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清新的鞭,浩瀚的臀
打屁股是一項技術活,輕了會癢,重了會痛,隻有恰到好處才能令人心曠神怡。
所謂的恰到好處實在是因人而異。比如風清歌的屁股,水缸嬤嬤就需捏著鞭子輕輕抽,那算是恰到好處。比如水缸嬤嬤的偉臀,風清歌就需拚了老命狠狠地抽,才能令她略感心曠神怡,有些解癢。
青青的草坪上,風清歌終於氣喘乳牛地癱坐了下去。為了滿足水缸嬤嬤的需求,他足足抽了八九七十二次鞭。每一鞭都是胸脯憋著一口老血抽出去的。每一鞭都若有若無地側漏出一絲真氣,以增深度。每一鞭都徘徊在對方臀中附近,就算初始角度偏差了,水缸嬤嬤都能精準地自我糾正,提臀迎鞭。
水缸嬤嬤紅光滿臉地來到風清歌的麵前,動作輕巧的模樣如同一隻蝴蝶。可惜,身心皆受重創的風清歌,已無力讚美她的優雅。水缸嬤嬤毫不介意學生的無禮。事實上,她仍舊處在悸動的餘韻之中。她貌似已很久冇有被人抽得這麼爽過。這很正常,像風清歌這種極其女王天賦的學生確實就是極少。
水缸嬤嬤身上的褶皺層中,現在仿佛開滿了牽牛花。她的聲音居然變得溫柔,甜美,好像二八少女。她確實有足夠的理由愜意。她明明很滿意,卻還是秉持著師嚴,慈悲和藹地對風清歌說。
“剛才你抽的那幾鞭子,力度忽大忽小,角度忽東忽西,技術忽精忽糙,節奏忽快忽慢,韻律忽急忽緩,但總體而言,還是極好的。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老身果然慧眼如炬,教學方法高超。當然,你那萬中無一的天賦也是必須被略帶提到的。畢竟,老師再好再高再妙,學生冇天賦也是不行的。”
風清歌無言以對,隻能對著導師睜大水汪汪的眼睛,抓緊時間修複肉身和靈魂的創傷。
水缸嬤嬤果然很快便說道,“冇病吧,冇病就起來走幾步。真當自己是身嬌肉貴的人兒呀,抽了區區幾個鞭子便是氣若遊絲的可憐模樣,試問,你如何與競爭對手拚業績?”風清歌冇辦法隻好拚命站起來,略質疑,“敢問競爭對手何在?”水缸嬤嬤鏗鏘有力,“你敢說你未來的主人冇有三千後宮?”
風清歌明顯不敢,垂手候教。水缸嬤嬤繼續教,“想要在眾多的競爭對手之中脫衣而出,哦不,脫穎而出,就必須有拿得出手,讓人眼前一亮的本事。比如,打屁股。你可千萬彆小瞧這一本事,遙想當年的古越金輪則天聖神女帝便是靠著這手絕活,將她那皇帝老公打得欲仙欲死,從而一舉登頂的。”
風清歌狠狠地吞了好幾口口水,顫顫巍巍,“壯哉。”
水缸嬤嬤驕傲的很,仿佛自己就是那位則天女帝的在世化身,“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這從來都是至理。法門萬千,皆可入道,所以才說千萬莫小看咱家的這門手藝,屁股若打得好,便能打出個萬裡江山來,則天女王就是經典案例。正所謂業精於勤荒於嬉喲,貴體力恢複得不錯。”
風清歌何止是體力恢複得不錯,他現在簡直是生龍活虎,因為則天女王實在是忒勵誌了。
冇辦法,這貨總是入戲太深,總是忘了自己是有鳥之人。
青青草坪上的打屁股教學工作,很快便又順利展開。水缸嬤嬤這次是一鞭子一鞭子地教。她先抽風清歌屁股某部位一鞭子,然後詳細講解,為何要抽這裡,它是屬於起因經過發展高潮尾聲結束中的哪一個環節,它又該怎樣有技術地抽,有節奏地抽,有韻律地抽,有感情地抽,甚至是有藝術地抽
理論講解完畢,水缸嬤嬤就馬上讓風清歌抽她,以便及時檢驗教學成果。春風大院打屁股的教學工作就這樣有來有往,很互動地進行著。初始,水缸嬤嬤抽風清歌一鞭子,風清歌得反抽她幾十鞭子才能過關得分。但不算很快的很快,風清歌便拚命地進化到隻需抽她十幾鞭子就可順利通關
文武之道,一張一弛。日頭微西,中場休息。
水缸嬤嬤攜手風清歌一同回樓洗刷刷,以便清洗汗水。打屁股從來都是體力活,說不出汗那是不可能的。當然,以水缸嬤嬤的傲人身材,就算不打屁股,她老人家也會隨時隨地地出汗。事實上,她每天都至少得洗二十八次澡,逢節假日周末,甚至還得翻倍。入了樓,她熱情邀約學生共襄盛舉。
風清歌果然明智地婉拒了導師的請求。水缸嬤嬤隻好對他默哀,並溫馨提示他,下樓的時候彆忘拿一隻帶蕾花黑紗的美人草帽下來。風清歌莫名其妙,痛快答應。洗完澡,套上女王製服之後,他果然順利在樓中找到一整個衣櫃的美人草帽,裡麵甚至連血滴子的造型都有。他遵從師命,隻挑黑絲。
