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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九轉神通顯 兄弟歸黃泉

2025-05-15 作者: 奔波兒灞大爺

上回說到,黑白道人回洞,洞中來人疑故友,你看來人是何模樣木簪烏發麵如泰山,身穿黑衣氣勢不凡。

正是那不凡氣勢不凡身,五嶽歸身豈凡塵?凡塵苦修三年果,今日便來算前因。

虛空一愣,虛境大驚,大驚之後,指著來人,怒斥道:“雲光賊子,吳勝有恩與你,為何連恩人都不放過?你那心腸怎就連畜生都不如?”

雲光聞他辱罵不怒反笑,五根白金長指輕輕在石桌上彈動。清脆之聲猶如水滴石麵,幾息後手指一停,笑道:“幾年不見,道兄口齒漸長,比起前日黃口小童,倒是利上一些。那吳勝有恩與我不假,但我也還他因果。”

虛境背後,碧水青鋒匣中輕鳴,袖中劍指暗結,問道:“你如何還恩與他?”

雲光看著立在一旁不動的虛空,又盯著虛境劍指,笑道:“俗語:日夜喂狗吃美食,依然改不了狗吃屎。這話用到道兄甚好,你那匣中破銅爛鐵,就莫要拿出來獻醜,免得打人不成反被辱,那豈不是癡兒頭上頂南瓜。”

虛境匣中雙劍應念而出,聞他怒道:“何意?”

雲光撫掌笑道:“癡瓜憨兒!妙哉,道兄那憨傻之氣,更勝從前啊。”

他這一番戲言惱得虛境三花皆燃,隻見他袖中劍指一抬,直指雲光眉心,碧水、青鋒一藍一白兩把寶劍,化光斬去。

雲光見後捧茶含笑,霎那之間,藍白兩道毫光已貼他眉心。你看雲光忽然多出雙臂,雙手帶著殘影,砰砰兩指彈在碧水、青鋒兩劍劍身之上。正如輕如樂人擊薄鼓,猶如蕉扇掃青煙。青煙散去利劍無蹤,虛境此時仿佛被鐵錘震胸,連吐兩口鮮血,若不是被師兄攙扶早已跌到在地。

雲光輕含碧水笑道:“南瓜是否可口啊道兄?”

虛境扶著師兄手臂,怒目咬齒道:“你多大的法力毀我雙劍?”

雲光撫須道:“區區天仙修為,不過會一會道兄倒是足以。”

虛境聞後麵露驚駭,身旁之人皺眉暗道:“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依他性情恩人也殺得,更何況我二人?”

想到此處虛空輕腳退後,雙臂夾著虛境,暗動真氣欲逃凶地。隻聞洞中狠人,笑道:“虛空道兄何必急著雲遊,雲光不易登門,你我應該痛飲才是。”話完單腳一震,轉瞬,一麵數丈大小的石門從虛空二人腳下生出。

虛空見勢挽著師弟,右腳向後一蹬,左腳向前一遝。後蹬躲過石門,前踏劍隨手出斬在石門之上,石門聞風分開,寶劍劍光一絞,瞬間將石門絞為碎石齏粉。

雲光麵帶冷笑雙掌一合,洞口石粉金熒閃爍,重新凝聚成數丈高庚金大門,砰地一聲鑲在洞口,又聽他速咒道:“五行陰陽化已土,已土遇火生庚金。庚金已土陰陽聚,此地速速化金精。”

咒完,庚金靈氣如金霧一般,迅速布滿洞內,十息後金霧散去。見洞內四壁洞頂猶如金鑄、平如鏡麵,洞中火光受金鏡一照,頓生萬道金芒。

金光刺得他師兄弟二人眼如觀日,虛空眯著縱觀四周,見眼前寶劍冇入金門好似一體。毫不多想,一身乙木真氣隨手而出,砰地一聲翠綠玉手,背擊在金門之上。蛛紋裂縫順著虛空手背散開,瞬間布滿整個大門,大門金光一閃,裂縫像是被打哭的孩童,淚化金水流滿整個門麵,一息之後裂紋消失,又如平鏡。

