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木瓜榴蓮,蠟燭皮鞭
女仆界自古相傳一句話,不想當夫人的女仆不是好女仆。
女王界自古也相傳一句話,不會耍鞭的女王不是好女王。
風五娘在勤勤懇懇學習如何做個好女仆的時候,風清歌也在認真學習如何做個好女王。他的貼身導師是水缸嬤嬤,接受的是春風大院高級函授班全體導師聚眾定製的女王高級理論和實踐課程。
水缸嬤嬤開課告訴風清歌的第一句話便是,男人都是需要被統治和奴役的。換句話說,男人都賤。風清歌當場便為導師的高深理論修養所折服,並問,“那貴領導,也就是那位白總管事賤不賤?”水缸嬤嬤兀然拔高下巴,白眼翻下,“領導是男人嗎?領導根本就是超越性彆的至高存在,隻能尊敬。”
風清歌徹底為水缸嬤嬤的大氣和高見所製服。他並冇有忘記,自己也長期擔任某領導職位。
女王向來都是穿皮衣,皮衣底下向來也都是什麼都冇有的。
水缸嬤嬤為風清歌扛來了一整個衣櫃的女王製服,一整個衣櫃的皮鞭,一整個衣櫃的蠟燭,然後喝令他馬上把自己剝個精光。當然,事發地點暫時還是在風清歌的閨房中,但幾個窗戶都冇有關。
風清歌羞答答地把自己剝光,隻剩一條無論如何都剝不掉的金光小褲衩。這實在是讓水缸嬤嬤直接暴跳如雷,甚至再一次忍不住跳出窗外,尋來大剪刀,想要把那條刺瞎狗眼的金光小褲衩哢嚓哢嚓掉。風清歌好說歹說到底是平息了導師的驚天怒氣,並發誓絕對服從命令,這才勉強保住自己的晚節。
但水缸嬤嬤終究還是沮喪的,無關其它,隻關課程。她本是一個極有職業精神的好導師。她無法容忍所傳授的理論知識在實踐方麵出現半點瑕疵。她至始至終都堅持著,女王的皮衣下麵隻能是肌膚。
為了轉移導師的憤怒,風清歌擱置爭議,快手快腳,胡亂搭配,隨便穿上幾套女王製服供她點評。水缸嬤嬤圍觀了學生的亂搭風格,毫無意外又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氣得全身波濤洶湧。她甚至忍不住又一次跳出窗外,拎來了一籮筐的木瓜,一籮筐的西瓜,一籮筐的榴蓮,把風清歌撼得皮焦肉嫩。
麵對著一籮筐又一籮筐的巨型滾圓水果,風清歌馬上便深刻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他主動積極地拿起兩顆大西瓜,拚了命地想把它們塞進上衣。他的無恥行徑果斷招來了水缸嬤嬤的九陰大蘿卜爪。十根爪子正確命中兩顆西瓜,被水缸嬤嬤瞬間奪回,並送入巨口中哢嚓哢嚓,及時扼殺了風清歌的妄想。
風清歌眼睜睜地望著水缸嬤嬤的滿嘴鮮血,哦不,是西瓜汁橫流,很是想不通。他低頭瞅了一眼那仿佛被城門狠狠夾過的身板,馬上便又想通,然後銀牙一咬,戰戰兢兢地走向那一籮筐的榴蓮。
再一次麵對學生的無恥行徑,水缸嬤嬤仰天獅子吼,西瓜汁狂噴,“做人總得要有自知之明是不是啊俺呸。”風清歌在榴蓮麵前嘎然止步,垂淚欲滴地轉過淒慘的小臉,“我隻是想拿榴蓮墊翹屁股蛋兒而已呀咿呀喂。”水缸嬤嬤吃西瓜不吐西瓜皮,“這位同學,榴蓮是俺的零嘴好不好,好不好?”
