份卻跟之前截然不同,趙匡胤的心情忽然間有些落寞。

不知以後他們是否會漸行漸遠?

“父親。”

“你說這京城真的能守住嗎?”

趙弘殷搖了搖頭,歎息道:“如今大勢已去,不可能守住,隻是陸帥心裡究竟想些什麼,誰都不知道。”

“大戰何時能夠結束,太平年的光景又什麼時候才能到來...這是無數人心裡的夙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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