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睿王成太子
聽到皇父頒布的命令,底下的人都高呼:“皇上英明,皇上英明。”皇父重新重登帝位,文官武將的心中一直懸著心也算是有了著落,新皇登基後動作雷厲風行,處理了不少朝中臣子,每個人都人心惶惶,就怕一步行將踏錯,每每京官晨日入宮早朝,一定與家中妻兒絕彆,及暮,如果相安無事,回到家中,必定與家中親人團聚慶祝一番。
終於不用過這樣的日子,跪在台下高呼萬歲的這麼多人心中,又有多少是真心恭迎皇父的回歸,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鬼胎。
新皇下台,重新變成皇子,還失去了太子的稱謂,母後又被幽禁冷宮失去了左膀右臂,桃依成為鐘貴妃還未足整月,便一朝也失去了太子良娣的身份,隻是成為一個普通皇子的側妃。
因為在這次行動中,鐘大人表現突出,為了皇上鞠躬儘瘁,死而後已,所以皇上為了嘉獎鐘家,讓桃依爺爺,桃家大長老將國相之位交還給鐘相爺,鐘大人也在自己的基礎之上,連升三級,成了皇帝身邊的紅人。
鐘家在前朝可謂是風生水起,就連平時走的不大進的臣工也來拍鐘大人的馬屁,後宮之內,皇上剛一下朝,睿王便再三催促著皇帝去冷宮將自己的母妃接出來,皇帝還未到自己的太和宮內看上一看,就和睿王一起來到了冷,見到了被管在冷宮的鐘貴妃。
鐘貴妃身上的衣衫已經被鞭子抽打的成了一綹一綹的布條,裸露出來的皮膚青紫交加,有的已經結疤,有的則還在往外淌血。
每每皇後帶著錦瑟來冷宮,都是鐘貴妃的劫難,妖力強大的錦瑟這時就會使出渾身解數,虐打鐘貴妃,給在一旁的皇後看,皇後也會冷嘲暗諷的說:“你個狐媚子,被鐘家送進宮來勾引皇上,還妄想讓你的兒子和我的兒子相爭皇位,這就是你的下場。”
鐘貴妃遭到毒打時,總會用胳膊護住自己的臉,所以在皇帝和睿王見到鐘貴妃時,她的臉依舊貌美如花,隻是難以掩蓋虛弱的神色,不過,這更能引起皇帝心中的惻隱之心。
睿王看著自己的母妃受此大罪,連忙將自己的衣袍脫下來,為鐘貴妃披在身上,小心翼翼的將鐘貴妃扶起來,來著連路都走不穩的鐘貴妃,睿王的眼淚在眼眶的打轉說:“母妃,你受苦了。”,鐘貴妃安慰的拍拍睿王的手說:“睿兒,男兒有淚不輕彈,你的父皇還在這,不能讓他看扁了你。”
睿王點點頭,以自己的身體支撐住已經無力的鐘貴妃,走到皇帝的麵前,不等皇帝說話,鐘貴妃先慢慢從睿王的手中滑了下去,懇切的對皇帝說:“臣妾恐在宮中皇上會繼續造奸人毒手,這才給皇上吃下了假死丹,送皇上出宮解毒,還望皇上能夠原諒臣妾。”
皇帝看著鐘貴妃搖搖欲墜的身體,再加上滿身的傷痕,連忙將鐘貴妃扶起來,扶在懷中,輕聲細語的說:“怎麼會怪罪愛妃,若不是愛妃提前察覺,送朕出宮,朕還不知道要受妖毒折磨多久,這次真的是多虧了貴妃。”
說著皇帝親自扶著鐘貴妃出了冷宮,走到了一座新的殿宇,皇帝開口解釋道:“愛妃,你之前的殿宇被太子給了桃依居住,雖然朕已經把他們都遷出宮外,像彆的皇子一樣在宮外立府,但你曾經的殿宇也被他們玷汙,所以,朕將這所永安殿賜給你,希望你永安喜樂。”
鐘貴妃看著眼前的永安殿比之前的更加富麗堂皇,心中也很是高興,對著皇帝再三言謝,皇帝帶著鐘貴妃和睿王走進永安殿內,到處參觀,若是鐘貴妃有什麼不滿意的便立刻修正,鐘貴妃對新的殿宇很是滿意,一路上說的最多的便是:“多謝皇上,臣妾惶恐,住在這麼華麗的殿宇折煞臣妾了。”
皇帝對著鐘貴妃說:“這就開心的不行了嗎,那接下來的事,會讓你更高興的。”鐘貴妃好奇的問:“是什麼?”皇帝便說道:“即刻傳旨,封睿王為太子,賜居東宮,予太子監國之事。其母鐘貴妃為副後,掌攝六宮之事,賜居永安殿。”
睿王聽到皇上下旨冊封自己,心中高興和惶恐並生,一時語塞,等聽到鐘貴妃提醒自己:“睿兒,睿兒,怎麼還不謝恩,這孩子,是高興傻了吧。”
睿王跪下,鄭重其事的對皇帝說:“兒臣惶恐,父皇,兒臣年紀尚小,恐但不了監國之責,皇兄隻是被人蒙蔽,他比兒臣更有資曆成為太子。”
鐘貴妃一聽到睿王把這太子身份往外推,心裡是跟著著急,恨不得能替睿王答應下來,正在擔心皇帝會因此再將成命收回。
就在此時,聽到皇帝開口說:“睿兒,從小到大,你和你的皇兄都是我親自教導,為夫經常告誡你們玉,石之美者有五德,即潤澤以溫,仁之方也;勰理自外,可以知中,義之方也;其聲舒揚,專以遠聞,智之方也;不撓而折,勇之方也;銳廉而不忮,潔之方也,為君者當如此玉。朕讓你當太子之責,你便要竭儘所能當好,而不是惶恐。”
睿王像是吃了一個定心丸,便說道:“是,父皇,兒臣會做好太子的。”聽到睿王的聲音也開口笑了,對鐘貴妃說:“愛妃,這樣你可以安心在這裡住下了吧。”鐘貴妃臉上終於有了甜蜜的微笑,或許是一直以來的所求達成的喜悅,或許是終於出了冷宮不在受此折磨,總之,鐘貴妃的臉上洋溢的笑容也驅散了皇帝,睿王心頭的絲絲陰鬱,鐘貴妃風風韻韻的說:“多謝皇上。”
而炎陌在指引桃潛將身處冷宮的錦瑟和關在密室的丹師聶無雙抓捕後,就已經出宮,現在已經身在宮外的天香樓內,與桃楹分享著在宮內的遭遇,以及向桃楹反饋宮內翠玉令者的工作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