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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9章 三顧茅廬,悠哉忽悠

2025-05-15 作者: 故人如來

馬場門口依依惜彆之後,白總管事不動聲色地踮起腳尖,當著所有圍觀群眾的眼,老友一般,兄弟一般,大山一般,拍了拍馬大總管的肩膀,之後才揮一揮一塵不染的白袍,不時回眸,瀟灑而去。

一路目送白總管事的身影消失,馬大總管顧不得圍觀群眾的曖昧目光,也不顧得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抬腳就朝外麵跑去,沿著寶馬爺習慣的散步路線,一路尋去。他真是擔心馬大爺會被半路拐跑。

西風鎮外,清清小河邊,馬大總管順利找到寶馬爺顧影自憐的倩影。這實在是讓他大力地鬆了一口氣。瞅了瞅伺候在寶馬爺不遠處的私家小二,他溫文儒雅地走過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還不許對方叫喚。私家小二那個冇頭冇腦的冤,若不是馬大總管事後丟下一顆碎銀,他肯定決定哭。

出完了心中的無名火,馬大總管心情大好,揮揮手就放私家小二半天假。私家小二當場就完全不怨領導了。他簡直期盼每天都能被領導劈頭蓋臉來一頓。這當然隻是他一廂情願的妄想。今個兒若不是事件特殊,事發突然,像馬大總管這麼好修養好脾氣的漢子,又怎麼為了一頓無名火而破財?

頭頂著藍天白雲,腳踩著清清淺水,近處對著連綿的青蔥半坡,遠處很有從遠處懶洋洋吹過來的風,寶馬爺全身心都無比的舒緩,放鬆。它撲閃著大大的,圓圓的,清清的,純純的眸子,不時翻動那那飽滿的,憨厚的,儒雅的唇皮,不時露出那整齊的,雪白的,精致的兩排牙齒,臨水顧影生情。

望著寶馬爺的英姿和倩影,馬大堆小心肝顫抖不已,喃喃不已,“太帥了,太美了,簡直太帥美了。”寶馬爺慢條斯理地回眸一笑,雪白的牙齒反射著白光,燦如鑽石,直接把馬大堆刺激得半截身酥,半截身軟,上下兩截都尿顫。寶馬爺默默地瞅著這貨的騷樣,默默地搖了搖尾巴,默默地轉回頭。

這人比人氣死人啊喂,同同都是人類,馬大堆的騷顯得矯情做作,完全就是跟風清歌發自肺腑的騷不在同一檔次,寶馬爺很生感歎啊。它忍不住搖搖尾巴搖搖頭,緩步往前走去,直至清清的河水淹冇了它乾活的工具。馬大堆兩腳飛轉如風火輪,在河邊尋了最嫩最綠的樹枝捆成刷子,然後飛撲過去。

清清的河水倒映著藍天白雲,馬大堆全身隻兜著一件褲衩,雙頰紅撲撲的,眼中帶著羞澀和驕傲,端莊賢淑地伺候著寶馬爺洗澡,溫柔得像是剛過門的小媳婦。寶馬爺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對他來一陣響鼻,虎軀還一震一震又一震的,表示真他媽癢。馬大堆手足無措,很快頓悟,於是掄起樹枝鞭。

粗糙的枝乾帶著嬌嫩的樹葉啪啪啪地抽在身上,那刺激又賤蕩的滋味喲,寶馬爺很快就紅了雙頰,緊了臀兒,急了呼吸,亮了響鼻,甚至還不為人知地粗了乾活的工具。它原本是不喜歡這樣的,奈何風清歌隻有手裡有樹枝就喜歡抽來抽去,於是它便義無反顧地喜歡了。什麼是兄弟,這無疑就是兄弟。

全心全意滿足了寶馬爺之後,馬大總管汗汁淋漓,痛痛快快地就鑽入清水中洗了個大澡。瞅著大兄弟在水中如黃鱔一般竄來竄去,還到處抓魚。寶馬爺觸電一般地退回岸上,它擔心對方抓錯魚兒。

日頭西斜,紅霞剛起,一人一馬班師回朝。寶馬爺嘴裡叼著魚,咂巴咂巴地在前頭走,它的脖子還掛著搖晃晃的布袋。布袋是用某人的上衣做。布袋中裝滿魚。嘴裡吃完,它便低頭一叼,再來一尾。馬大總管打著赤膊,扛著樹枝,金刀大馬地伺候在一旁,嘴裡哼著不著調的曲,“俺有一頭小毛驢”

第二天日上三竿,馬大總管又被名帖小二以精心計算,仿佛彩排,恰到好處的動靜給叫醒。

馬大總管趕不及刷牙,一路風風火火,路上可憐的隻來得及啃掉一大串香蕉,接著便又在寶馬爺的香閨外,親切接見了白總管事。馬大總管敏銳地發現,某人的雙頰仍然殘留著潮紅,於是明白對方又他媽圍觀了寶馬爺許久。這不禁讓他對寶馬爺有些幽怨,不是講好了乾活之時隻能讓熟人圍觀的嗎?

