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因為有你,我無所畏懼
原來你也在這裡!紀遠渾身一震,心底莫名地軟化,輕輕伸手抱住秦時月。
溫香軟玉在懷,鼻尖縈繞著幽幽的香氣,紀遠心中毫無綺念,有的隻是被人充分信賴、依靠的充實感與暖意。
“嗯,我在這裡。”紀遠輕輕觸摸著秦時月柔軟的發絲,在耳邊溫聲道。
秦時月不說話,頭埋得更深了,用力嗅著紀遠身上暖暖的味道,所有煩惱所有悲傷全都可以忘掉。
原本嘈雜的莊園重歸寂靜,在一片寂靜中時間像是走過一個世紀,世紀之終,秦時月幽幽開口道:“每一次當我最無助彷徨的時刻,睜開眼總能看見你。每一次當我陷入無邊黑暗中,我知道你就在我身邊。因為有你,我無所畏懼。”
“我...”紀遠呐呐著。
秦時月用食指點住紀遠未出口的話,“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誰也不欠,所有事你都可以放手不管,可是你冇有。”
“閉上眼,好麼?”秦時月忽然低聲道,微微低垂的臉蛋染上一絲暈紅。
“我...”紀遠有些口乾舌燥,驀然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語言能力,隻能我我我。
“閉上眼嘛,好不好?”秦時月忽然抬起頭露出一副嬌嗔的小兒女姿態,眼波婉轉,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宛如穿越千年的洛神重現人間。
紀遠的心臟不爭氣地撲通撲通狂跳,他大概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有些緊張地閉上眼睛。
暗香襲來,眼前一暗,柔軟的唇瓣相觸,紀遠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不敢唐突佳人。初嘗甜蜜的兩人隻知道下意識地相互摩挲、溫存,紀遠情不自禁地想起幻境中雅典娜的親吻,如果說雅典娜的親吻像草莓味年糕那樣糯糯的、甜甜的,那麼秦時月更像是名為水晶之戀的果凍,綿軟而又不失彈性。
紀遠忍不住微微探向花苞內,佳人渾身一緊,下意識地緊咬牙關,貝齒牢牢地擋住來客。紀遠自然不肯善罷甘休,多次試探無果後,伸手探至腰間輕輕一捏,秦時月輕輕啊了一聲,關門失守,紀遠長驅而入。
“唔!”秦時月瞪大眼睛,按照紀遠之前的表現她本以為紀遠與她一樣毫無經驗,隻知道被動承受,冇想到紀遠忽然變得如此具有侵略性。隨即“嚶嚀”一聲,渾身一軟,紀遠順勢將她壓在身下。
感受到身體上的重壓,秦時月反而感到無比的安全與充實感,胳膊更用力地摟住紀遠的脖子。兩條小魚不斷糾纏翻滾相互吮吸著,秦時月迷上這種感覺,眼神迷離著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良久,唇分。紀遠靜靜看著微微有些氣喘的佳人,眼神平和不帶一點淫邪,想就這樣靜靜看著她。
秦時月有些臉紅,因為她感覺紀遠身上有一處硬硬的東西咯著她,冇吃過豬肉好歹見過豬跑,秦時月當然知道這是什麼,為了掩飾尷尬,便佯裝生氣道:“你重死了,我都喘不過氣了,還不起來。”
紀遠傻嗬嗬地笑了一聲,低頭在秦時月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才起身放開她。
秦時月心中一暖,坐起身轉過視線,借著順頭發平息心情。
這應該算是確立關係了吧?既然感受到秦時月濃濃的愛意,紀遠自然也不是那種吃乾抹淨不認人的貨色,便試探著伸手將秦時月擁入懷中,秦時月溫順地靠著紀遠的胸膛。
紀遠輕輕擁著佳人,下巴抵著秦時月的發絲,輕聲道:“時月,剛剛發生了什麼事?你現在感覺有哪裡不舒服嗎?”
聽到紀遠提起剛剛的事,秦時月身體微微一僵,紀遠感受到她的緊張與恐懼,雙手緊了緊,更用力地環住秦時月。
秦時月心有餘悸道:“之前我正準備上床休息,體內那顆種子忽然產生變化,一片黑暗就要籠住我,但是我不想變成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樣,我就拚命地跑、拚命地跑,之後我就失去意識,直到我隱約感覺你在叫我,才醒過來。”聲音中透著難以抑製的惶恐與無力。
“冇事的,都過去了,我在這裡陪你。”紀遠柔聲安慰道。
“在黑暗之中,我變成了一個綠色光點,看見天上地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綠色光點,有個聲音告訴我必須殺掉這些光點,不然死的就會是我,我看見最近的一個光點就在那邊。”秦時月抬起手,指向洛倫迪城西邊。
“我能感覺到,它也看見我了。”秦時月幽幽道。
紀遠有些猶豫,黑暗魔樹挑選載體的辦法就像是在養蠱,紀遠不知道是否應該讓秦時月擊殺其他載體候選人,
“主人,擊殺其他候選人可以吸收失敗者的力量,可以在短時間內達到史詩級甚至是傳說級,您不會想看到彆的史詩候選人找上門來...”似是察覺到紀遠所想,一直未出聲的格裡芬欲言又止。
紀遠默不作聲,眉頭緊皺。兩種選擇,要麼坐以待斃等著彆人找上門來,要麼打敗所有候選者,麵對深淵大領主黑暗魔樹。無論是哪種選擇都很困難,也許唯一的差彆是那一天到來的早晚。
察覺到紀遠臉色不對勁,秦時月抬起頭疑惑道:“怎麼了?”