雲光扶著金案道:“虛空道兄,你就莫要費力。此法雖小,但是困住你二人一時半刻還是能做得。”

虛空聞後眼觀洞內,心中暗道:“緣於虛空散餘虛空,若非我貪念寶經也不會有此下場。倒是連累師弟,今日兄長便是拚個元神儘散,也保你性命無憂。”

虛境見自家師兄看著自己不知在想甚,目光一轉對雲光喝道:“賊子,你作惡多端、殘害恩人,你就是修成天仙又如何?等業火燒來,你那一身罪孽怕是要把你燒個乾淨。”

雲光玄袖一斂,起身道:“人之將死其言善也,雲光多謝道兄訓言。不過你隻有緣得玄功,無緣修煉。經雲:朝聞道,夕可死矣。也罷我就發發慈悲,讓你死前聞道,也好了你二人心願。”語畢,笑觀怒顏,又道:“爾等聽好!真經造化九轉變,從古至今少人煉。修煉之人三災散,萬法不沾仙自來。仙來作祖非難事,難就難在見混元。混元道果幾人識?吾願隻修大羅仙。”

虛境鬆開身旁之人手臂,冷笑道:“因果輪轉,你就是無三災,也有報果的一天,你何德何能敢修大羅仙?隻怕你還未入真流,便惡果來報、身死道消。”

雲光大袖一揮,指著他道:“好個因果輪轉,若非如此,我也不會得玄功。也不會尋到你二人,至於是否有緣大羅仙,你死後問問閻君便知。”

虛空解開腰間黃皮葫蘆,朝著雲光拋去,雲光單手接過,開蓋一聞,舒道:“道兄美酒還是這般香甜。”話完大口暢飲。

虛境見師兄前行,一臉警惕的跟其身後,怒目直盯雲光,虛空坐在金凳之上,問道:“我二人四處雲遊,今日方回山中,敢問道友如何得知?”

雲光抓著葫蘆,暢飲道:“你二人癡呆成性,逢人便說‘貧道虛境道兄有禮’,逢人便呼‘虛空見過道友’。雲光那似你二人這般憨傻?隨口打聽到此地,正好遇到空城計,妙哉。”

虛境又要怒言,虛空將他一扯拉到身後,速咒道:“葫中乙木生離火,離火速然手中人。”

隻聽他咒完,黃皮葫蘆火光一閃,玉液化作湛藍離火,傾勢灌入雲光口中。雲光驚如狸貓連忙閉口,抓著葫蘆朝虛空砸去,益處的火焰化作數條火繩將其纏住。虛空見後周身真氣全開,乙木之氣猶如煙,雲衝向庚金大門。接著順勢抓起襲來的葫蘆,將葫口一轉,頓時,乙木助離火,離火化炎龍,虛空厲聲道:“師弟莫要停留隨我炎龍出洞。”

虛境聞後真氣傾巢而出,化作碧水蛟龍,蛟龍、火炎龍一左一右向庚金大門衝去。隻見水龍火龍,陰陽相濟糾纏一起,齊齊撞在大門之上,頓時水火不容,砰得一聲驚天巨響,整個山洞被炸得連連晃動,山中鳥獸連夜奔逃。再看洞門已被震為齏粉,虛境心中一喜,呼道:“師兄快走。”

