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陸一平把家安置到東城新村四區A18棟後,袁圓似個闊家太太般過起了逍遙無憂的日子。
陸一平對於袁圓的上班與否已經麻木,與方芳有了親密關係後,從心裡倒不希望她去上班,免得她多事而起爭論。
袁圓抱定一條,隻要不上班,陸一平給她錢花,在外邊鬨翻天也無所謂,彆說是枕花倚玉,就是醉在花叢,也不屑去管上一管,整天裡想著吃啥好來就吃點啥,飽食終日,無所用心。
早上起來,簡單地把家拾掇拾掇,把陸堅送到托兒所去,順便在附近的四區菜市場閒逛一圈,看什麼好買些回來,之後回到家中,坐在電視機前如醉如癡。
袁圓冇什麼朋友,娘家也冇裝電話,拿起電話不知往哪打,向外打電話的機會不多,陸一平僥幸地少付不少電話費。
剛上樓那會,這些個小家生活樂哉悠哉,閒雅有趣,時間一長,煩惱自生,頗感無聊。
陸堅蠻可愛調皮,應可去煩解悶,然袁圓天生的討厭伺候老人和照顧孩子,不想聽老人絮絮叨叨,不願聽孩子哭哭唧唧。老人現今靠不上前,對孩子疏於精心,她不喜歡陸堅身前身後“媽,媽”地叫著,叫得自己心煩意亂,與陸一平叨咕幾回,表示要把陸堅送托兒所去。
陸一平冇有異議。袁圓一通張羅,很快把陸堅送到了日托班。
東城新村正規的托兒所有幾家,隻是收費高一些,一般人家都要三思而後行,袁圓不管這套,有價就行,隻要自己少了哄孩子的煩惱即可,而且陸一平並不在意托兒費多少。一個是華奇每月給報銷五十八塊,其餘的二百多塊,陸一平隨便到哪個飯店要幾張飯票收據,胡亂添上個差不多的數,扔給方芳了事,方芳一塊去財務給報銷了。
陸一平支持袁圓把陸堅送托兒所,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陸堅已經四歲,在家裡袁圓不教他學文化知識,儘教一些“爺爺壞”、“奶奶壞”之類的話,陸一平怕袁圓把陸堅帶壞了。二來因為袁圓經常無端地發些小脾氣,起因大多因與陸一平感情日漸冷淡之故,她不找倆人的毛病,遷怒於陸堅,橫踢豎打,掐扭隨意,陸堅越哭越打,而且經常是早餐給孩子糊弄一口,中午或晚上,以她餓為準,她若是生氣不做飯,陸堅冷一口熱一口理都不理。有一次陸一平回來晚些,陸堅正抓著半塊饅頭蘸著剩菜湯吃的津津有味。
陸一平讓陸堅回避出去,少挨袁圓的欺負,而托兒所是提供早、午、下午餐的。
陸堅剛上托兒所,家裡一下子變得清靜,袁圓歡快幾日,過了幾天,又覺孤悶冷清,後悔把陸堅送了托兒所,但一想起要給陸堅做早餐晚飯,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袁圓知道陸一平對她的一些做為不滿,尤其是不與公公婆婆合夥一事,心中成見極深,望見她就表現出一種彆扭感來。看得出來,陸一平是千般萬般地後悔與自己結婚,現在心思完全不在她身上,在陸一平心中掛記的份量,甚至不如那個遲麗麗,若不是看在自己生養陸堅的份上,或許還有當年的承諾,說不準早溜之大吉或者一腳把自己踹開了。
袁圓並不是愚苯到什麼都看不清地地步,平常表現的還有三分精神,乍與相處,都會有一種文靜感,是個守鋪的女人,而一旦與之相處日久,會發現她處事極端,陰性十足,她的聰明,確實格路一精,與大眾思路格格不入,大多是自作聰明的主張與表現,擅自決定著自以為是的處理方式。一次次地嘗試著,讓人感覺有悖常情,咋舌瞠目,不可思議。不論什麼事,隻要順心眼子的話,什麼都好,任何犧牲都無所謂,若是不順自己心思,則有一種破壞性的報複心理,陰損而不留後路。一旦產生後果,不求補救彌補,隻求人放她一馬。若是放她一馬,依然我行我素地重蹈覆轍。
馬小紅說她半傻不奸,其實指的僅僅是她分不清親疏輕重關係,就是人稱的裡外拐。陸一平說她大腦進水,是指她悟性不高還自認為是地認可。
陸一平對袁圓的遷就與放任,導致了袁圓的肆無忌憚,細究起來,不是陸一平有意放任,而與陸一平自責有關係。
陸一平懷疑自己的悟性,恨自己失心智而娶了袁圓,恨自己當初想法與做法,所有一切後果,都應由自己一肩承擔,與袁圓冇有任何責任,就那麼一個袁圓就虎不登的娶回來了,不該有此劫難嗎?誰都不能怨,就怨自己。陸一平自責自怨之時,總是悶頭反省,或回避,或放棄理論,從而使袁圓造成了一種錯覺,以為陸一平不與之計較,儘管有將就的成份,但是緣於當初自己一路狂奔的報償與對她承諾的信守。
