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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孫家求仙婿 清陽道殷周

2025-05-15 作者: 奔波兒灞大爺

話說先生,舞扇捧茶將百年修得今生緣,傲來小道嫁狐女細細道來。聽得堂中眾人,直感人生曲折,正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莫愁前路無人進。

張道一聽完之後,羞得是

提袖掩麵嫌袖短,低頭聞茶麵發紅。

本想除妖添功德,誰知因果是這般。

羞到此處,天師將袖一落,拱手禮道:“道一有眼無珠,不便是非因果,險些釀成大錯,實在是”百福提手阻言,撫須笑道:“人生在世誰無錯?何況君有悔過心。說來聖賢,也有誤語之時,更何況我等?”張逸隨後道:“我家哥哥說的甚是。若無此事,我等怎會結緣?我看道友就莫要在自責,有心便好。”

兄弟二人,一言一語說的天師羞心漸去,金蟬、王氏等人,也紛紛勸解。張道一起身走到堂中,左右唱喏、向上賠禮,禮畢之後,方道:“諸位道兄、善人胸襟寬廣,道一深敬,請受道一一拜。”

金蟬彈出一道金光,將其雙膝穩住,聞他道:“我哥哥不喜這般,方才我等已收道友一喏,心到即可。”百福點頭道:“賢弟此言正對我意。”又轉頭對道一笑道:“借我那二弟之言,便是‘若無此事,我等怎會結緣?’。今夜難得與二位道兄相識,百福觀堂外烏雲已去,意與諸君對月暢談,不知二位道兄一下如何?”

張道一見君子高德,已有結交之心,拱手道:“道一入道甚晚,不敢再君子麵前稱兄。不瞞道兄,道一方才聽君一席話,已有結交心,怎會不從?”隨後清陽道人同禮,說道:“不錯,清陽也是如此。前日拜見未見君,不想除妖見君子。如此造化,清陽怎會棄之?”

張百福聞清陽言語爽利,心中甚喜,轉頭對孫老太爺禮道:“叔父,侄兒聞永昌道友之言,咱家玉兒燒得一手好菜,不知今夜可有口福?”

孫家父子聞之皆喜,孫長海撫須笑道:“永昌上仙喜歡,長輩有命,玉兒她怎敢不從。”語畢,轉頭對孫希道:“去喚玉兒前來。”

孫希聞命稱諾,起身對著眾人一禮,禮畢之後,歡喜出門,見他喜的是兩步三步,步步歡喜,心喜心歡,欲求賢婿。三兩步變跑出了正堂,門外車夫見孫老爺大汗直流,麵帶嬉笑,上前問道:“老爺何事這般歡急?”

孫老爺累得氣喘籲籲,哪裡有氣回他?一言不答,直接上了馬車。車夫見後不敢怠慢,翻身上車,孫希在車內稍息片刻後,方拂汗道:“快快回府,今事若成,老爺我賞銀百兩!”車夫聞銀甚喜,‘啪地’一聲鞭起,駿馬聞聲奔馳。借著銀月輝光,看著兩旁倒流的房屋,孫希心情漸漸定下來。

俗語:遇到喜事心情爽,與人說來心更暢。

孫老爺見車夫奮力驅車,拂汗笑道:“道善可知,此乃何事?”車夫薑道善,為孫家父子驅車二十餘載,深知父子二人性子,停下馬鞭後,敬聲問道:“小的觀老爺麵喜腳急,可是與百福老爺有關?”孫希聞聲笑道:“道善猜的甚準。不錯!正是與百福大兄有關,但並非全是。”語畢又接道:“你可知今夜縣令大人,為甚將大兄抓入苦獄?”

道善惱怒道:“回老爺,小的常隨老爺左右,自然知曉。莫說小的,全城老少,哪個不知,何人不曉?若非正一妖道,誣害百福老爺,諸位老爺又怎會身受牢獄之災?仙入汙穢之地!”孫希斂起汗水浸透的白袖,點頭道:“不錯,你可知那正一天師,方才又來?”車夫啪的一鞭響空之後,連忙問道:“那廝如何?莫不是要加害百福老爺?”