虛空應聲道:“師弟先行,愚兄馬上就來。”虛境聞後不敢停留真氣儘出化光而去。

再看雲光四萬八千毛孔,三百六十五個竅穴齊明,離火如汗一般被排除體外。貼著他周身燃燒,然,他已修成九轉玄功,這離火燒他,就如燭火燒寒鐵,寒鐵依然涼。

火中天仙笑道:“道兄真是黔驢技窮,就連走街賣藝的把式都拿出來唬人。今日就先送你入殿,稍後在去尋他。”話完火光一閃消失,下一息出現在虛空胸前,單掌化劍直入其心房。

虛空雙目一瞪,臂如飽漢,脹大一倍,手似壯樹鐵枝,猛一抓住雲光劍臂,地將他拉入懷中。緊接著,雙手化作紫青鐵藤纏抱住其背,也不管從他心中穿透的手劍,急咒道:“乙木乙木速速來,頭頂三花遇木開。花開靈滿元神轉,元神轉轉歸混元。”一語咒完,方圓百裡花草樹木瞬間乾枯,乙木之氣從中遁出,化作瑩瑩綠光朝著九雲山飄來。四麵八方乙木靈氣越聚越多,天地之間一片綠波,綠波如水齊灌洞內。

洞中乙木靈氣渾厚,看不清洞中人兒是何模樣,隻聞雲光怒道:“虛空老兒!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既然震碎三花,逆轉元神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啪啪啪,樹枝折斷之聲連連響起。

渾渾綠水之中隻見一淡白光影大呼道:“師弟,切記莫要回頭!來世愚兄再尋你對飲八百杯。”呼完速咒道:“大哉乙木,速速來!”

四方乙木聞讚,聲歡呼雀躍齊入虛空元神,原本透如青紗、淡如雲煙的元神,受四方乙木靈氣灌入,變得熒光琉璃猶如水晶。

水晶元神食氣漸長,雲光震散身上枯枝爛藤暗道:“老兒欲爆元神求死,我卻不能與他一般愚蠢,暫先避上一避以免被他傷了肉身。”見他忽生三頭六臂,玉麵金身,金身高約十丈,猶如殿前天王。

雲光現出法身之後,大腳向前一跨,瞬間來到虛空胸前六臂齊錘打。砰砰六聲脆響,傾刻之間虛空元神被打開一兩丈大洞。雲光身形一縮,變成巴掌大小的幼鷹化電而出。

虛空見他欲逃,元神化成光箭攔在洞口,兩隻琉璃大手嘭的一聲拍在幼鷹身上,緊接咒道:“壯哉吾神,歸混元。”

咒完!你再看這洞中,正如萬道綠芒手中出,光芒輝輝勝金陽。金陽怒焰誰人擋,便是真仙也發慌。慌慌亂亂無從避,諸般變化無處藏。身未躲藏雷先震,天地之間儘毫光。

再說虛境化光遠遁瞬息數裡,飛行之間頻頻回頭尋望,忽聞師兄遺願,身體一顫,定在空中,轉頭望向背後九雲山,隻見仙山綠光一閃、白光遁出,白光照的乾坤通明,猶如夏日正午。毫光暗淡之後罡風卷著雷聲襲來,方圓百裡之內樹倒石碎,九天陰雲被罡風驅散。從下上望蒼穹,就如被鑲上一顆剔透如水的碧藍寶珠。

虛境迎風含淚,泣道:“師兄!為何騙我。枉你為兄,莫走,等我尋你。”

轉身歸山,泣淚成霜。

幾個呼吸之間便回了九雲山,淚眼四望隻見仙山已隨師兄去,地母泣淚化清泉。清泉滾滾深千尺,粼光寒水見雲天。

虛境見青山已化寒水,雙腳一沉,便從九霄隻上墜入湖中。噗通激得水花四濺、漣漪如浪。片刻,水中之人被寒水喚醒,慌忙四肢亂撥遊出水麵。

雙腳在湖麵徘徊,其主急聲大呼,你聽他呼甚:“師兄師兄快出來,莫等師父他回來。師父回來不見你,害得師弟一同挨。”話峰一變,他又怒道:“我走之前你如何說的?黃泉路上你獨行,酆都城中你自在。師父臨終之前如何教你?留我一人苟且於世?師兄我問你,你於心何忍,問心何安?”

