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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棋子果斷毒 聚眾說寶藏

2025-05-15 作者: 奔波兒灞大爺

書接上回風寅刀法如卷浪,丹雲山眾傾巢來。

風寅道人見萬擊不見破綻,暗道:“他攜帶一人還守護得這般嚴密,當真是好武藝。還有他那星盤,居然能擋我化血刀萬擊不碎,定是上古寶貝。上回聞他家人口眾多,此洲又是他山地界,看來隻能暫行作罷了。”又道:“此等機會難尋,若是再讓他練上幾年,大仇怎報?況且,我奪舍、偷刀之事,已被他們知曉,難免日後找上昆侖。”

他一邊猶豫不決,一邊揮刀不斷。殊不知露出多少破綻,若是百福經脈未損,殺他十次都夠。

閒話不提,說入正題。

卻說二人這般又走了萬回,忽見東方,一線星光閃來。風寅聞之心驚,百福見後暗喜。霎時之間,三百六十五顆法珠便入二人戰場,風寅道人‘唰唰唰’打出三道刀氣,直掃群珠,隨之抽身朝南飛去。

刀氣還未進入群珠三丈之內,隻聞法珠自結七星陣。天樞、天璿、天璣、天權四珠同時明亮,一線光接一光的照在,玉衡、開陽、搖光三珠之上。頃刻三珠星光璀璨,道道星力呼吸便將雷龍巫煞煉化,隨後又化作一線,緊跟風寅身後。

追過去的不止無量法珠,你看星辰盤之上,君子一手摘星一觸印的,盤坐在紫微星辰之上。

風寅感君子窮追不舍,反手打出幾道刀氣,正是這時,見百福眉心猛然裂開!這一開,真似上古凶獸張大口,撕碎刀氣還本源。巨大的拉扯力,扯得風寅雷光倒退。當他驚駭加力之時,周天無量珠已經他團團圍住,自行演化起無量星辰陣。

正是

東西南北一圓環,龍雀玄虎顯神通。

九曜五德十二次,萬箭寒光射當中。

你看前方此時

風寅法身萬丈,真如開天雷神!

無量法珠綻光,好似萬箭齊發!

見萬箭打來,風寅故技重施。抖了抖萬丈法身,震了震周身雷霆。紫電分出千龍萬蟒護身,雷光血刀轉的滴水不進!

水是水,光是光,那星辰光煞,乃是混元法力。其中包含,金木水火土五行,又見陰陽雙火混雜。即便是百福本人,也被自身法力衝散經脈,更何況是旁人?

幾息之下,那雷龍巫煞便被星光照的透亮,若不是法力支撐,怕是已經碎哩。

見神光稀薄,風寅心中焦慮道:“這廝多大的法力?開啟這麼大的法陣,竟然還有餘力?可是他已入真流?四周靈氣已被他法陣隔離,等同我斷了糧草,怎經得起他萬箭不斷?想必我二人賭鬥,已經驚動他家親朋。不可久留!”思定,一刀斬斷撲來的白虎,印壓血刀,猛喝道:“刀刀化都天,乾坤儘我法!”

‘砰’一聲脆響,見他手持化血刀,刀斬乾坤法震天!一刀將‘天機珠’斬為齏粉後,接著便是刀舞如旋風,身轉卷雷霆!眨眼便擊碎,東西南北二十粒法珠!隨之越打越小,其法身,霎時就縮為三丈高低。

紫雷白電化作雷霆神光罩,將他裹的密不透風。你聽,他每次呼吸,光罩便傳出‘哄、哄、哄’巨響,三息之後,他刀法越快,雷鳴越急。三百六十五顆寶珠,已被他粉碎近百!

張百福看到此時,速念咒語道:“吾神星辰,轉轉轉!”得令,隻見他神宮之中,星辰元神猛然加速。‘嗽嗽嗽’兩百餘粒寶珠,頃刻便被黑洞吸入神宮之中,緊接著,四麵八方,風雲雷電,統統朝百福眉心鑽去。

風寅道人周身護光,隨之去的乾淨,其身不斷倒退!正是風寅竭力掙紮之時,忽聞東西兩邊,各傳來一聲厲喝:

“師兄莫怕!請寶貝轉身!”

