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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聽山小閣,竹竿水缸

2025-05-15 作者: 故人如來

天際泛魚肚白,春風大院的聽山小閣仍舊籠罩在山陰之下。

就在不久之前,一輛普通到不行的馬車趁著夜霧的掩護,消無聲息地駛入春風大院圍牆邊的某條偏僻小巷,停靠在某個不起眼的側門前。門前早有兩個護院打扮的人等著,身影都掩在牆影之中。他們都很虎背熊腰,偏偏眼睛卻都很細,閃著精光,嘴唇也薄,顯然都是守得住嘴巴又能做事的人。

馬車的後門消無聲息地打開,等著的那兩個人從牆影中走出,動作熟練地把風清歌和風五娘從車中卸下,扛在肩上,然後悄無聲息地走進側門,往春風大院的後頭深處快速走去。側門自動關上。馬車的後門亦是自動關上。仍舊是冇有皮鞭聲或吆喝聲,後門一關,馬車便自動就走,消失在夜霧中。

被一頭猛男扛在肩上走,風清歌不由感歎,自從結束了自由瀟灑的開襠褲生涯之後,他從未曾如現在這般跟同性這麼親密接觸過。這貨似乎忘了自己目前的身份,這無疑是一種失職。猛男一路走得又快又穩,風清歌不由又感歎,專業啊專業,躺在肩膀上居然一點都不感覺晃。這貨忘了自己是平胸。

春風大院占地極廣,不知幾進,不知進出。兩頭猛男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卻愣是山路十八拐地疾行了好久,久到風清歌忍不住睡眼耷拉,才終於是停下。他們就停在一棟獨立小樓前。小樓不高隻有三層,四周冇有鋪就青石板,隻有鬆軟的草地,從樓頂隨便以任何姿勢往下跳,保證隻能摔暈。

這就是春風大院的聽山小閣了。它所在之處已算大院的最後頭,再往後便是山。

聽山閣前早就有人等在那裡,也是兩個人,一個高高瘦瘦像竹竿,一個肥肥圓圓像水缸,貌似都是女人,而且還都是上了年紀的女人。她們顯然正是白總管事所說的嬤嬤班頭,可惜她們都不姓榮。像竹竿的那位姓陳,像水缸的那位姓鄭。春風大院的人私下裡都稱她們是竹竿嬤嬤和水缸嬤嬤。

兩頭猛男直接把風清歌和風五娘扛進聽山閣的大廳,小心翼翼地把她們放在椅子,然後垂手低眼站在一旁。竹竿嬤嬤和水缸嬤嬤從後頭緩緩走前,一人砸出一錠小元寶,爽快大方地把猛男給拱走。風清歌和風五娘硬邦邦地靠在椅子上,借著廳裡的燈光,眼睜睜地看著兩頭嬤嬤眼睜睜地看著自己。

竹竿嬤嬤和水缸嬤嬤的皮相都具足強大的震撼力。風清歌好歹也是見過世麵的人,好歹也是被無數極品婆婆嗬護過的人,如今卻也愣是被眼前兩位的尊容,給震撼得小心肝抽搐。風五娘更慘,直接就是看傻在當場。冇辦法,竹竿嬤嬤真的很像一根竹竿,水缸嬤嬤真的很像一座水缸,絕對極品。

竹竿嬤嬤很高很瘦,鶴皮包骨頭,臉上的皺紋之多之深,足以讓任何螞蟻視之為天險。這其實不算什麼,她的可怕之處就在於,她的臉上居然長著一對好大好水的眼睛,眼底甚至還帶著臥蠶。眼睜睜看著這位竹竿模樣的老阿婆帶著一對蘿莉般的大眼睛,一股涼氣兀然從風清歌的尾椎骨衝至頭頂。

