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女王推車,老馬擎天
風五娘提及老色馬的第二天,風清歌便終於發現了它的屁股。
這一天的午後,與往常一般,都是極好的。天藍得清純,雲白得無恥。午後的風,慵懶地吹來,慵懶地吹過,方向無常,忽東忽西,忽上忽下,有時從後衣領鑽下,有時又從裙底吹上,吹開了春色滿坪,百花滿坡。漢子們當然不可能穿裙子,女王陛下可以穿裙,但她向來是皮衣皮褲的,所以
所以當風從腳底往上吹的時候,草坪中間就會盛開一朵巨大的,偉岸的,鮮豔的嬤嬤花。
還好漢子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女王陛下的身上,身下,身前,身後,以至於痛而失去了被刺瞎狗眼的機會。水缸嬤嬤一點都不介意學生的出色,她相反還是驕傲的。身為全場的焦點所在,女王陛下其實也是驕傲的。這貨壓根就是樂在其中,甚至有樂不思蜀的趨勢。不可否認,他天生就是一個演員。
每次站在草坪中間,被一大群彪的猛的漢子團團圍住,他都會忍不住得意,並更有激情將角色做得更好。女王陛下這個角色,其實已被這貨扮得好得不能再好了。甚至就連水缸嬤嬤都很難挑出學生身上的瑕疵。她慷慨地認為風清新姑娘已得她的五成真傳,假以時日,或許更能達到驚人的八成。
身為女王界的帝王導師,水缸嬤嬤的眼光到底是挑剔的。身為圍觀群眾和實驗對象的漢子們,則一個個都深深地認為,女王陛下現在已完美到如同藝術品一般。他們早已不在乎她那仿佛被城門板狠狠夾過的身板,他們甚至還迅速沉迷於其中,“陛下那身板真是平易近人啊嗷嗚嗷嗚嗷嗚嗚嗚。”
雖然深知已博得帝王導師的好評和圍觀群眾的膜拜,但女王陛下並冇有就此鬆懈了對自己的嚴格要求。每一次出場,女王都會仔細掐算天時地利人和等等一係列因素,甚至連風速都不曾忽略過,保證一出場就務必是閃閃發亮的,高貴冷豔到難以自持的,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範兒,敬業極了。
這一次,女王陛下再次和之前五六七八次一樣,萬眾矚目地站在一群白花花的臀兒之前。
她並冇有馬上就動手。她已很懂得如何吊著圍觀群眾和試驗對象的胃口。她的眉目高貴驕傲。她的身段端莊熱火。她的目光清澈冷冽,仿佛深山古洞深處中的一溪泉水。她緩緩地掃視著圍觀群眾,仿佛神明從雲端俯瞰眾生。她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皮鞭,仿佛神明高舉法杖,準備解救苦難的蒼生。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漢子都忍不住將小心肝抓在砂鍋那麼大的手掌上,狠狠地窒息了自己,心甘情願將全身性命都交給女王陛下。隻要女王陛下不揮出皮鞭,他們保證不呼吸。這是何等感天動地的膜拜。女王陛下深以為榮,舉起的皮鞭持久的紋絲不動。她在等,等到圍觀群眾把自己憋成一塊豬肝。
圍觀群眾很快就把自己憋成了一塊豬肝,個彆腎虛者甚至已搖搖欲墜,一腳就要踏入鬼門關。
生與死的邊緣,意味著時機已到。女王陛下兀然將細小彎長的柳眉一挑,青蔥般的玉指陡然用力一抓,又粗又長的皮鞭末梢,頓時如響尾蛇的尾巴瑟瑟顫動。箭已在弦上,弦已拉至最滿,旌旗已指,女王陛下的眸子赫然一亮,透過人群的縫隙,她居然看見一顆馬屁股正搖擺著兩條尾巴,悠悠走過。
女王陛下當場就震驚了,天底下原來真的是有兩條尾巴的馬,兩條都長得幾乎就快要拖著地。這真的是一隻很奇怪的馬。她忍不住驚呆,仿佛中了定身術,手中的皮鞭以至於久久不落。某一小撮漢子忍不住倒下,。他們憋氣憋暈了自己。耳中傳來不斷的噗通倒地聲,女王陛下這才忍不住清醒。
啪的一聲鞭炮響,那條又粗又長的皮鞭終於被女王陛下急忙抽出,但技術卻明顯變形。皮鞭一如既往地狠狠鞭在八張板凳的八條褲衩之上,落鞭之處,卻又無可奈何地偏離了幾分。於是乎,隨著一聲不約而同的尖嚎,八頭漢子的臀兒齊刷刷地旱地拔蔥三丈,齊刷刷地從天而降,把板凳砸地半尺。
女王陛下很不好意思地杵在原地,低頭看腳尖。剛才無疑是出現了輕微的技術事故,她不慎一鞭子同時抽中了八頭臀兒的中間峽穀,也不知有冇有幫他們打通任督二脈。悲催的受害者們不約而同地板凳上悲嚎起來,然後捂住臀兒,齊刷刷從板凳跳起來,齊刷刷朝場外狂奔,他們齊刷刷地脫肛了。
但圍觀群眾仍然是熱烈地鼓掌,為女王陛下再一次的恩寵而歡呼。他們絲毫不在乎之前的技術事故。老江湖都知道,趴在女王的腳下,你就得有脫肛的覺悟。他們甚至羨慕極了那八頭漢子。他們爭先恐後地想要替補空出來的板凳。女王陛下對此表示欣慰,表示歉意。她決定中場休息,反省自己。
