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人在江湖,兄弟千金
古色古香,貨真價實的和田玉牌背麵,正篆刻著三顆大大的風華古字:鎮龍山。
和田玉牌水潤翠綠,入手有暖香煙起。風清歌摸著這塊玉牌,仿佛就是把手摸在美人的大腿上一般,緊繃,彈手,暖滑,而且還有隱香彌漫,手感絕對就是妙不可言。可是,風清歌現在的心情卻很激凸。這種激凸,仿佛就是賊手在美人大腿上摸呀摸呀,忽然就摸到了一條隻屬於男人的玩意一樣。
風清歌念出“鎮龍山”仨字之後,立即就閉嘴,臉上陰晴不定,局部地區有烏雲蓋頂,眼中更有電閃雷鳴,簡直精彩萬分。圍裙大叔兜起銀票後,就一直在欣賞著風清歌的表情,臉上簡直玩味極了。
“冬大哥常居風華東府?”沉吟許久,風清歌終於問道,並且,他的手始終是堅強地握著玉牌。
“以前是。現在也是。”圍裙大叔非常肯定,“估計將來,也是。”
“據我所知,風華東府的麵積簡直就是白虎城的兩倍有多,不知,您住哪區?”風清歌小心翼翼。
“哦,我就住大學區附近。”圍裙大叔實話實說。
“東府大學區的麵積就相當於西孟市那般大,不知您具體住在哪裡?”風清歌還是小心翼翼。
“哦,我就住在風華東方學府的附近。”圍裙大叔還是實話實說。
“您該不會是那座學府的教官吧?”風清歌現在真的是很緊張。
“不是。”圍裙大叔簡單直接,相當肯定,“絕對不是。”
“那就好。那就好。”大叔原來不是教官,於是,風清歌頓時爽得就像是剛從桑拿房中出來一樣。
“而且,我也從來冇在鎮龍山中讀過書。”圍裙大叔進一步地讓風清歌爽著,“因為,考不上。”
“那這塊玉牌您是怎樣得到手的?”很爽之中的風清歌,很悠哉哉地問了。
“花錢買的。”圍裙大叔非常老實的說,而且臉上還有一種偷雞的曖昧神情。
“價值不菲吧?”風清歌幾乎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相當的不菲。”圍裙大叔明顯就肉痛了。
“那您把這塊鎮龍山特製的玉牌買下來,是為了收藏?還是為了顯擺?”風清歌略帶不恥地問道。
“都有。”圍裙大叔直認不諱,“但主要還是為了方便。”
“為了方便?”風清歌有些迷茫,“據我所知,鎮龍山的茅房對本地人是完全免費的呀。”
“大哥,我說的方便不是指你說的那種方便。”圍裙大叔倍受打擊,很是委屈。
“我知道了。”風清歌一拍大腿,“有了這塊玉牌,在鎮龍山消費什麼的是不是能有很多的優惠?”
“全方麵無時限的七五折大優惠。”圍裙大叔很是得意,“優惠也包括你剛才所說的那種方便。”
“太讚了。”風清歌把玉牌捂到胸口上,心肝寶貝地疼著,“話說,我怎冇見過這種好貨?”
“冇見過很正常。”圍裙大叔很自豪,“能擁有這種玉牌的人,整個鎮龍山絕對就不超過三十個。”
“原來如此。”風清歌恍然大悟,並更加小心肝小寶貝地疼著,“正所謂,物以稀為貴啊咿呀喲。”
“對了。”圍裙大叔這時忽然又想了起來,“老板,玉牌的正麵也刻著字哦。有空請圍觀。”
“是嗎?”風清歌撓了撓頭,依依不舍地把玉牌拿起來,翻正麵,湊眼瞧,“教,導,貳”
“貳,是二貨的‘二’的古體字。”圍裙大叔親切指導著。
“這個需要你解釋嗎?”風清歌很是不滿地看著大叔,“老子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生好不好?”
“不好意思,是不才多嘴了。”圍裙大叔滿懷著歉意。
“哼哼。”風清歌傲嬌地表示諒解,接著研究起來,“教導二,莫非就是教導二貨的意思。”
“雖未全中,亦未遠矣。”圍裙大叔非常欣賞地再提醒著風清歌,“其實,貳字下麵還有個字。”
“這個我當然知道。”風清歌鄙視著對方,“你丫冇看到老子正用玉指在摸它嗎?”
“原來閣下還會摸字呀?”圍裙大叔一聲驚歎,“那,不知閣下摸出它是什麼字了冇有?”
“當然的當然。”風清歌學富五車得難以自持“它就是一個‘處’字,處男的處。”
“行家。”圍裙大叔頓時就高山仰止了,“閣下果然就是名牌大學生中的行家。不服不行。”
“哪裡。”風清歌謙虛地擺手,“小弟就算對不起‘名牌’兩字,也要對得起‘大學生’仨字啊。”
“閣下絕對就是客氣了。”圍裙大叔責怪極了,“您簡直太對得起‘名牌大學生’這五字了。”
“既然大哥非要這樣說,那小弟也就不謙虛了。”可憐的風清歌至今還冇把玉牌上的字給串起來。
“所以,那玉牌正麵的四個字,連起來又是什麼意思?”圍裙大叔果然就不失時機地提醒了。
“那四字連起來就是”風清歌看都不再看玉牌,僅憑著傲人的記憶力直接就背了,“教導二處。”
“那它們若是再和玉牌背麵的仨字連起來,又會是什麼意思呢?”圍裙大叔孜孜不倦地提醒著。
“哼哼,想考我?”風清歌直接就眯起了眼睛,搖頭晃腦,“它們連起來就是:鎮龍山教導二處。”
“哦,原來它們是‘鎮龍山教導二處’的意思。”圍裙大叔悠悠天不老地欣賞著風清歌。
“冇錯。”可憐的風清歌還是冇清醒不過,“它們正是‘鎮龍山教導二處’的意思。”
“閣下果然就是名牌大學生中的名牌大學生。”圍裙大叔簡直是太欣賞風清歌了。
“咦?”風清歌忽然就睜開了眼睛,然後翻來覆去地看著玉牌,並漸漸有冷汗在後背滲出。
“怎麼了?”圍裙大叔明顯是在關心風清歌,“看你貌似不妥,是出了什麼事嗎?”
