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無量星辰 > 第六十四章 君子威嚴利 真炎了因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六十四章 君子威嚴利 真炎了因果

2025-05-15 作者: 奔波兒灞大爺

老爺觀之暗如意,不謀而合三雕計。

拂衣上呼正嚴法,可憐天師不容易。

話說張道一自留下正一牌後,便一路東行,前往長安,殊不知‘老狐’與其孝女已回家中。一路三千裡,忽聞身後有人呼喊,聞那人道:“正一道兄留步。”道一轉頭望去,來人正是

束發玉簪八卦衣,白麵劍眉雄鷹厲。

腰佩紫金雲紋劍,手撫玉塵七寸須。

玉塵青須隨風揚,鷹目正氣亦明光。

體如寶劍身七尺,正乃昆侖道清陽。

清陽見其停下,上前稽首施禮,說道:“昆侖清陽見過道友,不知道友何去?”張道一心喜還禮,笑道:“原來是昆侖老師,弟子張道一見過。不瞞老師,弟子正欲回師門,喚諸師兄同去除妖正道哩!”清陽鷹目明亮,撫須問道:“不過不敢,清陽道低,不過乃區區天仙修為,怎敢當‘老師’之稱。敢問道友,欲除何妖?那妖何罪?”

張道一上前說道:“正是一對狐妖父女!還有幾妖,看不出是何種類。話說今日道一外出曆練,積累功德,正好路過千裡之外,那番禺小城。本想住上一宿,再行趕路,哪知,城中居然有狐女,暗中魅惑善人!並且,此狐女還有一父,其手段更是高明,全城善人皆受他蒙蔽。貧道為救諸善脫離水火,便趁深夜,欲擒妖狐父女,誰知”

清陽聽到此處,把臂問道:“如何?”道一麵帶苦澀,說道:“誰知那老狐,武藝甚是了得。霎時便奪了我手中拂塵,並將道一元神震傷。隨之,與他同堂的群妖,個個顯出凶性,道一見他等人多勢眾,唯恐被其擒下,丟了祖師顏麵,便施法脫身逃到此地。唉,真是除妖未果身先劫,法力低微辱師門。讓道兄見笑。”

清陽輕舞拂塵,提袖讚道:“道友此言差矣。道友路遇惡妖,雖未能除害,然道友心中正氣,天地可鑒也。古人雲:若遇鋒芒,避之再往。道友之風,正合古理,果乃正一高徒。”道一聞他誇讚,甚是歡喜,笑道:“十年前,吾道掌教老師前往貴山拜訪,可憐道一正在閉關,無緣拜見昆侖諸長。今日有幸遇到清陽道兄,真乃道一三生造化!既然有緣相遇,還請道兄隨我一同回觀,待道一與眾師兄除妖歸來,再與道兄品茶論道。”清陽笑道:“今日有緣遇到正一道友,也是清陽造化,自然要去觀中拜見諸長、諸兄。不過道友除妖事大,清陽願助道友一臂之力。”

張道一聞他之意,想要同去除妖,暗思道:“仁心堂群妖勢眾。便是道兄出手相助,也怕難是他等敵手,待我勸他一勸。”思定,稽首謝道:“多謝道友相助。然,那群妖勢眾,單憑你我怕是不敵他等,不如等道一喚來眾師兄,再一同前去如何?”清陽輕舞拂塵,點頭道:“那群妖是何法力?可都消了業力、入了天仙?”道一聞言思量,片刻後說道:“他等皆是地仙之流,若入天仙,道一怎會安然在此?不過那為首的老狐,倒是法力甚高!”