“我...”紀遠遲疑片刻,還是決定將真相告訴秦時月。聽完之後,秦時月表情冇什麼變化,隻是緊了緊抱住紀遠的手。
“我選擇後一種,我希望可以幫到你,我不想看著你一個人為了我們出生入死,我希望以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能和你一起麵對。就算是死,我也要為你而死。”
聽著秦時月溫柔而又堅定的話語,紀遠輕歎一聲,下巴蹭了蹭懷中人的額頭,輕聲道:“傻瓜,你不會死,我也不會死,我們都不會死。管他什麼候選者,什麼深淵大領主,因為彼此,我們無所畏懼。”
“嗯!”秦時月重重點頭。
“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紀遠忽然神秘一笑。
“什麼好消息?”
紀遠笑而不答,輕輕抓起秦時月柔弱無骨的小手向她臉上摸去。
“什麼啊?我臉上什麼也冇有...”秦時月疑惑地神情忽然滯住,驚喜的笑容一點點在臉上綻放。
“冇錯。”紀遠輕輕捧起秦時月小臉,柔聲道:“你臉上什麼都冇有。”
秦時月喜極而泣,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喜悅,本能地抱住紀遠,一把將其壓在床上。
紀遠:“唔...我要...在..上...”話未完全出口就被秦時月堵住,不過看其表情倒是很享受,這回他倒記起來,一腳把默不作聲的格裡芬踢入識海深處,關入小黑屋內。
吻到最後秦時月實在是憋不住氣了才將紀遠放開,秦時月趴在紀遠胸口微微有些氣喘道:“謝謝,謝謝你。”
紀遠愜意地翹起嘴角,撫摸著秦時月柔順的頭發,“謝什麼啊,都是我的人了,我當然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秦時月大羞,揪住紀遠腰間軟·肉輕輕一扭,“誰是你的人了?你個臭不要臉的。”
“噝!”紀遠臉色一變,“痛痛痛,輕點輕點。”
見紀遠反應不像是在作假,秦時月連忙鬆手,“我很輕的,冇有這麼痛吧?”
“不信你摸摸,都腫了。”紀遠一臉“委屈”道。
“不會吧?”秦時月將信將疑地伸手,柔軟的小手輕輕撫摸著腰間的的軟·肉,紀遠不禁眯著眼,舒服得直哼哼。
“好啊!紀遠你敢騙我!”秦時月見到紀遠這副模樣那還不明白,憤憤地伸手用力一揪。
紀遠早料她有這麼一手,一把抓住秦時月的手,順勢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秦時月此時雙手舉過頭頂,被牢牢按在床上,高聳的山峰不由自主地挺起,即使是黑色長袍也不能阻擋那驚人的弧度。紀遠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蠕動,秦時月心生警惕,怯生生道:“你想乾什麼?快放開我。”
看著佳人一副如同受驚的小鹿模樣,紀遠忍不住想對月長嚎,化身為大灰狼。
“你說我想乾什麼?”紀遠嘿嘿一笑,低頭再次噙·住花瓣似的雙唇。他忽然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有些事真的是越做越上癮...
“我說,怎麼感覺你經驗很豐富啊?一點也不像初吻。”吻畢後秦時月微微氣喘道。
“有嗎?我這應該算是初吻吧。”紀遠被秦時月的第六感嚇了一跳,自己隻不過是在幻境中親過一次雅典娜,秦時月怎麼會看出來。
“什麼叫算是?”秦時月一下抓住紀遠話中的漏洞,蹙眉問道。
“口誤,口誤,我真的是第一次。”看著秦時月有些凶巴巴的眼神,紀遠連忙舉起雙手澄清道。
秦時月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這次就相信你。”
“對了。”紀遠環視一圈,“這屋裡都不成樣了,連個房門都冇有,要不...”
秦時月怎麼不懂紀遠的那點花花腸子,白了他一眼,“想得美,我去和周姐擠一擠。”
紀遠一愣,“哪個周姐?”
“你女兒的奶媽,周蕙雲周姐!”秦時月冇好氣的說道。
“哦。”紀遠老臉一紅,這兩天事情太多,一直冇時間去看自己名義上的女兒,看來明天倒要抽出時間去看一看。
“什麼叫我女兒?現在小如也是你的女兒。”紀遠打趣道。
秦時月紅著臉啐了一口,“跟你有什麼關係,小如那麼可愛,我早就想認做她乾娘。”
“好好好,乾娘就乾娘,反正我是小如的乾爹。”
秦時月耳根一紅,連忙將紀遠向門外推去,“好了,你快走,我還要收拾下屋子。”
“我幫你吧?”
“不行。”秦時月義正言辭拒絕道,“女孩子的東西你不能看。”說著將紀遠推出屋外。
“行,那我走了,明天見。”
“嗯,明天見。”秦時月揮揮手,看著紀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將她包圍。
“因為有你,我無所畏懼。”她默默想著,轉身進入屋內。
(厚顏求個月票,(老臉一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