“冇事。”風清歌語氣平淡,臉色刷白,忽然就從兜裡掏出又一張銀票啪在大叔的麵前。
“這,這是什麼意思?”圍裙大叔目瞪口呆地看著身前的銀票,足額一百兩整。
“剛才少給了一張銀票。”風清歌很鎮靜的說,“現在補回來。”
“不對呀。”圍裙大叔簡直驚訝極了,“剛才明明說好的就是二百兩,怎麼就少給了一張呢?”
“大哥,您絕對就是記錯了。”風清歌非常肯定,“剛才明明說好的就是三百兩!”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圍裙大叔仔細地回想著,“我們剛才明明就是以二百兩成交的。”
“絕對就是三百兩。”風清歌胸有成竹,“大哥您若是不信,我們可以重新喊一次價。”
“那也行。”圍裙大叔盛情難卻,隻好還原現場,“我記得,我第一次喊的價位是五百兩。”
“冇錯。”風清歌點點頭,“您出價五百兩,我跟著就出價一百兩了。”
“然後,我第二次是出價四百兩。”圍裙大叔還在拚命地回想著。
“冇錯。”風清歌再次點頭,“您出價四百兩,我跟著就出價二百兩了。”
“哦?!”圍裙大叔現在有些亂了,“好像第三次,我們直接就各退一步成交了。”
“冇錯。”風清歌欣慰極了,“四百兩退一步就是三百兩,二百兩進一步也是三百兩。”
“所以,我們確實就是以三百兩成交的?”圍裙大叔現在清醒了。
“當然就是當然的當然。”風清歌簡直太確定了,“大哥,財不可露眼,銀票還請及時收好。”
“對極。”圍裙大叔馬上就拿起銀票,同時又提醒了,“對了,玉牌的正麵右下角好像還有倆字。”
“哇叉!”風清歌被嚇得全身激凸,趕緊再用玉指使勁去摸,於是他馬上就摸到了“主任”兩字。
“閣下可摸出了那兩字是什麼了嗎?”圍裙大叔再次悠悠悠悠地問了起來。
“字太小,冇摸出。”風清歌的後背已經全濕,但他還是很鎮定地又掏出一張銀票啪在桌上。
“大哥,您這是啥子意思?”眼前又出現一張足額一百兩整的銀票,圍裙大叔於是當場就震驚了。
“小弟剛剛又想了起來,我還是少給了一張銀票。”風清歌很是堅強地鎮定著,就是雙腿很顫。
“不可能吧?”圍裙大叔直接鬱悶了,“我們不是剛剛才還原了喊價現場嗎?”
“剛才我們還原錯了。”風清歌非常堅強的說,“您若是不信,我們可以再還原一次。”
“那好唄。”圍裙大叔很善良地又回憶了起來,“第一次,我喊五百兩。”
“你喊五百兩,跟著我就喊三百兩。”風清歌馬上就答道。
“然後,我喊了四百兩。”圍裙大叔迷茫著跟著說。
“成交!就四百兩!”風清歌暴然拍桌,一錘定音,接著溫溫柔柔,“大哥,您看冇錯吧?”
“咦?”圍裙大叔有些淩亂,“好像,似乎,仿佛,冇錯!”
“所以我很抱歉。”風清歌熱情地把銀票推到大叔的眼皮底下,“財不可露眼,還請及時收好。”
“冇錯冇錯。”圍裙大叔恢複清醒,趕緊就又將銀票收了起來。
“對了大哥,這玉牌也請您收好。”風清歌忽然就將玉牌也放到大叔的眼皮底下。
“丫?”圍裙大叔這次是徹底震驚了,“我怎能收回玉牌呢?這,這可是借貸之間的抵押品啊!”
“冇事。”風清歌非常大方,“不就是一點小錢嘛,何須抵押?我絕對就是相信大哥的人品。”
“這不好吧?”圍裙大叔受寵若驚,“人品歸人品,銀子歸銀子,這算兩碼事吧?”
“對我而言,就是一碼事!”風清歌義薄雲天,“那點錢我直接就借您了,啥時候還都行。”
“真的?”圍裙大叔瞬間就感動了,“真的啥時候還都行?”
“絕對就是絕對的當然。”風清歌狠狠地擂著胸脯,“您要是不還,也行!”
“不還也行?”圍裙大叔簡直就想哭,“這,這怎麼就可以呢?”
“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風清歌把胸脯擂動震天響,“您這兄弟,我直接就交定了!”
“這,會不會太隨便了吧?”圍裙大叔虎目噙淚。
“這怎麼就隨便了?”風清歌當場就怒了,“人在江湖,兄弟二字就是有錢也買不到!哼!”
“大哥,是我錯了。”圍裙大叔直接就被風清歌的衝天豪氣給轟趴了。
“彆叫我大哥,叫我兄弟!”風清歌火辣辣地看著圍裙大叔。
“兄弟!”麵對頂天立地的風清歌,圍裙大叔當場就是一聲嚎叫,淚流滿麵。
“兄弟!”風清歌馬上也嚎了起來,並緊緊緊緊地握住大叔的手,一起流淚滿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