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深入敵營,親自圍觀
頭上藍天白雲,腳下青青綠草,四周樹木繁茂,後山半坡果然風景獨好。
寶馬爺現在就臥在這塊視野開闊的半山草坡上,距離聽山小樓不遠,臂力若大,甚至足以將一塊石頭扔出砸中小樓的窗。可惜寶馬爺冇有手,它表示甚憾。但它到底是有用其它方式測量了一番距離。冇錯它老人家朝著小樓那邊撒了一大泡尿,頂風的。它當然冇能成功擊中目標,但也囂張地抵達山腳。
有風從山中吹出,吹著寶馬爺的新陳代謝,洋洋灑灑,仿佛山中小雨一陣飛絮,個彆幾滴甚至還長途跋涉到草坪的最外邊,俏皮地鑽進某一小撮圍觀群眾的後領,成功地令他們莫名其妙一下。
白總管事伺候在一旁,簡直看呆了。雖然此處居高臨下,又可隨風借力,但他自問卯足了臀力也絕對比不過寶馬爺的射程。再一次的,他不禁對它老人家刮目相看。寶馬爺鳥都不鳥他一眼。測量完畢,它便四腳跪地,肚皮貼草,長脖堅挺,雙目炯炯,津津有味地盯著草坪的皮鞭大會細心欣賞。
憑借著戰略地形的優勢,寶馬爺總算是親眼目睹到那位女王的英姿。剛開始,它老人家幾乎就冇認出她。若不是山間的風勢無常,有一縷清風從草坪中間帶來女王的一絲汗香,它老人家幾乎就忍不住硬了。還好它及時嗅到了,所以及時軟了。否則,日後它不知該用什麼表情去麵對自己的兄弟。
這其實不能怪寶馬爺,這隻能怪那位女王的天賦太好,僅僅隻是幾天的加強皮鞭訓練,居然就把自己給練成了一位業務精湛的職業女王。雖然她的身板仿佛,似乎,好像,曾經被兩扇沉重的城門給狠狠地夾扁過,確實是不符合職業女王前凸後凸的火辣形象,但她完美的鞭法卻成功彌補了這個缺憾。
江湖自古有雲,神格越強,賤格就會越盛,帝王的體內潛伏著小太監的奴樣。
身為種馬界的帝王人物,寶馬爺的神格無疑是如同昊天烈日,可想而知,它體內的賤格也絕對不會弱到哪裡去。平日裡後宮三千它高高在上,但在私底下,它何嘗不想嘗試一番低賤如泥的刺激。這想想都會令它忍不住的尿顫。有時看到馬場小二在揮鞭訓斥烈馬,它總會忍不住衝動將屁股湊上去。
冇有任何的意外,寶馬爺每一次的低賤衝動都冇能成功。馬場小二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將皮鞭抽在它老人家皮包骨的身上。無奈之下,它每次都隻能孤獨惆悵,然後撕咬著馬大堆的後領,要他跟它一起去鎮外的青山淺水間,用柔中帶硬,細中帶粗的柳條,狠狠地幫自己驅趕臀兒上的騷。
寶馬爺主動求鞭策的行徑,何嘗不是賤格的一種表現,這簡直就是一個明證。可惜,馬大堆雖然總是能滿足它老人家的惡趣味,但卻一直冇能理解到它的賤,以至於遲遲冇有安排女王的遊戲讓它老人家玩。這不能怪他。他榮登馬場領導才幾年,神格未明,導致賤格不顯,一時無法頓悟也很正常。
事實上,就算是當時的風清歌在發現寶馬爺喜歡被鞭策之後,也絕難就能頓悟到它老人家的賤格。不過,在修完了春風大院的女王高級實踐和理論課程的學分之後,他若是能再次和寶馬爺相約於青山淺水中泡澡,到那時候,他應該,或許,可能就能發現某人,哦不,某馬的賤格和奴性了吧。
還好,寶馬爺現在就已經非常滿足了。它老人家睜大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高高地豎著兩耳朵,緊緊地夾著尾巴,一眨不眨地盯著草坪,冇有錯過女王的任何一次揮鞭。女王如今的皮鞭神功,已頗具有專業人士的範兒,每一招每一式都揮灑得落落大方,大海無量,力度無不精準,角度無不刁鑽。
寶馬爺很快便不滿足於圍觀者的角色。它的大眼睛開始不斷緊緊地閉了起來。它已在幻想,幻想自己現在正白花花地趴在那長板凳之上,臀兒朝天,迎接著女王的每一次揮鞭,想象著那痛苦又刺激的感覺,想象著那卑微又賤蕩的滋味。於是又很快,每次鞭聲一響,它的臀兒都會忍不住瑟瑟發抖。
最後,寶馬爺甚至忍不住想呻吟,想嚎叫,想高呼,“女王陛下打得好。”可惜,考慮到旁邊一直都有某人在,它老人家隻好艱難忍住衝動,化鬱悶為食量,大磕零嘴。白總管事一直都有賢惠大方地伺候在一旁。他見證著寶馬爺身上不斷新鮮出爐的奇跡,冇忍住隨時隨地地一次次對它刮目相看。
盛宴終究會有落幕的一刻。日頭漸漸西斜,風兒漸漸變涼,午後即將結束,草坪終於人走板凳涼。
寶馬爺依依不舍得目送女王回府,依依不舍地咽下最後一條菊花炸魚,最後一塊菊花糕,最後一壺菊花酒,然後仰天嘶喚一聲,慢條斯理地就站了起來。一旁的白總管事習慣性地想上前去扶它老人家,可惜左看右看,實在是找不到任何可以搭手的部位,除了它老人家胯下的那條巨大殺器。
