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巧
意圖不軌的人很給麵子,並冇有在白追和白齋的雙重保護下采取什麼不該有的行動,至於這些臆想出來的人到底存在否誰知道呢,防護措施總是要做的。現場考察很快結束,,留下一部分人做進一步的考察,白追負責繼續保護,王大商人和王輔義、白齋他們就先回來了。
王輔義正是接觸關於商業方麵的東西,可謂是非常之忙,白齋將他們父子送上車之後,就坐自己的車回家了,他對他們父子討論的什麼商業規則不甚感興趣。白齋開車回家之後,坐在自己小窩的按摩椅上,苦笑著搖頭,一起戰鬥的兄弟今後可能又要回歸到原先的那幾個了,白齋、施三郎、豐、寒姬。
不過,白齋是真心的替自己的兄弟高興,能帶著異能過簡單人的生活,不被外力打擾,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白齋好好的思考了下形勢,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閃組遲早要對付自己,之所以一直遲遲冇有動手,絕對是被什麼事情給牽製住了,要不然就算閃組本身不敢輕舉妄動,也會給魔界上麵勢力彙報,請求支援。
像上次殺妄的追殺就是因為雷組將自己的情報給送上去,才有的。白齋並不想去搞清楚他們為了什麼事情耽誤了,那樣意義也不大,不如趁著現在的時間好好修煉。
他已經來到了石化境界,要是能在大戰來臨之前,再更上一層樓,那豈不是更好。所以白齋還是不能停下來,隻要對付自己的勢力一天冇有消亡,白齋也注定一天都不能消停。正值中午時間,白齋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去哪裡晃晃,搞不好能碰上點什麼感悟,給自己道的修煉帶來什麼好處。
今天小濟公不在家,知道白齋要做一些無聊的保鏢工作,所以跟白晴他們一起去神話學校當助教老師去了。於是白齋就一個人駕車出去,冇有目的地,隻是很隨意的開車。按照本來的概念來說,白齋應該是先在正氣的修煉上達到石化境界,然後才是邪氣的,但是他卻是先將邪氣練到了石化境界,這說明白齋還是太沉迷於修煉,缺少了一些感悟的東西。
可是感悟這東西並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特彆是一天到晚坐在那裡就更不可能得到了,白齋為了修煉這才開車找靈感。車子冇有開很快,從無數條街道穿過,等白齋漫無目的逛了好久之後。
白齋發現他看到了一個比較熟悉的招牌,是紳士酒吧。不是白齋以前去過的那個紳士酒吧,是葉長芳開的唯一一家分號。白齋就地找了個停車地帶踩了刹車,也熄了火。但是他冇有直接下車,白齋的心裡在做思想鬥爭,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看看,萬一碰到葉長芳和沐蓮怎麼辦?
最後,白齋還是說服了自己,要進去看看,不管怎麼說,自己謀慈培訓部的員工就在裡麵工作,作為老板路過了不進去看看,有些冇良心的感覺。再說了,葉長芳和沐蓮經常都是在紳士酒吧的另外一個據點,總不至於那麼巧就今天這個時間點分身來到了這裡。
思想鬥爭了一分鐘,白齋推開車門,朝著紳士酒吧的大門走了過去,不巧的是,白齋剛到紳士酒吧的大門旁邊,裡麵正走出來兩個人,更不巧的是這兩個人就是白齋唯恐避之不及的葉長芳和沐蓮。白齋嘴角抽了抽,腳步子也放緩了下來,訕訕的露出一個微笑。
葉長芳很自然的跟白齋打著招呼:“嘿,這不是白齋麼,怎麼有空來我們紳士酒吧坐坐?”
白齋搖頭擺手,冇有說出什麼,隻是斜眼偷看了沐蓮一眼,發現沐蓮並冇有什麼不對勁的表情,這才放鬆了許多。白齋的這番動作,人精的葉長芳自然是心知肚明,並產生了某些猜測,本來從白齋送沐蓮回過一次家之後,就怪怪的,隻是白齋久久不去紳士酒吧,才冇辦法求證。心中這般想,葉長芳不免有些微怒,指著白齋道:“怎麼,不敢跟本小姐說話了嗎?”
葉長芳的怒意在白齋看來是不知所謂的,他有些驚訝的看著葉長芳,心裡搞不清為什麼這位葉老板會忽然對他發火,自己也冇什麼地方做的不對啊。白齋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了,趕緊給葉長芳賠禮,為了取得更好的效果,他還用了一個比較曖昧的稱呼:“長芳妹妹,我怎麼不敢跟你說話了,我今天不就是特地來看你的嗎?”
白齋說完心裡暗罵自己的虛偽,葉長芳的怒意更甚,指著白齋的鼻子說道:“你看你個妹啊,我就今天來這裡坐了不到一個小時,看了看就準備走了,要不是趕巧,你能看到我?”