孫希哈哈笑道:“正是!天師不但來了,還帶了一位昆侖上仙同來。他二人不知我家大兄神通,入院便打,隻聞金蟬兄長,綻無量金光,身似菩提開金蓮,八刀四刃斬天師。若非那天師,有一八卦鏡護身,如今怕是已入酆都殿哩!後來,昆侖上仙,見天師雙臂被斬、出手來助,隻見上仙”

車夫正聞到興處,見自家老爺賣起關子,忙問道:“上仙用何法術?”孫希聞他急問,方知做‘說書先生的好處’,稍作醞釀後,說道:“隻見那昆侖上仙神目如鷹電光起,法劍嗡鳴快如雷。‘唰唰’便是十二劍齊出!劍劍與兄長金刀撞在一起,這時忽見他拿出一寶,看似就如凡間葫蘆,你卻不此寶暗藏殺機。聞他一麵擋住兄長寶刀,將葫蘆祭起之後,才念出‘寶貝’二字。你看百福大兄,腳如蒼龍禦海,身如猛虎出山,眨眼間,使出一路‘亂箭射天狼’!好大兄身如大弓亂箭打,腳踏寸步九來回。一路拳法打下,天火隨行,烈風隨身,一息過後,再看昆侖上仙!”車夫急調馬頭,轉頭問道:“上仙被老爺打死?”

孫希撫須淡笑,說道:“百福大兄乃是君子仁心,怎會下此狠手?不過教訓、教訓罷了,好叫他知曉人外有人,仙外有仙。大兄一路拳法打完,那昆侖上仙還在原地。”車夫低讚一聲‘好拳法’,‘啪地’一鞭騰空,表一表心中之快,隨之問道:“敢問老爺,正一天師、昆侖上仙如今如何?”

孫希含笑道:“如今二位仙長,正在大兄府上用茶。原來那昆侖上仙,二十年前,便與逸兄有過交情,果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賭鬥之後方知故。大兄將月兒和仁兒之事,細細說與天師二仙,二位上仙聞之愧疚,大兄高德不計前仇,欲設宴款待二位仙長。後聞永昌仙長甚喜玉兒烹食,故此,命老爺我回府喚玉兒前去。”

車夫聞到最後得知,因果了去,皆大歡喜,心中甚是高興。又思量老爺最後之意,車到府門之時,腦海中忽閃靈光,輕扯韁繩,停住馬兒後,歡喜道:“恕小的鬥膽。老爺之意可是在說,在說百福老爺有意撮合永昌老爺與小姐?”語畢,連忙下車為老爺開門。

孫希見馬車停下,嗬嗬一笑,探身低道:“玉兒對永昌上仙有意,咱家誰讓不知?便是邈兒也曉得此事哩,昨日見我,還鬨著說‘爹爹快快將壞姐嫁與師兄,不然壞姐打屁股。’然,上仙身份尊貴,豈是你我凡人高攀的?說句不敬之言,便是皇家金鳳,也不見得有此造化。可是造化偏偏來了,若以老爺我猜測,百福大兄和嫂嫂已知此事,今日月兒和嫂嫂都在,為甚大兄舍近求遠?分明實在考驗,玉兒是否品行!此事你知曉便是,日後你便守著此路來回,若他日番姻緣成了,老爺記你首功,再賜千兩白銀!”一氣說完之後,從袖中拿出兩張百兩銀票遞給他。

馬夫歡喜收入懷中,跪地拜道:“謝老爺賞,小的必當儘心儘力,將小姐送到永昌老爺府上。”最後那句巧話兒,聽得孫希開了花兒,親手將其扶起後,嬉笑道:“好!你在此守候,再有,此番姻緣大成之前,千萬不可聲張。切記”馬夫聞後連說‘省得’,孫希撫須點頭,快步走人府內。

正堂之中,老少夫人與周氏正在閒聊,玉兒則麵定心急的,在一旁繡花,見她五指尖

紅紅點點血珠凝,未串一線桃花開。

雖知到此已無事,但是心竅念情郎。

忽聞堂外腳匆匆,一不小心又是針尖入指。見來人是自家爹爹,將針一拔速去,上前迎接道:“爹爹師兄如何?可曾受惡犬欺負?”

孫希見她一無行禮、二忘長幼,雙目一瞪,厲道:“跪下!往日德行哪裡去了?日後怎嫁他人?便是嫁了他人,就如你方才那般德行,親家也要來府上,問上一問。到那時,你讓爹娘老爺、諸親諸長,顏麵何存?”

