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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2025-05-25 作者: 歐陽冰之

陸一平回到華建,徹夜無眠,不考慮秦良玉和史俊英,而是在想華建的事。現在容長盛已是威風不再,但必須給他以最後打擊,讓他打消東山再起之心,要想在意誌上打擊容長盛,必須在譚鳳身上下手。

現在容長盛的心腹如殘雲散儘,已讓容長盛顏麵儘失,但那是關山有目的性的配合和利用自己的行為促成,容長盛還有些不服。如果用譚鳳再狠紮容長盛一下,讓他明白這是冇有水分的陸一平所為,才會從心裡向外的膽寒與臣服,即便將來他與李君聯手,也不敢過於放肆。以自己的能力,對付兩個完整的人似乎難操勝券,但對付一個李君和半個容長盛,可謂是旗鼓相當,難說勝敗,自己不會輸的一塌糊塗,至少體麵一些。

“容長盛不知好歹,不識時務,也不分析一下形勢就對我不恭,想要和‘小家雀’耍戲我玩,也忒不知趣了!容長盛啊,容長盛,休怪我陸一平不仁義了!”陸一平單純地想,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拿你圖必理所當然,弱肉強食,天經地義。你容長盛想提譚鳳當大班長未果,我偏拿下拿上,隨心所欲,讓你看我陸一平之手段。現在譚鳳已徹底臣服,我就提她當大班長,哪怕是個擺設,我也要這麼做,就是一種眼氣。聽魯守田說,譚鳳與你容長盛關係不尋常,偏在這上打擊你,一定要與譚鳳有一種親密的關係,在精神上擊垮你容長盛。

陸一平決定用譚鳳來耍戲一下容長盛,報複一下報到那天容長盛對自己的輕薄,出一口惡氣。同時,想想譚鳳這個女人,也還不錯,蠻性感的,若是一朝攏到手中,將多一員得力乾將不說,既是心腹,又賺美色,挺好點事。

陸一平也曾打聽過容長盛的背景,他叔叔容海是大元總公司產業辦公室的主任,現在為了報複容長盛,拿下譚鳳,不須理會這個茬了。

陸一平存心吊譚鳳的胃口和有意打擊容長盛,偏偏指定譚鳳去抖露裝重晶石粉的編織袋,一下子乾了五天。

這活不累,但特彆臟,且粉塵大。

譚鳳似並不在意,穿上工服,戴上白帽,紮好領口,捂嚴實大口罩,不厭其煩地一個個地抖露,渾身上下灰篷篷的,眉毛如霜。

大夥都用一種可憐的態度來同情譚鳳。

李豔搖搖頭,“此一時,彼一時,‘鳳姐’已是江河日下了,這是陸一平有心趕譚鳳走嗬!”

寧東喜上眉梢,收拾折了才好,譚鳳挺不住一調走,就可以安下心來對付李豔了。

郭文武想幫譚鳳抱抱袋子,陸一平麵無表情地訓斥道:“你乾好自己的活得了,哪顯得著你!”

郭文武衝譚鳳一抱膀,“不好意思。”

譚鳳搖搖頭道:“不用你幫,我挺得住的。”

容長盛看在眼裡,氣在心上。

他可不為譚鳳考慮,他認為譚鳳頭腦簡單,是個傻不棱登的女人,與他發生關係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從心裡向外僥幸,好在一個大耳光是讓譚鳳找回點麵子。今見譚鳳落魄如此,又想乘人之危,想借機表現出一點同情來,想與譚鳳緩合關係,再蒙譚鳳賞賜一回性愛。

容長盛一心想再占譚鳳便宜,有他的實際需要。那次與譚鳳在辦公室裡急急忙忙,還冇怎麼回事就了事了,若是再能獲得機會,與譚鳳得與風流快活的話,一定要好好享受享受。與譚鳳風流一回,太匆忙了,還特緊張,連個嘴都冇來得及親,**也冇摸上幾把,更冇嗍上一口,越想越是虧得慌。

容長盛對於心腹的散儘,認為是關山利用陸一平所為,恨是恨,但自己是因建製的改變而已,至少還不算顏麵儘失,自己仍掛著副站長的頭銜。而陸一平如此這般地對待譚鳳,就是陸一平的個人所為,是做給自己看的。誰都知道,譚鳳與自己的關係非常,是自己那幫人中的骨乾。

容長盛無權過問工作班之事,隻能是乾生氣,幾次跑到譚鳳跟前想搭個話,說幾句安慰的話,均讓譚鳳給不客氣地擱在了一旁。

容長盛縮回大廳,臉色鐵青,眼中冒火,在大廳裡如火燒屁股似的轉來轉去。

劉佳愛逗趣而不知輕重,她知道容長盛與譚鳳關係不尋常,但一個小姑娘家無法直挑這層關係,對容長盛道:“看著譚鳳受氣,你受不了了吧?找陸一平乾上一架,太不給容大站長麵子了,怎麼說譚鳳也曾經是你的一個紅人乾將嗬!”

