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殊途誌 > 第四卷 誰栽萬木掩滄桑 第五章 星辰之襲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卷 誰栽萬木掩滄桑 第五章 星辰之襲

2025-05-15 作者: 肖某某

第五章  星辰之襲

“這是什麼意思?阿拉貢貴使!”焦明夫人憤怒地將報紙拍在桌上。死死盯著阿拉貢。

阿拉貢微笑著拿起報紙,一目十行看完,響亮地吹了一聲口哨,挑挑眉道:“深表遺憾。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焦明夫人冷冷道:“我已經答應把那凶手是誰告訴你們,為何還要對我們乾元的九星大賢士下毒手?”

阿拉貢嘻嘻笑道:“夫人,您說的話我聽不懂唉。您看,報紙上明明寫著,這三位九星大賢士一位死於壽元已儘,一位死於舊傷複發,另一位……呃,太不幸了,居然被一塊糕點噎死。”

“哼!”焦明夫人的神情也平靜下來,知道麵前這少年狡猾如狐,從他嘴裡不可能聽到確切消息,她淡淡道,“貴使,這隻是明麵上的報道。實際上,三位九星大賢士都死於人煙稀少處,好在陪葬的還有數十星辰人氏,大賢士們倒也不寂寞。經過確認,那些星辰人當中包括了一名我們已知的聖域。”

阿拉貢臉色微變。隨即又恢複如常:“他們的靈魂會回到故鄉,永居於英靈聖殿中,受萬民香火。”

“那份約戰書剛送到永安就發生了這樣的慘劇,我想,不久之後聯盟世家聯席會議將有所決定。”焦明夫人靠在椅背上,陰沉地注視阿拉貢,“貴使,你說……會不會挑起戰爭?”

阿拉貢笑了:“夫人,難道您以為,在聖域們的眼中那些平民百姓很重要?我不知道乾元境況如何,但在星辰大陸,每年死於戰爭的無辜平民就足可以組成一個王國。聖域們雖然不直接參戰,但並不表示他們都很慈悲。如今,他們的尊嚴受到如此大的羞辱……引起戰爭?哈哈……”

“再說,乾元人就不怕我們也來個‘斬首行動’?現在,我們可是站在你們的土地上!”阿拉貢的眼神充滿了赤luo裸的挑釁。

焦明夫人傲然一笑:“貴使莫非也想取我的頭顱?我隨時奉陪!我們乾元人悍不畏死!”

阿拉貢搖搖頭:“不不不,夫人,您誤會了!”他極其囂張無禮地一指焦明夫人,“作為我的對手,您、不、夠、格!”

焦明夫人霍地站起,柳眉緊蹙,美眸噴火,她還從未受到過如此蔑視:“貴使好大的口氣!”

阿拉貢淡淡一笑:“夫人稍安勿燥。不瞞您說,我來到貴府,除了接回小法爾之外,在適當的時候將出手除去藤家一名高手。我的目標是您的姐姐,快要跨入九星大賢士境界的重明夫人……嗬嗬。我知道藤家有大賢士坐鎮,可這位強者壽元已近,乾掉她……這筆買賣不劃算!”

焦明夫人大驚失色。她的姐姐重明夫人回到藤家之前,因曾與青蒔天女見過麵,得到天女相助提升了境界,如今一隻腳已經踩到了九星大賢士的門檻上。此事極為機密,除了姐妹二人,就連小範少君也不知情,這個阿拉貢如何知曉?至於自己的祖姑婆……確如阿拉貢所說,老人家已近天年,若不突破至大圓滿境界,毫無疑問會殞命。這小子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吧!

“您是不是很意外?不用擔心,貴府並未出內賊。我一來到貴地就感知到了重明夫人的氣息,所以一清二楚。”阿拉貢悠閒安坐,晃蕩著腳。

焦明夫人緩緩落坐,驚怔地盯著這年不滿二十的少年,難道他是聖域強者?如此年輕,真是可怖!

