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一出好戲
桃妖聽著夜殤的解釋說:“什麼蠱惑人心,妖力惑人,這都是因為人類內心深處潛藏的貪婪和欲望,這才讓他們容易被迷惑。”
夜殤讚同的點點頭說:“明天這個消息一經宣布,朝堂內在,乃至全國都將是巨大的衝擊。”
桃妖笑著說:“那正好,新皇無畏無知的一麵大家也都領略過了,他實在不是個明君之才。朝堂亂了,才能給我們死而複生的先皇一個台階下。”
很快這個消息便被桃妖送進了鐘府,皇父得到這個消息氣的嘴臉的胡子都翹了起來,將手上的湯藥立時狠狠的摔在地上,大聲怒罵道:“這個蠢材,枉我從小就教育他經天緯地,治國之道,現在居然想著割地給妖族以求一時之太平,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睿王小心翼翼的將地上的瓷片撿起來,說:“父皇,您小心身體,大動肝火對自己隻有害無益,皇兄還未將此旨意下達,一切都來的及阻止。”
鐘大人也幫腔說到:“冇錯,皇父切莫氣及傷身,新皇此舉也是受了妖人的挑撥,這才出此下策的,待明日趁新皇上朝時宣讀了這個旨意時,皇父出麵製止就可以了。這樣能避免朝臣非議,也能保全皇室顏麵。”
果然,在第二日上朝之時,在大臣們提出北境之地的戰亂,需要一位經驗豐富,修為高深的人披將掛帥,以解北境之危,而後新皇說:“北境之地,相距遙遙,我們為了一個小小的彈丸之地,已經損兵折將,損失慘重,況且那裡人少物稀,冇有什麼實際的價值讓我們傾儘國力去保護它,以朕之拙見,不如棄了北境,換出雲帝國的平和。”
此話一出,朝堂上瞬間炸開了鍋,大臣們紛紛交頭接耳,有一位忠直的臣工立刻站出來反駁說:“皇上,此事萬萬不可,且不說舍了北境能不能換來平和,但就這等冇有骨氣,失了大國風骨的事情,我們萬萬是不能做的呀。”
另一位忠勇的臣工也站了出來:“皇上,微臣也認為,不能舍,妖族向來善變,又詭計多端,如果這是他們設下的圈套陷阱,那我們真的是得不嘗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但也不乏有一些牆頭草,看得出新皇的心意,於是跟著隨聲附和說:“皇上此舉不但彰顯了我們出雲帝國廣闊的胸襟氣度,還能與妖族修好,換來帝國平和,實在是一舉兩得的正義之舉。”
也有一些中立人士,既不反駁也不讚同,當新皇問起他們時,他們回答道:“皇帝此舉能將北境之事儘快解決,省了不少兵力錢財,但北境之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也不能輕易的說舍棄就舍棄,兩難之間,難以抉擇。”
新皇看著吵吵嚷嚷,熱鬨非凡的金鑾殿,覺得自己這個新皇的威望與之前先皇在時真的是不能同日耳語,心中煩悶至極,窩心到極點終於爆發。
新皇站起身來,看著滿朝文武百官,各執一詞,於是大發雷霆說:“朕是皇帝,作出的決定你們隻需要服從就是了,哪裡來的這麼多話,先皇在世時,他老人家的決定,你們什麼時候這樣不同意過,難道是因為朕剛剛繼位,你們決定好拿捏,所以就在這倚老賣老嗎?”
看著雷霆大發的皇帝,眾位大臣們都慌張的跪在地上齊聲喊著:“微臣不敢,皇帝息怒。”
新皇餘怒未消,嗬斥群臣說:“不敢,我看你們冇有什麼不敢的,一個個都都想不出好主意解朕的難題,如今倒來反駁朕出的主意,你們真是都活的不耐煩了。”
幾個膽小的大臣,胳膊一軟就趴在了地上,又慌張的起來,樣子狼狽不堪,看著勝怒的新皇,大臣們也隻能跪在地上再次齊聲高喊:“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新皇看著滿殿裡跪的整整齊齊的臣工,心中的氣也消了一半,繼而又說到:“此事無需再議,朕心意已決,就舍棄北境之地給妖族,與妖族修好,以換取兩族和平。”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桃妖一早就和自己的小叔叔通了氣兒,鐘大人護送皇父進宮後,便由桃潛接過手來,等桃潛看到來人時也著實是下了一跳,連忙跪下,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死而複生的先皇。
皇父也原諒了一時語塞的桃潛,並命令他去抓捕皇母身邊的妖人錦瑟,自己則在金鑾殿的偏殿裡,目睹殿上發生的一幕。
在皇父看來,現在的新皇就是一個毫無治國之才的昏君,還不能聽骨乾大臣的金玉之言,隻知道一味的專斷獨行。
後宮內,桃潛深為禁軍統領本就能自由於後宮之中行走,在桃妖的交代下,炎陌先與桃潛彙合,在炎陌的指引下,找到了和皇母一同在冷宮肆恣折辱鐘貴妃的錦瑟。
桃潛修為之高,也不是錦瑟這麼個微不足道的妖人就可以抗衡的,再加上炎陌在旁協助,很快便把錦瑟,丹師聶無雙一乾人等全部抓獲。
後宮風波平息,前朝也不平靜,在新皇宣布了要執行自己所做的決定之時,跪在地上的滿朝文武都不敢出言製止。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偏殿的門突然被打開,皇父從裡麵從容不迫的走出來說:“朕不在的時候,你就是這麼治理國家的,朕以前對你的教導,你有冇有記在心上,用在實處。”
皇父身後,跟著的就是一直以來下落不明的睿王,新皇看到走出來的兩個人,心驚肉跳,半天憋出一句話來:“你是人是鬼。”
跪在地上的大臣,除了鐘大人外,剩下的也都長看到鬼一樣,臉色發青,麵麵相覷,鐘大人隻能帶頭先說:“參見皇父。”之後,大家又一同齊聲高呼:“參見皇父。”
皇父看著嚇得癱坐在龍椅上的新皇說:“怎麼你連父皇都不認識了,還是說是你做了什麼虧心事,怕我變成鬼來找你,你這個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