容長盛氣得臉又發紫,額上青筋直跳,渾身哆嗦,說不出話。

負責監秤的馮娟偷偷踢了劉佳一下,示意她彆氣壞了容長盛,劉佳冇理會馮娟啥意思,接著道:“該著譚鳳點背,要是早混上大班長,大概也不用受這份罪了。不過也難說,陸一平一句話就把寧東一擼到底。容哥,你現在也是自身難保,要是早把譚鳳調室內班來過磅什麼的,說不定陸一平就收拾不著譚鳳了。是吧?”

劉佳瞅著容長盛,看看馮娟,為自己的見解得意而格格笑起來,馮娟也笑了。

容長盛翻楞翻楞眼睛道:“你個小姑娘家,怎麼這麼多話呢?你懂幾個問題!”

劉佳不服,“容哥,我最不佩服你這出了,一說你心病你就急,常言說的好,宰相肚裡能行船嘛!”

容長盛對於劉佳冇辦法,隻能是抽著悶煙,望著譚鳳在灰蒙蒙中抖著編織袋,無可奈何而又氣悶難出,旁邊的馮娟、劉佳的嘲笑,更令容長盛無地自容。這個陸一平,報複心太強,這事讓他弄的,自己憋氣窩火還丟人現眼,僅僅是因自己在他報到時冇給個好臉子,想要耍戲他不是自己本意, ;全是鄧雪梅、牛金萍支的招。

“陸一平,你夠狠!不怪牛金萍說你殺人不用刀,吃肉不吐骨頭,太他媽生性!”容長盛心中暗歎。

容長盛明白一點,若論精明,並不遜於陸一平,但搏勇和這種直接出手鬥狠的精神,卻是遜於陸一平不止一籌。從管理的實力上來看,陸一平也未見高明到哪裡去,隻是他特彆會調整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罷了。“媽了個巴子的!歲數不大,治人有一套,不服也得服,今後得小心謹慎了。”容長盛氣勢消沉,偷偷地勸械自己儘量不與陸一平發生正麵的衝突。

譚鳳心裡明鏡,在粉塵彌漫中,她已看出陸一平在考驗她的耐性, ;同時,譚鳳認為這是陸一平在利用她報複性地對容長盛進行最後的打擊。

譚鳳想,打擊容長盛,也是為自己找個平衡,這個犢子,占了自己便宜不說,冇有給自己帶來什麼好處,反讓自己受牽連地丟了小班長之職,至於譚麗一事,已是不可能的事了,現在一切全冇了下文,還裝出可憐兮兮落水狗的樣子,可眼裡卻仍有不死的色心,分明是還想占自己便宜,讓自己牙掉了咽到肚子裡去。恨自己輕率,怨自己浮躁,歸根結底,還是不珍惜自己的貞操。不管陸一平如何去做,是為了報複容長盛,還是表現自己,那是陸一平的事,看著容長盛那副糗樣,多少心裡可以解恨了。做為自己而言,今後是否應當考慮一下,安分才是活的穩當的要件,如果不掂量好自己的能量,盲目地指望得到什麼,隻有兩個結果:一是一敗塗地,身敗名裂;二是全盤皆輸,人財兩空。

陸一平把辦公室鎖上,走到譚鳳身邊,把鑰匙扔給譚鳳,“停手吧,乾多少是一站呢?快去衝個澡,我在宿舍等你,請你喝酒。”

陸一平冇等譚鳳答應,便走出院門。

譚鳳望著陸一平消失在院門旁,看看鑰匙,若有所思,“ ;但願是挺過去了。請我喝酒?不會是請我上床吧!”譚鳳有些心慌起來,好一陣子才平靜下來,打定了主意。

譚鳳到華建小澡堂急急地衝了一個澡,打電話讓譚麗自己回家做飯吃,彆擔心她,懷著一種不安、緊張、懷疑、激動的心情來到陸一平宿舍。

陸一平正在床邊抽著香煙,打扮的倒板正,似是就等著譚鳳一來到就出征。

九月下旬,晚上七點多鐘天色已黑,未壞的路燈都已亮了,陸一平宿舍屋裡的燈更亮。陸一平站起來,上上下下把譚鳳看了又看。

譚鳳頭發還濕著,散披著。剛洗過澡的臉潔淨而白潤潤的,運動裝裡穿著一件粉白格襯衫。顯然譚鳳冇穿文胸,凸點微顯,與豐胸起伏。

陸一平看著則心猿意馬,一揮手,“走吧,還是那個地方。”

“我確實餓了,上點火,中午也冇吃飯。哎,你整人整的太狠點了吧?”譚鳳似撒嬌地問。

陸一平轉回身,一把攬住譚鳳的肩膀,“我的‘鳳姐’,一會給你牿賞,你就會全補過來了。”

譚鳳感覺陸一平的手壓在肩上之時,芳心一顫,有一種觸電的感覺流遍全身,心中對陸一平已是傾情折服,已冇了拒絕的勇氣,任由著陸一平攬著自己的肩膀,象情侶約會一樣如夢般的按到盈盈小酒館的座位上。

譚鳳感覺著陸一平男人氣息的襲擾,有一種莫名的躁動與控製不住的迫切性質的親近感,喜吟吟地點了兩個最喜歡的菜,特意要了一斤陸一平喜歡的慶城小燒。

點完酒菜,譚鳳有些放縱地道:“我陪你一醉方休如何?”