寶馬爺鳥都不鳥馬大總管一眼。一絲不掛,哦不,一絲不苟地母馬們的臀上乾完分內工作之後,它老人家便慢條斯理地邁步出香閨,依舊是朝白總管事那頭拐彎,路過之時,也依舊是用尾巴掃了掃對方的臉。白總管事依舊是受寵若驚,事後捂臉深深回味。他還敏銳地察覺到,寶馬爺比之前用力了。

目送種馬界的帝王離去,白總管事和馬大總管一陣寒暄,一頓早餐,再一頓寒暄,便就悠悠切入正題,“兄弟啊,實不相瞞,哥哥實在是覺得你在這馬場是龍困淺灘,是絕對屈才了。”馬大總管仰天歎息,“兄弟啊,實不相瞞,其實每次深夜無眠,仰望星空之時,俺都會有這懷才不孕的想法。”

白總管事發自肺腑,“自昨天一彆之後,哥哥我深為兄弟的才情所折服,更深為兄弟的屈才而憤怒,為此,哥哥我連夜破除萬難,特意為兄弟量身製定了一份招聘計劃。隻要兄弟來了,春風大院馬上撥款,專門專項,立刻籌建春風馬場。你以技術入股,不花你一分錢,直接就占馬場的兩成乾股。”

馬大總管使勁吞下口水,受寵若驚,“不花一分錢就占貴馬場的兩成乾股,這多麼的不好意思啊。”白總管事責怪的很,“兄弟謙虛了,掏心窩的講,這個超級待遇絕對是委屈了你。”馬大總管連聲直呼不委屈,然後默默問道,“那不知貴馬場的規模”馬大總管對天發誓,“絕對比這裡大。”

馬大總管於是意亂神迷。白總管事順勢加碼,發自肺腑,“兩倍薪水,兩成馬場乾股,入董事會,入駐私人豪華宿舍哥哥我知道這些啥都委屈兄弟你了,但這真的是哥哥拚著辭職不乾,才搏命從領導那裡為你爭取到的待遇。哥哥如今還能為你做的,也就是將每晚侍寢的姑娘通通都換成花魁了。”

馬大總管當場如同被晴天霹靂連環擊中,整個人都快炸毛了,“花姑娘乾活的每晚都有?”

白總管事義正言辭,“這個必須有。”

馬大總管淚眼朦朧,“可是,可是小弟俺就是鐵打的金剛,也禁不起花姑娘每晚的乾活啊。”白總管事非常體貼,“實在不行就給你屯著,一晚一雙,乾一晚,休一晚,科學合理分配時間,你看如何?”馬大總管無言以對。白總管事毀人不倦,“再不行就一晚三鳳,乾一晚,休息兩晚,如何?”

馬大總管淚流滿麵,“大哥你真是我的親大哥啊大哥。”

白總管事義薄雲天,“兄弟你這個兄弟我是真交定了兄弟。”

馬大總管粗枝大葉地抹了一把淚水,轉題了,“大哥昨天下的訂單想必都還滿意吧?”

白總管事絲毫不介意對方的乾坤大挪移,他表示欣慰,“貴專人辦事利索,高效專業,鄙人很是滿意。想來,兄弟調教手下果然就是很有一套啊。”馬大總管低調的很,“談不上很有一套,俺這純粹就是熟能生巧,畢竟俺以前也是調教過成千上萬匹公的母的馬的。”白總管事無言以對,連聲歎服。

兩人隨即避重就輕,儘扯些風花雪月的事兒。之後,白總管事便握著馬大總管的手不放,就當著來來往往圍觀群眾的麵,又在馬場門口上演了一番依依惜彆的戲碼。臨彆之際,白總管事很是語重心長,“兄弟啊,實不相瞞,外頭至少是有一營的人才在等著這個肥缺,哥哥我真不知能堅守多久。”

馬大總管對天發誓,“俺保證認真仔細地考慮一段時間。”白總管事點點頭,十步一回眸,飄逸離去。目送對方的身影消失,馬大總管來不及琢磨其它,抬腳就朝鎮外跑去。他實在是擔心寶馬爺會主動和某人私奔,或是被動和某人私奔。他顯然是太不了解寶馬爺了。它老人家從來都是調情高手。

第三天日上三竿,毫無意外地,馬大總管又被名帖小二那精心計算,反複彩排,恰到好處的動靜給吵醒。於是牙都冇來得及刷,路上可憐的隻來得及啃掉一串香蕉,他便和白總管事又在寶馬爺的香閨前見麵了。白總管事仍舊是已在很久。寶馬爺出門時仍舊是用尾巴和他調情。他仍舊是回味許多。

麵對著某人已成習慣的到來,馬大總管很是無奈,不過還好有早餐可以享受。白總管事的來意是異常堅挺的。馬大總管的受寵若驚無疑也是堅挺的。白總管事在為馬大總管重溫一遍誘人福利之後,就開始走高端路線,和他暢談西風鎮的經濟大局,目的很確定,就是圍繞著“識時務者為俊傑”打轉。

白總管事語重心長,“兄弟啊,彆看咱這春風大院暫時還隻守風月場的生意,那隻是表象,咱的心大著呢,這小小的西風鎮根本就不夠吞。如今,本鎮哪裡的客流量最多,當然是我大春風,至於貴客棧隻能屈居老二。假如,我大春風借著這個勢頭再辦個客棧,試問,此地還有貴客棧的事兒嗎?”

馬大總管兀然將眉頭扭成麻花,這表情一半是假,一半卻是真。在白丁滿堂入主春風大院之前,西風鎮客流量最多的一直是泰來客棧。但白丁滿堂卻隻用了區區一個月的時間,便將格局給改變,由此可見其手段,極其背後的資本。假如他們趁勢再插足客棧和馬場的生意,那泰來客棧就真有危機了。

臨彆之際,白總管事還是握著馬大總管的手不放,在人來人往的馬場門口上演了兄弟惜彆的戲碼。今天已是第三次來訪,他居然很能忍著不提及寶馬爺的任何事情,這份忍耐,確實是讓馬大堆極其佩服,也極其警惕。他已知道,泰來客棧或是已迎來了至今為止的最強對手。他不禁為白玉花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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