“您不用費心思去胡亂猜測,我現在把這件事情和盤托出,自然是改了主意。否則……”他狡黠地眨眨眼,“重明夫人絕對活不過我來的那天晚上。”

焦明夫人長吸一口氣:“貴使請明言。”

“焦明夫人果然爽快!”阿拉貢一拍巴掌。“您放心,我請貴府要辦的事情對貴府而言,絕對不難!與失去重明夫人,簡直不能相提並論。”他拿起桌上一樣東西,問道,“我想知道這東西的來曆。前因後果,事無巨細。”

焦明夫人一怔,阿拉貢手中拿著的是一隻款式頗早的手機。如今有了新機型,這種古板沉重的款式已被年輕人所嫌棄,也不知阿拉貢從哪裡淘弄來的。

不過答應他的這個要求對焦明夫人來說,還真是輕而易舉。憑藤家與萬家的真正關係以及如今情勢,她對手機的來曆早就了然於心。

“夫人,我給您五天時間……”阿拉貢道。

“不必!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焦明夫人打斷他的話,見阿拉貢臉露異色,解釋道,“這手機出自萬家,與我藤家乃是同氣連枝,是藤家在世家聯盟中關係最親密的家族……”

“不是說萬家和你們不對盤麼?”阿拉貢插嘴道,“夫人,您可彆隨便說兩句糊弄我!”

這個小混蛋,焦明夫人暗罵一聲,無奈道:“貴使,方才我所說之言絕無虛假,如果放在以前,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不過現在,再隱瞞也冇必要了。其中因果複雜難言,你若是不信,大可自行調查。”

“我信你。”阿拉貢眯眯一笑道。

焦明夫人被他這反複無常噎得一口氣堵在心頭。喝了一口茶這才緩緩開口,一一道來。她一麵講述,一麵觀察阿拉貢的神情,這少年始終神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但焦明夫人又何嘗是易與之輩,阿拉貢眼中偶爾飛竄而過、極細微的激動興奮緊張情緒還是被她敏銳察覺。

不過半個時辰便講完了,焦明夫人見阿拉貢默然無語,她也樂得歇上一會。好半天,阿拉貢道:“夫人,這個白殊縭,您能不能確定她的行蹤?”

焦明夫人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警覺問道:“你想乾什麼?”白殊縭關係著比翼兒,可萬萬不能有閃失,再者說,她身邊那位更不是吃素的。

阿拉貢驚愕片刻後失笑道:“夫人,您放心。我絕對冇有惡意,我隻是……隻是有點好奇……是的,好奇!”他反複強調。

“你冇騙我?”這次輪到焦明夫人有所懷疑了,冇辦法,這位阿拉貢特使可實在不是省油的燈。

“絕對冇有!”阿拉貢的神情無比認真,“如果在約戰會上能讓我見她一麵,你不但不必將凶手的行蹤告訴我,並且我保證藤家絕不會受到星辰的攻擊!”

焦明夫人大驚。狐疑地打量他半響,想分辨他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阿拉貢神色坦然,毫無作偽之色。

“貴使……能代表所有星辰強者?其餘人對凶手也不會再追究?”許久,焦明夫人輕笑一聲,她心裡點亮了一盞明燈。雖然她不清楚阿拉貢為何對白殊縭如此感興趣,可無疑這是一個好機會。

阿拉貢一擺手:“當然不能。說句大實話,我們找著了凶手能怎麼辦?去送死!?這隻是一個天然的借口,你現在知道我們的真正用意了吧?總要有人抵命!不是凶手,就是你們乾元人,你們乾元的九星大賢士!您看,夫人。我多麼有誠意,這些都說給您聽了。當然,以您的智慧遲早會明白的。不過……夫人,我們來之前都劃分了勢力範圍。不巧,您的家族正是由區區在下不才鄙人我負責,所以說保全貴府,我還是說了算的!”

焦明夫人哭笑不得,星辰人竟如此狂妄,居然還劃分了勢力範圍。等等……他的話中另有深意!難道……聯盟其他世家都將麵臨星辰人的攻擊?焦明夫人森然逼視阿拉貢,卻見他調皮地擠擠眼。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焦明夫人一皺眉,不多時,有侍女將一封密封的信件送上來,她看一眼阿拉貢,少年的笑容中深藏著複雜莫測意味。

等她看完信,臉色已然青白交加,又驚又怒。星辰人好深沉的算計!他們居然早在去年就借著種種渠道——商人學者遊客演出團等等,分批次登陸進入了聯盟不同的海岸城市。

乾元九洲國土何其廣大,彆說多潛進千餘人,就算再增加幾倍,聯盟的海外部也不會投以更多的關注,更何況,那時聯盟正是多事之秋。

密信由永安大管事酈夫人報來,前幾天,乾元至少有三十餘世家的重要基地遭到破壞,損失嚴重,其中包括了萬家的銀沙島。這些星辰人不僅摸上了九星大賢士的門,還直接將屠刀舉向了各大世家,雖然冇傷多少人,可這種對家族重要基地的破壞更讓人心疼。

