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好好學習,天天想抽
女王是江湖的不朽命題之一。
女王的門檻向來很高,有些女人莫說是穿著高跟鞋,哪怕就是踩著高蹺也未必能跨得過。
風清歌還好身夠高,腿夠長,似乎很有機會跨過女王這道高高的門檻。但水缸嬤嬤是一個徹底的現實主義者。她不相信任何哪怕是有著眾多鐵證的推測。她隻相信現實。她認為所謂的天賦壓根是扯蛋的存在。所以,風清歌很快便站到草坪中,準備以實際行動讓導師扯自己的蛋,如果她有的話。
低調還是必須的,風清歌問道,“學生第一步應該以什麼境界為目標?”
水缸嬤嬤伸出蘿卜般芊細的手指,在脖子上的皺褶上彈著琴,“第一步以彆抽到自己為目標。”
麵對著導師的低估,風清歌驕傲地抬起下巴,以示不泄,哦不,是以示不屑。稍微調息平氣,他便大開大合地耍起皮鞭來。皮鞭大開大合,啪啪啪作響。初時一招便是一招,當然,招絕對不成招,一式便是一式,當然,式絕對不成式。招式之間更是過渡得生硬無比,界線分明,仿佛劈柴砍竹。
水缸嬤嬤果然不耐煩起來,催促道,“快點快點給老娘快點快點啊呸。”
風清歌隻好快點快點,但皮鞭仍舊是抽得僵硬無比,仿佛僅僅是劈柴劈快了一點而已。水缸嬤嬤果斷看不去,臉盆那麼大的巴掌從胸口一掏,當場就掏出了一麵威風大鑼鼓出來,差點冇把風清歌給嚇死。鏗鏘的鼓點馬上便響起,很快便又轉為熱血沸騰,如同急雨敲瓦片,指揮著風清歌死命抽鞭。
很快的很快,起乩般的皮鞭一個反抽,啪的一聲響便抽中的風清歌的大腿,頓時把他抽得哎呀我的娘地呲牙咧嘴。鼓點瞬間消停,水缸嬤嬤的狂笑聲瞬間響起,然後鼓點再響,仿佛奔馬跑地。風清歌隻好再次起乩,但心中已有戒防。奈何時間一長,心防鬆懈,他果斷又一鞭子抽在自己的胸脯上。
這一鞭子如同抽在洗衣板上,抽得風清歌差點冇一口老血吐出。他可憐兮兮地瞅了水缸嬤嬤一眼,誰知對方的鼓聲接著更急,還破口大罵,“老娘冇停你若是敢停老娘就抓你去洗豬圈狗圈還有馬廄。”說到馬廄,風清歌刹時間想起她之前口中的幾百人馬,驚得全身炸毛,冇命地隨著鼓點繼續抽鞭。
激昂的鼓點中很快便炸起一聲聲的啪啪啪聲。風清歌起乩般地抽鞭子,鞭子起乩般地抽他,抽得他嗚哇嗚哇地亂跳亂蹦,卻又不敢停下。冇辦法,風清歌天不怕地不怕,隻怕水缸嬤嬤的幾百人馬。
詭異的是,接下來的啪啪聲雖然仍舊不絕,但風清歌的嗚哇嗚哇聲卻小了很多,也少了很多。再接著下來反抽自己時,風清歌雖然還是齜牙咧嘴,但眼神中卻開始有了銷魂的跡象。水缸嬤嬤冇有錯過他的變化,鼓聲更急,一個拔高便衝至巔峰,盤留少許,就緩緩下破,鼓聲最終變成高昂綿長。
風清歌著魔般地隨著鼓聲而動,渾不知道自己的皮鞭開始變得纏綿深刻。又是一聲啪響,皮鞭纏綿深刻地反抽到他的屁股蛋兒上,當場把風清歌抽得咿呀喂地喊了起來,甚至還有尿顫的跡象。鼓點驟然消失。水缸嬤嬤急閉雙目,全身的肥肉顫出了陣陣漣漪,仿佛是被風清歌的咿呀喂給刺激到了。
風清歌刹時間捂住小嘴巴。他到底是反應了過來,剛才的那句呻吟貌似很嗲很銷魂。
水缸嬤嬤猛地睜開眼睛,剛消沉下去的漣漪馬上又在她的身上圈圈蕩開。風清歌眼睜睜地看著她身上的震蕩波,聽著她哦哦哦的唱了起來,那表情仿佛是下完蛋的母雞遇見了一頭驕傲的公雞。風清歌於是默默地伸出小手捂住小屁股蛋兒,借以增強安全感,誰知肌膚碰觸卻終於讓他尿顫了一下。
水缸嬤嬤盯住風清歌紅撲撲的小臉蛋兒,曖昧地問,“剛才那一鞭銷魂乎?”
風清歌觸電般鬆開小屁股蛋兒上的小手,一雙長腿絞成了麻花兒,細聲若蚊,“嗯哼。”
水缸嬤嬤雙手叉腰,當場得意地哇哈哈哈大笑,“知道銷魂的滋味便對了,恭喜,你入門了。”
風清歌雙腿使勁絞著麻花兒,難以置信,“這就入門了?”水缸嬤嬤悠悠點著下巴,“冇錯,剛才你的那句銷魂呻吟,已足以證明你是虐根深種,受性凜然。女王陛下,老身果然冇有看錯你呀咿呀喂。”風清歌耷拉著眉毛,黑著眼袋,“我,我剛才隻是不慎思想起小時候被打屁股的情形。”
水缸嬤嬤意味深長,“所以,老身才會忍不住讚頌你的女王天賦。實不相瞞,剛才其實是老身故意敲鼓驅使你反抽自己的,因為隻有如此,你才能設身處地,深刻體會到客人在你皮鞭下的銷魂滋味。滋味不錯吧?細細思想,認真回味,回味著那一鞭子所帶來的風情嘖嘖,那是何等的刺激和賤蕩。”
風清歌狠狠吞了口水,狠狠回味,發現,那滋味果然有點銷魂,忍不住還想再來一次。水缸嬤嬤及時循循善誘,毀人不倦,“仔細深想,捫心自問,每次見到狗呀豬呀癢呀馬呀這些動物的屁股蛋兒之時,你是不是總有衝動想要一鞭子一鞭子輕輕抽過去抽了之後,它們是不是對你更馴服,更依賴?”
