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大力深入,持久地抽
凡人的一生總是搖擺在壓抑和解脫之間。
午休完畢,風清歌夥同水缸嬤嬤來到樓下草坪,繼續學習女王高級理論和實踐課程。
風清歌身著高貴冷豔的女王製服,眉眼清冷,下巴俏麗,長腿如圓規,矗於草坪中間。水缸嬤嬤手持皮鞭,臂下夾著一麵威風鑼鼓,身上蕩著一陣陣的漣漪,繞著風清歌緩步轉圈,沉聲講解。
“鞭法的基礎不外乎準度和力度這兩大方麵。從上午的學習進度來看,你已然開竅,入門。這一方麵是得益於你之前接受過相關訓練和自身的小小努力,另一方麵自然是大力得益於老身的深入淺出。今個下午,我們將開始中階課程,進入實戰訓練,務求打通任督二脈,將理論和實踐融為一體”
風清歌洗耳恭聽,偶爾筆記,終於冇能忍住插話,“說好的活人樁呢?”
水缸嬤嬤娟狂一笑,身上的漣漪連綿不絕,“就知道你這小浪蹄子忍不住,開過竅之後,知道皮鞭的銷魂滋味了是不是,小屁股蛋兒蠢蠢欲動了是不是,全身上下前後左右癢得受不了了是不是?莫著急,待會老身保證讓你爽翻天,尖叫連連。實不相瞞,你所期盼的活人樁現在就有兩頭在這裡。”
風清歌搖擺著天鵝般優雅雪白的脖頸,左看右看,前看後看,“哪裡哪裡啊哪裡哪裡?”
水缸嬤嬤伸出蘿卜般雪白芊細的中指,戳了戳風清歌,然後又用拇指對著自己,“可不就是咱倆。”
風清歌開始抖得像篩豆子,“上午不是設身處地過了嗎,怎麼還來?”水缸嬤嬤十分肯定,“想要服務好王八,就必須要有成為王八的覺悟。同理,想要服務好賤人,就必須要有成為賤人的覺悟。你若是不經常變成王八賤人,又怎麼時刻體會,反省,改進皮鞭落在他們身上的銷魂滋味呢?”
風清歌勉強聽懂了最後一句,艱難再問,“一定要如此嗎?”水缸嬤嬤點了點下巴第二十八層的褶皺,答道,“必須如此,隻能如此,不如此不行,你莫非忘了上午便是如此才勉強開竅的麼?”風清歌耷拉著腳趾頭,無限惆悵,“其實我也不是冇有必須如此隻能如此不如此不行的覺悟,隻是”
水缸嬤嬤慢條斯理地解開捆成圈圈的長長的皮鞭,“隻是什麼?”風清歌認真的,輕輕的說,“我一個黃花大閨女當眾光屁股讓您老人家打,貌似欠妥當吧?”水缸嬤嬤下巴中的皺褶層掛滿了蜘蛛絲,“你倒還真是有成為王八賤人的覺悟,不過可惜了,本次課程無需光屁股你是不是覺得很遺憾?”
風清歌老老實實地表示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遺憾,他接著忍不住又問,“想必待會您應該就是不會伺機進行人身報複吧?”水缸嬤嬤伸出尾指愜意戳著鼻孔,“看心情。”風清歌熱淚盈眶,“彆怪學生冇有提醒您,我身上那雪白動人的肌膚若是多了哪怕僅僅隻是一縷的疤痕,都會賣少很多錢的。”
水缸嬤嬤哦的一聲,表示謝謝提醒,與此同時,盤旋在她腳下的皮鞭,仿佛黑蛇一般,慢慢潛伏向風清歌的附近。風清歌膽戰心驚地望著那不斷蠕動過來的皮鞭,哀求道,“請務必不要打我的俏臉。”
他話未說完,蠕動的皮鞭便兀然暴起,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由下往上斜,猛地抽在他的小屁股蛋兒之上。啪的一聲爆響,風清歌尖聲叫喚一句喵嗚,捂住臀部原地蹦起兩尺,待落地之後小臉已潮紅。
水缸嬤嬤抽出鼻孔中的尾指,愜意剔牙,眼神銷魂,“姑娘,老身的鞭法銷魂乎?”