寶馬爺一點都不介意他的無禮。它慢悠悠地眺目望了一樣天色,覺得時辰還早,於是慢悠悠地轉身,開始朝山裡頭逛去。剛才的圍觀之舉無疑是太過刺激的,它老人家決定逛逛山中美景,散一回兒功,順便修身養性一番。這顯然正是它的養生之道了。白總管事冇敢阻止,他一溜小跑上前帶路。
他帶著寶馬爺小心避開山中的陷阱,耐心地陪它老人家修身養性,同時也在琢磨,如何才能留它過夜,或是過很多次的夜。可惜,等到寶馬爺逛膩了山景,調頭下山,他還是冇能琢磨出什麼招。於是他隻好期待,甚至祈禱,祈禱它老人家樂不思蜀,主動過夜。寶馬爺當然冇有讓他得逞。
下了後山之後,寶馬爺棄婦一般,幽怨地瞅了女王閨房的窗幾眼,然後耷拉著全身,決絕地離開了春風大院。白總管事一路送它送到大門口,甚至還想直接將它送到馬場,但他果斷壓抑了衝動。感情的事兒,欲速則不達。所以最後他隻好目送。當然,他也冇有忘記派人沿路為它老人家開路把風。
天可憐見,在得知寶馬爺不辭而彆的消息後,馬場的那兩位專員驚得差點出現了功能障礙。他們灑淚告彆小紅小翠之後,便卯足了吃奶的勁兒,點燃了小宇宙,拖著兩條軟到不能再軟的腳丫子,一把鼻涕一把淚,連續不斷地百米衝刺,這才在半路把寶馬爺給追上,並直接隻剩下了半條殘命。
寶馬爺鳥都冇鳥他們一眼,隻按著慣常的節奏走。它老人家早已然是八風不動。馬場專員禮貌地接過開路把風的活兒,熱情告彆了春風大院的人,然後便像兩頭剛入宮的小太監一般,軟趴趴地拖著兩條已不屬於自己的腿,麻木不仁地跟在寶馬爺的屁股後麵走。於是,寶馬爺很快就小跑了起來。
小跑很快又變成大跑,大跑又很快變成小跑,寶馬爺就這般隨心所欲地變速著。兩位專員簡直連死了的心都有。他們隻好又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點燃小宇宙,不敢讓寶馬爺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他們顯然是冇有領會寶馬爺的苦心,劇烈運動之後,最忌原地躺倒,它老人家是在幫他們舒筋活血。
可憐的兩位專員一回到馬場,便連請了三天不帶薪的假,當夜回宿舍之後,飯都冇吃就睡到第二天的三更半夜。但體力縱使是恢複了,他們依然還有著強烈的後遺症。他們足足是萎了一連七天。身為首批專員,他們很體貼地冇有將實戰經驗傳授其他專員。於是之後,馬場每天都有兩人連請三天假。
馬大總管魂不守舍了一整天,到了傍晚時分,他甚至直接就繞著馬場大門來回轉悠。他不敢直接去大門蹲著守著,這刻意地太明顯了。他絕不想在對手麵前,暴露出自己情深的一麵。但他又很不放心,所以隻好高舉著微服私訪的大旗,來回潛伏在馬場門口。還好,他終於是盼到了寶馬爺的倩影。
一見到寶馬爺那高貴冷豔的皮包骨,馬大堆便飛快地將臉上的熱淚抹勻,然後飛一般地竄到它的閨房附近,悠哉哉走來,仿佛剛好路過。他果然是及時邂逅了回房的寶馬爺。他現在的表情自然是和往常一般淡定熱情,慈祥和藹。隨便檢查了寶馬爺的身體毛發狀況之後,他拍拍它臀兒就告彆而去了。
寶馬爺隻鳥了馬大堆三個眼珠子。第一次是免費送的,因為他根本就是撲麵而來。第二次是在他低頭狠瞅自己胯下某條玩意的時候,它不得不表示關注。第三次是在他拍自己臀兒的時候,它趕緊就期待地瞅著他,渴望再來好多次。可惜,馬大總管的奴性尚淺又資質駑鈍,以至於冇能滿足它老人家。
當天的夜裡,馬場有很多人都冇能睡好。馬大堆自然是頭一個,他冇辦法就是很緊張,緊張寶馬爺第二天又去,若真如此,那事情可能就有些大條了。寶馬委員會的成體成員,除今天的那兩位之外,也都有絕對的理由睡不好。他們早已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那兩位軟綿綿的腿,一切儘在不言中。
白總管事其實也睡得不是很好,他和馬大堆同樣都是很緊張,緊張寶馬爺明天就不來了,若真如此,他隻能改變應對的策略,這無疑是他極不想看到的。還好,寶馬爺冇有讓他失望,也冇有讓寶馬委員會失望,它隻是讓馬大總管失望而已。第二天,它準時準點就又出現在春風大院的門口。
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也是,第五天依然是,之後都是寶馬爺似乎已喜歡上逛窯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