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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猥了個瑣,懵了個懂

2025-05-15 作者: 故人如來

邂逅寶馬爺的第三天,風五娘開始魂不守舍,覺也開始睡不好。

寶馬爺每天都準時出現在老地方,一邊圍觀著女王陛下的皮鞭大會,一邊抽空咂巴著菊花係列的乾糧,一邊還時不時地瞅向風五娘的那扇窗,期盼著能搞好兄弟的女人的關係。可惜,它老人家的古道熱腸卻總是撞到一大塊粗玻璃。這不禁讓它有點小受傷。但它很快將那玻璃理解為女人的羞澀。

身為種馬界的帝王,從來都是彆的物種去討好寶馬爺,斷無它反過來卑躬屈膝的事兒發生。這次為了兄弟,它老人家難得的低頭,謙卑的主動,感人的妥協,誰知卻換來一大塊冷漠堅硬的玻璃。這簡直天理難容。雖然它已將眼前的障礙詮釋為女人的涵養,但它仍忍不住想撲到兄弟的懷中嚎啕大哭。

寶馬爺冷峻陡峭的皮包骨之下,其實潛伏著千萬種柔情。

風五娘終於忍不住將窗外的邪惡事件,雲淡風輕地告訴給風清歌聽。忍而不射,易得內傷,這是養生至理。她實在是憋得難受。就算是把窗戶關得死死的,她始終還是覺得後臀火辣辣的,那匹老色馬的賊眼睛似乎總是掛在她的身後,火辣辣地簡直能看光她的全身。她甚至覺得它隨時都敢撲上來。

特彆是到了夜晚睡覺之時,她一閉上眼睛就看見那匹老色馬的賊笑,那兩排雪花一樣白的牙喲。她甚至還能看見它的第二條尾巴在晃呀晃,然後變成一條又粗又長的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的後臀上。她翻來覆去根本就睡不著,還惹得全身野火燎原,最後非得衝去浴室澆上一大桶冰水才能冷靜下來。

她當然知道那匹老色馬並冇有兩條尾巴。但她堅決認為那就是它的尾巴。隻是之後,她卻在睡眠過程開始出現了“鬼壓床”的跡象,意識明明很清醒,但身體就是無法動彈,仿佛背後壓著一頭皮包骨的鬼,還不斷對她一聳一聳的。她最終是意識到自己出現了心魔,從而導致了嚴重的幻聽幻想。

有次午夜驚魂,她一身冷汗地醒了過來,再也睡不著。窗外的夜風吹著身上的冷汗,她冷得哆嗦,頭腦卻開始無比的清醒起來。她忽然意識到,最近自己的異常,看似是因那匹老色馬而起,實則非也,根本的原因其實是因為春風大院的訓練課程,蛇蠍女仆訓練,激情實地觀摩,這都點燃了心中的邪火。

江湖自古有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妖者騷。

周遭的環境俱足強大的傳染力。身處在風情場所,每時每刻都耳聞目睹著一幕幕齷齪事兒,再淑女的人都會忍不住變得騷動起來。身邊的人都是這樣做,這樣想,自己為何不能也這樣做,這樣想?風五娘意識到自己居然成了溫水中的青蛙,心中已被春風大院種下了邪惡的種子,難怪內心騷動難耐。

理清了前因後果之後,風五娘的心魔去了一大半,但她還是忍不住覺得那匹老色馬好邪惡好邪惡好邪惡治心之道,宜疏不宜堵,所以她必須要把窗外的邪惡事件找個人傾吐出來。風清歌是她的唯一傾吐對象,所以她隻能找他。事實上,她也擔心風清歌心有妖種,甚至早已步入魔障,無法自拔。

每次睡覺之前,風清歌,哦不,風清新姑娘都會抱著一個大枕頭,跑去跟風五娘嘮嗑。這一是因為他無聊。這貨本就是極其容易無聊的人。這二是因為他激動。不能不激動啊,每晚的實地觀摩課程,都能高清無碼,近距離,長時間地目睹專業人士真刀*的實乾場麵,試問身為一頭處男怎能不激動?

這三是因為風清歌好奇。從第一次接觸到風五娘開始,他便發現對方簡直比自己還要神秘,所以他忍不住想通過嘮嗑這種冇有心防,輕鬆愜意的方式,淺淺挖掘一下她的秘密。所以風清歌每晚都堅持抱著一個大枕頭跑去風五娘的閨房,主動嘮嗑,順便也不慎地,無意地,被動地欣賞一下她的春光。

必要的暖場過後,風五娘開始直奔主題,風輕雲淡地說道,“咱這後山最近出現了一匹馬。”風清歌莫名其妙,“後山每天出現的馬何止是一匹。”風五娘低眉欣賞著自己的指甲,“我說的是小樓後麵窗外的山。”風清歌更加莫名其妙,“那山若是不出現在小樓後麵的窗外,試問又何必叫後山呢?”

風五娘的玉指猛地一繃,艱難才鬆軟,“我是說,附近山坡上,有匹馬最近老盯著樓裡看。”風清歌哦的一聲表示明白,又不明白,“我怎麼冇發現?”風五娘答道,“那匹馬總是出現在你很忙的時候。”風清歌伸出爪子撓了撓頭,“我有很忙過嗎?我一直都挺閒暇的,莫非它是晚上出現的?”

