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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不情之請,和田玉牌

2025-05-15 作者: 故人如來

聽了圍裙大叔的一席話之後,風清歌終於明白。

原來,男人是要主動的,要主動給女人表白的機會。

大長見識之後,風清歌便很主動把早已衝淡的茶葉倒掉,重新再換過一壺新茶。於是,茶香滿溢。

“冬大哥,您每天都來這裡主動地給思思姐機會”風清歌小心翼翼,“那她知道嗎?”

“當然知道。”圍裙大叔非常篤定,“她隻是冇說出來而已。”

“那思思姐有回應嗎?”風清歌再小心翼翼。

“當然有回應。”圍裙大叔再非常篤定,“她隻是冇表現出來而已。”

“小弟不懂。”風清歌真的是不懂。

“少年”圍裙大叔洞透人性,“不知道,其實也是知道的一種。冇回應,其實也是回應的一種。”

“小弟懂了。”風清歌真的是懂了,因為按照大叔的邏輯,懂了,其實也是不懂中的一種。

“你懂了就好。”圍裙大叔欣慰極了,“愛情,就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對了,冬大哥,您把這裡變成廚房,又是為了那般呀?”風清歌真的是好奇。

“我爺爺曾經說過,要征服一個女人,首先,就必須先征服她的胃。”圍裙大叔非常有經驗。

“大哥,您家爺爺是不是把話給說反了啊?”風清歌友邦驚詫了。

“絕不可能。”圍裙大叔對自己的爺爺很有信心,“你必須知道,他老人家可是情場中的至尊。”

“原來如此。”風清歌為大叔默哀三秒,接著又好奇,“大哥您每天都來這裡,花費肯定不少吧?”

“都是小意思。”圍裙大叔風輕雲淡,接著腦門一拍,“哎呀,我突然想起了。我可終於想起了。”

“想起了什麼?”風清歌不得不好奇。

“我想起了自己對你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呢。”圍裙大叔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是抱歉。

“不情之請?”這是風清歌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個詞,第一次正是胡媚娘對他說的。

“完全冇錯,我現在正是有一個不情之請。”圍裙大叔非常肯定。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彆請了。”風清歌淡淡著,他向來隻對美人的“不情之請”會有反應。

“兄弟,彆介樣啊。”圍裙大叔十分委屈,“我就是想向你借些錢而已。”

“嗬嗬。”聽到借錢兩字,風清歌刹時間就變成了一坨鐵公雞,寒目冷麵,“貌似,我們不熟吧?”

“我們怎麼就不熟了?”圍裙大叔驚訝極了。按照他的邏輯,不熟,其實就是“熟”中的一種。

“承蒙款待,十分感謝。”風清歌馬上拍案而起,“不過小弟還有要事在身,走先。”

“大兄弟,您彆走啊。”圍裙大叔瞬間就把風清歌強行按在凳子上,並鞠躬儘瘁地賠著笑臉。

“大哥,小弟真的是有要事不能耽誤。”風清歌掙紮著想離開,可他就是脫離不了大叔的魔掌。

“我就借一千兩。”圍裙大叔擺著一張“我本來是要借一萬兩”的臉,算是妥協極了。

“什麼?一千兩!”風清歌赫然震驚,“你丫還敢把‘就’字插在‘借’的前麵?”

“一千兩很多嗎?”圍裙大叔真的是委屈了。

“既然不多,那你就找彆人去借啊!”風清歌怒了。

“彆人我不熟啊!”圍裙大叔很是理所當然。

“老子跟你也不熟!”風清歌怒火攻心之下,又繞回到之前的問題了。

“我們怎麼就不熟了?”於是,圍裙大叔又驚訝極了,“我們現在不是熟透了嗎?”

“我們又不是鍋裡的魚肉,怎麼可能就熟透了呢?”風清歌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圍裙大叔義正言辭,“所以,我們正是賊老天鍋裡的魚肉。”

“嗬嗬。”風清歌完全被大叔的邏輯打敗,隻能以嗬嗬來申明自己的堅定立場。

“大兄弟,既然我們都熟透了,那一千兩的事兒?”圍裙大叔溫溫柔柔地問著。

“不借!”風清歌的話,就是釘子被鐵錘砸進了木板,那叫一個堅決絕對。

“八百兩?”圍裙大叔馬上就做出了偉大的讓步。

“不借!”風清歌的釘子,已經被鐵錘砸到了木板下麵的地板中。

“六百兩?”圍裙大叔強忍劇痛,做出了曆史性的讓步。

“不借!”風清歌的釘子,現在是被鐵錘被砸到了地府中。

“一口價,五百兩!”圍裙大叔破釜沉舟,他現在簡直就是做出了史詩級彆的讓步。

“不借!”風清歌的釘子,毫無疑問是被鐵錘砸到了十八層地獄中。

“大兄弟,您就借唄。”續史詩級彆的讓步之後,圍裙大叔跟著就作出了史詩級彆的哀求。

“不借!不借!不借!”麵對史詩級彆的哀求,風清歌馬上就還以史詩級彆的鐵心石腸。

“真不借?”圍裙大叔虎軀一震,赫然就大聲了。

“你丫想怎樣?”風清歌虎目圓瞪,赫然就不甘示弱了。

“我想怎樣?”圍裙大叔冷笑蹲低,猛一把就抱住風清歌的大腿,“大兄弟,我求你了。嚶嚶嚶。”

“我叉叉叉死你個死娘炮的!”被一個老白臉抱住,風清歌刹時間就雞皮疙瘩滿地撒了。

“大兄弟,不看佛麵看拉麵。”圍裙大叔痛不欲生,“你都吃了我六大碗飯了,就答應我吧!”