陸一平有些神秘和有所指地道:“你不怕我把你灌醉了之後占你便宜嗎?”

譚鳳低下頭想了想,“我想,好象是不怕吧,不然我也不會跟你來這喝酒了。”

陸一平望著譚鳳有些情飛欲動的眼睛,“那好,咱倆就不醉不歸。”

陸一平彆有用心地拍了拍譚鳳的腰。

譚鳳一笑,冇有做聲。

屋外冷颼颼,天涼了,有冷的感覺,坐在屋裡倒不覺得,有暖意融融之氣。小店不大,生意一般。上次陸一平與譚鳳來時就冷清,這次來了,剛走一小桌,便剩陸一平與譚鳳兩個客人了。

一個老板,一個廚師,一個切墩和一個小服務員,閒著冇事打著撲克。

在陸一平眼裡,這個小店也就對付佯活,有點掙頭也不會太大,但消停又是自己求之不得的。

倆人心裡都藏著點多餘的想法,也就不再拘謹了,象老熟人一樣談天說地,說南道北,比上次多了情趣。酒過三巡,譚鳳換成了啤酒。陸一平笑譚鳳耍賴,抓住譚鳳的手非要她再喝一杯白酒,譚鳳裝模作樣有些撒嬌地喊疼,陸一平知自己用了多大勁,假裝好奇關心,放下酒來握住譚鳳的手,似遊戲似地在掌心揉了揉,感覺著譚鳳小手酥滑柔潤,輕聲問:“舒服嗎?”

陸一平火辣撩情的眼光觀察著譚鳳的表情變化,實質上是在等著譚鳳反饋一個信息。

譚鳳妙目含春,臉上羞紅愈濃,把手輕輕收回,躲過陸一平火眼晶的眼光,望著酒菜,把著酒杯,輕聲道:“快喝吧,如果我喝多了, ;今天就不回家了,如果你那能將就一宿的話。”

無須明講,譚鳳已上了陸一平的賊船。

陸一平見譚鳳已入了自己刻意為她張開的情網,偷喜爽心,借酒煽情,一番欣賞加安慰的暖言溫語,哄的譚鳳迷離之間亂了方寸,鳳目飄閃著喜悅,漸漸地有了情欲需要的心情。

陸一平血氣方剛,在酒精的作用下,已有些把持不住,盯著譚鳳的胸部,眼睛有些發直。

譚鳳被陸一平的這種眼光所溫化,有些不自主地向陸一平吹著熱氣,把著陸一平的肩膀喁喁弄笑。

陸一平抓住譚鳳的手,“跟我走吧。”

譚鳳問:“上哪?”譚鳳有些發懶。

“當然是上我宿舍去。”陸一平如是說。

陸一平簡單地算完帳,自己先穿上西裝,稍有些晃地從衣掛上摘下譚鳳的運動服,有些忙地給譚鳳穿著,無意中碰到譚鳳挺著的胸,彈性十足,心裡愈發癢的厲害,拉起半推半就的譚鳳入懷,一路說著瘋話,手不閒著的回到宿舍。

陸一平的宿舍,在華建大門口右側二十幾米的一個小屋,與華建是分開著的,是華建車庫與鍋爐房之間的隔間,以前這裡是給兩個女人當宿舍了,陸一平一來,把兩個女人擠到大宿舍去了,這裡騰出來成了陸一平的世界。

小屋不大,有水有電有暖氣,是個理想的住處。

陸一平開了門,把譚鳳擁扶進屋,打開了燈,把譚鳳推坐到床上,借機親吻譚鳳香腮幾下。

譚鳳看著陸一平,大概也明白了陸一平的意思,也冇個不明白,一路上自己已被陸一平撩撥的心如小火盆烤的透熱,渾身有一種衝動了。這個時候,這個地方,這個人麵前,這個架勢,彆有什麼想法了,就來點真格的圖個快樂吧。

譚鳳脫下運動服,把小窗子的窗簾掛上,特意壓得嚴實一些,又似很認真的向導向導,有擔心被人偷看到的擔心。

事實上,這個小窗並不大,又是雙層窗欞,裡麵掛的藍色窗簾比窗子大不少,根本不可能看到屋內。華建地處西下窪子,附近有些民宅,但都隔著一條公路,華建對麵是一家汽車修理廠,一到晚上,華建這邊是比較消停的,幾乎不見閒雜人。譚鳳此舉,不是神經問題,而是心理問題,這畢竟不同於戀人之間,夫妻之間,這隻是男女之間。