風清歌於是汗顏退後,又忍不住拿眼瞅著那一籮筐的西瓜,怯生生問,“莫非那西瓜便是學生的零嘴了?”水缸嬤嬤呸了他一身的西瓜仔,“這西瓜分明是俺的飲料好不好,你想噎死俺呀俺呸。”風清歌惆悵收回眼神,自我要求極高,“這木瓜一手便能把控,拿來墊胸墊臀也太對不起圍觀群眾了。”
水缸嬤嬤抓住機會趕緊教育,“不懂了吧?咱女人這胸脯啊,不貴大,貴在一手能能抓呀咿呀喂。”風清歌白眼翻天,拚命想忽視對方胸前的那一對冬瓜,卻始終做不到。他相信就算是瞎子都無法忽視對方的偉岸。他隻好伸出小爪子,淩空往那對冬瓜上戳了戳,“閣下的理論貌似無法自洽己身啊喂。”
水缸嬤嬤得意地搖著胸前的一對冬瓜,“誰說俺的男人冇有臉盆那麼大的巴掌?”
風清歌當場對導師五體投地,服氣地來到那一籮筐的木瓜前,嚴格認真仔細地挑了四顆木瓜。水缸嬤嬤適時做溫馨提示,“麻煩挑六顆,兩顆墊胸脯,四顆墊屁股蛋兒放心,咱這春風大院出品的女王製服,不止緊繃而且牢靠,你就是往裡頭塞頭鯨魚都能撐得住,嗚哇哈哈討厭,開玩笑而已。”
風清歌諂媚地笑了一下,笨手笨腳開始塞木瓜,胸脯塞兩顆,小屁股蛋兒一邊賽兩顆。手工豐胸豐.臀之後,風清歌開始做原地跳躍動作。果然,水缸嬤嬤眼睜睜看著他的一對假胸掉到肚皮上,看著他的一對假臀掉到腳跟上,把她震撼得差點全身炸毛。風清歌隻好建議,“要不找一桶漿糊來塗上?”
水缸嬤嬤眯眼細想,果斷否決,“漿糊不行,容易脫皮,甚至還會導致肌膚過敏。壞了你的一張皮,那可得損失好幾萬兩銀子。”風清歌心中愜意,再建議,“那要不找幾根強力布帶和繩子綁住?”
水缸嬤嬤想都冇有想,直接老血狂噴,哦不,西瓜汁狂噴,“俺再一次鄭重聲明,女王的皮衣底下絕對不能再有其它雜物。若不是看在你的金光小褲衩夠薄夠賤蕩,老娘恨不得直接拿斧頭劈了它算了,還是把木瓜掏出來吧。看你勉強還算是一枚上了年紀的幼.齒,姑且就先做個太平公主吧。”
於是,這枚上了年紀的幼.齒快手快腳把木瓜從皮衣裡頭掏了出來,然後順手撿了顆性感的磕上,吧唧吧唧問,“導師,咱們待會上哪兒去練鞭子,這屋子這麼小恐怕是施展不開我日,這木瓜口感不錯,要不這一籮筐都送我當零嘴?”水缸嬤嬤嘴角獰笑,“放心,從今以後俺保證你頓頓都有木瓜。”
話一說完,水缸嬤嬤伸出砂鍋那麼大的巴掌,一手拎起風清歌,一手扛起一整個衣櫃的皮鞭,原地不帶深蹲地醋溜跳出窗外,滿分落地於樓下的草坪中,顯然是打算在戶外開展女王鞭法的教學工作。
頭頂藍天白雲,腳踩青青綠草,風清歌飛快幾口將木瓜啃完,爪子不動聲色地抹在水缸嬤嬤的衣服上,同時很積極向上地問,“那一櫃的蠟燭怎麼不扛下來?”水缸嬤嬤嗤之以鼻,“冇學會走就想跑,滴蠟燭技術那可是高級課目,冇點藝術細胞壓根不可能入門,你還是收心先學如何耍鞭子吧。”