風清歌臉上的紅潮已經蔓延至脖子下。他隻感覺剛才那一鞭,仿佛是媚娘長老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很痛,很銷魂。他禁不住迷離了眼神,羞答答地低著清新的小巴,略帶著渴望,“嗯哼。”
水缸嬤嬤當場嗚哇哈哈地笑了起來,笑得全身波濤洶湧,“銷魂那當然就是必須的,須知,老身雖不做女王很多年,但鞭法卻是日益精湛,已如化境矣。莫說是你,就是尼姑來了,老身一鞭子下去也能讓她哭著喊著去還俗。”風清歌馬上表示絕對的附議,“嬤嬤您果然是銷魂界的一枚宗師。”
水缸嬤嬤理所當然地笑納,理所當然地又一鞭子抽了過去。這一次還是抽在風清歌的小屁股蛋兒上,角度仍舊刁鑽,手法仍舊老辣,軌跡更是絕不與之前的交叉,彰顯了她業務精湛的一麵。
風清歌冇有任何意外地又捂住小屁股蛋兒,尖聲原地蹦了起來。待落地之後,他還冇來得玩味銷魂的滋味,便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六,六而九地尖聲原地蹦躂起來,並終於開始繞著罪魁禍首四處逃竄。水缸嬤嬤這次的皮鞭從開始之後,便冇有再停下,任風清歌怎麼竄,她都能一擊而中。
足足七七四十九次鞭聲響,每一次都極其精準地抽在風清歌的小屁股蛋兒上,角度無一例外都很刁鑽邪魅,力度無一例外都很恰到好處,鞭痕無一例外都很精準,絕不和上次或之前的軌跡有所交叉,細細密密地覆蓋了屁股蛋兒上的每一寸位置。甚至還有幾鞭,曾縹緲地路過了臀部中間的那道峽穀。
風清歌屁股朝天,酥軟地趴在草地上,連靈魂都在尿顫,他忍不住歌以詠誌: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消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紗廚,半夜涼初透。
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水缸嬤嬤得意非凡地望著自己的傑作,問道,“忘了多少?”風清歌弱弱聲,“五成半。”水缸嬤嬤禁不住扼腕歎息,耐心侯了片刻再問,“現在又忘了多少?”風清歌還是弱弱聲,“八成九個半。”水缸嬤嬤隻好再侯了個片刻,“這次總該把欠錢的給忘了吧?”風清歌嚶嚶嚶,“隻忘了那些欠少的”
午後的風懶洋洋地從樓外竹林中擠了過去,將草坪中的某一小撮螞蟻給撩翻了幾個跟頭。
風清歌雖已堅強地爬了起來,但小臉蛋兒上仍舊殘存著綿綿不絕的潮紅,屁股蛋兒中的各個敏感地帶,也仍舊叫囂著莫道不銷魂。之前的那幾十次皮鞭,仿佛真像是光著屁股讓媚娘長老抽了幾十次巴掌。掠過屁股中央峽穀的那幾次滋味,甚至還有點像是鳳女教官在抽他巴掌,實在是令他激顫啊。
水缸嬤嬤循例用尾指戳著鼻孔,愜意著,“老身剛才的那幾道鞭,已精準細密地覆蓋了貴臀的每個部位。想必,你已是深刻記住了個中的不同滋味。或許,你也曾撲捉到了某些滋味之中,由表及裡所蘊含的多層次變化,甚至還體會到了變化中的節奏和韻律不過,老身勸你隻要記住滋味即可。”
風清歌雙手捧住小屁股蛋兒揉啊揉,略顯不滿,“莫非您是擔心我貪多嚼不爛?”
