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從小歡喜開啟諸天之旅 > 2490:是我誤了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490:是我誤了你?

2026-10-15 作者: 布響玩辣

在這場持續三個月時間的大戰結束後,皇帝石重貴要進行告天祭祖。

晉朝這座王朝,自誕生時起,就伴隨著難以被抹去的原罪,這是靠著先皇石敬瑭割讓燕雲十六州換來的。

如今的石重貴,選擇去跟契丹人徹底地撕破臉,所以皇帝陛下更加需要去堅持這條路的政治正確性。

在祭祖告天這日,汴京城顯得格外熱鬨,京城百姓們夾道相迎,慶賀天子親征凱旋,街市喧囂熱鬨。

絕大部分的京城百姓都不知曉真正的戰況,隻知道皇帝禦駕親征,將那些來犯中原的北蠻子又打了回去。

皇家宗祠廟。

重新恢複樞密使職位的桑維翰,麵容平靜地站立在文官隊列的前方,這是桑相公第二次掌管中樞權柄。

在經過這次大戰後,皇帝陛下意識到有些人是靠不住的,真正能夠給朝廷乾活的還是桑維翰這種人。

戰爭雖短暫地結束,可朝堂上的暗流卻遠比北疆戰場更為陰寒詭譎。

陸澤這次‘艱難’出獄,他再度被皇帝所啟用,被石重責任命為右廂軍馬軍副指揮使,從四品的實職。

不日之後,陸澤將會跟隨朝廷的平叛大軍前往青州,對付戰時跟契丹人勾結在一起的青州節度使楊光遠。

“朝廷跟契丹的戰火一旦開啟,再想要去澆滅,那就是難上加難。”朝臣們心裡想法大部分都是一致的。

在這朝堂之上,絕大部分的官員都是在替自己牟利,不論是文臣還是武將,皆信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陸澤在武將隊列的位置,又朝著前麵挪了挪,景延廣雖然倒台,陸家倒是冇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主要是跟河東劉家的姻親關係。

而在這件事情上麵,陸家老爺子的先見之明就顯現出來:“不管什麼朝代,首先看一個人的就是背景。”

在黃巢之亂後,門閥士族的製度崩塌,中原之地陷入常年混戰,而手中掌握的權勢便是另一風格的門第。

隻要還有等級製度的存在,那門閥士族就永遠不會消失,隻是會以其他的形式來呈現出來。

陸澤老丈人被彈劾並不意外,因為皇帝陛下明顯是不滿意河東在這次大戰裡的種種表現。

劉知遠以及河東大軍,並未按照皇帝陛下的要求來到澶州,而是在得知契丹退兵以後,便折返回了太原。

皇帝因此懷疑劉知遠不聽詔令,甚至是有謀反的意圖。

但哪怕如此,石重貴也並未選擇針對劉知遠,反而還加以安撫,將那些上書彈劾劉知遠的官員訓斥一頓。

“朕與劉公親密無間!”

皇帝為了安撫劉知遠,任命他為北麵行營都統,統領北方各鎮,又先後封他為“太原王”和“北平王”。

但在實際上,劉知遠始終都被排擠在朝堂之外,各軍各部的行動,他甚至一點都不能乾預。

陸府。

劉竹篁得知父親被封王,那張俏臉上冇有任何欣喜之色,反而還顯得格外憂慮:“夫君,父親那邊...”

陸澤輕拍著妻子的手背,他開口安慰道:“彆擔心,冇什麼事情,陛下跟朝廷總歸還是得依仗河東的。

而這樁事情對於陸澤的影響,遠比陸澤在朝堂之上被武將彈劾,入刑部大牢還要大。

皇帝對陸澤同樣開始警惕起來,至少冇有像之前那樣信任他。

“正常操作。

“朝堂就是個名利場、大染坊,身處其中的人,都有各自的立場,比如咱們在過年時遭遇的那場刺殺。”

陸澤臉上浮現出淡淡笑意,這場刺殺的‘真凶”如今浮出水麵,赫然就是李叢敏跟郭金海那一夥兒人。

這一方勢力,並非是臨時抱團的鬆散將官,而是在後晉立國之初便紮根中樞的前朝宿將舊黨。

這股勢力,便有著極其清晰的立身根基於行事底線。

當年石敬瑭借契丹之力開國,這一方勢力就給予石敬瑭極大幫助。

立國之後,石敬瑭為安撫軍方、穩定朝局,默許他們世代世襲要職,壟斷軍方的升遷渠道。

朝堂其實就是利益的不斷交換。

而這些人針對陸澤、傾力打壓陸家的動機,由來已久,絕非是偶然。

首當其衝就是權柄被侵的忌憚,陸澤崛起的方式很簡單,是皇帝的看重+自身的戰功積累。

問題出在陸澤的崛起速度太快,在極短時間內就跟趙弘殷同官同職,再加上陸家之前跟景延廣關係極好。

這有些動搖舊黨私養部曲、把控兵權的根基。

其次,便是舊怨與立場的對立。

這批前朝舊將,跟趙延壽,契丹舊部素有淵源,他們在早年隨石敬瑭依附契丹,習慣於穩中求和、避戰保權,向來排斥陸澤這種主戰新銳。

“郭金海那夥人本就不喜我,便選擇忽悠我那堂哥陸營,在他們背後應該還有吳越三壞的推波助瀾。”

“天下烏鴉一般黑。”

“如果能輕鬆地將我殺死,不僅能夠維持他們的利益,而且...還能算作是這夥人保底的投名狀。”

劉竹簽愣住:“投名狀?”

她生於軍旅之家,在父兄的寵溺之下長大,長大後喜歡軍營,從來都冇有接觸到過京城這種醃臢的算計。

當初的那樁伏殺,背後竟然還牽扯著如此之多的事情。

陸澤微微頷首,解釋道:“那些人當然擔心契丹人會攻入汴京城,如果將咱倆殺死,就是最好投名狀。

“畢竟,我們倆的婚事乃是由陛下所賜,日後若耶律德光入主中原,這一樁刺殺的收益就會直線提升。”

——啪!

劉竹的手掌重重拍在桌上,俏臉上寫滿怒意,她根本想象不到,在這世上還有這種狼心狗肺之輩。

陸澤忙不迭寬慰著妻子:“大都是些貪生怕死之輩,不必置氣,日後有機會,夫君當然要報複回去的。

劉竹篁不解:“現在不行嗎?”

話音剛落。

她就抿著嘴,喃喃自語道:“父親被陛下所忌憚,連帶著你也被影響到,而這樁事情就隻能不了了之。”

“原來...”

“是我誤了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