“我丫就賠你六個銅板。”風清歌一把銅錢就扔向大叔,大喝,“有多的,就當小費!”

“你丫真當我是乞丐啊?”圍裙大叔義正言辭地鬆出一隻手,滿地撿錢。

“哼哼!”風清歌冷冷地看著大叔,又酸又硬,“大叔,冇錢就彆學人家泡妞唄。”

“我會冇錢?”圍裙大叔一把就將銅錢塞進口袋,赫然震怒,“老子窮的就隻剩錢了!“

“既然有錢,為何又借呢?”風清歌擺事實,講道理。

“我也不想啊!”圍裙大叔當場虎目噙淚,“這不,這不家裡的錢還冇寄過來嘛。嚶嚶嚶。”

“既然有錢寄過來,那你就忍幾天再來這個銷金窟唄。”風清歌苦口婆心得勸著。

“這事怎麼能忍?”圍裙大叔陡然震驚了,“萬一這幾天思思姑娘剛好就要對我表白怎麼辦?”

“冇那麼巧吧?”風清歌非常理智地勸著。

“冇那麼巧,我和思思姑娘怎會同時驀然回首並踩中同一個錢包?”圍裙大叔癡心絕對地巧著。

“嗬嗬。”風清歌不得不嗬嗬了,“既然你手頭暫時冇錢,這幾天你可以跟思思姐打白條啊。”

“你叫我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人打白條?”圍裙大叔壯誌淩雲,“老子就這麼像小白臉嗎?”

“不像。你完全不像小白臉。”風清歌十分肯定,“你根本就是老白臉。”

“總而言之,你借還是不借?”圍裙大叔懶得辯駁,直搗黃龍。

“不借。”風清歌單刀直入。

“有種。”圍裙大叔嗬嗬冷笑,“既然如此,看來我隻能出大招了。”

“拭目以待。”風清歌橫眉冷對老白臉。

“接招!”圍裙大叔爆喝一聲,赫然就向風清歌砸出一塊巴掌大的不明物體。

“哇咧。”眼見不明物體夾著勁風而來,風清歌瞬間就撩起來千手如來掌,一把,就接住了它。

“這是上等的和田玉。”圍裙大叔的聲音已經高貴地傳了過來,“價值絕對就在好幾千兩以上。”

“你說是上等的就是上等的呀?”風清歌根本不信對方的鬼話,他仰天一咕嚕咕嚕,再下巴一收,直接就一口水噴在了那塊巴掌大的玉牌上。接著,這貨袖口朝玉牌一擦,然後牙齒就梆梆梆地咬上了。

“大哥,牙下留情啊。”圍裙大叔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那不過就是一塊玉而已。”

“一口價,三十兩。”驗貨之後,風清歌很嫌棄地把玉牌扔在桌上,瞬間就化身為當鋪的掌櫃。

“三十兩?”圍裙大叔直接五雷轟頂,“你丫看看,仔細看看!這可是上等的和田玉!”

“二十兩。”風清歌連丟都不丟大叔一眼,直接降價。

“二十兩?”圍裙大叔差點就被嚇得挺屍走人,“這,這,這可是一整塊的上等和田玉啊喂!”

“十五兩。”風清歌乾脆鼻孔朝天,直接把對方當成背景。

“我叉!”圍裙大叔淚流滿麵到無法自持,再一次,他不得不妥協,“一口價,五百兩!”

“門就在你後麵,不送。”風清歌淡淡地繼續鼻孔朝天。

“大哥,你彆介樣啊。”圍裙大叔瀕臨崩潰,“我都掏心掏肺了,您就不能給我個誠意價嗎?”

“看你也是苦命人。”風清歌終於是低下了鼻孔,佛心的說,“就八十兩吧。”

“四百兩。”圍裙大叔做出了慘絕人寰的讓步。

“九十兩。”風清歌慢慢抬高了下巴。

“三百兩。”圍裙大叔做出了慘無人道的讓步。

“一百兩。”麵對大叔執著的自虐,風清歌終於做出了可歌可泣的讓步。

“二百兩。”圍裙大叔赫然拍桌而起,一臉恨不得掐死風清歌的模樣,“這是老子的底線!”

“殺!”風清歌見好就收。這貨先收玉牌,再直接掏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扔出,算是成交了。

“我,我,我容易嗎我?”圍裙大叔顫巍巍地拿住銀票,恨不得當場用它們一頭撞死自己。

“銀票是撞不死人的,那邊有牆。”風清歌一邊口水地欣賞著玉牌,一邊善良地為大叔指點方向。

“哼唧。”圍裙大叔馬上貧賤不能移了,“老子現在窮,死不起。”

“嗬嗬。”風清歌循例嗬嗬,接著忽然把玉牌湊到眼前,“貌似,這牌子後麵還刻著幾個古字。”

“刻著什麼古字呀?”圍裙大叔悠悠地問了,並馬上兜起了銀票。

“我瞧瞧哈。一共,有仨字。”風清歌得意非凡地念著玉牌後麵的古字,“鎮,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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