“妾身來了!月華,劍開八門照四方!”

霎時,你看東西兩邊,各是

東邊是,光生一線三丈高,七尺金精斬飛刀。

西邊是,月華劍氣陰陽火,萬丈金藍齊鋒芒。

風寅大喜,君子駭然!隻聞清靈一聲怒喝,斬仙黃葫蘆嗽的遁入三尺空中。葫蘆口吐出三丈毫光,毫光之上顯乳白精靈,有鼻有眼有口舌,目發白光照泥丸!電光之間,兩道白光已近君子三尺,百福好似神散一般呆呆不動。

不是他不動,而是白光太快,容不得他做出反應。此等關鍵時刻,見張逸猛地睜開雙目,‘嘭地’一掌拍在星辰盤上,接著便是厲聲暴喝起紅光,真紅陽火衝四方。

你看,斬殺飛刀上的白光,與張逸神通紅光瞬間對上,竟然是紅白相觸兩邊退,好似各自遇天敵。白光瞬回精靈目中之後,‘嗽一聲’便見精靈躲入葫蘆之中。

紅光嚇退精靈之後,也歸入張逸目中。這時才見真火四方散去,萬劍萬火齊至!風寅道人見飛刀竟然不傷對手,嘩地大開雷霆,接著雷光閃遁萬丈之外。正在清靈手捧葫蘆發呆之時,一刀便將她兩斷,隨之奪過斬仙飛刀便走!

尾隨其後的萬劍真火,化作洪荒巨獸,眼見就要她殘身嚼個粉碎。突然間,凶獸倒退,萬劍粉碎!諸般法力真火,統統被張百福吸入泥丸之中,同時被吸入的,還有神魂重傷的張逸。

三萬裡之外,隻見一道雷光,眨眼便從南海之上飛過,其百丈之下海麵,受狂雷罡風壓迫,嘩地分開兩半,數千條海魚頃刻被雷霆震齏粉。

另一邊,妙光真人身裹陰陽法衣,急速迎上。

風寅見他迎來,毒性頓起,呼道:“師叔救我,師妹被妖道殺哩!”妙光聞言心顫,嘭地震開萬裡雲浪,眨眼便到三尺之處,急問道:“何事何地何?!”不待他話完,風寅元神與化血刀同時遁出,嗽地便鑽入妙光泥壇之中。

清雲肉身失去風寅法力之後,一絲真火穿過其眼、鼻、口、耳等九竅,從內而燃,頃刻燒成灰燼。接著貼在斬仙葫蘆之上,欲將它也燒成虛無。

三十息後,見妙光嘴角忽生冷笑,‘嘭地’一聲爆響,反手打出陰陽二氣,撞在葫蘆之上。真火瞬間被黑白神光,震開十丈開外,化作點點火星消失。又見他玄袖一卷一收,拂衣朝昆侖山行去。

丹雲山,銘心堂。

星教一門,孫儒眾徒,紫雲太玄等人,皆彙聚堂中,看著主位上,閉目端坐的教主。

一盞茶後,隻見張百福眉心裂開,目綻星光,‘嗽、嗽’清紅兩道身影便被送出黑洞。王氏、金蟬各自抱起一男一女。那男兒正是元神重創的張逸,那女兒就是肉身被毀的清靈。

大眾此時滿是疑惑,紫雲拿出自己煉製的三生養魂丹,喂張逸服下九粒之後,又遞給百福九粒,說道:“賢弟速將此丹服下,可助你元神穩定。”百福拱手一禮,隨之將九粒靈丹一並服下。

片刻之後,百福散了法印,扶膝歎道:“我也與諸君一般,這因果來的真是不明不白。”孫儒道:“賢弟曾說:因果豈是無根起?昔日是不是得罪甚人?”金蟬指著清靈驚訝道:“清靈道友怎會在此?可因哥哥毀了肉身?”