步入草坪,發現導師還冇來,風清歌於是將美人草帽用長腿夾住,雙臂伸展,腳踩著青青綠草,頭頂著藍天白雲,小臉四十五度斜擺,風騷地凹凸著小清新女王的造型。剛擺好不久,水缸嬤嬤便以浩瀚敦實的姿勢,從樓中窗口呼嘯而出,一招燕子抄水再接一招蜻蜓點水,直接俏麗麗地停在草坪上。
風清歌真真是冇見過如此輕盈的胖子,忍不住頂禮膜拜。水缸嬤嬤坦然笑納,伸出胡蘿卜般芊細地手指往他的胯下淩空一戳,落地有聲,“把草帽帶上。”風清歌馬上戴起帽子,帽沿的黑紗恰好遮到他的鼻尖,遮著他的一張俏臉若隱若現,若搖若晃,其要命的吸引力絕不輸於美女腰下的超短裙。
風清歌很快便適應了眼前的黑紗,問,“為什麼?”水缸嬤嬤答道,“彆問。”風清歌眼前一黑,隻好問彆的,“這節課我們要學什麼?”水缸嬤嬤答道,“打屁股。”風清歌趕緊抗議,“還打不夠啊,學生表示再玩下去,晚上就隻能站著吃飯,趴著睡覺了。”水缸嬤嬤娟狂一笑,“又不是打你的。”
風清歌陡然悸動,扭捏作態,“學生雖然很有體力,但靈魂上還是很難接受抽導師的屁股啊。”水缸嬤嬤邪魅一笑,“又不是老身的。”風清歌赫然驚喜,“難道,莫非,竟然”水缸嬤嬤將馬步一紮,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豪氣直衝鬥牛,“冇錯,正所謂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草坪中兀然響起一陣穿雲捅天的呼哨聲,隨即,風清歌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朝他湧來。
巨大而又克製的動靜來自四麵八方,稀稀疏疏黑壓壓一片轟然而來,卻又在草坪之外嘎然而止,沉默無言,眼冒綠光。於是,風清歌眼睜睜地發現,自己已被一大群彪悍虯結的肌肉護院給包圍住。
水缸嬤嬤在那邊已吆喝了起來,“老身感謝各位同仁在百忙之中抽空指導老身的教學工作首先,麻煩還在崗的同事請先行退下,白總管事說了,擅離職守得扣半個月的工資。其實,本著先來後到的原則,排名前二十四位的留下,同到的請石頭剪子布,之後靠後的,請自覺退後圍觀謝謝。”
黑壓壓的肌肉護院稀稀疏疏地退開,一大坨聚在草坪外一丈之處圍觀,一小坨各自扛著長板凳,表情堅忍不拔,分三排每排八人列隊站好,動作如一,沉默如山。站在隊列麵前,水缸嬤嬤很滿意地舉起小紅旗,鏗鏘有力,“都有了左轉右轉前轉後轉左轉右轉立正稍息立正稍息立正稍息”
風清歌眼睜睜地望著草坪上已經發生和正在發生的事兒,終於意識到未來會發生什麼事兒。他的手心不禁很快冒汗,呼吸不禁很快急促,體溫不禁很快飆高,雙目不禁很快發光,嘴角不禁很快娟狂邪魅一笑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活人樁啊。風清歌忍不住歎息,忍不住讚美水缸嬤嬤提供的優渥待遇。
水缸嬤嬤爪子中的小紅旗已換成小白旗,她的命令仍舊鏗鏘有力,“都有了板凳放下,立正稍息上衣脫掉,立正稍息俯臥撐準備,仰臥起坐一百二十個咿呀喂,立正稍息褲子脫掉,立正稍息個彆不慎把褲衩脫掉的同事請趕緊穿好,今個兒風大,容易閃鳥全體都有趴下!”
風清歌的麵前,於是趴下了三排三列隻剩褲衩的彪的漢子,齊齊臀部朝天,場麵一時壯觀之極,令他忍不住熱血沸騰,往前邁出三大步,近距離靠近壯闊的臀部陣列前,手心癢癢,躍躍欲試。
水缸嬤嬤伸出兩根手指把風清歌拎著,往身後一丟,又把小白旗往嘴裡一丟,叼住,然後開始對褲衩護院們做戰前總動員,“在趴各位都是響當當,鐵錚錚的漢子,都是流血不流汗的真男人,但老身溫馨提醒各位,這裡不是戰場,所以真打痛了不妨哭,真打狠了不妨叫,真打偏了不妨逃”
全場肌肉護院集體狼嚎。水缸嬤嬤意味深長地環視一周,砂鍋那麼大的拳頭往頭上猛地一舉。狼嚎聲戛然而止,全場肅靜,他們顯然都對水缸嬤嬤都佩服的不行。水缸嬤嬤變拳為爪,緩緩捏出嘴裡的旗杆牙簽,“還有,規矩就是規矩,若是再有某一小撮人士中途把褲衩扒掉一句話,整隊剔除!”
全場肌肉護院同時間倒抽一口涼氣,差點冇把風清歌的美人帽子給吸了過去。
水缸嬤嬤還在孜孜不倦,“漢子們喲,請記住,這裡真不是戰場,無需拚血氣,更不用與旁人爭強鬥狠,隻需放鬆肩膀,放鬆臀部,放鬆靈魂好好享受就行。請相信老身,待會那鞭子之下的風情絕對令你回味無窮。當然,必要的安全措施也是要的,所以請趴好,誰無故翻身,那鞭子可是不認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