常聽老人言:喪兄如喪父,喪父伴瘋癲。虛境就是這般模樣,你看他

瘋瘋癲癲心神亂,悲傷悲痛在胸前。時笑時哭時而鬨,猶如回到百年前。

百年風雨同甘苦,師兄事事走在前。前事了結兄長樂,後事來後弟瘋癲。

不看不看、看得君子心中酸,不聞不聞、聞得女子淚含麵。

再說虛空喪兄之痛未熄,昔日因果又來,隻見湖底一隻金龜從泥沙之中鑽出,身體一擺變化成拇指粗細,三尺長短的花斑水蛇。水蛇遊動的蛇身朝著虛境飄去。此時他正悲痛、神魂混亂,哪裡注意腳下蛇尾悄悄纏著他左腳,蛇頭一轉又纏住他右腳,用力一拉如同係繩一般將他雙腳捆到一起。

虛空隻感雙腳麻痛低頭看去,見水蛇吐著蛇信子正在發笑,蛇頭含水迅速膨脹,三息之間變得一人之高。金光閃過化成黑衣道人,原來指細蛇身變化成金繩,道人手中牽著繩尾,稽首道:“道兄真是讓雲光欣喜。”

虛境見他相貌之後雙目一瞪,癡問道:“你為何欣喜?”道人取來腰間黃皮葫蘆,邊飲邊笑道:“本想費一番周折才能將你擒來,卻不想你這癡兒自投羅網,雲光如何不欣喜?”虛境動了動被捆住的雙腳見掙紮不開,撫掌道:“虛境也如道友一般。”

雲光麵色生疑,抓著葫蘆扔過去,問道:“你又為何欣喜?”虛境接過葫蘆美飲一口,大笑道:“我喜得是仇人未死,大仇可報!”話完將葫蘆又扔給他。雲光接住道:“這葫蘆乃是你師兄異物,道兄為何不要?”虛境提袖擦了擦口角殘酒,笑道:“稍後你回了酆都城,親自還他便是。”

雲光聞後哈哈一笑,撫掌道:“曾聽聞說:常人常常惹人怒,癡人癡癡讓人歡。往常我還不信,今日卻被言中。比起你已往性情,你今日心性正對我意。”話到此處,他又連連搖頭,歎氣道:“唉,你當初要是也如這般性情,也不至於連累虛空道兄,說不定你我三人在一洞共參玄功。也罷也罷,我讓你死痛快一些,也對得起你我往日情義。”話後見他牽著庚金繩的大手用力一扯,虛境被扯得橫躺在空中朝急速他飛去。

再看雲光振臂一扯之後,後腳蹬在水麵之上。砰地一聲水花四起、掌凝金劍,身化金光直劈過去,欲將他斬做兩半。虛境悶哼一聲腰躬如蝦,雙手徒生兩把水劍將雙腿斬掉。雙臂一甩,將劍投向雲光。被斬斷的小腿鮮血直流,橫躺在空中的虛境左手立胸前,拇指夾中指,結印道:“以吾之血重聚吾身,凝!”傷口迅速愈合,眨眼之間再聚雙腳,見他手印一變拇指夾無名,又道:“壬水葵水陰陽聚,爾等速速歸吾身。”

湖中寒水聞他命迅速朝他聚去,化成九條百丈高的蟒龍立於他背後。雲光雙手齊出,拍碎打來的水箭,金繩一甩將其斷肢震為血霧。隨後身體一頓立在空中,見九條水龍護住虛境,冷笑道:“你倒是有些本事,不過我還未發力。就憑你那幾條小蟲子就能擋我雲光?今日若不讓你見識下玄功的玄妙,怕是你死不瞑目!”話完他劍指一結,指尖生出一把一尺金劍,金劍從唇下青須劃過。

數十根青須迎刃而斷,雲光夾住胡須咒道:“天法地法神通法,天罡地煞無量功,周身變化隨心意,爾等還不快化形?”咒完,張口對著指中胡須一吹,胡須聞風變化,化作數十個三尺高低的金光小人,人人如雲光法身一般,皆有三頭六臂。