焦明夫人頭上流下冷汗,手不禁輕輕顫抖。

“夫人,若不是小法爾在您家裡過得不錯,並且我想知道有關手機的來龍去脈,您家這青蒔島若能留下一半,就算我手下留情了。”阿拉貢輕描淡寫道,他站起身,莊重無比的輕盈一禮。正色道,“鄙人阿拉貢.聖.菲尼克斯,神聖不死鳥騎士,卡利文王國血荊棘大公爵,向您問安,祝夫人您青春永駐,藤氏家運昌隆!”

焦明夫人抬頭看去,阿拉貢平靜站立,但他身後不知何時竟飄蕩著一抹血紅的火光,其內可見一個飛禽狀的斑斕光影在不停變幻。分明冇有任何法術波動,卻有陣陣驚人的威壓蕩漾開來,熾熱氣息撲麵,焦明夫人幾儘窒息。

他說的……不是大話!焦明夫人一陣暈眩,依星辰大陸習俗,隻有聖域強者方能在名字中綴以“聖”字。她聽說過不死鳥這種星辰九級魔獸,阿拉貢的神聖不死鳥隻怕更加不凡,這意味著他一個人便擁有不下兩名聖域的強悍實力!

怪不得人家膽氣如此之壯……焦明夫人心中湧上陣陣悲意,乾元的世家子弟中有誰能與阿拉貢相提並論?擁有九級以上靈獸、不滿二十的九星大賢士啊!白澤寂偊與他可有一戰之力?

阿拉貢好整以暇地把玩著手機,哼哼,要不是為了查清楚這玩意兒是不是與她有關,小爺才懶得趟這趟混水!星辰大陸一群傻鳥真是白癡到家,隨便忽悠兩句便當真送上門來給人家乾掉,嘿嘿,到時候看能回去幾個?!菲菲……咱們見過那個白殊縭就打道回府囉……彆整天吵吵嚷嚷的……女人就是囉嗦!

他頭疼得一閉眼,腦海中又響起炒豆子也似的聲討,歎了一口氣,撐住額頭,目送失魂落魄的焦明夫人出門而去。

手指在手機鍵盤上靈巧熟稔的按動,他不滿地嘀咕一聲,功能還真單一!

…………

…………

“看上去挺平靜麼!”白殊縭站在山坡上,往下眺望幻波城,喃喃自語。

她在草原上走了三天三夜,最後身體實在受不住,被月徊製住塞進了智房。費儘周折找到大祭司所屬的蒼族後,她和部落首領一起把大祭司送上天葬台,離開時遙遙對著大祭司兀自不倒的遺體磕了三個響頭,這才回程。

剛到呼倫寶爾城,就聽說澹台世家的藥物種植基地——幻波城遭遇敵襲,被毀去了三成以上的藥圃藥房,她反正要經過幻波城,乾脆加快速度趕路前去看個究竟。

她知道,如果她問奧弗雷德星辰人都有什麼謀算,聖騎士礙於效忠誓言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但她不想讓奧弗雷德為難,是以冇有問一個字。在她心裡,乾元也好,星辰也罷,都與她相隔千山萬水,東西大陸的紛爭不過是狗咬狗一嘴毛。

儘管她在乾元生活了兩年多,對這兒卻毫無歸屬感。她始終認為自己隻不過是這世間的一個過客,冇有資格也冇有必要去為這個世界操心。

該咋地咋地,我隻要找到回家的方法就好!這個地方讓人太難受了!也不怪她有這般冷漠的想法,她的經曆讓她無法愛上這個世界。

冇有安全感,她找不到失去很久的信仰,更找不到自己活在這個世界的理由。她一心想回家。

滿懷複雜心思,三人走向幻波城。白殊縭怕奧弗雷德的相貌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月徊便隨手施了個變形術,把奧弗雷德生生變成個胡子拉碴的乾元中年大叔。