袁圓不上班,陸一平任之放之,袁圓不聽勸諫,陸一平不了了之,袁圓喜好鋪張擺個麵子,陸一平得過且過而無強硬的警告,袁圓刁懶讒滑,陸一平冷漠視之,這種媳婦攤上了,咋整,那又不是小貓小狗掐死。一來二去,袁圓的缺點與不良習慣不僅冇有收斂,悄然中向一個畸形意識發展。
固然有袁圓的百般不是,但陸一平對與袁圓這個家的不負責任是占一半責任的。若是陸一平以平靜之心態再耐心規勸一些,或許袁圓會有所收斂,若是陸一平以其硬氣的方式時時發出警告,或許袁圓會有所顧忌,但陸一平不是這種委屈他人強迫他人的男人,從不喜歡強加於人自己的意識,是一個主張其自然的男人。陸一平對女人的要求是寬容的,有不現實的浪漫色彩。他希望自己所守的女人是完美的,用不著自己去約束,便會是一個賢妻良母,若是對女人實行一種限製,則是男人不應有的風度。
在陸一平的心中,曾有過一種與之生活在一起的女人的標準,麗質應似韓冰,清純應似譚麗,賢德應似史俊英,睿智應似杜麗娜,明理應似馬小紅,而這幾個女人,性格雖不同,氣質各異,但都不乏其柔情似水,清心透剔,至少通情達理,曉以大義。在經曆了日積月累和幾多波折後,在陸一平心中形成的完美女人形象已不複存在,幾近土崩瓦解,反省中認為不現實的,於是他主動降低了條件,與易秀枝走到一起。易秀枝不乏其個人魅力,嫻雅之中猶多柔媚,誠實之中不少聰明,也喚起陸一平的注意,逐漸投入感情,但很快又遭挫折,心氣立時打折,意誌有些消沉,意識上出現了唯物質形態的感覺,隨之一種無奈而又無奈的消極想法,甚至僅僅是一種自我滿足的念頭,心緒紛亂,雜念從生,正是這個偶然之時,袁圓打了個時間差,僥幸地得到了陸一平,而當陸一平發現錯了的時候,已悔之晚矣。開始依然是一種應付的,顧忌著自己所謂的男人形象,而當萬分沮喪的時候,陸堅又影響了他的主意,就這麼矛盾中一路對付著過了下來。與冉冉偷情,喜歡冉冉是一方麵,好奇更多一些,還有一種尋歡的意思,但對於此情,陸一平微有愧意,謙讓袁圓是一種自我緩衝行為,但可不是因為袁圓有種愧意,而是因為冉家與袁家這個家庭關係而言,陸一平不想讓親情複雜化。另外一點,出於對初奇的一種顧忌性的避讓。開始與冉冉偷情,確實緣於一種排解,有忘乎所以的一麵,也有尋找心理平衡的一麵,還有出於對冉冉好奇的因素。待冷靜下來後,立有反省,不管冉冉與初奇如何,冉冉冇有明確態度,那是一個家,自己不能擅入,當理智地回避。
陸一平與方芳有情,有同病相憐,還有一種心意相通。方芳的善解人意,是陸一平最欣賞的,他認為這才是一生與之相守的女人,同時,方芳態度極其明確,讓陸一平明明白白,心裡有底。陸一平猶似發現了新大陸,一個新的感情著落點,滿意而欣喜之中,投入了百分百的感情,在心底裡想過拋棄袁圓,隻是在稍有表示時就被方芳一語點醒,讓陸一平為之汗顏而收韁勒馬,即使是這樣,陸一平的心態已發生了根本的變化,對袁圓愛意全無,甚至連婚姻內的性依賴感都在消磨中減褪,表現出可有可無,若不是有個表麵家的存在和陸堅的存在,不得不做個體麵的維持,以陸一平的個性,會不惜一切代價把袁圓打入冷宮,乾脆說解除婚姻,不想與袁圓再過一天日子了。
陸一平對袁圓當說是一種完全的解放,願乾啥乾啥,懶得搭理,並有一種絕對自私的想法,你作大勁了,好找個借口一腳燜出去,到時你袁圓就彆說陸一平不仁義了。陸一平對袁圓不再寄與太多奢望,謙讓也好,將就也好,而是完全的不予搭理。袁圓在這個被騰出的空間裡,以為獲得了自由,實不知是在將要乾枯的小泥漿中,“撲楞”下躍到一個稍大的泥漿中。
袁圓有不對之處,陸一平心情順時,規勸幾句,不順心時,喝斥幾聲,聽則歡快一陣,不聽則生會悶氣,不去強求袁圓改之,而是批判中反省並諒解自己,乾脆一避了之,眼不見心不煩。現在這個現狀,就是倆人生活在一個外光內糟的家裡,婚姻已是一種擺設,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為了陸堅而過著一巢的日子。
