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機場
白齋的修煉結束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找到王輔義,怎麼說也該給王輔義好好道喜一番,可是白齋發現這件事情還真是不得不放下,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聯係王輔義。王輔義剛剛擺脫邪派,還冇來得及融入凡人的世界,就急急忙忙的開始修煉,連個手機都冇有準備。
既然如此,也隻好隨緣,白齋很久都不在家裡了,一看剛好今天是周末的日子,於是給白晴打了個電話,說一起在家陪爸爸媽媽過個周末。白齋雖然經常都不能在家過周末,不過也不至於讓白追和封詩音懷疑什麼,畢竟白齋在黃山市可是有著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怎麼說,他們都有理由相信白齋是個大忙人的。
白晴接到白齋的電話之後,就答應了說要趕回來。一家人在飯桌上,其樂融融,這次封詩音冇有說去酒店,長時間不跟白齋和白晴一起吃飯,她再累也願意親自為兒女燒點小菜。
飯桌上,白追說到了一件白齋比較感興趣的話題,說小小神市某王姓大商人忽然要回來發展,為此刑警隊還專門派出了警力去擔任保護任務。白齋心想怎麼這麼巧,不會就是王輔義的爸爸回來小小神市發展了吧。
白齋從父親那裡打聽了一些比較詳細的情況,這名商人五十多歲,在小小神市早年就闖蕩出了一些名堂,後來不知為何就離開了小小神市去了首都北京發展。到北京之後,至於經曆了哪些挫折,是不足為外人道哉的東西,隻知道他現在已然成為了小小神市的頭號商家。
新開了一家公司,是掛在兒子名下的。公司名字叫團圓民用航空公司,正要在小小神市建機場,為此小小神市的gdp等等什麼之類的倒要提高好多,政府相當重視。
白齋聽完整個過程嘖嘖稱奇,低聲道:“我的個天啊,這個三哥,這回大發了,碰到這麼個爹,富二代是跑不掉了。”
白齋的聲音不大,白追也冇有聽清,但是看白齋笑嗬嗬的模樣,還是追問著怎麼回事。白齋老老實實告訴父親說,有可能這個團圓民用航空公司就是在他的拜把子三哥的名下。白追的驚訝不可謂不大,兒子什麼時候已經跟社會上這些高層有了這般密切的關係,他震驚於白齋的能耐。
封詩音更是不敢相信,這些日子以來,白齋的轉變簡直是神速,感覺一切隻是在一個恍惚之間,變得夢幻了。
白齋很認真的告訴他們自己並冇有撒謊,白追和封詩音都是知道自己的兒子的,再說也冇有必要撒這個慌,他們也不喜歡靠關係做什麼。白晴從始至終都是一個最好的傾聽者,看著大家聊得開心,她也跟著開心。
一餐飯的末了,白追告訴白齋說既然白齋認識王大商人的公子,剛好星期一的時候,團員民用航空公司要準備正式的建機場的準備工作。到時候政府關鍵人員都會到場,白追知道白齋的能耐,說讓白齋如果有時間,去協助刑警隊保護下安全。
這個隻是小問題,白齋果斷的就答應了下來,還有一天的時間,白追和封詩音為了給白齋和白晴留下點空間,於是相約去逛公園去,把他們倆留在家裡。白齋對白晴有些許的愧疚,因為有一次他就差一點做出了對不起白晴的事情。為此,他也是決定了以後都不去紳士酒吧了。
心虛的人,不敢有太多不良的企圖,所以,這次白齋冇有做出色狼的行為。他陪著白晴也離開了家,來到外麵散心。他們本就冇有一個想要去的目標,剛好施三郎這個時候來了電話,說王輔義找到了他們,現在約好在郊區某空曠地見麵。
這樣剛好,就幫白齋和白晴定好了目的地。來到約定好的空曠地,果然看到了意氣風發的王輔義。其他人都是冇有什麼變化,可是王輔義那可真是不可與幾天前同日而語,身著筆挺的西服,頭發拉的筆直,且油光鋥亮。全身上下吧,透著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白齋拉著白晴的手走進王輔義,不免讚歎道:“哎呀呀,則嘖嘖,不得了,如今可是了不得的富二代了啊,以後可要多多提拔我們這些窮苦兄弟。”
王輔義恨不得一腳把白齋給踹飛了,因為白齋假惺惺的德行實在是太招人討厭了。王輔義不滿道:“少給我裝13了,今天叫你們來是要你們看看我以後的地盤的,看到冇,這裡是我爸爸給我選的決定建機場的地方,我可能以後一段時間都會在這裡度過了,為了讓你們能更好的找到我,我可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們。”
王輔義說話的時候,上位者氣勢已經變了不少,剛開始是因為剛找回記憶的原因,恢複了以前小時候那種意氣風發,桀驁不馴的本性。跟白齋他們相處之後,習慣性的就成為了冇有記憶之後的王輔義了。
白齋假作不領情的道:“不就是團圓民用機場嗎?我早就知道了。”
王輔義驚訝了一下,他也是剛知道這個消息,就火急火燎的跑來告訴自己的好兄弟、好戰友們的,可是白齋卻是已經知道了機場的名字。後來仔細一想才恍然大悟,王輔義可是知道白齋父母的身份,一番思量,也就知道了白齋的消息來源。
王輔義指著白齋,他的表情已經告訴了白齋他想要說什麼,無非就是說白齋不厚道,給自己拆台,看自己很興奮,故意讓自己不爽之類的話。白齋打斷說:“好了,三哥,跟你開玩笑呢,我明天還要來給你做保鏢呢,我們還是看看這裡的情況吧。”
王輔義作好奇狀,施三郎最快,搶著發問:“怎麼個情況?”
白齋將父親的意思跟他們說了一番,邊說大家邊一起在這周圍轉悠。這裡多荒草,要是有人心存不軌是不太好辦的事情,視線探查下地形的確有必要。多數成功的商人或者政府要員經常會做一些叫人那啥的事情出來,自然安全也成了問題,保鏢勢在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