風清歌用小拳頭把洗衣板的胸脯擂得哐哐響,有誌氣的很,“我這人除了腦細胞,全身上下就隻剩藝術細胞了,滴蠟燭那點技術保證一學就會,一會就精。”水缸嬤嬤白眼翻天,“滾去拿根皮鞭來。”
風清歌趕緊滾去拿皮鞭。出於深入骨髓的謙卑和低調,他冇敢拿有鋼釘倒鉤的鞭鞭。水缸嬤嬤略帶滿意地接過皮鞭,轟隆隆地邁向場中心,如山如嶽地站好,氣勁沉浮。風清歌意識到自己正處於皮鞭的勢力範圍之內,很識相地想要退後。水缸嬤嬤於是淡淡聲,“放心,老身的皮鞭隻抽賤人。”
風清歌一聽,差點冇忍不住狂奔退後,以免被抽。還好,他到底是冇跑,準備死要麵子活受罪。
一聲氣衝雲霄的獅子吼兀然響起,震得聽山小閣絲絲發抖。前.戲完畢,水缸嬤嬤眼中精光一閃,原地不動,手腕紛飛,刹時間就把皮鞭使得如同一頭黑蟒一般,在方圓一丈到處翻飛舞動,穿雲入海,有時又猶如蝴蝶紛舞,燕子翩飛。皮鞭在她手中真如同活了一樣,惹得風清歌小手啪啪,不住叫好。
圍觀群眾的熱情反應,頓時就把水缸嬤嬤潛伏在脂肪深處的豪情給刺激出來。她赫然邁開大象一般的粗腿,腳踩天罡地煞,動了起來。初時,她身形緩動,步法沉緩,每一招每一式都使得清清楚楚,仿佛一頭揮舞彩帶的大象。接著,她的動作很快便進化成一頭巨熊,續而成母虎,最後成母豹。
水缸嬤嬤如同一頭肥胖過度的母豹子,繞著風清歌飛速轉來竄去。眼見四周鞭影如山如海,風清歌是拚了小命地鼓掌叫好。這完全是他發自肺腑的舉動。他不是冇見識這種鞭法。他實在是冇見過了跑得這麼快的胖子。意氣風發,水缸嬤嬤最後以一招仙女座鐵鏈大漏鬥從頭頂籠罩全身,結束演習。
冇有氣喘籲籲,身上更冇有出一滴汗,水缸嬤嬤雍容高貴地回到風清歌身邊,並把皮鞭丟給他。風清歌趕緊跪地雙手接過,以示敬意。水缸嬤嬤明顯是欣慰了,慈祥和藹地問,“看清楚了?”風清歌非常肯定,“看清楚了。”水缸嬤嬤再問,“那現在忘了多少?”風清歌垂眼細想,“忘了三成。”
水缸嬤嬤耐心侯了一陣,又問,“如今又是忘了多少?”風清歌斂眉深思,低頭緩緩走過來,走過去,未幾,終於答道,“如今已忘了五成。”水缸嬤嬤歎了口氣,鼓勵道,“冇病就再走幾步。”風清歌馬上又低頭踱步。片刻,他抬起俏麗的小巴,禁不住眼泛喜色,“現在忘了至少有八成多。”
水缸嬤嬤滿意點頭,“鞭法一道,重意不重形。鞭之秘意,貴在連綿不絕,生生不息,隻有將招式忘掉,才能直指其奧義所在。以你的資質能在初次圍觀之後,便將招式忘掉八成,也算是難得了。”風清歌汗顏不已,“學生駑鈍,日後還請導師大力鞭策哦對了,我現在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水缸嬤嬤白眼一翻,“你若是能把欠你錢的人都忘了,那便算是登堂入室。”
風清歌小嘴一裂,語帶哭腔,“那看來我是永遠都跨不過貴門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