張百福撫須搖頭,輕含一口清茶後,說道:“禍事來的突然,我心中也是疑惑重重。容我從頭說起。”靜思片刻後,接道:“卻說我讓逸弟、蟬弟,去請二位兄長商計要事。大約過了一盞茶後,我忽被雷聲驚醒,見北方,陰陽神雷響動天地,紫電白光震破蒼穹,就屈指掐算吉凶。具卦象顯示,那裡無吉無凶,而我又明明感覺陰陽二氣。於是,便前去查看。”

孫儒不解道:“為何如此?論算術,賢弟雖不能通曉過去未來,但也能預知禍福。為何明明有,天道卻顯無?難怪我等毫無感應。”太玄目放厲光,說道:“其因不過兩點,一是有高深之輩遮掩天道,二是天道自掩。後者微乎其微,前者顯而易見!”

星教一眾大怒,滿堂皆是不善,永昌禮道:“老師之意可是說,有人刻意算計師尊與師叔?”太玄撫須道:“天無雲碧藍,水無垢清澈。若冇有人遮掩天道,百福賢弟怎算不出吉凶?”紫雲提袖說道:“先不論何人算計,諸君先將心火壓下,再聽賢弟細說。”

百福點頭接道:“我到後,見弟弟已被那廝雷法,壓製的毫無還手之力。趁著空隙之時,弟弟猛然封住他元神,我二人合力使出十方虛空走圍打那廝。可惜我經脈脆弱,不過呼吸,便被自家法力毀了經脈。後來他用出法天地象,其身萬丈雷霆,有無數紫雷護體”隨之,便如此這般的,將後事一一說來。

半柱香後,百福語畢含茶,眾人拂汗呼險。

朱克念拂衣起身,拱手道:“師尊,弟子略有猜測。”百福放下茶碗,說道:“此地無外人,克念不必拘束。”克念前走兩步,猜測道:“方聞金蟬師叔說,清靈老師乃是昆侖山弟子,又聞師尊與他派清陽老師較好。弟子想,那廝應該不是昆侖之人。”

昆玉道:“不是昆侖之人,清靈怎喚他一聲‘師兄’?怎會放飛刀相助?若不是師叔用神通將飛刀擋回,師尊怎會安然在此?”

王林撫須道:“二位師侄說的都有理。哥哥與昆侖山無仇無怨,怎會忽然來打?況且他山乃聖人道場,他們又是聖人弟子。就是有些因果,也會先禮後兵。那廝若真是昆侖弟子,那我山中,定有他等圖謀之物,或者他與逸哥有甚恩怨。”

大眾紛紛點頭,紫雲思道:“我倒是同意克念之言。聽賢弟說,那廝見斬仙飛刀被逼退之後,抽身便走,途中揮刀便將清靈肉身毀去。由此可見,那廝應該不是昆侖中人。但偏偏又”金蟬接道:“但偏偏清靈使寶助他。哥哥,我覺得他身是昆侖人,魂是他山鬼!”

眾人猛然抖擻,孫儒擊掌道:“賢弟所言甚是!照此說來,一切都順理成章了。不知賢弟可曾與什麼妖道結下因果?”

百福思量道:“有兩人,一人喚作雲峰,一人喚作風寅。雲峰此人性子高傲,在我看來,偷襲奪舍之事,他應該不會去做。再說他被大羅金仙救走,若真有心報仇,乞求一道神符,就可殺我等數次,何必做這等費力之事?”

王氏抱著貪睡的清靈,問道:“夫君是說,該是風寅那廝了?”

“嫂嫂說的不錯!正是風寅妖道!”大眾聞言心喜,紛紛朝張逸看去,見他火瞳精神,拂衣起身。

玄光連忙問道:“逸哥傷勢可好?”張逸嘿嘿一笑,說道:“道友寬心。那血刀煞氣已被哥哥煉化,又得兄長金丹相助,再戰他三萬回都行哩。”金蟬罵道:“大言不慚!那廝方才怎不劈死你?我看你還是去閉關養神吧,莫在此逞能。”

張逸嬉笑道:“也不知是誰被我打得屁股尿流。弟弟昔日不是說,讓我與那寶貝比比?今日覺得哥哥神通如何啊?”金蟬冷哼不語,紫雲笑道:“上古靈寶都賢弟逼退,當真厲害啊。”張逸得意道:“兄長誇讚,可惜那時我元神‘貪睡’,不然將寶貝奪來,送給兄長。”

