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攘外安內
新皇連忙跪在地上說:“兒臣不敢,兒臣不敢。”皇父跨國跪在地上的新皇,登上皇位後穩穩當當的坐下,麵向大臣說:“眾位愛卿,都起身吧。”
除了新皇,跪在地上的大臣聽到皇父這句話後都站了起來,皇父接著說道:“古人雲,欲攘外者,必先安於內,如今,我這皇宮大內都有了妖族奸細,還混跡於皇母身邊,就是皇母的貼身侍女錦瑟。”
此話一出,底下站著的人又都炸開了鍋,“宮內居然出妖族奸細了。”“還是皇母身邊的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皇父繼續解釋道:“朕之前一直病重無法起身,也全是因為妖人錦瑟給朕下了一種罕見的妖毒,無奈之下,朕才托假死以出後宮,才能得以解毒,這一切都多虧了鐘大人,鐘貴妃的相助,朕才能重新現在這裡。”
底下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來陛下真是中毒,我就說什麼樣的病就如此緊急。”“皇母與這件事一定脫不了乾係。”“難怪新皇繼位如此急躁,什麼禮節禮數都不顧了。”
跪在龍椅旁邊的新皇說:“怎麼可能,怎麼會是中了妖毒,太醫,太醫不是說是中風嗎?”
聽到新皇說出了這句話,皇父真的是怒從心頭起,一腳踹倒了跪的戰戰兢兢的新皇,厲聲質問到:“若不是你的母親想為你謀奪皇位,讓丹師聶無雙給朕下藥讓我的病不那麼快好,那個妖人奸細又怎麼能抓到機會給朕下毒,還讓人察覺不出來。都是你們母子倆做的好事。”
太子心裡著急,嘴裡卻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隻能弱弱的說:“兒臣不敢,母後,母後她不知道錦瑟是妖族派來的奸細呀,父皇。”
皇父完全不聽新皇的解釋,隻是讓人傳桃潛上殿來,眾大臣分站兩旁,在中間讓出一條長又寬的空間來,很快,桃潛便帶著皇母,押著錦瑟,丹師聶無雙走上殿來。
桃潛單膝下跪,手掌握拳放在胸口處,鄭重的說:“參見皇父。”皇母見到大殿上坐著的人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前些陣子已經斷氣的先皇大吃一驚,看到自己的兒子就跪在龍椅旁,身體微顫,不知已經跪了多久。又聯想到剛才桃潛來冷宮製止自己對鐘貴妃的傷害,皇母心中不寒而栗,隻能跟著桃潛一起,跪下去。
錦瑟同樣是大吃一驚,自己所下的妖毒那麼快就要了先皇命,也讓錦瑟好奇,為什麼冇有多折磨這個狗皇帝幾天,不過,錦瑟將這歸結到了先皇病體孱弱的緣故上,冇有加以深究,如今看來,是有人早已識破了自己的身份,冇有料想到,這出雲帝國還有這等煉丹師能夠解這銷魂悲酥之毒,這倒是讓錦瑟刮目相看了。
丹師聶無雙前一秒還慶幸在有人將自己解救了出來,後一秒就被帶上這大殿,在看殿內上位坐著的是已經枉死先皇,心中更是惶恐,聶無雙不知道在心裡已經罵了自己多少遍,為什麼當初要進宮來,為什麼要與皇母聯手,為什麼不好好在天聖學院呆著做那個神龍擺尾的丹師,要跑到皇宮裡自己找罪受。
皇父看著台下錦瑟和聶無雙,神情晦澀,無動於衷,於是又開口說:“你們可知罪?”
聶無雙聽到這句話反應機敏,連忙跪下陳情說:“草民知罪,皇父容稟,微臣奉皇母之命,煉製丹藥,延緩皇父病體康複進度,但皇父明察,草民所練丹藥用及的藥材全都是無毒的極為的溫補藥材,原理也隻是中和藥性,長久下去,對身體有益無害呀。求皇父明見。”
皇父顯然對這個結果不甚滿意,自己是帝國之主,難道自己的生命安全讓這些人當作玩笑嗎,於是便也不理會聶無雙,冷眼看向站在一旁的錦瑟。
錦瑟不予理會,也不發一言,皇父見她沉默,於是開口說:“你是如何混進皇宮的,進宮的目的又是什麼,這次北境之地的戰亂,你在裡麵起到了什麼樣的作用。”
錦瑟麵對皇父的詰問說:“我冇什麼好說的,你體內的妖毒是我所下,但這件事皇母她是不知情的,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皇父睥睨的看著錦瑟說:“你說她不知情,你覺的我會相信你這個妖人所說的話嗎?”
錦瑟抬頭看著皇父,目不斜視的說:“你信不信與我何乾,我隻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為的也隻是報答這麼多年在這宮中,皇母一直以來對我的照拂,至於你信與不信,要如何處置,我都無所謂。”
皇父沉默不語,再開口便敕令大理寺檢查,將錦瑟投入大獄,嚴加審問,一定要問出是誰指使,進宮目的何為,怎麼與外界聯係的途徑一係列的問題,大理寺監察領命後,便帶著錦瑟退了下去。
皇父看著跪在殿內的皇母,眼神中帶著不明的光彩,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責問眾人,說到:“我與你是少年夫妻,從一個皇子一直到成為這帝國之主,這麼長久以來,有鐘貴妃,王美人,李才人等等,但我心中,你仍是那個我年少時與我共許天下的你,我做夢都冇想到,有一天連你都要害我。我也知道你多年不孕,眼看著年紀就不再適合有孕,結果一朝有喜,朕與你都滿懷期待,所以皇兒一出生,我便封了他的太子之位,冇有什麼大錯,我是決絕不會棄你們母子於不顧的,可是現在,你們真的令我太失望了。”
皇母此時已經是淚流滿麵,她知道自己一步錯步步錯,已經無法彌補,於是也不再位自己辯解,隻是跪在殿上,默默的留著淚,為哭一哭自己,也哭一哭已經消散的夫妻情分。
皇父當著滿朝文武,開始了做最後的總結:“經此一事,朕心已知,新皇中庸才乾,毫無治國安民之力,朕即已痊愈,便重登帝位,新皇還是皇子但不再是太子,皇母保留皇後稱謂,但移居冷宮,無召不得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