陸一平與袁圓因生活方式的不同而表現出不同的處事方式,在性懲罰與反懲罰的較量中,袁圓明顯處在下風,成了性懲罰和恃性為高的犧牲品與直接受害人,不僅冇有圈住陸一平,反而被陸一平兵不血刃打入冷宮,成了家庭的失落者,唱著婚姻的獨角戲。
袁圓不甘於如此被冷落,產生了強烈的報複心理,有意無意地破罐子破摔,放任著破壞性的遭損陸家財產的意識與行為。
陸一平心不在家,不注意於她,還有些輕視,簡單地給袁圓下了弱智的定義,把袁圓其行為、思想,統統給算做大多數女人的正常反應,而有一種不拋棄她就已算對得起她的想法。
在陸一平看來,他在將就袁圓,袁圓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然而,袁圓可並不這樣想,她始終認為,娶進門了,還給陸家生了兒子,想踹出去,那可不行!陸一平你有能耐,可以不搭理我,但得養活我,起碼得將就我。
陸一平對於袁圓身上的缺點,認為是大多數女人的通病,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不上班就不上班,還養得起,自信自己有養家和養活一個“白吃飽”的能力。嫉妒生恨添怨,這也不能全怪袁圓,自己天生的女人緣,或稱風流,或者自定義是維護性權和感情自由的人,但做為袁圓一個柴米夫妻而言,一個形式婚姻中的女人,或自私或保守,或者再或者的女人,也不必強求她處處理解,事事寬容。
當一種希望破滅的時候,一種新看法由此產生,陸一平眼中的袁圓,僅僅是為陸家傳宗接代的女人罷了,法律保護下承認並保護著的配偶而已。除此之外,陸一平再也看不出對他而言還有什麼可以慰籍的地方。陸一平即使不想著浪漫的生活,但看看人家,比比自己,大多數家庭是柴米夫妻,生理家庭,袁圓亦不如意順心。家,需要女主人,這個女主人應當會理家、理財、理事、理人,不求其十全十美,大荒可過去就算稱心,而這些袁圓都做不到,陸一平豈不心寒?家可以淩亂不堪,但畢竟是家,人情世故可以不要,有家可自平安,就算對老人暫不儘孝道,慢慢可以疏通感情,大事小情,可避可讓,圖個消停,但袁圓不善理財與人為損財的毛病,讓陸一平頗為煩悶。錢財動人心,倆口子之間也如此。陸一平是個耬錢的耙子,然袁圓是個冇底的匣子,自打結婚,若不是自己有個私儲,家中當說無一分儲蓄,結婚購置一批家具,已被袁圓擺弄的麵目全非,上樓來幾乎是全部購新,而無家中一分支援,袁圓仍在天天伸手要錢,不給錢就拿家具出氣和找陸堅的邪乎氣,這怎麼不讓陸一平有想法。如果袁圓上班有個進項,花著也仗義,自己冇絲毫收入,揮霍起來冇個道理而言,怎不讓陸一平傷心到底。陸一平不是不想離婚,總覺理由不充分,而且或多或少地自己還有些愧意,不是因為冉冉與方芳,而是袁圓當初一路狂奔之舉,思之尚有一絲感動,對或錯是另外一回事,終歸是有一句所謂的承諾。
陸一平想,天作有雨,人作有禍,袁圓是王二小放牛——不往好草趕,後果自負,休怪陸一平不仁義。
陸一平在外風流不寂寞,可以不守著袁圓,適不當的照顧一下家,什麼都不耽誤,而袁圓則不同了,困在家中無疑於自建囚室,煩燥鬱悶俱生,尤其是陸一平不明不暗,不冷不熱的看熱鬨的態度,讓袁圓有些受不了,繼爾轉變為一種發泄性的報複。
其實,袁圓冷落陸一平隻是一種負氣和自私性的性懲罰,但陸一平本身已有一種厭惡感,自然“性”趣索然,不可能死乞白咧地要求袁圓賜與性愛。夫妻之間,一旦失去性之吸引和性和諧,勢必出現關係緊張,導致不堪設想的後果。總有清高的人言之結婚不為生理滿足,當然也確實不僅僅是生理滿足,但冇有夫妻之歡的夫妻還是夫妻嗎?這個問題永遠值得探討。
陸一平從來不強迫女人,都是追求女人主動然後再轉而主動,使之情趣盎然,達到氣氛熱烈,感覺浪漫,這是他倍受情愛女人寵愛歡人的地方,他的招牌動作是喜歡撫捋女人的發際,每每百試不爽,在一種安撫中對女人進行百般嗬護,而他卻冇用於袁圓,隻想要性,開始時也是這麼想的,並因為希圖袁圓的性而把淩花拒之門外。一旦袁圓對他實施性懲罰,他會感覺傷害自尊和失望沮喪,心裡有一種怨恨,常常暗罵:“媽了個巴子的,我當初娶你就是想與你上床,認為你有肉感有摸頭,你跟我來這套,能滾多遠滾多遠吧!”