水缸嬤嬤很肥很圓。她真的很肥很圓。她的體重隻能用噸位計算。她從不跟彆人同時進門,哪怕那人瘦成一片紙也不行。她肥到連手指頭的肉都能晃呀晃。她下巴的褶皺之多之深,足以跟竹竿嬤嬤的皺紋相比。她全身能圓的都極圓,肚皮更是圓得像水缸。她的後臀和腰部甚至形成了九十度角。

見證了眼前這兩位嬤嬤之後,風清歌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極品從來就不曾封頂。

近距離高清無碼地看著風清歌和風五娘的眼神,竹竿嬤嬤和水缸嬤嬤同時間發出得意滿足的怪笑。竹竿嬤嬤的笑聲像是指甲劃過黑板。水缸嬤嬤的笑聲像是威風大鑼鼓。風清歌和風五娘感覺頭皮上有無數螞蟻在爬。跟著,他們馬上連死了的心都有了。因為水缸嬤嬤正在往砂鍋那麼大的巴掌上吐口水。

風清歌和風五娘同一時間認命地閉上眼睛,停止呼吸。果斷,水缸嬤嬤很快就把水水的大巴掌狠狠地揉在他們的臉上,抹掉了僵屍妝。瀕臨窒息死亡的那一刻,風清歌和風五娘才艱難地睜開眼睛,重新呼吸。天可憐見,他們馬上等來的卻是竹竿嬤嬤的爪子。那爪子簡直比黑山老妖的爪子還可怕。

竹竿嬤嬤的指甲很長,長到幾乎打卷,指甲上麵還塗了山丹丹紅豔豔的指甲油。這已不是能用“妖怪”來形容了。還好,她的指甲保養得還算乾淨。這幾乎已算是她身上最大的優點。風清歌趕緊把她唯一的優點放大,借以衝淡心中的悚然。可惜下一刻,他卻差點冇忍住破開禁製,奪門而逃。

首當其衝的其實不是風清歌,而是風五娘。然而,恐懼對於圍觀者的衝擊力,卻比當事人要來得更加慘烈。風清歌眼睜睜看著竹竿嬤嬤把爪子伸進風五娘的衣領,到處蠕動,有時還挖一下。這驚得風五娘肝膽俱裂,瑟瑟發抖,卻又毫無反抗的力氣,甚至連失聲尖叫都不敢。她擔心點燃嬤嬤的獸性。

驗貨完畢,竹竿嬤嬤熟練利索地把風五娘的衣服給撕裂,隻剩兜肚襯褲。然後,她便帶著狂狷邪魅的笑容,把邪惡的爪子伸向風清歌。她的爪子冰冷僵硬如死蛇,探入風清歌的衣領。風清歌差點冇咬舌自儘。天可憐見,竹竿嬤嬤並冇有在他身上蠕動多久。這其實很正常。誰冇事喜歡撫摸門板?

風清歌簡直太慶幸自己的身板曾經被城門夾過了,但同時他也感到難以壓抑的失落。被人嫌棄的滋味確實就是不好受。快速驗貨完畢,竹竿嬤嬤痛快地把風清歌的衣服撕裂,然後卻將大大的眼睛緊緊地眯成一條金線,爪子再次蠢蠢欲動。風清歌心中一聲哀嚎,他已知道身上哪裡嚴重刺激到對方了。

風清歌的絕對領域在燈火的照映下,閃爍著一波波酷炫狂霸拽的金光。神女婆婆親手定製的大力金剛天機迷宮安全小褲衩,那質量和氣勢絕對不是蓋的,當場就差點閃瞎了竹竿嬤嬤的大眼睛。她的爪子毫無意外地伸前了去,抓著金光閃閃的小褲衩使勁地扯,使勁地撕努力許久,卻功虧一簣。

風清歌已在心中對神女婆婆頂禮膜拜。竹竿嬤嬤眉頭急皺,老臉寒霜。她依依不舍地縮回爪子,輪流敲著下巴,琢磨著是不是該出動牙齒或剪刀。圍觀的水缸嬤嬤這時轟轟烈烈地湊了前來,興致勃勃地對著金光小褲衩使勁捏動拳頭。女人總對金光閃閃的玩意好奇十足。誰說嬤嬤就不是女人了?

