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想出道,想賺錢
眼裡都是心疼,嘴上還是冷酷,“去便利店嗎?”
“內?”
吳世塤指了指她的肚子,“我的意念告訴我,它需要食物。”
說實在的,全元熙很想去便利店,但尹秀還冇回來。
“我在等人。”
又是這副樣子,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完成,一看就是答應了彆人待在原地,吳世塤想著。
然後他就生氣了。
彆人的約定都能完成,為什麼他的約定就可以被隨意放棄呢?
他是個固執的性子,陪著她一起站著。
兩人就著這個尷尬的氣氛站在原地。
尹秀來到的時候,手裡拿了份三明治,她不好意思地抱歉著,“原本是想去食堂的,冇想到時間太晚了,所以我就去便利店了,餓壞了吧,元熙。”
說完後,她才發現這兒多出了一個人,穿著一身黑色,和一身白的元熙站在一起,一時間讓人有點晃眼。
吳世塤自己介紹著,“我是她的朋友,也是練習生。”
手機上不斷地跳出消息,忙碌的尹秀告彆了元熙。
“走吧,現在可以去便利店了吧。”吳世塤環著手臂,低頭看著他。
全元熙微微一笑,“可是我已經有食物了。”
晃著手裡的三明治,配上這個笑容,甜蜜滿分。
麵對全元熙,吳世塤有一百種方法。
他攬上她的肩,“我還冇有吃,你要陪我。”
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靠著自己長得高,直直地帶著她走。
藍色的圍巾被擠得扁扁的,全元熙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算了,到底還是她不告而彆。
辣味炒年糕,和兩杯熱奶茶。
座位正對著外麵的街道,全元熙摘下圍巾,疊好放在一邊。
小小地喝了一口,冬天還是要喝熱奶茶啊,元熙發出感歎聲。
引得邊上的吳世塤看了她一眼,“有這麼好喝嗎?”
她點點頭,咬下一口三明治,“餓極了的時候,什麼都好吃。”
“你怎麼出現在這兒?”吳世塤問著。
含糊不清的聲音,“想當練習生,想出道。”
當時他被星探追了幾條街的時候,吳世塤還問過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去當練習生。
而全元熙正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最新的漫畫,吊兒郎當的樣子,“不要,我才不要去,這麼累的事情不適合我。”
無論他怎麼勸說,全元熙都堅持著‘太累,不去’的說法,可現在卻願意當練習生了?
難道是雷電劈中了全元熙的腦子,把她變得不正常了?
吳世塤覺得自己想得冇錯,他懷疑的眼神在吃著三明治的全元熙身上來回打轉。
如此明顯的眼神,全元熙扯了扯嘴角,直接對上他,“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會突然改變想法嗎?”
“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麼突然不見了。”
他問過父母,可他們都是扯開話題,幾次下來吳世塤就知道,他們不想告訴他。
冇有聯係方式的吳世塤隻能等在原地,等著自己的這位朋友大發興致地回來。
長時間冇有回答,吳世塤明白了,這件事可能不是好事,他主動說著,“如果不想說的話,也冇關係...”
“我家欠債了,欠了很多錢,所以我們搬走了,我想要賺很多很多錢。”
這是全元熙最難堪的一麵,她害怕彆人知道家裡的情況,可這種事情,隻能掩藏一時,掩蓋不了一世。
主動說出來,還能給她留下微不足道的麵子。
“對不起...”吳世塤條件反射地道歉,他預料到出了大事,卻還在追問,把這層和平的表麵戳破,輕輕地戳破。
全元熙咽下最後一口三明治,“為什麼要和我說對不起?和你冇有關係,應該是我和你說對不起。”
“忽然搬家,忘記了告訴你,也不是忘記,是我害怕你知道我家欠了債,不想跟我玩。”
小時候的全元熙是很要麵子的人,總喜歡買最新款的漫畫,因為這樣拿到班級裡可以得到同學們羨慕的眼神。
總喜歡去玩最新的玩具,因為這樣可以自豪地告訴彆人,‘我早就玩過了。’
所以,在她知道欠債要搬家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是躲避,明明可以趁著打包行李的時間去告訴吳世塤,但她冇有做,她害怕。
擁有一個賭博欠債的父親,不是件有麵子的事。
在吳世塤麵前,她依舊是直來直往的,說起自己的情況冇有半點虛的。
他,還是她,都還是孩子心態,對這種事都冇有辦法應對。
吳世塤捏著手中的杯子,隻覺得自己很過分,他能看出全元熙的不開心。
窗外飄起雪花,“我覺得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了,我再次見到了你。”
她看著窗外說話,吳世塤側頭看著她。
元熙,現在是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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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試的結果......當然是通過了!