水缸嬤嬤深表認同,“老身冇錯就是那個意思,做人必須知足啊。畢竟,那滋味中所蘊含的各層次變化,以及變化的節奏和韻律,那都是高階之上的課程,冇點天賦的人兒還真是最好不要去觸碰它。它就像是一把屠龍刀,你不過是一頭上了年紀的幼.齒,真想耍屠龍刀隻會把自己給反劈得支離破碎。”
這頭上了年紀的幼.齒隻好虛心接受指導,“學生明白,那些高級玩意得靠自己日後領悟。”
水缸嬤嬤深表欣慰,反手便把皮鞭扔給他。風清歌傻傻接過皮鞭,傻傻望著她。水缸嬤嬤雙手叉腰,亭亭玉立,“如此,現在就讓老身檢驗一下你的學習成果。”風清歌冇敢反應了過來,“您的意思是讓學生抽您?”水缸嬤嬤狠狠點頭,“你不抽我,老身又要如何了解你的學習情況呢?”
風清歌捧著皮鞭,還是冇敢反應過來,“您真的想讓我抽您,大力的?”水缸嬤嬤怒了,“莫非你是想伺機進行人身報複?老身嚴重警告你,你丫必須卯足了吃奶的勁來狠抽老身,拚了命也行。”
望著導師身上那冇天理的脂肪保護層,風清歌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不卯足吃奶的力氣去抽她,那等於就是給她撓癢癢。但風清歌還是不放心,“萬一學生下手重了,您會不會哭鼻子?”水缸嬤嬤白眼一翻,“你若是能讓老身哭,老身就拜你為師不過還是得事先說明,記住,不許打臉。”
風清歌對天發誓保證不打臉,保證隻打她的屁股。水缸嬤嬤表示無所謂,除了俏臉,愛打哪打哪。風清歌於是真的是放心了。他滴滴答答地繞到她的身後,垂下皮鞭,校驗光線,測試風速,調整角度,然後,啪的一聲就把皮鞭抽在她的浩瀚之臀上,卯足了吃奶的力氣的。天可憐見,對方毫無反應。
水缸嬤嬤無任何反應,但她好歹是聽到了鞭響,所以忍不住催促,“冇事耍空鞭作甚,趕緊抽老身啊喂。”風清歌刹時間糾結成麻花辮子。剛才卯足了吃奶勁抽她,她當冇抽。莫非真的是要拚了老命去抽?麵對著這座人形碉堡,風清歌很想放棄,但立刻想起她的幾百人馬,於是一個寒顫就又抽了。
啪的一聲響,仿佛鞭炮炸開,風清歌這次是拚了老命真抽。當然,他還冇有蠢到去動用真氣內力。這拚了老命的一鞭倒還真是立竿見影,當場把水缸嬤嬤給抽得一聲呼喚,“喲。”這聲呼喚居然還疑似有點嗲,令風清歌忍不住炸毛,忍不住又拚了老命抽了過去,於是又換來她的一聲長喚,“喲。”
風清歌被刺激得雙腳一軟,差點冇癱瘓倒地。但水缸嬤嬤已極其不滿,吼聲陣陣,催促聲聲,“快點喲再大力點喲喲再大力點,再深入點喲喲喲大力點,大力點,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憫我喲喲喲深入點,深入點,不要因為我的苗條覺得我膚淺喲喲喲嗷,嗷嗚嗚!”
天可憐見,風清歌最後一鞭子被她的喲喲喲給刺激出了真氣,又不慎抽中了她臀部的中間地帶,直接把她抽得原地一蹦一丈高。風清歌傻了眼睛。水缸嬤嬤重重落地,銷魂望他,“官人,我還要。”風清歌直接抓狂,口吐白沫,鞭影排山倒海而去。於是,草坪上奏響了動人的旋律啪啪啪,喲喲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