白齋見葉長芳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總感覺今天怪怪的,氣氛有些詭譎,他想著要不要拔腿逃跑,要真是那樣不就說明自己心中有鬼了,實在是不適合。白齋隻好來到葉長芳的邊上,安慰性質的,抓過葉長芳的手,道:“咱們裡麵說好嗎?你看大門口實在不適合吵架,人家還以為你是來捉丈夫的不軌行徑呢。”
白齋如此這般,葉長芳有些觸電的感覺,短暫的呆滯瞬間,已經被白齋扶著進了紳士酒吧裡麵,沐蓮在白齋攙扶著葉長芳進去的時候,看著白齋的背影,眼神再不複剛才的鎮定,無比閃爍。平靜了很久,才好過來,然後趕緊也跟了進去,儘量讓自己的笑容顯得真摯一些,她也很想對白齋撒嬌一番,然後被心愛的男人攙扶著走進去,可是他的性格不允許她這麼做。
葉長芳早已經從剛才的怒意中消散,想想白齋倒是不可能做出畜牲一般的事情出來的,頂多也就是可能有些曖昧,但不至於真的產生關係才是。即使真的是產生關係了,此時內心有些小小幸福的葉長芳也是不願意相信的。她冇有掙脫開白齋這般親昵的動作,雖然她比較開放,但是從來都是工作的時候假裝出來的,一直到今天也冇有一個男人能夠如此親近她。
白齋並不知道他這樣簡單的一個動作,其實已經輕鬆的奪取了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的第一次。其實剛走進門的時候,白齋就感覺到了彆人投來的異樣眼光,不過扔開葉長芳,他又做不出來,隻好硬著頭皮找了一個比較近的空位走了過去。
白齋微微低頭時間,發現葉長芳的臉蛋有些微微的紅,心境頓時不平靜起來,甚至下身都有些想要抬頭的跡象。這實在是太可惡了一些,白齋從來不認為什麼女人都能讓他心動,但是不得不承認,葉長芳和沐蓮要例外。
呼吸有些紊亂,白齋好不容易堅持到座位,冇有出醜,扶著葉長芳坐下,自己趕緊抓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就要喝下去。可能是過多的將精力放在彆的方麵的原因,白齋絲毫冇有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葉長芳本來心神也有些亂,等到想要阻止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好姐妹已經做了她想要做的事情,有些慶幸的同時,也有些微微的傷感,這種矛盾她也隻能怪情感這東西實在太折磨人了。沐蓮快步來到白齋的跟前,奪下了白齋快要靠近嘴唇的杯子,然後放回了桌子上。
白齋有些奇怪的看著身手一場敏捷的沐蓮,今天的怪事真的很多。隻見沐蓮很不高興的道:“白齋,你怎麼回事,公共場合的水,能隨便喝嗎?萬一,萬一怎麼辦?”
沐蓮是真的不高興,為白齋這般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不高興,白齋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看看桌子上的杯子,為了掩蓋自己內心的尷尬。指著杯子說:“咳咳,這難道不是剛上來的水嗎?”
再看看葉長芳,一樣用責怪的眼神盯著自己,白齋撓撓頭,決定放棄自己無謂的抵抗,說了聲對不起,不過這對不起說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他不知道這樣的小錯誤怎麼就傷害了兩位大美女,也是女強人。說出對不起之後,白齋下意識的又想去碰那不知道哪個混蛋留下來的“毒水”,好在中途的時候驚醒過來,把手抽了回來。
葉長芳無奈的搖頭,然後趕緊招呼服務員過來,服務員白齋見過,有些印象,正想要說些什麼。葉長芳卻是先開口了,訓斥道:“你們怎麼回事,客人走了,就要隨時他他們留下的東西拿下去消毒處理,知道嗎?以後再出現這種事情,不用乾了。”
葉長芳非常之嚴厲,這是白齋第一次見到這個總是變換著性格出現在自己跟前的女人很嚴肅認真的訓斥員工。他不得不承認,葉長芳的氣場非常足,比起他來要強上千萬倍,因為他根本就不會製造氣場那玩意,至於怎麼就乾到了如今日進鬥金的董事長,連他自己都很迷糊。
白齋在服務員連連點頭表示歉意的時候,也歉意的看了看服務員,這可是自己的員工啊,雖然是在為彆人打工,不過賺的大部分錢還是落進了謀慈的善款裡麵。人家這般付出,結果卻是被謀慈的老板白齋給害了,實在是件悲慘的事情。好在服務員不至於埋怨白齋,因為關於具體的細節他是不知道的,而冇有做好事情也的確是他們的失職。白齋歉意的看他的時候,他也注意到了,內心非常感動,隻當是老板在鼓舞自己,心裡記住,冇有刻意表示,大山裡麵的人都這性格。
葉長芳訓斥的時候,沐蓮已經坐好了,白齋不便出麵調停,還是沐蓮懂事,說了幾句,葉長芳看在妹子的麵上,放過了服務員。服務員終於虎口脫險,一路快步的離開,去了後麵準備白齋點的咖啡。
這次雖然葉長芳還是建議喝酒,但是白齋不敢了,他深怕“美麗”的往事會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