通過一些手續後,全元熙要在學校、花店、家、SM四個點來回跑了。
臨近聖誕節,是花店的高峰期,很多人會訂花送給親近的人,全元熙忙得快起飛了,電話夾在耳朵與肩膀之間,記下來電的顧客要求與地址。
一本便簽本快速消耗。
全元熙蹲下,去吧台下方的櫥櫃裡翻找。
等她再站起來的時候,吧台前赫然站著一個人。
被嚇了一跳的全元熙往後退了一步,“請問是要訂花還是買咖啡?”
這是第二次見到她,還是很漂亮。
頭發隨意地紮了起來,仔細看才發現她的眼下有顆很淡的痣,淺咖色。
金民奎是為了給媽媽訂花,不過居然能碰到她,他說了自己的要求後,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可以給我一個聯係方式嗎?”
她流利地報出來一串數字,然而一聽就是花店的座機電話。
邁出一次是賭氣,兩次才是勇敢。
“我想要的是你的聯係方式。”
如果要形容金民奎,全元熙一定會想到今天,黑色的頭發乖順地耷拉在腦袋上,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含著期待,像是家門口討要食物的流浪狗。
可愛。
全元熙在一種神秘的力量的促使下說出了自己的聯係方式。
她莫名地很喜歡這種狗狗眼。
吧台有個轉角桌子,上麵是一些全元熙自己無聊時搭配的花束,是按照她自己心意來的。
全元熙走過去,挑選了一份淺黃色紙包成的,她遞到金民奎麵前。
笑起來的眉眼是略彎的,普通的兼職衣服,怎麼在她身上穿起來就這麼好看呢?
“這個是送給我的嗎?”
金民奎眼睛都亮了一下,雖然嘴上這麼問,實際上在遞出的那一秒,他就已經拿了過來。
香味充斥在鼻尖,小狗民奎耳尖都紅了。
全元熙意外地發現自己是忠誠的狗狗黨,她的梨渦出現,“喜歡嗎?是我自己包的,不知道顧客們會不會喜歡這種搭配......”
擔憂的眼神取代了笑意,金民奎立即回著,“我很喜歡,這種搭配很漂亮,很特彆,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以金民奎的審美來看,是真的很漂亮,黃色本就是陽光的顏色,在冬日裡綻放的更加耀眼。
見她稍微有了點笑容,金民奎又說,“如果他們不喜歡,那是他們冇眼光。”
信誓旦旦的樣子直接將全元熙逗笑了,“我也這麼覺得。”
有了金民奎的話,全元熙更加專注於創新各樣的花朵搭配,花朵也是有寓意的,相同的寓意加上好看的搭配,客人們就會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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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元熙是新來的練習生,過於的漂亮直接讓她在練習生圈子內出了名。
她的交友能力是不錯的,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和一個叫做金藝林的女孩成了練習搭子兼飯搭子。
她們有著相同的愛好,熟悉起來是件很容易的事。
“元熙,快來!”金藝林朝著剛到的她瘋狂招著手,還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暗示著讓她過去坐。
全元熙自然是坐到了她身邊,隻是今天練習室氣氛怪怪的,見此她也放輕了聲音,“發生了什麼?”
金藝林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圈,才和她貼在一起說悄悄話,“練習了5年的那位突然走了。”
“都五年了,一次出道組都冇有進過,她說在這裡待著也是浪費時間,現在去找室長了。”
新晉練習生全元熙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莫名地想要歎氣。
她感覺,每個人都很困難。
現在老師也被叫走了,她們有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金藝林忽然問了一句,“元熙,我們會出道嗎?”
藝林是比她小的孩子,容易被情緒感染到,產生的憂慮是很正常的事情。
全元熙不是很在乎‘歐尼’的稱呼,她握著藝林的手,語氣裡都是對未來的希望,“會的,我們一定會出道的。”
她也一定會賺到錢,離開那個家。
元熙的基礎可以用‘差勁’兩個字來代替,每次練習的時候,舞蹈老師就會拿著氣勢洶洶地走到她的麵前來,然後不爽地說著,“全元熙,我真是不知道你怎麼進來的。”
“我第一次見到這麼簡單的動作都能做成七扭八歪,我真害怕啊,有張紙如果掉在你身上,你會不會直接倒下去?”
陰陽怪氣值拉滿的老師,全元熙不敢回話,因為她隻要一說話,就會接著被罵。
所以,閉上嘴,努力保持著動作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她不說話,不代表舞蹈老師就會放過她。
“全元熙,五十個蛙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