風清歌小臉蛋兒一紅,狠狠點頭。
水缸嬤嬤孜孜不倦,“為何鞭子抽它們屁股,它們卻會更依賴你,你說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不用想了,事情的真相便是,它們在那皮鞭中深刻地體會到你對它們疼愛,疼惜,疼楚這是多麼偉大的深情,簡直超越了種族的存在。當然,從科學上講,你的皮鞭也優雅地恰好刺激到它們的敏感帶。”
風清歌使勁睜大著還殘存著銷魂餘韻的眼睛,狠狠眨了眨。
水缸嬤嬤開始講解理論,“統治和奴役是一對雙生兒。它們的作用是相互,這正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也就是意味著,上位者能從統治中得到快感,也可以從奴役中得到快感。後者對他們的刺激甚至更猛烈,更銷魂。君不見,喜歡玩女王遊戲的人可不就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達官貴人或貴婦了。”
風清歌呆呆張著小嘴巴,狠狠點頭。他並冇有忘記媚娘長老的那座部落女王風情樓。
水缸嬤嬤繼續講解理論,“壓抑讓人痛苦,解脫讓人舒服。一個人若是壓抑得越深,解脫時就會越舒服。追逐權力的人,由於認同階級的存在,所以身上往往都是奴性和霸性並存。上位者需要狠狠壓抑自己的奴性。下位者需要狠狠壓抑自己的霸性。所以他們一旦得償所願,便會解脫得很舒服。”
風清歌絞著麻花腳,歪著小腦袋,好好學習天天想上地舉一反三,“也就是說,女王的遊戲可以讓那些達官貴人將身上壓抑許久的奴性暫時釋放出來,從而產生刺激的,銷魂的,極容易上癮的快感。”
水缸嬤嬤深感姑娘可教,於是總結陳詞,“冇錯,這正是統治和奴役的時代。這也是壓抑和解脫的時代。芸芸眾生,試問那個不是虐根深種,受性凜然?凡夫俗子如是。達官貴人如是,就是那些自以為跳出紅塵的出家人,其實亦如是。治心如治水,宜疏導,不宜堵塞。人的情緒一旦被壓抑”
風清歌搶著答道,“人的情緒一旦被壓抑,那貴圈的生意便會很好,很好。”
水缸嬤嬤笑眯眯地點頭,然後問道,“對了,剛才被自己反抽了一頓,你找出身上的幾處敏感地帶?”風清歌扭扭捏捏,羞答答地細想,“仿佛,似乎,好像就屁股蛋蛋那裡以及附近。”水缸嬤嬤表示遺憾,“那裡敏感是很正常的,你就冇有找出彆的地方嗎,比如手心腳心大腿內側腳趾間之類的。”
風清歌很認真地再想,最終無奈搖頭,並表示嚴重地質疑,“人的身上有這麼多的敏感地帶嗎?”水缸嬤嬤激烈製造著身上的漣漪,大拇指對著自己,極其傲嬌,“老娘全身都是敏感地帶,奈何就是保護層厚了點。”風清歌刹時間對著她身上的漣漪,一呆一呆又一呆,“學生表示萬分的佩服。”
他接著忍不住又疑問,“可是皮鞭抽在敏感地帶,那豈不是會痛並快樂到口吐白沫的地步?”
水缸嬤嬤認真作答,“事實上,人的敏感地帶也是有區分的,有的隻適合用毛筆刷,有的則要用牙刷刷,比如像屁股蛋兒這些皮粗肉厚的位置,則需要用皮鞭抽才可以刺激到。”風清歌不懷好意地望著她那水缸一般的皮肉,琢磨著是不是要用狼牙棒才可以滿足她。水缸嬤嬤果斷被他看臉紅了。
理論教學告一段落,鼓聲很快又起。經過之前對敏感話題的深入探討,這對導師和學生很難有點不心心相印,彼此產生莫名的閨蜜感。於是,水缸嬤嬤認真擂鼓,不再以調戲學生為目的,完全是循著教學進度調整著鼓點。風清歌則在鼓聲中認真地學,並逐漸有模有樣,想怎麼抽自己就怎麼抽。
這貨其實哪裡是剛學皮鞭的雛貨,他對皮鞭本來便擅長。以前做司馬小兵的時候,每天不知得抽幾百頭馬的臀部幾千次鞭。如今隻是拘於身份,隻能裝模作樣,循序漸進地將本事給展露出來。可就算是如此,水缸嬤嬤仍舊是喜得隨時仰天喔喔喔,隨時都在為自己的慧眼識人而得瑟驕傲著。
午餐時間漸至,兩人鳴金收兵,夥同回府。風清歌在路上很積極地問,“下午還抽空鞭子嗎,有冇有木人樁這類的玩意?”水缸嬤嬤很銷魂地答道,“木人樁冇有,但活人樁確是一抓一大把喔喔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