水缸嬤嬤以帝王導師的身份,附議了女王陛下的提議。圍觀群眾隻好飽含著熱淚,一路目送女王陛下的倩影羞答答地走入聽山小樓。風清新姑娘一回到小樓,就滴滴答答地竄到風五娘的訓練場地。剛才的驚鴻一瞥,勾起了他無限的好奇心,他覺得有必要親眼確認了一下那隻真的是很奇怪的馬。
小樓裡的女仆特訓現場隻有風五娘一個人。竹竿嬤嬤最近似乎都挺忙。風五娘正穿著一套高級女仆製服,高貴地在仔細洗著碗。她洗碗的身姿確實撩人,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從身後抱住她洗碗。在闖入之前,風清新姑娘也忍不住躲在門口,狠狠地對著她大屁股狂吞了一臉盆的口水。
口水完畢,風清新姑娘墊著腳尖,偷偷摸摸地進門,嘴角獰笑,偷偷摸摸地朝風五娘的身後侵犯過去,準備到時候不慎撲倒在她的臀兒之上,順便也來一次女王推車。可惜,女王卻冇有意外地撲到了一隻雞公大碗。就在女王距離目標三尺的時候,風五娘便以恰到好處的反應轉過身來,送她一隻碗。
風清新姑娘隻好抱著雞公大碗說明來意,於是風五娘領她到窗戶邊。窗戶自然是關死的。風五娘冇有勇氣打開窗,風清新姑娘隻好自己動手。窗戶被打開一道細細的縫隙,某人偷偷摸摸地朝外麵窺探。果然,對麵不算太遠的遠處半坡上,正趴著一頭風骨嶙峋的老馬,它咂巴咂巴著正在啃一條炸魚。
風清新姑娘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差點冇把牙齒給凍麻了。眼前的這位馬大爺,貨真價實地可不就是他的那匹職業大種馬。它老人家怎麼會出現在春風大院,是主動來的,還是被動來的,亦或是半推半就而來的?風清新姑娘忍不住是一屁股的霧水。接著,他馬上又發現了坐在寶馬爺旁邊的人。
那人無疑就是貨真價實的白總管事。風清新姑娘於是忍不住又倒抽一口涼氣,又一屁股的霧水。瞧著白總管事伺候寶馬爺的真情模樣,某姑娘忍不住心酸。這可絕對不像是綁架場麵,莫非寶馬爺竟是移情彆戀,撇了馬大堆,這可怎麼辦是好?風清歌忍不住想立刻跑去馬場給兄弟,送上可靠的胸脯。
胡思亂想之際,風五娘的聲音從背後幽幽傳來,“那匹馬是不是老帥了?”風清新姑娘衷心地點了點頭,繼續觀察。風五娘的聲音繼續幽幽,“看這麼久都看不夠,莫非它居然是在跳脫衣舞?”風清新姑娘悠哉轉回頭,眼神曖昧,“它根本就是裸奔好不好啊喂。”風五娘馬上住嘴,抱胸撇臉白眼。
風清新姑娘轉頭又湊到窗縫上,但這次卻又很快轉頭,語氣中又壓抑不住地亢奮,“我叉了個叉叉叉的,這世上除了又老漢推車,原來還有老馬推車呀咩哈哈哈。”風五娘眼中一亮,一個箭步就想衝上去圍觀,但卻又死死地釘在原地不前。風清新姑娘狠狠鼓勵道,“走過路過可千萬不要錯過。”
風五娘憋紅著雙頰,偷偷朝四周望了一眼,確認冇有外人之後,這才緊緊抿著嘴角,大步向前。風清新姑娘主動讓位,轉到她的後麵。風五娘站好位置,先小心翼翼地瞅了某貨一樣,確定雙方距離很安全之後,這才偷偷摸摸地彎下腰,偷偷摸摸地湊上眼。她太期待白總管事被老色馬推車的場麵了。
不可否認,在春風大院這種專業的地方住了這麼多天,風五娘確實也間歇性地邪惡了。可惜,定睛一看,她卻冇有看到任何刺激的場麵,半坡上隻是盤腿坐著一匹老馬而已,那白總管事似乎剛離開。正在莫名其妙之際,風五娘便聽到一聲啪響,緊接著後臀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某貨居然打她屁股了。
風清新姑娘終於忍不住狠狠一巴掌打在風五娘的大屁股之上。
那手感,彈牙,徹頭徹尾的彈牙。
風五娘措手不及,屁股中掌。火辣辣的痛感中,隨即有一股壓抑不住的刺激竄起,從屁股竄到她的尾椎,再由尾椎順著脊椎電一般蔓延至全身,刺激得她忍不住一聲驚呼,身兒一軟,撲到了窗上。窗戶頓時被打開,某姑娘一個箭步貼到風五娘的臀後,姿勢賤蕩,嘴喊茄子,對著窗外舉起了剪刀手:
哦,耶!
哦耶完畢,風清新姑娘飛一般地逃離案發現場。
風五娘羞憤難當地從在窗台上撐起身,轉頭就要尋找罪魁禍首報仇泄恨。她當然冇找到。等她清醒過來,忍不住瞅向窗外,卻已見到那匹老色馬盤腿坐在地上,前肢交叉抱胸,虎軀挺拔,齜牙咧嘴,不停地在朝她賤笑。那模樣簡直比流氓還流氓。驚呆的風五娘,視線還情不禁地注意寶馬爺的某處。
結痂跌坐的寶馬爺,腹下那條又粗又長的玩意正在又粗又長的直捅天際。
它無疑是被刺激到了。風五娘當場也被刺激到了。誰見到寶馬爺的玩意都會被刺激到。風五娘捂住嘴巴一聲尖叫,瘋了一般就關上窗戶,緊緊鎖死,然後全身發燙,軟軟地靠著窗上,無力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