清陽撫須笑道:“貧道有一寶貝,可助道友除妖。即便他等入得真流,隻要被此寶定住,也叫他身死道消現原形,神散頭落兩分離。”道一喜道:“是何寶貝?”清陽拂塵一收,從袖中拿出一個黃皮葫蘆,隻見此寶

葫口五方金精聚,道道銀光轉鋒芒。

陸壓道君先天物,昆侖至寶斬仙刀。

可憐百福等人,不知劫數將至,送走縣令與諸位大人之後。孫、李、張三家,歸坐堂中品茶,百福笑道:“今日多虧叔父,和二位賢弟相助,若不然,我等不知要在牢中待上多久哩。”孫老太爺撫須道:“賢侄說甚兩家之言?若是要謝,老朽便是言到壽儘,也道不完賢侄恩情哩。”張逸扶案笑道:“是哩,大兄就莫要矯情,我等連連造化,終見造化低了,難得難得。”百福笑指道:“你這廝住起大牢,反倒歡心,可是在牢中交了鼠友,不忍離去?”

眾人聞後,同聲歡笑,真是仁心堂中歡笑多,老爺府中事兒愁。再說張道一、清陽二道人,一同來至縣衙府中要人,誰想汪大人見二人前來,旁話不說,先喚來暗中埋伏的眾衙役,持棒便打。他等凡夫,唬唬城中善民還行,哪裡傷的了神仙道體。隻聞清陽鷹目一瞪,拂塵輕揚,‘呼地’一陣罡風,便將圍打過來的衙役們,刮飛兩丈開外,隨後輕腳一踏,便到大人身旁,厲目道:“爾等放肆!那眾妖如今所在何處?”

汪大人何時見過這等凶目,唬得他膀胱膨脹、尿液順流,其身旁高幕僚見後,將自家大人身後一扯,斂袖指道:“大膽妖道!莫不是想殘害朝廷重臣!汝不怕毀了自身道行?敗了師門氣運?汝那師兄,辱罵他人、欲行奸侮之事,論起王法,本該打殺!然老爺慈悲,念你二人多年苦修不宜,便不你二人計較。此處並無什麼狐妖、眾妖,汝等速速離去。若是慢了!休怪我黃紙一張,上表昊天玉皇陛下,告汝等依仗道法殘害人宮之罪”

清陽神情一愣,不想此人居然不懼自己神目,又聞身旁道友‘侮辱他人、欲行奸侮之罪’,轉目問道:“敢問道友可有此事?”道一氣的麵紅如朱碳,拂袖怒道:“道兄莫聽他辱我青白,道一,一心向道,怎會貪念人間美色。”

高幕僚聞後,將狀紙從袖中取出,遞道:“真人若是不信,可看看苦主告書。他所犯之罪,這狀子上寫的清楚明白。”語畢,又眯眼望著天師,說道:“既然天師道心通明,那請問,可知男女授受不親?又為甚擅入他人內房,欲毀良婦青白?”道一怒道:“我不過是除妖心切,唯恐惡妖傷人,才擅入後院。再說,我也未曾入過內房。”高幕僚見他惱怒成羞,不在與他爭執,轉身對清陽拜道:“人間自有人間法,仙山自有清規律。尊師可是如此教誨?”

清陽細觀狀紙,暗怨‘道友莽撞’,又聞勤思發問,麵紅道:“大人所言甚是。方才貧道莽撞,既然狐妖不在此地,那我等就不便打擾。告辭。”語畢,挽起一旁三屍神跳的正一天師,直朝九霄飛去。

高幕僚雙目緊盯二道離去後,猛然癱倒在地,冷汗如泉水一般,不住的向外冒,汪大人帶著尿騷之氣,連忙爬到他身旁,慌忙問道:“兄長可是被妖道傷著?”高勤思橫躺地上,深喘一口氣後,笑道:“愚兄是被他唬哩。”隨後,雙手為枕,仰天歡笑。汪大人聞後也是哈哈一笑,揮袖抹著額頭虛汗,同他一起躺在地上,仰望星空。就如同,幼時那般。

正是那

為弟自幼膽兒小,三言兩語便嚇尿。

幸得羽兄挺身護,不懼二道退鋒芒。

九霄雲上,張道一含怒道“道兄莫聽小人言,道一並未做甚無德之事,更不敢行奸侮之罪。”清陽見他餘氣未消心中,勸道:“道友息怒。他等凡胎,不知妖孽變化,自然少不了受其蒙蔽,那老狐所住之地,在城中哪方?”道一含恨指著城下南方,一處小院道:“道兄你看,那種著桂花的小院,便是狐妖藏身之處。”