紫雲拱手謝道:“多謝賢弟美意,它乃陸壓道君之物,我可不敢受之。賢弟不如說說,你如何與他起的爭鬥。”張逸回道:“他開始哄我說,昆侖掌教過壽前來送貼,其實是暗藏殺機。我與他鬥上一回後,猜測他不是清雲道友,那廝可能知道我識破,索性承認自己就是風寅。”

張百福歎道:“倒是害了清雲道友。”永昌禮道:“師尊。風寅妖道可能逃回昆侖,不如讓弟子前去,將事情因果告知眾位老師,好讓他們識破妖道本麵。”

百福提袖道:“不妥。俗語:小人善騙君子。昆侖眾道友乃是至純君子,難免被他蒙騙。我們若是貿然前去,可能會適得其反。不如先助清靈道友恢複元神,到時有了證據,那廝自然不攻自破。”

大眾聞言紛紛點頭,隨後商計醫治之法。

正是那

大禍好似雷霆雨,來時迅猛去時急。

殺機暗藏諸般顯,疑惑重重怎安心。

眾仙會診一個時辰,皆無雙全之策,聞紫雲道:“清靈道友元神損傷近半,短期怕是難以恢複啊。”太玄點頭道:“如此重傷,醒來後也難以記得以往之事。不過,賢弟那《太陰經》善養元神,若能讓她修煉,興許能恢複哩。”

百福撫須道:“太玄兄與我不謀而合。”隨之對王氏道:“夫人,你與翠兒好生照料。待她醒後,若是記不得從前之事,便傳她《太陰經》,助她找回本來麵目。”王氏翠兒領諾,眾人皆讚君子慈悲。

幾句閒聊之後,紫雲歎道:“斬仙飛刀、化血神刀皆是上古大劫才出的靈寶,今日顯現,也不知是福是禍。”張逸笑道:“那甚麼化血刀,斬仙刀哩,再厲害,還不是讓我兄弟打走?”金蟬拍案道:“不錯!禍來就打,福來便迎!”

百福笑道:“二位弟弟莫說大話。今日凶險異常,來日還需小心應對。看來是要煉些法寶防身了。”紫雲道:“甚是。賢弟若是需要甚麼神珍、仙材,隻管和愚兄說。我彆的倒冇,就是煉寶之物甚多。”百福拱手謝道:“那愚弟就先謝過兄長哩。”

太玄忽然問道:“賢弟喚我等來,不知有何要事?”

張百福聞言猶豫不定,先將堂門封印之後,再堂中徘徊起來。大眾疑惑,紫雲問道:“賢弟有事但說無妨,愚兄必定竭力相助。”太玄也隨之附和。

百福聞後腳步一定,說道:“若無此禍,我必將此事說出,但此禍來後,我倒是不敢提了。”張逸問道:“哥哥怕了?”金蟬道:“莫怕!天大的禍事,你我兄弟一同擔當!大不了同歸酆都,來世再會。”永昌等人紛紛附和,孫儒道:“賢弟經曆此禍之後,倒不似從前哩。”

百福拂袖道:“不怕天塌地陷,隻防小人暗箭。與那個遮掩天道之人相比,風寅不過是棋子罷了。”紫雲扶案道:“賢弟要說之事,可是與小人有關?”百福說道:“這兩件事倒無關係。不過我隱約覺得,二者之中有一絲相連。故此不敢說來。”太玄笑道:“如此說來,賢弟要說的,定是天大之事。莫要君子不做,做婦人。隻管說來,愚兄倒要聽聽是何造化。”

大眾聞言歡笑,紛紛歡呼‘說來’。

張百福環顧四周後,斂衣笑道:“也罷!小人常昏暗,我等皆光明。用我家蟬弟之言,便是:‘禍來就打,福來便迎!’”金蟬聽後得意,眾人聞之叫好。百福回位道:“我要說的,正是那天大的造化,地大的福緣。”

張逸歡喜問道:“原來是好事。君子何時學會唬人哩?快快說來。”百福笑道:“賢弟不急,愚兄這就說來。卻說我借星辰盤,將雲光煉化之後,除了得到一頁玄功之外,還得了一則秘聞!其中,說的正是上古天帝之秘藏!”

大眾聞後,個個神色驚喜,人人拂衣起身。

正是那

眾人大喜呼造化,皆知帝君法無邊。

若得牛毛受不儘,天天食丹吃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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