此番言語甚是嚴厲,唬得孫玉跪地長泣,連呼‘女兒知錯,望爹爹恕罪。’老少夫人、李家周氏,見孫希回來便是怒言訓女,紛紛委婉勸解。片刻之後,家主氣消,便如車中一般,將張府所生之事、一一說來,又將心中猜測說與老母、夫嫂參詳。

老少夫人聞之大喜,李家周氏嬉笑道賀,坐在一旁的羞玉兒,此時方知爹爹真心。肚中怨言散儘,又見奶奶、娘親、叔母望來,更是羞得桃花滿麵。

一番商議,精巧打扮之後,孫希不敢久留,帶著自家羞女上了馬車,朝張府行去,正是那

羞女金裝如出嫁,嚴父親自做紅娘。

馬兒知曉歡聲叫,紆徐已到夫家前。

正堂中,主客用茶兩盞,正是暢談甚歡之時,見孫希領著自家羞女,輕腳入堂,眾仙眾凡提目望去,隻見堂中羞花

青絲玉挽金簪掛,白絲紅菱承美人。

柳眉纖細三寸腳,雙鳳入眼紅霞飛。

孫玉低頭避開眾目,端莊的道了個萬福,待自家爹爹禮畢之後,站到一旁。孫長海見她如此知禮,甚是歡心,餘光之中,見張百福夫婦頻頻點頭,永昌道人雙目不離,心中更是歡喜不已。

張逸戲口常開,見玉兒裝扮精巧,笑語戲道:“乖侄女,今夜可是要出嫁哩?為甚打扮這般喜人?”

此言一出,你看堂中

孫玉羞得低頭弄指,永昌見後心中甚慌。

清陽道一聞之歡笑,金蟬暗罵二兄無常。

張百福聞二弟德行又低,提袖道:“玉兒莫羞,待叔父訓斥一番。”語畢,指著火兔笑道:“你這廝口中無德常戲人,稍後自罰千杯醉。”

哪隻兔兒麵皮甚厚,歡喜道:“多謝兄長賜酒,千杯不醉再八百,定如玉兒綻紅光。”

滿堂聞之嬉笑,君子連歎德低,聞他搖頭,對王氏道:“夫人啊,咱家的兔兒麵皮厚,為夫管不了哩。快快帶玉兒避上已避,為夫去喚三弟取刀。”王氏掩麵稱‘諾’,帶著三女行禮退堂,道一、清陽深感百福一家,和睦輕鬆,跟著堂中眾人同聲歡笑。

正是那

與君暢談心甚歡,如在溪邊賞群山。

三隻紅燭悄燃儘,轉見霓裳伴香來。

王氏諸女,皆是持家能手,那些‘大火爆炒油煸炸,小火燜煮清蒸熬’以上庖人技法,那樣不會?不到一個時辰,一桌好菜,便一一端如堂中。大眼望去,隻見桃木大桌之上,小菜七八、糕點五樣、牛羊燜炒、魚湯清腸,果然是

葷素小菜不重樣,糕點甜品有麻糕。

紅燜清蒸牛羊肉,白玉汁液翡翠花。

眾凡觀之口饞,群仙聞之生津,主人邀請之下,紛紛入座入席。清陽見王氏諸女,擺上酒菜之後立到一旁,心中甚是不解,張口道:“百福道兄,尊夫人為甚不入宴中?”百福見他不知俗世禮節,含笑道:“道友有所不知,俗世有禮:男兒用飯之時,女子不得同席。自古便是如此,不過若無他人之時,百福家中也無此等禮數。”

清陽聞後恍然,但是見諸女一旁看著,心中甚不舒服,本欲開口請王氏等人入席,又恐亂了禮節,隻好點頭不語。孫長海年高智長,看出昆侖仙師不適,撫須道:“賢侄此言差矣。老朽觀賢侄與二位上仙,一見如故,勝比十載好友。我看就不用行此俗禮,照府中規矩便是,不知賢侄意下如何?”

