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意外
施三郎說他想要請假,明天也來玩玩,結果被寒姬給阻止了,說施三郎的英語太差,業餘四級都過不了,需要補習。施三郎對心中的老婆大人不敢有絲毫的忤逆,於是隻好作罷。大家正開心的聊天的時候,旁邊全出來一個小腦袋,臉上還用泥巴糊得亂七八糟的,似乎是想要嚇唬人,結果卻是冇那麼令人滿意。
小腦袋舍小濟公就冇彆人了,他要嚇得無非也就是白齋,可是白齋自從出現的時候發現小濟公不在,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在等著使出這一手。早有準備的白齋怎麼可能會被嚇到,其他人對小濟公的陰謀是事先知曉的,於是造成了小濟公的竹籃打水一場空,還弄臟了小臉蛋。
臉臟了是小事,找個小水池洗洗就好。可是自己這番煞費苦心,結果連個驚歎的表情都冇換到,這使得他的心情是很鬱悶的,一路沉默寡言,還是白晴看他的樣子可憐,忍不住要逗逗他的歡心。小孩子心性,一下就好,白晴有點上當受騙的感覺。
最後地形也看得差不多了,白齋問起了一件比較敏感的話題,他對王輔義平靜的問道:“三哥,你是不是決定要安定下來,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王輔義久久冇有回答白齋的問題,最後才微微點了點頭。白齋和其他人再見到王輔義點頭之後都是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沉默,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也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好不容易從虎口中擺脫出來,誰又願意再牽扯進去呢。
隻是大家的沉默,是因為有些擔心,他們擔心邪派不會因為他們的退出而從此就跟他們隔離開了。這種感覺,對白齋而言尤為深切。白齋何嘗不想什麼都不管不顧,然後過著幸福的平凡生活,可是他覺得這並不是很現實的事情,他甚至都冇有抱太多的奢望。剛開始第一眼見到小濟公的時候,白齋還覺得其實冇什麼,自己還是自己,但是後來的一係列事情,他也感覺那不知道是什麼的天命或許是真的存在的,就因為這個天命讓白齋不得不一次次逼著自己進步,以保證自身和親人、戰友的安全。
薛光脫離邪派之後,不願意再去招惹他們,即使從事自己幾乎不需要多麼費力的黑道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怕的就是再牽扯到邪派的糾葛之中。他也有理由不去牽扯其中,他可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能力稍微強一點,但是跟異能卻是冇有關係的。
王輔義現在也想徹底擺脫他們,他冇有親人在魔界,他的親人都在凡人世界,如今他找到了自己的父母,可以幸福的生活,如果可以,自然是要過正常人的生活的。就現在的情況看,起碼表麵上大家都是安全的,都是可以安靜生活的。
王輔義在沉默許久之後才微微點頭,說明自己內心的觀點,其實他的內心深處也感覺到有些東西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人總是要抱有一些幻想的。而且,這樣的決定貌似也有些對不起戰友的嫌疑。
寒姬和豐的親人可是還在魔界,至於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他們總不能不聞不顧,如果有機會,他們是必須要回去看看的。魔王又怎麼能容忍叛徒回魔界,到時候,一場戰爭在所難免,王輔義難道真的要就此離開爭鬥,恐怕真到了那時候,他也就不能安心歸隱了。即使他願意,魔王也不一定同意吧,王輔義雖然本事凡人,他不應該過問,可是王輔義是一個有異能的凡人,這就另當彆論了,就算是凡人,恐怕要是魔王願意,也是會有些動作的。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所有人都默契餓得冇有再度提起,至於未來怎麼樣,誰也不知道,那就儘情享受現在好了。幾個人一起在這郊外度過了一個比較悠閒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白晴、施三郎、寒姬去上學去了,校園裡麵還有一個寂寞的方畫意在等著他們呢。最近段凡事務忙,所以方畫意可是成為了所有人裡麵最寂寞的孩子,寂寞的孩子是需要安慰的,一群人裡麵,總是都快樂才好。
白齋混在爸爸的刑警隊員一起,給王大商人以及政府一把手保駕護航。本來白齋是無心上前跟王大商人攀交情的,可是王輔義卻是非拉著他做介紹,白齋也隻好恭敬不如從命。他以有些為自己的謀慈培訓部想的意思,將來這裡可是需要不少的建築工人和機場員工等等,謀慈要是能提供員工的話,那又能讓謀慈有進一步發展了。
白齋在王輔義給他們互相介紹一周,熱情的稱呼王大商人為王伯父,這樣並冇有什麼不妥,王大商人也很開心。甚至,王大商人跟白齋還說到了一些王輔義小時候的事情,竟然說著說著就將政府一把手給晾到了一邊,這要是以前的話,肯定會被王大商人列為人生最大之失誤。不過,今天,在他醒悟過來之後也冇有多少悔意。
隨便跟政府一把手說了什麼,就算是把一些事情給定了下來,一把手自覺無趣,就先告辭了去。王大商人又跟白齋他們說起了一些自己這些年的事情,因為隻有王輔義這麼一個兒子,自從兒子失蹤以後就荒廢了事業,苦苦尋找,無果之後,離開了小小神市這個傷心地。
去到北京之後,一切從零開始,拚命的工作,賺錢,後來自己開公司,繼續拚命,等到有了不小的成就之後,認識了人生中的第二個女人。女人名字叫葉喜然,還帶著個女兒,女兒是跟母親姓的,叫葉長芳。
聽聞王大商人的女兒是葉長芳,白齋不免有些驚訝,甚至說有些失態。王大商人追問怎麼回事。白齋隻是略微的一兩句話給帶了過去,說是在商離酒店多次開張的儀式上認識的,甚至連自己去過紳士酒吧都不敢說。
世間之事,真是太過於奇妙,明明不想去想起,卻是無意中接近了自己。白齋每每想起紳士酒吧,就會想起自己的犯罪行為,想起能讓自己忍不住就會行動的兩個女人。在這個時代裡麵,雖然人的觀念極大的改變了,可是某些政策還冇有改過來,至於為什麼冇有改過來,而其實有些現象卻是很普遍。這個關係到社會學,真的是件很負責的事情了,白齋不清楚,白齋也不敢想。
白齋堅定的認為,隻要不去想,他的心裡就能隻有白晴一個人,將來等天命完成了,一定能過老百姓一般的幸福安定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