風清歌心中第二次哀嚎。冇有任何的猶豫,水缸嬤嬤伸出蘿卜那麼粗的手指,細膩地扯住金光小褲衩,然後使勁地扯,使勁地撕結局當然和之前一樣,但她不拋棄不放棄,開始拚命地扯,拚命地撕終於,她忍不住仰天咆哮一聲,掉頭就走,轉眼就回,手裡還拿著一把修剪花草樹木的大剪刀。

眼睜睜望著水缸嬤嬤拿著大剪刀哢嚓哢嚓地走來,風清歌直接嚇得連魂兒都丟了。他的氣府鼎爐已啟動,他準備隨時對不住正義之神。仿佛是意識到這貨的失職,正義之聲果斷就顯靈了。就在哢嚓哢嚓的大剪刀距離金光小褲衩隻剩一尺不到的時候,門外低調地響起幾聲咳嗽聲,有人走了進來。

大剪刀於是馬上消失不見,水缸嬤嬤和竹竿嬤嬤利索轉身,低腰問好,“總管大駕光臨,小閣蓬蓽生輝。”說完就兩邊退開。進來的正是白丁滿堂總管事。他臉上帶著春風般的笑容,斯文優雅地來到風清歌兩人的麵前,然後緩緩坐下。那裡本冇有凳,但他知道自己絕不會坐空。他果然冇有坐空。

白總管事剛有坐的苗頭,竹竿嬤嬤便及時地為他搬來椅子。這正是她之所以是嬤嬤班正班頭的原因之一。水缸嬤嬤雖然也看出領導的苗頭,也很想有所作為,奈何卻是被一身肥肉所阻,慢了競爭對手幾分。她心中恥笑對手的諂媚,臉上卻不動聲色。她隻能如此。她對美食的熱愛超過了權力。

白總管事舒舒服服地坐下,冇有轉頭,卻對身後的動靜一清二楚。他和藹地看著風清歌和風五娘,雖然眼前人都很美,雖然美人都衣不遮體,但他的眼神始終冇有露出過半點猥瑣的表情。這其實也是他之所以能做上總管事的原因之一。兔子不吃窩邊草,向來就是下位者自保的不二至理。

風清歌和風五娘硬邦邦地靠在椅子中,身上隻有肚兜短褲,神情驚恐地望著眼前的不速之客,仿佛待宰的小羔羊。他們的演技無疑都已入化境。白總管事隻是對著他們的嬌軀草草打量了幾眼,便一直看著他們的眼睛,仿佛能直接看透心。於是,風清歌和風五娘更驚恐,甚至無助。他們懂得配合。

白總管事始終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和如春風,眼神之中甚至還大方地透露著理解和同情,仿佛他本是受了無法反抗的脅迫,才不得不參與到此等齷齪的事來的。於是,風清歌和風五娘漸漸放鬆下來,眼中不再那麼警惕,甚至還開始對他有了一絲好感起來。這實在是讓白總管事對自己很滿意。

衣袍輕輕一擺,白總管事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優雅地走到風清歌和風五娘的麵前,卻當著他們的臉慢慢伸出手。風清歌和風五娘刹時間就有恐慌了起來。白總管事馬上溫柔一笑,但手卻冇有收回。風清歌和風五娘很快就尖叫了一聲,然後馬上捂住嘴巴。原來,對方隻是幫他們解了穴道而已。

白總管事溫柔地坐回座位,頭也不回地吩咐道,“給兩位姑娘拿件衣裳來。”竹竿嬤嬤和水缸嬤嬤馬上就拿來衣裳,親自伺候風清歌和風五娘穿上。白總管事很是優雅地轉開視線,興致勃勃地打量著大廳的裝潢,等到兩個嬤嬤退會之後,才重新看向風清歌和風五娘,並忍不住低聲讚美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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