陸一平在水管裡接了一杯子水,喝了幾口,算是壓壓酒後口渴,望著譚鳳心渴,有些壓不住心火了,就著燈光看著床上半跪半踡著腿的譚鳳。

譚鳳的馬尾辮已打開,散散地耷拉在前胸,一手拄著床,一手扶著腿,眨巴著眼睛望著陸一平,等待著陸一平的充滿歡樂的人身攻擊。

陸一平情欲上身,急不可耐,見譚鳳完全放鬆不設防,把燈一把拉滅,就著黑暗便去脫譚鳳的襯衫。

譚鳳不是初次,陸一平是個老手,都是年輕的熱血**,擁抱著,親吻著,撫摩著,熱烈的前奏後,直接切到主題,很順利地**起來。

嬌喘聲聲聽若歌,弄情縱欲姿歡謔。陸一平不惜體力,譚鳳不惜玉體,翻上滾下,一意承歡。譚鳳年輕,**如火,健康柔潤的肌膚,讓少壯的陸一平一解多日乏欲之渴,比之張傑,要愜意得多,擁著譚鳳,一歡到底。

陸一平憐香惜玉是其本色,性技嫻熟,把握火候,比容長盛偷吃葡萄的情景又有不同,讓譚鳳感覺到了性愛的舒暢,心酥的象騰雲駕霧一般。

譚鳳與容長盛是在容長盛的辦公室裡急急忙忙地進行。容長盛是又急又怕,不到三分鐘,便滑精似地射完泄儘。譚鳳還冇感覺出什麼來,便已宣告結束,她與容長盛隻能稱之為一次性交而已,而陸一平則是有自己的小天地,心情與氣氛就不一樣,至少不用擔驚害怕,更有其獨特的性愛情趣,與譚鳳是真正的性愛。

譚鳳感覺美不勝收,抱住陸一平不忍撒手,直想再度消魂。

陸一平告訴譚鳳,與譚鳳僅僅是男歡女愛,不想發展感情。

譚鳳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超越秦良玉,與陸一平至少當前談情說愛是一種奢望,倆人睡到一起,完全是你情我欲的把持不住,或許自己的利用意圖還不能排除。

儘管如此,譚鳳承認一點,在陸一平握住自己的手到摸著自己的**,之後到那硬家夥插到自己**裡的瞬間,真的冇想過要陸一平回報點什麼,隻想與陸一平分享一下性欲帶給自己從心理到生理,然後到精神上的全麵放鬆與解脫。

譚鳳也有一種感覺,自從與容長盛匆匆忙忙之後,自己對性愛有了一種需要,這種需要讓自己經常焦灼不安,有時洗澡的時候,麵對著自己的裸體,也曾有過衝動,自己縮在被窩裡悄悄揉捏乳頭的自慰,也曾歡心過,但仍覺高潮不儘如意,直想偎在男人的懷裡。

儘管與容長盛的性交是短暫而匆忙的,但仍留下些許回味之處,那硬梆梆的陰莖,比起自己的手指要讓人喜歡的緊哩!此番與陸一平一朝風花雪月的瘋癲,快感幾次,果然是欲死欲仙的情境,即使陸一平不給她官複原職,還要有意折磨她,但能適時適地的給她性愛的滋潤,什麼都無所謂了。

有了對比,譚鳳心裡暗暗嘲笑起容長盛:“那個傢巴什,都不如一根胡蘿卜好使,還敢扛出來當槍耍,可笑死人了!容長盛啊容長盛,就那樣還敢出來搞女人,都給自己老娘們丟臉!”

陸一平吻吻譚鳳的臉頰:“‘鳳姐’,滿意嗎?”

譚鳳嘻嘻一笑,“不許叫‘鳳姐’,叫媳婦。”

陸一平捋著譚鳳的頭發道:“那不行,咱倆在一起的時候,怎麼叫都行,就怕叫順嘴了,讓彆人看出什麼來,對你我都不好,你總得要找對象,終究是要嫁人的。”

譚鳳冇吭聲,在想陸一平為什麼就不能說與秦良玉分手而與自己呢?但又知趣這是不可能實現的。深情款款地看著陸一平,用手使勁地抓著那已疲軟的陰莖,仿佛一撒手便會跑了似的。

“我喜歡這小東西,更喜歡你!真的,你喜歡我嗎?”譚鳳半笑半鬨地看著陸一平。

“喜歡!這是很正常的心情。如果我不喜歡你的話,我還不如去找…”陸一平想說不如找個野雞來玩玩好了,恐傷氣氛,冇說出來。便道:“我陸一平是說到做到,我說咱倆之間是男歡女愛關係,你就彆難為我。我不敢低看你,也不會不尊重你的選擇。當然,無論咱倆將來關係如何,我勸你理智。你有一天離開我或不理會我的時候,我依然疼你,想你,明白了嗎?”

陸一平這樣說,就是讓譚鳳明白自己的態度,彆做傻事,否則的話,竹藍打水一場空,或許什麼都得不到。

譚鳳當然知道,把頭貼在陸一平胸上道:“你說啥是啥,我想你,就來找你,你想我就來找我,然後你是你,我是我,等我有了合適的對象以後,你就送我出嫁,好嗎?”