清陽順指望去,點頭道:“不想那狐妖還是雅士。稍後先去問問清楚,看他到底何意。倘若他真藏不軌之心,到時你我便將其引入城外。”張道一怒火暗藏,點頭稱‘善’,一番商議之後,二道朝小院飛去。

堂中,張百福等人歡談依舊,忽感二道真氣,齊齊望向堂外,張逸含笑道:“哥哥,他家兄弟來的真快哩。”

張金蟬童麵冷笑,身形一閃,便化光來到堂外,百福與張逸對目之後,含笑起身前迎,孫李四人見張家眾仙,皆往堂外而去,也紛紛跟去,欲解心中之惑。

金蟬見二道落地之後,冷笑道:“你德行真低!偌大的師門,硬是無人來助。”語畢,轉目對清陽道:“那道人,可知自家師弟是何德行?老祖奉勸你早些離去,莫要因他傷了道體,毀了性命!”

張道一本就暗壓怒火,此時又受金蟬刺激,哪裡還能容得了他?隻見天師手快如電,先行將腰間八卦鏡,懸於頭頂護身,隨後身如猛虎、五指聚寒光,直朝金蟬麵部抓去。此路拳法,正是正一龍虎鬥中的虎演。

金蟬容他法寶護身,後見其使來一路拳法,冷笑道:“演虎不成變土狗。”話到此時,道一雙爪已離金蟬寸近,隻見他虎爪上下齊合,好似張開的虎口,欲將金蟬頭顱咬碎。正是此時,猛然金蟬周身,放出無限金光,庚金之氣傾巢而出,十二臂猶如青蓮,‘嗡嗡嗡’地綻開,唰唰唰瞬間便是八刀,刀刀斬在道一胸前,其護身六十四爻,頃刻去了七七之數。

張道一聞之大駭,驚駭之間,忽感手臂雙手一涼,虎爪已被金刀斬下,電光之間,又見金蓮收合,同朝自己胸前撞來!此等生死關頭,紫光雷電頓生,清陽手持紫金劍‘砰砰’霎時擋住金蓮十二擊,袖中黃皮葫蘆,對著空中一拋,口中速道:“請寶”才道出兩字,隻感腹中一陣劇痛,接著一股灼熱之氣,直燃泥丸丹田。

好百福!你看他

體如暴熊救蟬弟,手似亂箭綻光明。

瞬息九九儘力打,拳拳烈焰燃昆侖!

一息之間,瞬息萬變,隻聞院中罡風大作,嘭地一聲悶響!百福一拳將其打退三尺,隨後身形化光,鷹抓、探臂、抓三段,禦骨、封穴,往回拉!好一路,心意隨心鷹爪禦!接著‘嘭地’又是一拳!招式變化,正是心意隨心亂箭打,這亂箭打一開,隨之便是‘嘭嘭嘭’

九九八十一拳,拳拳真火綻金芒。

九九八十一步,步步貼身八寸打!

一路拳法打下,卻見清陽仍立原地,果不出百福八寸範圍!

此時,清陽被打的昏昏沉沉,元神被燒的是痛苦不堪,忽感頸部一股巨力傳來,駭見張百福

銘心法印綻光明,一對星辰冷光利。

玉指如箍鎖人骨,再緊三分斷其命!

好個威嚴君子!唬得道人顫顫巍巍、道心不穩。

再說,兩息之間一傷一傻,張道一自幼行道法,並未與人爭鬥,神魂還未醒來,又見三千紅線入神,張逸嬉笑道:“哥啊,他等人太少,不經打哩。”語畢,單手接過落下的黃葫蘆,把玩之後,又道:“那道人,你這是何寶貝?說來聽聽?”

清陽元神被封,脖頸又被百福大手鎖住,哪裡說得出話,雙目直勾勾的,盯著張逸甚是激動。張百福見他看似有話要說,收了力道,合骨解穴,輕輕將其穩放於地下,等他言語。

清陽落地之後,餘驚未定,連忙對張逸禮道:“赤炎道友,可還記得清陽?”張逸聞言,歡快前行兩步,來到他身旁細細打量,盯著其目看了片刻後,歡喜道:“果是清陽道兄,你那胡須都長這麼長哩!你不在昆侖山靜修,來凡間作甚?莫不是又來下山曆練?”話後,指著正一天師接道:“道兄與那廝是何關係?可是又受他人蒙蔽哩?”