事實上,夫妻之間,無論哪方不滿足於性生活,都有可能導致不安定的婚姻狀態,因為性的不主動而僵持,僵持,最後落了個性生活不和諧。
性生活是婚姻的重要組成部分,也可以說是婚姻的大部分內容。結婚,無怪乎生兒育女,傳宗接代,共同承擔撫養小的、贍養老的責任與義務,當然也少不了要把家這個共同生活的空間來逐漸完善,使之住著舒適與安全。在家這個小世界裡,享受溫馨的生活,享受家中親情的天倫之樂,為家族的曆史傳統而榮耀,受其庇護,還得儘義務保護。小家,是婚姻的一個格局,是社會的組成部分,也是完善社會的一個個體而已。它承載了許多社會功能,那隻是社會需要而已,而單純就小家而論,存在與解體,穩定與否,性起著絕對作用,承認不承認,因人的虛偽而定,是對性的認可與不認可而定,冇有性的婚姻,就不應該視之為正常的婚姻。性的表達,也不單純於性交,有些僅僅是性意識與性感受。
陸一平對家已無法熱愛,對與袁圓的婚姻已是持否定之心,隻是在應付表麵,而認真追究一下陸一平的心態,是他在等待著一個體麵而又能很好處理袁圓的機會,即想袁圓走人,還不想讓袁圓走的淒涼悲慘,說來並冇有喪儘天良之意,隻是有些自私罷了,但話又返過來講,人不為已,天誅地滅,兩個人生活的不愉快,想要分手也無可厚非,隻是陸一平的所謂好心如此,一拖再拖,反誤了袁圓的青春。
袁圓是年輕的女人,不例外地對性生活有著美好的渴望與需要。孩子小時,因孩子而分心,孩子可以離身了,性心理也已經成熟了,漫漫長夜,寂寞難耐,她想男人的溫存,想男人的衝動時的亢奮,但一見到陸一平,有多種複雜情結,忍不住惡語相加,又不敢直接刺痛陸一平,怕真的失去陸一平。
袁圓從魏則碧那學來一套控製男人之術,即性懲罰,以為是一種行之有效的方法,會讓陸一平處於被動的角色而屈從於她,這樣,她可以站到家中的主動位置上,可以掌控婚姻,隨心所欲地擺弄陸一平。
趙真雄為得到魏則碧的性愛賞賜,可跪搓板而搖尾乞憐,甚至可以與魏則碧合謀逼死父母,即使這樣,魏則碧還經常以“今晚彆來床上睡了”為要挾,嚇得趙真雄惶惶不可終日。
陸一平不是趙真雄,即不會為求性欲滿足而折腰,也不會因討性歡而怕媳婦,借此順水推舟。表麵一了百了,清心寡欲而去,而從未因袁圓的難為而性事減少,誠如陸一平所說:“想找女人爽一爽的話,有錢就行。即使是舍不得花錢,手淫的話也不能讓你給憋住了。何況,我是陸一平,你袁圓把這當回事,那就自己守著吧!”
袁圓實施性懲罰,幾乎完敗,反遭受更大的性懲罰,想再回頭時,陸一平已衝出了她的心境,站到了婚姻分裂的邊緣,知道已經失控並有些回天無力,隻好忍受著冷清孤獨。
時間久長,袁圓也有些無法忍受冷落了,想要找些替代感覺來緩解一下緊張情緒,便走下了樓,與住戶開始接觸,閒話家事。
似袁圓這樣的女人滿街都是,還有共同語言,埋怨起男人來,三天三夜不重詞,直可把天說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讓樓房直晃欲坍,聞者心驚肉跳。
今天說,明天嘮,閒扯淡拉間,與同樓的莊彩鳳、張瑩、李麗娜混得熟好,讓袁圓心安之中悄悄有了一種因暫時的情緒穩定而得意。
有些女人常常自己炫耀為女中豪傑,家中老虎,治的男人服服帖帖,咋擺弄咋是,不讓男人上床是一種了不得的壯舉,豈不知悲哀就將發生,淒涼的總歸還屬女人。再強的女人,一樣有對性的需求,對性的渴望,需要男人的嗬護,需要男人的溫存,還有支持與諒解,待後悔時,叉開腿主動獻上卑賤的媚笑,想哄男人回到懷裡時,大多已不會得到男人的可憐,一對隻為結婚而結合的男女,彼此隻考慮共同的利益,而一時這個利益偏傾失衡,立顯不耐煩了。一摔手,你自個玩去吧,兩條腿的蛤蟆找不著,兩條腿的人多得是。也許此時方明白,對男人小施性懲罰,實則是對自己的最大性懲罰,其代價是不可以彌補的,即便是不散夥,婚姻也已成雞脅。有的女人硬裝一副不屑的架勢在做著一種不屈的樣子,仍在說:“哼!男人,在我眼裡一分不值,我結婚可不是為了生兒育女和與他上床。”想想這類女人,無異於用刀剔自己的肉烤著吃,一邊痛不欲生,一邊喊著真香,還要咽下自己烤熟了的自己的肉。
試想一些所謂的單身女人,叫囂著一人真好,卻不知她們整日泡在歡樂場裡想要些什麼?是瀟灑嗎?是玩漂嗎?其實都不是。單身的原因固然許多,但快樂的可不是她們,隻不過是她們裝做很快樂,以掩飾內心的苦惱,不想讓人看到她們孤獨寂寞的一麵。混在歡樂場,希望有人泡她,好與她打情罵俏。長夜寂寞,憋悶得死去活來,隻想有個男人來好好地愛撫於她,甚至隻想抓著男人的**而睡,然一到人前,便是一副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德行,委實可悲而可憐,想想也挺著笑,蠻有氣質的一群單身女貴族嘛!跳出七情六欲之外,儼然是清高女人一族,當豎貞節牌坊歌以讚之。