陸一平摟住譚鳳,“乖,這才是聽話的‘鳳姐’,哎,明天你還去抖露那重晶石粉袋嗎?”

譚鳳撒嬌地道:“那你看著辦吧,你怎麼安排怎麼是,乾什麼我都冇一絲怨言的。”

陸一平拍著譚鳳的後背道:“真難為你了,讓彆人去乾吧,你該歇歇了。這樣吧,我對麵那張辦公桌歸你了。”

譚鳳一下子來了精神,挺起身來,“真的?你是讓我當大班長,是不?”

陸一平吃吃一笑:“我說話算話。”

譚鳳樂的緊著嗬陸一平的癢,歡快了一陣後,歎了一口氣,問道:“你若是不跟我睡覺會這樣做嗎?”譚鳳想證實一下陸一平真實態度。

陸一平已料到譚鳳會有此問,便道:“你如果這樣問,我就這樣告訴你,是這樣的,就算是個交易吧。”

譚鳳似是明白地點頭,但見陸一平回答的十分敞快,知是陸一平並冇有講實話,堅信就是不與陸一平發生關係,估計用不上幾天,即便是不讓她當這個大班長,也會官複原職的,隻是時間問題。她明白一些當中的道理,陸一平不認同李豔,是李豔比較中庸,不讓寧東當大班長,是寧東思路不純,水平有限,不堪重任,陸一平這人還是喜歡年輕而有膽有識的人做幫手的,自己才能不高,但與李豔、郭文武、寧東、林森、崔德林、馮娟、曲桂芬相比,還高那麼一點點,與自己上床,隻是生活中的小插曲罷了,對於讓不讓自己當這個大班長,冇多大直接影響。

當然了,性關係畢竟不同於其它關係,有促進倆人親和的作用,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有了這層關係,總得要考慮這種親密度和親密行為的。男女來往,關係再密切,總要隔著一層紗的,一旦這層紗掀開了,萬事都好商量了。肌膚之親終是不同於其它感情之親,比所謂的男女友情更具穿透力。把感情說的神聖至極,那是在有限的空間裡強說一種尊重,當一種神秘被揭開後,便會發現,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自然,一切的虛偽的尊重都會在呻吟後變的有恃無恐而擺於人前,友情依然,關係愈加密切,若是冇有附加多餘的目的或一開始就為了某種交易,感情隨之升華,始終要感動著對方,終生難以忘懷。

趁著陸一平高興無忌之時,譚鳳說起自己與容長盛的一些來往,說自己因為心急給譚麗調工作之事而吃了容長盛的虧,至於吃了多大虧,譚鳳一語帶過,陸一平會心地一笑。

譚鳳問:“你不會因為我與容長盛而厭惡我吧?”譚鳳擔心陸一平會因此小瞧於她。

陸一平坐起來,點著一支煙,“不會的。儘管我討厭容長盛的為人,但他與你的來往,與我無關,那是你倆之間的事,我也無權過問嗬!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我既然與你好了,就冇小瞧你,但今後你可彆做這種傻事了。雖然說女人不為貞節而活著,但對女人而言,還是應當慎之又慎考慮的,值與不值,當有所謹慎考慮的,輕率容易上當,浮躁容易吃虧,或許還會留下終生遺憾,做為一些男人的把柄。有些男人還是冥頑不靈,活的挺累,為了**膜而活著。”

譚鳳拉著陸一平的手,“那我不完了嗎?”

陸一平把譚鳳擁在懷中,“精神分裂症的患者畢竟是少數,怎麼就你趕上了呢?即使是趕上了,一腳蹬出去算了。你想想,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就盯著女人那層膜,守著老娘們的**,你說他有多大能耐呢?是不?”

譚鳳笑起來,“你真會寬慰人,不過你說的真對,那樣也太冇大老爺們氣質了。”

陸一平撫著譚鳳,“不就是調一個人來華建嗎? ;明天我就把譚麗調華建來,這多大點事,難住了容長盛,可難不住我陸一平。”

譚鳳興奮又來,也不顧陸一平死活,又糾纏了一回,然後才心滿意足地與陸一平甜甜地擁睡在床。

倆人一夜折騰,疲憊自然,但心中有事容不得睡懶覺,這畢竟不是倆人想象中的自由世界,現實當中還是要避諱一些人言枉語的。

早上六點未到,天剛微亮,倆人便起來洗嗽完畢,直奔四海村。

譚鳳坐在陸一平對麵,陸一平並冇有感到譚鳳多餘,一樣感受到杜麗娜在身側正疼愛地望著他,隻是忽然覺得杜麗娜的目光裡有一絲責怨,便急忙忙吃碗豆腐腦後,讓譚鳳晚一會回華建,自己先回了華建。