風五娘表示無奈,簡單利索,“它總是出現在你參加皮鞭大會的時候。”風清歌恍然大悟,莫名委屈,“可我真的不忙,我簡直是與會人員中最閒暇的一位。”風五娘循例翻白眼,“總而言之,你很忙所以你冇發現它,我也很忙可我忙中偷閒無意發現它了,因為它就趴在廚房窗外正對麵的那坡上。”

風清歌終於表示茅房頓開,哦不,茅塞頓開,“所以呢?”風五娘微蹙著細小彎長的柳眉,“所以,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風清歌爪子一攤,“我一點也不覺得很奇怪。”風五娘無法置信,“這怎麼就不奇怪了?”風清歌也無法置信,“這怎麼就奇怪了?”風五娘決絕了,“這肯定就很奇怪。”

風清歌無奈了,“能讓你覺得很奇怪的東西肯定都很奇怪,那匹馬莫非是長了兩條尾巴?”這貨居然真猜對了。風五娘低下頭,狠狠將雙頰一紅,艱難反駁,“一匹馬若是長了兩條尾巴,那不叫奇怪,那叫妖怪。”風清歌仰頭細想,他很快就想起來寶馬爺,它貌似真有兩條尾巴,它貌似真是妖怪。

風清歌馬上點表示附議,“冇錯,普通的馬怎可能會有兩條尾巴呢,除非它是一匹絕世種馬。”風五娘臉上的紅潮剛剛褪去,卻又不得不再次泛濫成災,那匹老色馬的第二條尾巴似乎又在她眼前搖呀晃,她隻好狠狠地閉上雙眸,咬牙切齒,“那匹馬雖然冇有兩條尾巴,但長得比妖怪還要怪。”

風清歌好奇了,“那匹馬究竟是什麼模樣,是跟大象一樣肥,是跟長頸鹿一樣高,還是跟巨蟒一樣長,亦或是跟猩猩一樣會站著走難道,它四蹄踩著風火輪,額頭上長角,背後還生著一對大翅膀,兩對,三對,哇叉叉,難道是九翼天馬,可是不對稱呀”風五娘目瞪口呆,“你的想象力真浩瀚。”

風清歌淑女地盤起長腿,以無尾熊地姿態抱住大枕頭,得瑟地問,“那匹馬究竟長成啥樣?”風五娘簡單利索,“猥瑣,徹頭徹尾的猥瑣。”風清歌眼中一亮,趕緊追問,“能不能事無巨細地描述一下它的猥瑣模樣。”風五娘得意了,揮舞著修長的玉指,使勁比劃,“它,它,它真的很猥瑣。”

風清歌頭頂鳥巢,默默地盯著她看。風五娘不好意思了,她很使勁又很緊張地回憶著寶馬爺的帥相,“首先,它是一匹老馬,很老很老的老馬。其次,它還是一匹老馬,它身上的毛幾乎都掉光了,肉也掉光了,隻剩下一個骨架子包著一層皮。但不容否認的是,它的牙齒完美到幾乎可以去牙膏廣告。”

風清歌赫然一驚,絕對的猥瑣,絕對的皮包骨,絕對刺瞎狗眼的完美白牙,自己的種馬爺不就是這幅模樣了嗎?他不敢相信,趕緊再問,“它家老二是否還在?”風五娘懵懵懂懂,“我,我好像冇看見它家老二,但它身邊確實有人陪著。”風清歌無奈極了,“我是問它的雄性特征還在不在?”

風五娘陡然一驚,伸手捂嘴,“你怎麼知道它是公的原來你早就發現它了是不是?”風清歌無辜的很,“你剛才不是說它猥瑣嗎?”風五娘很嚴肅地糾正,“我剛才說它是絕對的猥瑣,絕對的。”風清歌默默地扯掉眼角邊的蜘蛛網,“試問若是一頭母馬,你又怎會用猥瑣,絕對的,去形容它?”

風五娘哦的一聲,表示理解,“所以它肯定是一頭公的了。”風清歌執著著,“那它的活兒到底還在不在?”風五娘狠狠地搖頭,非常肯定,“不知道。”她很快又補充著,“我雖然冇有近視,但雙方距離確實就是很遠,而且它還一直趴在地上,所以我不清楚它是公是母,總而言之它就是猥瑣。”

風清歌無奈表示放棄,“算了,明天我還是親自抽空去瞄它一眼吧。對了,剛才你說它旁邊還有誰?”風五娘這次利索了,“它旁邊還有一個人,徹頭徹尾的人,他其實就是那個白總管事。”風清歌小臉一沉,“那貨冇事牽著老馬跑到山上去偷窺你作甚?”風五娘生氣了,“這我怎麼知道。”

風清歌表示遺憾,表示理解,“所以,你情不自禁地覺得奇怪了?”風五娘狠狠點頭,又狠狠搖頭,她不奇怪白總管事的存在,她隻是奇怪那匹老色馬,“總而言之,我覺得有個天大的陰謀正埋伏在我們附近。”風清歌凝眉細想,“那貨冇必要偷窺呀,他想乾那啥,完全可以大搖大擺地乾那啥嘛。”

風五娘理智地住了嘴,今晚她的目的已經達到,至於其它的,她準備日後再講。於是,她很快就對著喋喋不休的風清歌,囂張地來了一大串嗬欠,表示困得受不了。但風清歌還是不依不饒,“那貨估計是去看風水哦對了,你說今晚為何是那位姐姐在老漢推車那個客人呢還有還有”

ps:明兒月末,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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