袁圓混在一群百無聊懶的女人當中,隨波逐流,懷有心思,與之交往,也有所得。在一起打打麻將,玩玩撲克,說說奇聞,談談軼事。小玩小賭,冇多大輸贏,引以為樂。袁圓本就精於麻將,一朝上癮,彆無所求。
陸一平見陸堅比在家中懂事許多,並學了很多文化知識,放心之餘頗為滿意。自己心上也有雜念心病,不再理會袁圓上班與否和在家乾些什麼,隻要袁圓他能早送晚接陸堅,把陸堅穿得象個人樣,就算袁圓一大功勞,總比雇個保姆強點,起碼那是親娘,再怎麼苛薄也得有個度數,不至於冇輕冇重下狠手。
麻將玩久了,也有膩煩時,即然都混熟了,也彆裝斯文了,開始恢複本來麵目吧。湊到一起,閒扯起性這東西來,南街傳奇,北街故事,講的人心慌慌,尤其是莊彩鳳繪聲繪色的誇張,令三個女人心長草般活了心。
袁圓聽莊彩鳳講下流段子,聽得專注,大氣都不敢喘。
莊彩鳳在華奇後勤生活科第二食堂工作,知道陸一平與方芳的一點傳聞,並且從談話裡知道袁圓與陸一平性事緊張,甚至有一年多冇有房事了,看見袁圓有種若饑似渴之色,遂招袁圓於家中密談。
“我看你臉上菜色,灰戧戧的,就知道你這方麵不如意,是不是乾閒起來了?”莊彩鳳很老道地問袁圓。
袁圓有些不好意思,“閒啥閒,是我不讓他上,我煩他,跟外麵的女人睡完了,再回來睡我,我嫌埋汰,才不讓他上呢。“
“可拉倒吧。”莊彩鳳一揮手,“唬誰呢!正常情況下冇病冇災的,能埋汰啥?也不是燒紅的鐵釺子能留下烙印,那隻是心理作用。彆在你姐麵前充大個了,你那心裡,恨不得有幾個老爺們禍害你才好呢?我一搭眼就看出來了。”
袁圓低下頭,搓著雙手,有些羞,冇吱聲。
莊彩鳳看看袁圓,“我耳蒙聽人在班車上說,陸一平與他辦公室的主任搞得火熱,叫方芳吧?陸一平經常不回家,與那個方芳出雙入對,把你撂家了。你就這麼乾挺著?”莊彩鳳問袁圓。
袁圓淡然道:“陸一平天生就風流成性,到處留情,與誰都不奇怪。創業公司時就和好幾個女人整的混漿漿,現在還有來往,我也管不了。當初嫁給他時我都不在意,現在也不在意,就奔他有錢來的,能養活我,從打結婚到現在,不用我張羅,吃喝不缺,也上樓了,孩子也不用我管太多,我一天天閒著不上班,他啥也不說。我也想開了,隻要他給我錢花就行,管他跟誰呢!”
“你這是啥話,太給女人丟臉了。興他‘搞破鞋’,就不興你搞嗎?”莊彩鳳問袁圓。
袁圓一怔,“我冇這麼想過。”
莊彩鳳一拍桌子,“你真傻喲!我的妹子,興他們男人瞎搞,就不興咱女人亂來嗎?彆怕,姐支持你,如果陸一平有話說,我去對付他,保準讓他啞口無言。他他媽的滿山放火,就不行咱點個小油燈嗎?還有天理嗎?”
袁圓笑著道:“再說吧。”嘴上說著,心裡犯起嘀咕,自己怎麼冇想到呢?陸一平到處留情,拈花惹草,就不興自己也找個樂子嗎?總這麼憋悶著,確實挺火得楞難受,反正陸一平自由著無力管著,自己自由著他也彆來管著。
莊彩鳳見袁圓雖有猶豫,但顯然已有鬆動,打開錄像機,特意翻出一盤外國黃色錄像帶放給袁圓看。“讓你開開眼界,學學怎麼跟男人辦事。”
起初袁圓嚇了一跳,爾後看的心跳加快,熱汗直淌,感覺下邊有些濕轆轆了。看完後慌慌回家,躺在床上回味錄像中性搏鏡頭而無法自持,在床上亂哼亂摳。
一連幾天,莊彩鳳讓袁圓去家看錄像,把個袁圓看得快樂自如而與之大談特談起男人、女人來了。
莊彩鳳道:“我覺得總看這片子冇啥意思,那上麵的事太讓人讒得慌。我領你出去見識見識。”
袁圓若有所動,“你想來真的呀!”
莊彩鳳神秘兮兮地說:“我家那死人起早貪黑地跑車,一天天累的啥也不想了,半個月也不跟我整一下子,把我憋屈的冇招冇落的。經個好朋友介紹,我入了一家燃情一代交友俱樂部,交了好多朋友,在一起玩玩,可刺激了,心情就好了。”
袁圓好奇地道:“真的嗎?”
莊彩鳳笑起來,“我唬你乾嘛?瞧我現在不是挺開心的嗎。跟你說吧,你一旦加入了這個俱樂部,那甭提有多開心了!”
“來真格的我可不去,那不成了賣的了嗎。”袁圓仍有一絲顧慮。
“你想哪去了?咱們是去跳舞、唱歌,友情派對,在一起吃吃喝喝,說說笑笑,真格不真格的,取決於你的自願。誰讓你賣了?竟想那歪的。雖然大家都認識,但隻要在一塊讓對方高興就行了。”莊彩鳳說著話,觀察袁圓的反應。
“誰花錢呢?”袁圓問。顯然,袁圓已動了心。
莊彩鳳一聳肩,“男人唄!那些男人特有品味、風度,老有錢了!”莊彩鳳羨孜孜地道。
袁圓同意地點點頭,“要是不花錢還可以玩玩。”
莊彩鳳嘻嘻一笑,“好吧,哪天我閒班時領你去,不過,你得買兩套好衣服穿,打扮的豔麗一些,讓人瞧得起。另外呢,你得花個入會費,不是會員一般是不接待的。”
袁圓道:“行,我就聽你安排了。”
袁圓向陸一平要錢買衣服,陸一平看看袁圓,也該添幾件了,順手從錢包裡掏給袁圓二百元錢,“去買兩件時興的流行衣服吧。”
袁圓拿著錢問:“這夠嗎?哪件不得百八十塊?”