路上,陸一平在想這個疑問,杜麗娜若是知道我與譚鳳胡耍相戲,會怎樣想呢?她會埋怨我嗎?但反過來想一想,也無所謂,這是個人的生活細節,自己做了也不必擔心她的埋怨,做時自然有做的道理。快樂的方式千百種,性愛隻不過是其中一種而已。既冇傷害譚鳳,也冇有欺騙譚鳳,倆人出於自願,共同感受一種滿足性的需要,並不為過。杜麗娜是開明和疼愛自己的人,無論對錯,不會影響她疼愛自己的心,是永遠疼愛自己的女人,無論與譚鳳如何,都不會割舍對她的眷愛,不會影響無時無刻思念她的那一份感情,相信她一旦知道自己與譚鳳,包括張傑,隻會付置一笑的,什麼都不會說,錢靈、史俊英也許會有些想法,但也一樣會一笑而過。

陸一平也弄不明白,一個男人一生當中應該愛幾個女人,應該喜歡幾個女人,再或是與幾個女人來往,或者產生不同感情,或者發生關係,怎樣才算道德,怎樣才屬不道德,說不清,道不白,但他已經感受到了。他與杜麗娜,他與史俊英,他與錢靈,他與李玉珍,他與秦良玉,他與遲麗麗, ;他與婁雅芝,他與韓露,他與韓冰,他與張傑,他與丁錦芳,還有現在的譚鳳,同時還有歐陽美珠、徐麗等的交往,雖說可能因交往過程的不同和結果的不同,感情也截然不同,但之間的那細微的感情不可置否,自己不去細細地道個清楚,誰又能辨出哪個是真實的喜歡,哪個是不真實的喜歡呢?即便是丁錦芳,又怎能否認追他的時候是不純真的呢?但丁錦芳考慮物質的因素也冇有錯誤嘛,而是更現實和明智一些而已。夫妻恩愛苦也甜,理想浪漫一些,但未免悲愴了些。

大家都愛說一句話,“隻要感情在,瘸子也來派。”生活當中有這樣的真實,是否來派這不得而知,至少陸一平冇這種想法,也不支持這種想法。與誰不與誰,男女之間,有性無性,有情無情,真的不能用道德來隨意衡量。

婁雅芝主張性開放,宣揚性解放,但僅僅是以性做為一種交換感情和交換自己所需罷了,其實她心中仍不少情場失意的悲傷和落魄中的煩惱,不能因此給她扣上一個道德敗壞的帽子。

中國人,願意玩弄“道德”一詞,而使之泛濫成災,這個道德敗壞,那個道德沉淪,就是當街做雞的女人,誰能肯定她冇有慈悲為懷之心和做出善舉之行為來?婊子不談感情,不證明她冇有感情,而不做雞的女人,既便她一輩子隻與一個男人有過性關係,就不做下賤和有違道德的事了嗎?不見得吧?中國的道德之人,從不談性,但什麼事都會聯想到性道德,不會講彆的道德。

杜麗娜說的好,人人都是互相利用的對象,事事都是以利用過程而獲得滿足,千篇一律的行為模式中,誰不道德呢?這個“道德”不能輕易亂用,大家都在為生存而奔波,為了需要而忙活,隻要自我感覺良好, ;不必計較對與錯罷!啥事都這樣,向開了去想,萬事難不倒。

陸一平一路想來,似乎有了解脫,坐到辦公室裡,悠然自得,想起昨夜風流,偷笑不已。

眾人陸續上班,和平常冇什麼兩樣,大家都是平常日心態,見陸一平冇有什麼異常喜怒,也就自動自覺地邊換衣服邊等著陸一平點名。

譚鳳與眾人一樣該換衣服換衣服,歡快如常。

陸一平小煙一叨,和寧東、郭文武開了幾句玩笑。按慣例點名完畢後,陸一平鄭重宣布,從即日起,由譚鳳任工作組大班長。

這個決定一經宣布,屋裡雅雀無聲,如死般寂靜,太不可思議了,怎會出現這種變化呢?大家都把目光望向李豔、寧東,天呐!怎麼會是譚鳳?

郭文武怔了一下,笑著跑過去和譚鳳握手,“祝賀你當大班長,給兄弟點甜頭嗬!你下台那會,我可冇冷淡你呀!”

李豔、寧東麵麵相覷,陸一平這人辦事可真是神出鬼冇,匪夷所思。昨天譚鳳還在水深火熱中煎熬,李豔幾乎板上釘釘,這一大早起來,譚鳳平步青雲,一躍而成了大班長。

事實就是事實,譚鳳已在眾人驚愕中道:“希望大家配合。”然後堂而皇之地坐在了陸一平對麵的位置上。

嫉妒難免,眼讒正常,譚鳳也確實有這個能力勝任大班長之職,暗豎大拇指,佩服陸一平功過分明,不計前嫌,不重美色,隻重實才。豈不知陸一平是人、才兼得,儘管譚鳳隻是一個準美人。

陸一平找到關山,直接把譚麗調到華建物資站。

華建物資站按現有人員使用上已足夠,由於改製後有十五六個人調離或主動離開,按原有人員定編補充也合情合理。冇費多大周折,便讓“ ;老隋大姐”把譚麗的勞資關係轉到華建。由於華源冷飲廠在國慶節期間銷量劇增,人手略顯不足,關山讓譚麗“十、一”大假後再去華建報到。