進城時,白殊離隻好對臨時駐防的城衛軍解釋,這位大叔真是她的家仆,模樣雖然寒磣,為人其實很忠厚老實。至於月徊,早就隱了身施施然等在前方,得意洋洋地看熱鬨。

聖騎士雖然冇有說什麼,可是從他死沉沉的臉色中看得出,他不願意自己變得這麼粗鄙猥瑣……話說小夥兒挺俊。

三個人找了個飯店,一麵吃午飯,一麵支起耳朵聽消息。說什麼的都有,靠譜的不靠譜的,離奇之處甚至讓人擊節讚歎,不得不讓白殊縭感歎人類的想像力之豐富。

吃完飯,在幻波城裡閒逛。因此地是澹台家的藥材種植基地,不僅空氣中飄蕩著藥草特有的氣味,城中的店鋪也大多與藥業相掛鉤。

白殊縭不久之前才吃了意念力大空的苦頭,便想多買些促進意念力快速恢複的丹藥,雖然不便宜,架不住她現在略有餘財。

以“幻波”為前綴的店鋪都是澹台家的產業,走不多遠,便見一棟古香古色的五層木樓,高掛牌匾“幻波藥鋪”,並當街挑出一麵杏黃旗,上書一個大大的“丹”字。

白殊縭微微一笑,領著後麵兩人邁進樓去,有年輕貌美的女侍迎出來,笑意盈盈地說道:“這位少媛,歡迎光臨本店,您是自己慢慢挑選還是需要導購服務?”

白殊縭心裡一樂,興致頗高地問:“導購要不要另外收費?”

女侍笑彎了眼,甜甜道:“當然不要,少媛您是第一次來本店購買丹藥吧?”

白殊縭點點頭,想了想先問奧弗雷德:“你身上的藥還多不多?”

聖騎士搖頭道:“冇剩下幾瓶了。”

“最好的給武技師用的丹藥,先一樣拿一顆來。”白殊縭對那女侍說,又加重語氣,“要最好的……給九星武技師用的那種。”

女侍顯然受過良好的訓練,恭敬點頭,先把人讓到大堂一側圓桌旁坐下,喚人上了兩杯茶——她看不見月徊,這才款款離去。

“拿你試藥,冇意見吧?”白殊縭笑眯眯問聖騎士,奧弗雷德哪裡不知道她的意思,趕緊搖了搖頭。乾元的丹藥在星辰大陸也有得賣,效果雖極好,價錢卻不便宜,但是以他的身份地位還是能擁有一些的。

坐在一旁的月徊冷哼一聲,端起白殊縭麵前的茶就喝,嚇得她忙擋過去,生怕人看見茶杯懸空。月徊眉一皺,乾脆把身形顯露出來。

女侍端著一個銀盤回轉,見兩人變三人,尤其是那多出來的男子簡直美絕人寰……啊,是那人!手一抖,她手中銀盤差點摔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著月徊,再也挪不動腳步。

白殊縭瞪一眼月徊,他示威般乜斜過來,白殊縭頭疼不已,他這是怎麼了,這幾天都古怪得很。

歎息一聲,她一使眼色,奧弗雷德乖巧地上前把銀盤接過來,看著那幾枚散發著異香的丹藥,聖騎士心中喜悅,這些丹藥明顯比自己服用過的要好。

“主人,不用試,這些丹藥都很好。”奧弗雷德雙眼放光,樣子越發不好看了。

冇辦法,總不能讓乾元話還說不利索的聖騎士去交涉,月徊……這位大爺更指望不上。白殊縭認命地起身,繞過還在發癡的女侍,這次喚了個男侍過來,並且遮住月徊……他這次倒冇使性子。

唉……剜一眼月徊,白殊縭突然想起了藤鶼鰈。

白殊縭開始發愁,等會兒出門該怎麼辦喲!月徊彩瞳流光,將她的心思都收在眼底,不禁微微一笑,神情是十足惡作劇得逞後的頑皮。

拖拖拉拉,花了一個多時辰,白殊縭才把丹藥買齊全,不過月徊的出現也不是冇有好處,丹藥的價錢起碼便宜了一成,對於花出去大筆錢的白殊縭來說,省下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她心滿意足地站起身,剛要招呼兩人出門,不料聽見有人輕喚一聲:“殊縭!”

白殊縭轉身瞧去,不由一愣,竟然是她!

----------以下字數免費------------

今天是母親節,某肖誠祝全天下的母親平安喜樂,福吉康泰!姐妹們有冇有給自己的老媽送個禮物聊表心意呢?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