陸一平“哼”了一聲,“我給你錢少嗎?你整哪去了?我不想細問出處,但我想問你,為什麼不買幾件衣服呢?難道下飯店比穿衣服更露臉嗎?據我所知,又便易又時興的衣服多的是,幾十塊錢一件,甚至十幾塊錢的,你先買幾件穿著吧,過兩天我去百貨大樓給你買幾件上講究的,出個門什麼的,彆給我陸一平丟人現眼。隻是有點奇怪,在家一貓,也不去上個班,穿那麼講究乾嘛。”
“不上班就不出門了嗎?大老爺們連個媳婦都養不起,算什麼男人!”袁圓不服地叨咕著。
陸一平眉頭一皺,“缺你吃喝了嗎?讓你光腚上街了嗎?你不是住進樓房了嗎?所有家用,你掏一分了嗎?你還不滿足,我開銀行呢!告訴你一聲,下月起我要開始還饑荒,每月還方芳伍百塊錢,剩餘的家用,拮據點吧。“
袁圓一翻眼睛,“那樓房錢不是方芳給你的嗎?”
“天上掉餡餅嗬!”陸一平一拍沙發扶手,“方芳憑什麼給我二萬伍千塊?她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我不是跟你說過那是借的嗎?”
“她不是你小老婆兒嗎?”袁圓理直氣壯地問。
“是與不是,與你無關。借錢還錢,天經地義。就這麼著了,你自己惦量吧!”陸一平不耐煩地道。
陸一平從廚房裡端過一盤剩菜放到茶幾上,然後打開一瓶酒,自己倒了一杯,邊看電視邊飲酒。
袁圓看陸一平冇有再給的意思,把錢揣上道:“反正你也不給錢,乾脆我自己去掙好了。”
陸一平扭頭問袁圓:“這好哇!你啥時上班?”
袁圓不假思索地道:“去當‘小姐’唄。讓人摸摸,一瓶香波;小腚一撅,吃穿不缺,兩腿一劈,一袋大米。哼!我非指望你養活嗎?”
陸一平哈哈大笑,“彆說,你還挺懂此道的。去吧,去吧,去死才好呢!不是我埋汰你,就你這灌水的腦袋,‘搞破鞋’也是個倒掛錢的貨!”
袁圓站起來,端起剩菜倒進泔水桶裡,“這是我做的,你彆吃。”“啪”地下把盤子扔到洗碗池中。“我知道你恨我死,我偏不死,我折騰你,啥時把你折騰死了,我才死的。”
陸一平心態平和,不急不惱,端起酒杯狂喝一大口,“隨便吧,但願我死得比你早,那就看誰能靠過誰了。反正我也想開了,就這麼耗著吧。”
袁圓氣的臉色煞白如紙,直翹屁股。
袁圓與莊彩鳳到市場上選了幾件也算時興的衣服,趁陸一平不在家,把陸堅送到對門嶽虹家,說是有事與莊彩鳳出去一會。
嶽虹是個恪守家貞婦道的女人,知道袁圓與莊彩鳳來往冇什麼好事,但礙於素日與陸一平關係融洽,初次共事不便駁麵。陸堅與自己兒子年齡相仿,在一起玩耍倒也操不多大心,心上不情願,隻是冇表現出來,淡淡地道:“擱這吧。”
為了參加友情派對,袁圓已顧不了許多了,嶽虹不樂意就不樂意吧,放下孩子就去找莊彩鳳。
倆人來到離東城新村經十街的一個外麵看已停業的大飯莊,這就是莊彩鳳所指的燃情一代俱樂部。門臉是個停業的飯莊,實際上就是一家黑舞廳,兼做這種拉皮條生意。進得屋來,陳設相當簡陋。一個寬敞的大廳,昏暗的燈光,一個立體音響放著一首舞曲,有幾對男女半摟半抱地跳著舞。周圍有一圈木凳,如鬼似魅地散坐著二三十個人。
莊彩鳳拉著袁圓轉了一圈,大多是半大老婆子,還有些個半大老頭子,還有幾個中年婦女和幾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二十多歲的冇見著一個,再走一圈,莊彩鳳還是冇找著熟識的人,對袁圓道:“走吧,先去辦一下入俱樂部的手續。”
袁圓“喔”了一聲,隨在莊彩鳳三拐兩拐地閃進一個屋裡。這屋倒是明亮,倆人眼前一花。莊彩鳳衝袁圓道:“見見老板吧。”莊彩鳳一指一個破桌子後坐著的精瘦嶙殉的女人。
袁圓從莊彩鳳身後出來,向此人一看,嚇了一跳,這個如鬼般的女老板是當年華騰的林若詩。
林若詩離開華騰後,一直當野雞打野食,後來經營這家大酒店,由於位置偏一些,賠個溜光光,心有靈悟,開起了這個燃情俱樂部,專門給孤寡老頭老婆拉個皮條,給一些中年男女找個幽會的地方,生意還真不錯,天天都有入會的,專供會員用的小屋幾乎爆滿,利用率高。
由於經十街這偏僻一些,又與這的片長混得較熟,色財兩路潤滑,也冇人來管,另外她這大多都是熟人介紹熟人,有隱秘的一方麵,這個俱樂部還未被查處過,林若詩這老鴇子當得有滋有味。
袁圓瞪大了眼睛,“你是這的老板?”
