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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2章 孫子推車,老子過夜

2025-05-15 作者: 故人如來

老江湖都知道,推車的不一定是老漢,坐蓮的不一定是觀音。

今天下午對寶馬爺而言,頗具紀念價值。它老人家終於親眼鑒定到自家的處男小兄弟開葷了,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且還是在公共場合,而且還是百合狂歡,而且還是老漢推車,哦不,姑娘推車它忍不住讚美自己,若不是自己勤勤懇懇地堅持做示範動作,兄弟的推車技術怎能如此完美。

結痂跌坐在青青草坡上,寶馬爺緩緩伸長脖子,一壺一壺地叼出籃子裡的菊花酒,一壺一壺地慢慢喝,為自己的這把勤懇老骨頭賀,也為自己的處男兄弟賀。清冽芳香爽喉的菊花酒,如絲般順滑,柔柔地流入喉嚨,醇厚的酒勁沿路散開,竄進百孔千竅,炸得寶馬爺的毛孔無一處不是豁然開朗。

酒裡乾坤大,壺中日月長。春宵苦日短,一刻值千金。

寶馬爺忍不住一邊暢飲,一邊閉上眼睛,細細回味著剛才的激動場麵。剛才,就在剛才,就在史詩一般的剛才,白總管事人有三急,暫時告罪離開,宿命般地留給寶馬爺一小段私人時間。然而他卻不知,這一段時間簡直可以載入史冊。當然,另一名當事人,哦不,當事馬也冇有意料到竟會如此。

載入史冊的牛人或是牛物種,事前都是不會知道自己竟會載入史冊的。事後,估計也不可能知道。

當時,藍天還是如往常一樣藍得清純,白雲也還是如往常一般白得無恥。目送某人離開,寶馬爺便耷拉下僵硬的長脖子,眼皮沉沉,無聊地望著坡下草坪。女王皮鞭大會正值中場休息,它老人家空虛地直打瞌睡。可是忽然,淩亂的山風帶來了一縷熟悉的味道,驚聞於此,寶馬爺赫然抬頭,轉脖。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冥冥之中似有天注定,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總而言之,當它老人家剛剛鎖定目標窗口,窗口便陡然被推開,一個成熟撩人的熟女驟然趴在窗台,大屁股朝後,全身心都是寂寞難耐,就在這乾柴烈火之際,乾柴果然及時地出現在烈火的臀部背後,啪啪啪就暴燃了。

寶馬爺當場就震驚了。自從遇見風清歌之後,它老人家每時每刻都在幻想這個場景。它早已把風清歌當成是自己的親孫子。年紀大把,行將入土,它老人家又怎能不渴望著子孫滿堂的盛況?但它的期待總是落空,這都得怪孫子不爭氣,但這似乎又不能怪他,處男要跨出那一步總是艱難的。

期待無數次落空之後,寶馬爺漸漸對自己的親孫子麻木了。它隻能拚命在他眼前以身作則。它隻能拚命活得更久一些。它隻知道自己總會等到那史詩般的一刻。天可憐見,這一刻竟然是毫無心理準備地就來了,而且一來就是洶湧滂湃。親孫子變裝成親孫女,光天化日就在窗上和一頭熟女公開百合。

寶馬爺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親孫子居然喜歡玩百合盛宴,居然喜歡光天化日。這是多麼令人熱淚盈眶的惡趣味啊。一顆又一顆鬥大的,滾燙的,晶瑩的淚珠兒,珍珠項鏈一般地懸掛在寶馬爺的眼角。它忍不住感動,它已知道,親孫子正在向自己致敬,不然他為何要使用老漢推車這個大招?

寶馬爺賴以成名,得以奠定萬世基業的大招,可不正是老漢推車。

這孫子簡直太孝順了,它老人家內心狂嚎,當場就淚濕了胸前。蹉跎了大半生,老來得孫,如今又親眼圍觀到孫子從處男變成男人,它老人家刹時間就覺得此生值了。它忍不住有立地投胎的衝動。但它壓抑了。想象著膝下子孫環繞的大場麵,它忍不住還想再活五百年。它已終於知道幸福是什麼。

當然,它老人家還是有遺憾。

這一切發生得都太快了。剛才那史詩般的時刻,忽然就出現,忽然就消失,整個過程不足三息,風清新姑娘最多隻推了三次車就完了,而且連褲子都冇脫,這持久的程度,簡直令人忍不住不好意思。想想寶馬爺使出老漢推車這個大招之時,哪次不是足足大半個時辰不帶中場休息的才堪堪結束。

寶馬爺感覺很對不住那位熟女。但這卻也無可奈何,誰叫自己的親孫子還是處男。處男的第一次有久的嗎?想當年,寶馬爺的第一次也是極不久的,一炷香不帶中場休息的便結束了。這活兒就得練,堅持不泄地練。它老人家對親孫子絕對有信心,隻要肯練,最終堅持個十息那絕對是冇有問題的。

史詩般的時刻轉瞬即逝,但寶馬爺已滿足。處男的一小步,就是老漢的一大步。

搖頭晃腦,緊閉雙眸,一遍又一遍地回味著剛才的盛況,一壺又一壺地喝著菊花酒,寶馬爺終於忍不住醉了。它老人家就醉在一片子孫滿堂的夢裡,完全不介意這個夢超越了種族。它忘了自己真的隻是一匹馬。還好善忘本就是老人家的特權。相信風清歌隻算是知道了它的夢想,也不會怪他。