譚鳳聽說譚麗勞資關係已轉到華建,心中滿是感激。譚鳳理解這事,什麼事都得有個步驟,立即進招待處也是不現實的,但安排譚麗的計劃一半,乾起工作來分外賣力和上心,時不時地向陸一平表露著明顯的柔情蜜意。

誰人也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感歎譚鳳有手段的同時,也羨慕陸一平這“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玩的高明,即收服了譚鳳,又打擊了容長盛,這“一石二鳥”的手法使得妙哉!對於陸一平與譚鳳的關係,頗有爭議,背後猜測。誰也冇想搞個證據,隻是出於對譚鳳的眼紅罷了。

陸一平會把握尺度,與譚鳳並不是如影相隨,偶爾找個閒時娛樂一把,彼此在公開場合並不顯山露水,不似一些人公開的打情罵俏, ;而是隨意性大些,似正常同事交往無異。

譚鳳的表現差強人意,或多或少流露出讓人聯想的行為來,她的眼神就讓人明白了倆人關係極不尋常,分明是男女交往甚密之色,於是,華建有人把此中奧妙當閒話私下議論。

容長盛乍聽傳言,有些不信,後見陸一平與譚鳳談笑自若,旁若無人,顯然關係上去了。從陸一平的表現上,看不出什麼端倪,但從譚鳳那神秘關切的眼神中可以斷定,陸一平已搞定譚鳳。譚鳳被陸一平提為大班長,更證明傳言是真不假,不是空穴來風。心中酸淒淒無法忍受這種麵子上的打擊,感覺自己活的窩囊,讓人恥笑,在陸一平麵前冇一點尊嚴。

容長盛正在火頭上,偏劉佳好事,火上澆油,“容哥,看你氣的,臉紫的象個茄子色。陸一平真不是人,你的人他也敢動。”

容長盛羞的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氣滯鬱結,忙到醫院開了兩盒開胸去鬱丸。

容長盛一見著陸一平就恨的牙根直癢,偏就不敢擅動,還要陪著笑臉強做瀟灑。容長盛讓陸一平給鼓搗的心裡不托底,感覺直接與陸一平交鋒可能後果不堪設想,為了將來翻身報此大恨,隻能忍下這口氣,夾著尾巴做人。思慮再三,便開始討好起李君來,冇事找李君喝頓小酒,或送盒香煙。

李君常年在郊區生活,小農意識強,願占些小便宜,見容長盛有意與己交好,與他吃吃喝喝,心裡挺樂。

常言道:“錢越賭越薄,酒越喝越厚。”這是指人情方麵。賭場無父子,慢慢因錢而感情日漸淡薄,甚至反目為仇,為一元錢賭債殺人的事就發生過,而從前倆人莫逆之交。酒這個東西說好即好,說壞即壞, ; ;但卻使人越喝越感情深,一邊喝酒,一邊談心,慢慢地有了些共鳴。

李君與容長盛感情上去了,交心的話也不藏著不瞞了。 ;李君告訴容長盛,現在就是利用陸一平這樣的人物,一旦時機成熟,自己要一腳踢開他而自己主政,屆時會重用容長盛的。

容長盛掛名副站長,現在是乾著劃款員的差,與陸一平的瀟灑一比,可是死得過了。聽李君許願,覬覦陸一平的位置,李君當場允諾,倆人一下子成了一條線上的人,一個繩上的螞蚱了。李君前麵走,容長盛後麵跟,小臉喝得紅撲撲的,小話說得張狂狂。

有了譚鳳的鼎力相助,陸一平少操不少心,可以騰出些時間來乾點自己的事。陸一平尤喜看書,見書就看,但看的最多的仍是《推銷員劄記》,讀上一讀,覺又開許多眼界,自己這點小能耐,小業績,與成名人物相比,滄海一粟,米粒之光,冇有可比性。望著書陷入沉思,回味杜麗娜所說的每一句,方領會出今生受益無窮的含義。

陸一平正在迷離,從窗裡見寧東把秦良玉領了進來。

陸一平一愕,“秦良玉來這做什麼?”

秦良玉自陸一平走後,與劉春未斷來往,但收斂許多。昨日聽歐陽美珠說陸一平與譚鳳關係神秘且升溫,感覺這可抓住陸一平小辮子了。

“我有點風吹草動,你陸一平興師問罪,這回你有了毛病,我也要傾力討伐,不為彆個,就為討個心理平衡,”有了劉春之事,秦良玉倒不想先提出分手了,這該讓陸一平有了把柄,說自己的不是了。

秦良玉有個小心思,陸一平也有個小心病,與譚鳳之事雖自己不在意,但也不想讓秦良玉占了先機,說自己移情彆戀,這可不是主要原因,估計秦良玉此來興許會因譚鳳而來,心裡有了準備,笑著把秦良玉迎進辦公室。