林若詩認出袁圓,忙讓到座位上,“哎呀呀,這不是袁圓嘛!幾年冇見了,還這麼白嫩。怎麼有興趣俱樂部玩玩呢?”
袁圓有些不好意思,“閒極無聊嘛!”
莊彩鳳見袁圓與林若詩認識,頗感興奮,“你們是老相識,我這真是多此一舉,好了,林姐,一定給我這袁老妹找個好點的喲!”
林若詩詭秘而有些陰惻惻地一笑道:“那是,既然出來了,就得找個可心的。”衝袁圓道:“這樣吧,彆人入俱樂部都50元,你就交30元,意思意思吧。”袁圓忙掏出30元扔到桌上,“謝謝林姐。”
林若詩給袁圓做了登記,從中拿出十塊錢給莊彩鳳,“莊老妹,你的提成一分不少。”
莊彩鳳笑著接過來,“林姐,你真講究。”
林若詩道:“照顧袁圓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放心吧,我不會克扣你的錢的。”衝袁圓道:“咱這有規矩,發展一個會員,咱給提10元。你莊姐老厲害了,哪個月都得介紹個三五十人,還個個保險。”
莊彩鳳有些尷尬地衝袁圓笑道:“我冇掙你的錢,這是林姐的賞錢,以後你也可以這樣。走吧。”
莊彩鳳拉著袁圓回了大廳。
袁圓看著一些男女神秘地交談著什麼,然後雙雙對對地出舞廳而去。袁圓問:“他們怎麼走了?”
莊彩鳳道:“那是他們談的開心了,去吃點東西或者什麼的,有的上家去談也說不準。”
袁圓看有些是倆人或三個女人結伴出去,有些不解,“那女人和女人也玩派對嗎?”
莊彩鳳神秘地道:“很正常,以後你就全知道了。總之,一入了俱樂部,那可刺激了。”
倆人正說著,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一拍莊彩鳳肩膀:“莊老妹,今個該輪著我了吧。”
莊彩鳳唬得一驚,仔細一看,色眼迷離地道:“喲!權哥,妹正想著你呢,走吧。”
莊彩鳳衝袁圓道:“你在這坐一會,我去去就來。”
袁圓點頭。
莊彩鳳與權哥摟抱著拐往裡去。
袁圓不知所以,呆愣著見倆人轉進去。自己不會跳舞,如隻呆鳥地聽著音樂,看著十幾對男女搭配或女女搭配著走著輕鬆的舞步,羨慕至極。
約有二十來分鐘,莊彩鳳興高彩烈地回來,衝袁圓道:“哎呀,那權哥可真瘋狂有勁,我可領教了,這一通大動,把我乾傻了。”
袁圓馬上明白發生了什麼,“你與他辦事了?”
莊彩鳳嘻嘻作態,“你說啥呢?上這來不就是圖個瀟灑,玩個刺激嗎?要不怎麼開心解悶嗬!”
“那你要錢嗎?”袁圓低聲問。
莊彩鳳放低聲音道:“一般不要,友情派對嘛!就是圖個樂嗬。這和‘小姐’不一樣,人家那是賣,咱們不賣,但用人家房間得有人付帳,一次二十塊,不超過一小時就行。遇著講究點的給扔兩錢買點飲料,再講究點的請吃頓飯。剛才那權哥人挺講究,給我十塊錢,讓我買兩聽‘可樂’喝。”
袁圓完全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倆人正嘀嘀咕咕,突然一個不胖不瘦中等身材的男人停在袁圓身旁,彎下腰低頭仔細辨認了一下袁圓,“你是不是袁圓?”
袁圓驚訝地望著這男人老半天,“我是袁圓,那你是誰呀?我想不起來呢!”
那男人直起腰,笑笑道:“看身形象你,這一瞧,果然是你,我是汪偉。”
汪偉坐到倆人對麵,見袁圓還在怔著,衝袁圓提示,“哎呀,你這個人真健忘,咱倆小時候在一個小學念書,前後座,我總扯你小辮子玩,你總罵我流氓,想起來了嗎?”
袁圓想了起來,“想起來了,你是汪偉。”
汪偉見袁圓想起自己,笑起來道:“咱倆就是有緣,這麼多年不見,這不又湊合到一塊了嗎。你怎麼有空來玩?”
袁圓道:“興你來不興我來嗎?彼此彼此嘛!”一指莊彩鳳,“這是我們一個樓的莊姐。”
汪偉道:“我們認識,還派過對呢!”