虛境見數十個金光小人同時打來,長袍一揮身後九條百丈蟒龍,分化成百條十丈大小的蛟龍朝著金光小咬去。此時虛境不敢怠慢,暗咬舌尖醒神,頓時舌尖陽血灌入口中,隻聞他含血咒道:“壬葵陰陽本一體,五行之中有你名。天地萬物你至善,今日助我轉元神。”湖中寒水聞咒,瘋狂地湧入其肉身,肉身每息見長十丈。

虛境瞪眼四望,餘光之中驚見身後有一金影,聞來人冷笑道:“道兄和虛空老兒不愧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稍不如意就逆轉元神。雲光心善實在不忍你魂歸地府,我便救你一救。”

見他三頭六目射金光,六臂六手通天長。六臂齊齊抓住虛境四肢一頭,其中一手直入其後心,不容虛境發話六手齊撕,瞬間四肢分離,心碎頭破,失去控製的百條蛟龍化水歸湖。一道淡藍虛影從破碎的頭顱中遁出,雲光張口一吸吞入腹中,大手一伸金光小人重歸他手中化成胡須,撫須一抹青須又接上。

諸事了結,雲光雙腿盤坐於水麵之上,法身恢複平常大小,其泥丸之中,百道手臂粗細的金鏈,牢牢地鎖住虛境元神,主人笑道:“如何?”虛境元神飄散如煙,看也不看此地主人,笑唱道:“吾本生於天地間,天地之間因果全,因果輪轉三災報,貧道今日欲成仙。”

九天雷劫應他呼喚,雷雲齊聚湖麵之上,雷音透過雲光肉身直入泥丸,泥丸中雷聲震得虛境元神飄飄欲散去。雲光聞雷嘲笑道:“這便是你最後拙計?我本欲讓你親口說出寶藏之事,卻不想你如此冥頑不靈。你不願說我便親自來取。”

見他元神一動,其指已入虛境眉心之中,幾息後雲光睜開金瞳,麵色大喜,雙目含笑盯著眼前癡呆的虛境。食指輕輕在彈在他額頭正中,輕聲道:“去吧”,雲光這一指如烈風卷雲煙一般,頃刻虛境元神便煙消雲散。

渡劫之人神魂消散,雷劫自然隨之散去,湖麵上雲光睜開金目喜道:“幸哉、幸哉,我說你二人為何連玄功都不顧,原來是為了此寶藏。好好好,我雲光果然是造化連連,等我尋來開啟之鑰,借其靈寶金丹修煉,便是混元道果也要試一試。”話完望著天空紅月化光而去。

紅月之下,隻聞一人歎道:“紅月登空凶光現,不知何處起殺戮。”尋聲望去,見張百福立在桂樹之下,雙手背後舉頭望月。王詩如瞪著明目同望紅月,問道:“夫君如何得知?可知是何人受災?”張百福轉目笑道:“卦經雲:血月生血光,血光斬陰陽。至於何處何人,為夫法力低微,算不出來。”

張逸三兩口吃完手中芝麻糕,拍了拍手,笑道:“天下之大、因果循環,有仇報仇、有怨抱怨。我看今日是是個好日子,白日易娶妻,夜晚易報仇。哥啊四海大無邊,三聖的慈悲也裝不滿哩。”話後,伸個懶腰接道:“不擾不擾回房自擾,刻苦刻苦參悟大道,哥哥愚弟拜退。”

你看他雙手一抬當做禮拜,麵帶秘笑轉身回房。張百福見他秘笑,麵色一紅,罵道:“都說大虎鋼牙尖,豈知我家的兔兒咬人哩。去去去,莫拿哥哥尋開心。”王詩如同樣麵紅耳赤低頭不語,張百福見他回房之後,擦了擦帶汗的掌心,心兒嘭嘭直跳,雙眼四瞟,目光無處可放,隻好盯著眼前桂樹道:“這夫人,我看時日已經不早,不如你我回房休息?”一旁王夫人目如春水、麵見紅霞,一雙玉手緊緊抱著百福手臂,蚊聲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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