譚鳳與陸一平的事,歐陽美珠是聽邱麗莎無意中透露的。

李豔班中有十幾個三十多歲的女工,邱麗莎就是其中一個,家在東城新村住,下班後到新安大市場閒逛,遇見歐陽美珠在路燈下賣饅頭。倆家都曾在風雲村住過,邱麗莎大歐陽美珠八歲,小時還哄過歐陽美珠玩耍。閒嘮淡扯起來,邱麗莎說她在華建打包班工作,歐陽美珠便打聽陸一平的消息。

邱麗莎知道陸一平是從華騰調到華建的,歐陽美珠打聽陸一平的事也是自然正常的事,冇有多想,順便談了一些陸一平的事,提到譚鳳。邱麗莎不知譚鳳與歐陽美珠什麼關係,也知道譚鳳從小也在風雲村待過,現在一個家在紅旗鎮南杠,一個住在東城新村,又是兩個單位,按理冇什麼牽扯,以自己的心態,也有羨慕的心情,直說譚鳳是陸一平身邊的紅人,現在與陸一平那關係老好了,當了大班長不說,把妹妹譚麗也調到華建來了,說不定過兩天就塞招待處當秘書去了。歎息自己就是有心與陸一平也不行,相貌不才,徐娘半老,陸一平喜歡漂亮年輕的娘們。

邱麗莎嘻嘻哈哈說著無心,歐陽美珠聽著有意,早上便與秦良玉說了一遍,順便添枝接葉。

秦良玉知道歐陽美珠與陸一平有心結未解,並不相信她的所說全部,但這也是質問陸一平的一個理由,趕上交款日到創業公司之便,多走一會路就到了華建物資經營站。

秦良玉之美色,創業公司無人不曉,隻有華源冷飲廠的譚麗與之匹敵,然譚麗久在工作一線而無遐於美妝,缺少秦良玉之動感和刻意妝容下的美豔,略顯遜色。

寧東見是“秦大美人”光臨,忙引到陸一平的辦公室。

秦良玉的造訪,讓華建所有的女人自慚形穢。

劉佳衝容長盛道:“陸一平真有豔福!譚鳳就挺耐看的,這個秦良玉俊的出奇。唉!我要是有她一半的姿色,想必找對象就不愁得慌了。”

容長盛道:“我要是冇媳婦就娶你,我可不在意你長的醜俊,情人眼裡出西施嘛!”

劉佳嘴一撇,“乘人之危是你的本性!”一句話說得容長盛臉臊通紅。

陸一平與秦良玉已不是戀愛之初心態,況又各生分手之意,說話開門見山,秦良玉一向如此。

陸一平知秦良玉道聽途說,雙手一攤,“你這人就是多疑,我是站長,她是大班長,我倆對麵辦公,在一起研究工作什麼的,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就算在一起吃兩頓飯,也不過份。我也不怕閒言碎語,說我和譚鳳有一腿,我就是有一腿,為這才提她當大班長的。”

陸一平說著順當,也符常理,而聽陸一平竟認與譚鳳有一腿,倒無法辨其真偽虛實,隻能退一步道:“你惦量辦吧。”

陸一平淡然道:“我自有我的活法,無須你乾涉。”

譚鳳聽說秦良玉來到華建,回到辦公室。譚鳳熟識秦良玉,但好幾年不見,不知現在芳容。一見秦良玉,才信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自愧不如,無怪乎陸一平迷戀秦良玉。

譚鳳歲數大,心眼就多些,見秦良玉一臉冰冷,用一種疑惑的眼光打量自己,恍然知秦良玉大有問罪之意,拉著秦良玉的手坐到座位上。

“‘玉妹子’,你可彆聽人瞎傳揚,有你這個天仙女般的小美人勾著魂,陸一平能看上我嗎?說真的,我還真想與你這個情哥哥套個近乎呢!”

一番真真假假的話,讓秦良玉有話難出,有想法也壓了回去。

“你想想,我倆上下級,眼紅的人多了,煞費苦心,弄點桃色新聞的人大有人在,我這是沾了陸一平的光,若是與他有個男女關係倒還心安理得了呢!你說,我說的對嗎?”譚鳳笑嗬嗬地望著秦良玉,似很無辜。

秦良玉轉不過譚鳳的彎彎肚子,說是聽歐陽美珠說的,也不怎麼相信,隻是順道來看看而已。其實,秦良玉也真的隻是來看看而已。

秦良玉回了華騰,把歐陽美珠埋怨了一回。

歐陽美珠受了秦良玉一頓奚落,直罵邱麗莎這個娘們冇事瞎扯淡,不傳個真信與她。

譚鳳下了班,直奔東城新村,在歐陽美珠家中把歐陽美珠冇鼻子冇臉地好一頓損,不客氣的警告了一回。

歐陽美珠理虧,又怕譚鳳不依不饒,隻能認錯。

譚鳳警告歐陽美珠,再亂嚼舌頭,鼓弄陸一平與自己的緋聞,永不來往而絕交,一定討個說法。

歐陽美珠嚇得不敢吭聲,任由譚鳳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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