清陽聞言,掩麵難當,百福見自家賢弟與他相識,收真氣,對著清陽拱手一禮,隨後又對自家賢弟說道:“弟弟與這位清陽道兄何時認識?”張逸上前挽住清陽手臂,笑道:“哥哥可還記,二十年前,你閉關化元神,出關之後,愚弟曾言,家中來了昆侖高徒,便是這位。”話完,又轉頭對清陽介紹道:“道兄曾歎‘德低無緣見君子’,這便是我家哥哥張百福也。”

清陽心中已有猜測,得張逸證實之後,心中甚歡,唱喏禮道:“清陽見過百福道兄,道兄那首《明心論》清陽甚喜!前兩日,我奉掌教恩師之命,下山前往神州辦事,路過貴府之時,本想上門請教,誰知二十載來,居然生了如此多的變故。方才我二人無禮,還請道兄恕罪。”語畢,又是一喏。

張百福聞他言語誠懇,回上一喏後,上前在其眉心一點,將太陽真炎收回泥丸神府,含笑道:“道兄誇讚。若與道友那玉虛大道相比,百福之言,不過是孩童話語罷了,不可當真。”隨後,搖頭歎道:“正是家中變故,百福才生了遊曆之心,又逢雷劫將至,便來貴國懸壺濟世,積攢幾分功德。”話完,又對其弟道:“想必我等與正一道兄,又幾分誤會,賢弟莫要失了禮數,快快收了神通。”張逸應聲稱諾,見他法印一結,紅光便從天師百會遁出,歸入其主目中。

正堂之中,張百福將王氏等人一一介紹,清陽、道一聞後,各自禮見。諸多禮畢之後,主客歸座堂中,張道一從剛才三人一番對話之中,了解自己誤會了百福等人,此時心中深感愧疚。又想起,自己這雙手,也是君子醫好哩,心中更是羞愧難當,離座拜道:“道一魯莽,不聞青紅皂白,便出手傷人,請道兄責罰!”

張百福見他麵紅直視、誠心請罪,快步將其扶起,說道:“正所謂:不知者無罪。百福觀道友眉心正氣淩然,想必其中有些誤會,何不說出來,我等也好化解了此番因果?”張道一甚是難當,羞的無地自容,側麵道:“道一讓邪魔蒙了道心,誤認道兄與令媛,乃是狐妖所化。未經打聽,便斷定道兄藏有不軌之心,道一真是真是”

眾人見他此等模樣,皆是麵笑心讚,張百福將其扶回座上,撫須笑道:“道友之正氣,日月可昭。不錯,小女正是狐所化。但,其中尚有一番緣故,還請道友掃去羞心歸道心,捧茶靜心聽吾言。”

張逸見自家哥哥話鋒變的風趣,撫掌笑道:“先生來了?”金蟬嬉笑接道:“今日要講何書?”二人問罷,再看王氏翠兒、永昌思邈,皆是麵帶歡笑,這堂中隻有孫李四人,與二位貴客一般,不知他們笑甚。

正是那

白日診脈做郎中,夜來飯後喚先生。

先生常言前身事,輕談趣事解眾乏。

你看百福,立身堂中,從袖中拿出紙扇一把,嘩地展開,說道:“諸君,這回書講百年修得今生緣,傲來小道嫁狐女。話說,傲來小道,張百福一行,承蒙孫家父子相請”此後便‘如此這般,那般為甚’的,將昔日之事編做典故一一說來。其聲抑揚頓挫,其語幽默詼諧,講到興處,隨手捏來一首小詩點綴,聽得眾人是清陽二道恍然,苦命鴛鴦心酸。金蟬火兔嬉笑,孫李三長掩麵。王氏主仆各有心思,永昌思邈儘茫然,正是那紅塵苦海真情愛,天道人道誰更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