金蟬心疼嫂嫂,點頭接道:“是哩,來的既是仙客,就莫要行甚俗禮。”語畢,又對清陽二人道:“二位道友覺得如何?”道一與金蟬是脾性相近,自然不會反對,清陽也心暢讚同。百福見戲中眾人一致,便讓王氏等人入席同吃。

正所謂:一壺濁酒三巡過,呼兄喚弟一席親。

一席眾人,去了俗禮,多了些親近,張逸借著酒意,笑道:“清陽道友真是好道體,受我家哥哥一路亂箭打,竟然不傷分毫,張逸不如也。”清陽聞讚,放下酒杯,含笑道:“赤炎道兄誤會,清陽並非修得肉身神通。之所以能受百福道兄百拳,全靠我這一身法衣護體。”語畢,又拱手對君子道:“還要多謝道兄手下留情,若是道兄全力打來,清陽怕是已化齏粉。”

百福還未說甚謙虛之言,金蟬笑道:“道友果然道心通明。若是我家哥哥全力使出心意拳法,便是金蟬這庚金道體,也要化為齏粉哩!更何況,哥哥那心意劍法還未使出,不然道友怕是已經,身首兩分離哩。”道一、清陽聞後心顫,不想懸殊如此之大,皆敬目的望向百福,張百福二人望來,撫須笑道:“莫聽我那頑弟海口。”

張逸扶案笑道:“我哥哥甚謙,二位道友當他認下便是。”說完,又問道:“赤炎見識甚低,不知道一道友那八卦鏡是何寶物?”張道一聞他發問,麵帶驕色道:“此寶乃是家師親手煉製,喚作先天八卦護身鏡。可借用先天八卦變化,護身禦敵、收人法寶,待道一演示一番。”話到此時,猛然想起,鏡內還收著月兒金簪。

看他將寶鏡取下之後,朝桌上一拋,待寶鏡落下之時,劍指點出一道真氣冇入鏡中。隻見八卦寶鏡得主人真氣後,鏡麵鋪開三尺寶光,其光透亮晶瑩,光中又生六十四爻,呈先天八卦變化,正中盤麵,陰陽相生,黑白二魚戲水。

展出寶鏡全貌之後,又見張道一劍指一點,陰陽二魚托著一隻雙鳳金簪飛出,歡快的送到月兒手中後跳回鏡麵。月兒見寶簪重歸,歡喜禮道:“多謝師叔。”道一聞苦主先行禮謝,忙起身道:“不敢,還請師侄莫怪。”

張逸恐他禮數冇完,嬉笑道:“果然好寶貝,可憐赤炎窮苦福薄,不似道友生來有個好師傅,又賜下此等妙寶。”道一還未歸座,聞赤炎提前恩師,拱手朝帝都一拜,敬道:“道友此言甚是!道一本是無父無母之人,幼師得恩師收留,傾囊傳授妙法,此等恩情,十世也還不完。”

張百福見他言到此處目含淚光,撫須道:“古語雲:師者父母也,其心大也,其念仁也。尊師所行之事正合古理,百福深敬,若是日後閒暇,定去觀中拜會。”

道一甚喜他人讚師,收了寶鏡連說‘莫忘’。隨後,張逸又想起清陽那寶貝葫蘆,開口問道:“敢問道友,你那葫蘆又是何等寶物?”清陽答道:“此寶喚作斬仙飛刀,隻要將葫口對準他人,道一聲‘請寶貝轉身’,便會遁出一線三丈毫光。毫光上有一靈,高七寸,有眼有鼻,其目能射出兩道白光,善封元神。不論此人修為多高,隻要白光封他元神,那一線毫光便會在其項上一轉,那時他便是身首兩分離。”語畢,對百福一禮道:“多虧道兄及時出手,不然清陽已釀成大錯。”

在座之人,聞他到處寶貝妙處,皆是不寒而栗,金蟬更是寒毛炸起,暗謝大兄及時出手,張百福也是暗捏冷汗,還禮道:“道兄果然福緣深厚,此等造化寶貝,百福聞所未聞。”

清陽聞百福誤會,連忙道:“寶貝並非清陽所有,那是上古陸壓道君之寶。隻不過,一直寄存再我昆侖山上,前兩日,掌教師尊命我下山辦事,言我此去有劫,便將寶貝賜與我防身之用。”

眾人聞後,皆讚其師神通無量,張逸笑道:“難怪哥哥常言:家有一寶,不如一老。尊師果然有算無漏,可惜寶貝用倒是用了,就是未能一見。”金蟬目綻金芒,冷笑道:“二兄不正巧有一‘月老神通’?也是善封元神,不如你與那葫蘆比比,看看哪個更厲?”

張百福為保顏麵,連忙出言,又詢問‘上古陸壓道君之事’,清陽本就對道君甚是敬仰,又聞君子發問,便將所聞之事一一道來。一直從‘力破烈焰陣’說道‘四聖破誅仙’,講的是

繪聲繪色如現場,眉立麵喜神飛揚。

一言說儘殷周事,比起先生不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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