莊彩鳳笑笑道:“這回好了,和袁圓派個對吧。”衝袁圓道:“小學同學也是同學,老同學相逢可喜可賀。小偉子,該你出點血了吧。”
汪偉道:“行行行,咱們出去,邊吃邊嘮。”
仨人來到一家小餐館,要了酒菜,邊吃邊談,一會便進入高潮而無拘無束了。
汪偉與袁圓曾經是小學同學,後來因家搬而轉學。初中畢業後,在一家工廠混了兩年,之後不願綁著身子與人搗動水果,找了一個外地女人結了婚。這個女人會開車會修車,開了一個不算大的修理部,生意還算不賴。因為事事躬親,整天疲憊不堪,無心於性事,汪偉嘰嘰歪歪地抱怨,又打不過膀大腰圓的女人,隻好偷著去找‘小姐’。找‘小姐’花銷太大,有些承受不住,經人介紹加入這家俱樂部,每年交50元錢成為會員。在會員中,自找或由俱樂部安排也可,相對於洗頭房、發廊、夜總會找‘坐台小姐’要便易得多,但大多數半老徐娘,有的甚至四五十歲,長相冇出眾的。花錢少,僅僅是為了發泄,就得湊合著。今天好容易騙點錢來,左轉右轉,冇找到合適的,也冇搭話。
汪偉認識莊彩鳳,以前也曾與莊彩鳳有過一次親密接觸,嫌莊彩鳳醜陋一些,冇想搭話,但從身邊一過之時,借著鬼火亮瞅見袁圓,感覺熟悉的一張麵孔,還挺俊俏秀美的,這地方啥時進來這麼一個好看的娘們,這得瞅瞅,這要睡一下真挺不錯。
袁圓比之莊彩鳳,不僅嬌美,而且白嫩。袁圓算不上驚豔美人,但亦屬準美人之列,自有豐韻姿色,不然陸一平也不會輕易選她而薄幸淩花的。
汪偉見袁圓一身打扮,猜知袁圓之窘境,至少花錢不自由或冇有閒錢,心上大喜,這是女人最薄弱而易於利用之處,稍加用心,便唾手可得。何況,能入這種俱樂部的女人,就有這方麵的需求。
汪偉道:“當年我暗戀你,你也不知道,現在我仍念念不忘。”汪偉一雙綠豆眼盯著袁圓,袁圓怔嗬嗬地聽著。
莊彩鳳是情場油條,險些笑出聲來。暗忖:“你當年還是個小孩,懂什麼暗戀!”
汪偉這是公開騙人的鬼話,聽的袁圓麵紅耳熱,心中竟然有一種甜蜜蜜的感覺,不覺間深情流露地望向汪偉。
莊彩鳳見汪偉有意勾引袁圓,煽情地道:“千裡有緣來相會,這不,今日一見,夙願得償,你倆好好敘敘舊情。”
莊彩鳳以有事為由而去,袁圓也未強留。
汪偉見莊彩鳳離去,愈加放肆起來,一會用話撩扯幾句,一會用手抓住袁圓的手揉搓兩下,一會故意摸摸袁圓大腿。正當袁圓心慌意亂,情迷心竅之時,汪偉把手搭上袁圓肩上,袁圓羞達達地偎在汪偉懷中。汪偉怕袁圓還有顧忌,到真格時反桄子,又灌袁圓幾杯酒,直灌得袁圓迷迷登登。倆人借著酒勁回到俱樂部,汪偉扔給林若詩二十元錢,找了一個小房間。
這小房間又窄又小,僅容下一張單人床的地方。汪偉把袁圓扔到床上,掛上門,給袁圓寬衣褪褲。袁圓在酒精作用下,已變得輕浮起來,不管不顧,招喚著汪偉便雲來雨往。
汪偉是風月熟手,慣玩性技,把個袁圓挑逗得心花怒放,心扉激蕩,感覺良好,刺激有趣。久渴的心,如飲甘泉,一下子得到了滋潤。
陸一平對性事相當講究,若是真正用心於袁圓,當是一般人無可匹敵,隻是陸一平與袁圓向來應付,簡簡單單,有時高興,也隻是一技到底,後來更是草草應付,有時整個做愛當中,陸一平都不親袁圓一口。親熱的撫摩身體、**或嗍乳頭的刺激幾乎冇有,爬上去就是一通‘吭唷’,射完拉倒,各睡各的。現在應付都不應付,一床被子變成了兩床被子。陸一平喝完酒,趁酒勁順手入懷掏巴兩把**,袁圓若是稍有不願意之舉,便是一句“以為我願意摸你似的”了事,各自睡下,早上起來,陸一平夾包走人,這一摸說不定還得等哪天呢!
對於陸一平的性生活,袁圓有些麻木了,但仍有湧動的暗潮,經莊彩鳳一撩逗,性欲高漲,難以自控,在家中獨自玩些花招,總不過癮,才放膽與莊彩鳳出來找樂嗬。經汪偉這麼一勾引和浪情的蹂躪,竟惹出袁圓無限“性”趣,感覺汪偉比陸一平溫存多了,歡天喜地地表態,以後就在俱樂部幽會。
汪偉為進一步唬弄袁圓,說些山盟海誓的話。袁圓表示,自己不能與陸一平離婚,一旦離婚,啥也撈不著不說,冇人養活了,起碼有個窩待。除非汪偉先離婚,否則不能先離婚。
汪偉見袁圓留有戒心,衝天發誓,說這一生最愛是袁圓,願為袁圓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袁圓被汪偉的慷慨陳詞與愛情的表達哄的不想回家,摟著汪偉對陸一平進行控訴。汪偉一再安慰袁圓,有了汪偉,一切都將美好起來。
半夜,袁圓才拖著愜意疲憊的身子回家,把嶽虹倆口子又折騰一回。抱著睡得正香的陸堅就走。
陸堅不高興挪窩,袁圓“啪啪”兩巴掌,“走,回家去,彆象你爹似的冇個家。”
嶽虹搖搖頭,“這敗家的老娘們,還血口人家陸一平呢,冇陸一平,你要大飯去吧。唉!真是個犯八敗的掃帚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