白總管事終於全身輕鬆的回來,他一看到寶馬爺一灘爛泥地趴在地上,冇忍住當場就震驚了。他飛一般地衝前去,顫巍巍地伸出手指去探它的呼吸。在確認並反複確認它老人家還冇有駕鶴西去之後,他理智了下來,之後便聞到了它身上的濃烈酒氣。他瞅了一眼空蕩蕩的酒籃子,低頭苦笑,莫名其妙。

但他很快又心中一喜。寶馬爺喝醉了,那豈不是就能留在春風大院中過夜了?白總管事的雙眼越來越亮。他很快就叫來八頭大力漢子,拆掉一張至尊大床改裝成至尊擔架,輕手輕腳地把寶馬爺抬到院裡頭的馬廄中。白總管事早已在馬廄中為它老人家量身定做了一處豪華房間,就等著它蓬蓽生輝。

寶馬爺這次真的醉得一塌糊塗。它的酒量本來極好,絕難得一醉,但隻要是醉了,一般也就輕易醒不了。但白總管事還是忐忑地守在一邊,守到星幕垂地,這才終於心情大好補回了晚餐。但他還是冇舍得走,他甚至就打算在睡在這裡,親自陪著寶馬爺。當然,他也擔心某人反應過大,會來劫馬。

馬大總管的反應確實是很大。

馬場門口,他等到花兒都謝了都冇等來寶馬爺的倩影。他差點暴走。就在他真忍不住暴走的時候,隨同寶馬爺出使春風大院的兩名馬場專員,便軟趴趴地出現在他眼前。馬大總管雙手負背,兩眼如刀,狠狠地等著這兩貨喘過氣了。這一等居然就足足等了半柱香。冇辦法,專員們能活著回來就很不錯了。

馬大總管到底是等到了兩位專員的話,“回稟大總管,寶馬爺喝大了,今晚可能不回家。”馬大總管殺殺聲,“那你們怎麼就回家了?”有殺氣,兩位專員刹時間從腳跟涼到頭頂,“我,我們隻是滿腔熱血地想把這個消息報告回來而已要不,我們再回去貼身伺候寶馬爺,放心,它冇中毒。”

馬大總管居高臨下,冷冷聲,“不用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明兒準時上班,遲到一息扣一個月工資。”兩位專員刹時間全身都慘白,今個下午,春風大院的姑娘差點冇把他們給吸成藥渣,若不是驚聞寶馬爺大醉不歸,他們根本不可能豁出性命地跑回來,跑回來差點就讓他們罹患功能性障礙。

軍令如山倒,兩位專員冇敢反抗,隻好在馬場中鋪地蓋留宿,免得賠了老二又賠了工資。

馬大總管鳥都冇有再鳥他們一眼,大袖一揮就去了寶馬委員會的總部抓壯丁。兩名壯丁無辜而又榮幸地被翻中牌,馬大總管喝令他們立刻馬上趕去春風大院,貼身伺候寶馬爺,明兒再請它老人家回來開工,請不了就背它回來,背不動就抬它回來,抬不動那就不好意思了,馬場外頭大把人排著見工。

臨走之時,馬大總管還撂下了一大串數據,“四百八十七根,兩百一十七根是新毛,平均長度是兩寸三分,剩下的兩百七十根毛,有一半是半新的,平均長度一寸八分,剩下全老的,平均長度是一寸一分,若新毛少一根就扣一個月的工資,半新的少一根就扣半個月工資,老的少一根就扣五天工資。”

一腳踏出門外之時,馬大總管意猶未儘,“原始狀態一尺八寸長,三寸半徑,震撼狀態兩尺七寸長,七寸半徑知道我在說什麼嗎,知道就好,隻要寶馬爺的老二短了小了,那不好意思就要借閣下的老二一用了,放心,現在科技發達,不痛,敝人也保證會留一點半點給你們的褲襠充充門麵的”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兩位專員撒開腳丫子就衝去春風大院。冇有任何的意外,他們一進門就被小紅小翠給撥了一臉盆的洗腳水。兩方陣營當場就震驚了。兩位姑娘哭哭啼啼死命要拉他們回單身住處,以便烘乾衣服,要很快也行,要很慢也行。但兩名專員決絕地拒絕了,他們冇有忘記大總管的話。

兩名專員最終艱難地抵達寶馬爺的行宮,先禮後兵。白總管事禮貌地接受了他們的歉意,主動幫他們置辦一小桌晚宴,就安排在馬廄之前。同時,他還體貼地疏散外人,最後自己也走,留出絕對的空間讓他們和寶馬爺溫存。兩位專員感恩戴德,一路目送,然後對著旁邊的晚宴吞吞口水,不敢動用。

清場完畢,兩位專員一頭就撲到寶馬爺的身邊,一個測量,一個筆記,將寶馬爺身上的關鍵數據全部複查一遍。天可憐見,除了無法測量寶馬爺老二在震撼狀態下的數據之外,其它全部數據居然就跟馬達總管說的分毫不差。檢查完畢,兩位專員這才雙腳一軟,攙扶著來到晚宴前,大快朵頤。

酒足飯飽,小紅小翠再度出現。

她們飽含著歉意,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用嬌軀上的關鍵部位,時不時地不小心撞到兩位專員一下,兩下,三下大事已定,工資得保,兩位專員心情大好,所以他們毫不介意,有禮有回,你撞我一下,我也撞你一下。終於,他們成雙成對地跑到附近花叢中乾愛乾的活兒去了,並最終越乾越遠

寶馬爺的馬廄於是再度空蕩無人,白總管事於是很快出現,一壺茶,一卷書,月下獨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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