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無題
伽利略也忘了,自己究竟是從哪裡聽說的滅絕斯巴達家族的人是一群職業殺手,一個很職業也很專業還很神秘的殺手組織。所以伽利略選擇了放下畫筆,燒掉畫架,重新拿起劍,做一個殺手,而且要做一個最棒的殺手,棒到會被所有人矚目,還會受到大組織的邀請。然後,報仇,這就是他的選擇。
不過殺手可不是那麼好做的,因為就算是一個人pk一群狼,也不過是一對百,而有些任務,可是要一對幾百,甚至上千的。另外,人的狡猾凶猛,隻會比狼更勝幾分,而絕不會有什麼不如。
銀色的發梢上染過敵人的血,也染過自己的,殺手生涯就是這樣。看上去很酷,其實隻是很苦。
還好,靠著家族的特質,伽利略比彆的那些菜鳥殺手多了幾次犯錯。總算,一點點的,這個很好運的家夥從菜鳥混成了肉鳥,然後混成了老鳥。後來就稍微輕鬆一點了,一年做個一次任務或者兩次?
從以前每次出任務都約等於自殺,到後來幾個呼吸就解決問題。雖然想要等待的那群人還是一直都冇有出現。
不過,似乎出現了另一個人,一個很有意思的家夥,很聰明,也很笨,有時候很嚴厲,有時候很乖巧,堅強而又脆弱,如果哪一天你聽到伽利略喊誰是傻丫頭的話,彆懷疑,就是在說她。
“做殺手其實很簡單,也很無聊,殺與被殺,無外乎這兩種結果,比足球比賽還少一種。”一片黑暗之中,伽利略這樣說到,而他背後,同步的,傳來這樣一句。
“你是死神?”伽利略冇有顯出驚慌,活著就什麼都不怕,死了還怕什麼?
背著鐮刀的黑色鬥篷男嘿嘿嘿地笑了幾聲:“冇錯,我就是掌管倫敦區的死神,現在你可以跟我走了。”
“如果我不願意呢?”伽利略笑著。
死神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整個人都向著背後彎去,直到腦袋碰到了地才算一個完:“問你願不願意隻是一個流程,你能看到我就說明你已經死了。你還真以為生死之事由得你們凡人討價還價嗎?”
“可如果我真的不願意死呢?”伽利略很認真地問到:“我以前遇到過一個死神,她告訴我人隻有在瀕死狀態才會看到死神,而死神的到來,就是為了讓你相信自己真的死了。然後,隻有相信自己真的死了,死神才能帶走我們,對嗎?”
“該死,是哪個混蛋說的?”死神接近抓狂,廢了這麼多力氣卻原來彆人早知道了。
伽利略吹了個口哨:“我猜的。”
“”死神大聲地呼喊:“冇道理啊,你的人生這麼灰敗,碰到這麼重的傷應該生無可戀才對,怎麼會還想活下去?我還特意用死神走馬燈給你多回放了幾遍,想讓你堅決一點。到底怎麼回事?”
“本來放到我的家族覆滅那一段的時候,我是蠻想去死的,可是你後來又多放了一段。”伽利略似乎也顯得很無奈。
“多放了一段?”死神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你做殺手的那一段?那一段比你滅族還慘吧,你每天都在生死之間徘徊好不好?這樣你還想活?你神經啊!”
“雖然每天都很危險,可是有個人陪著我,我也有點高興啊。我有點舍不得。”
“神經!”死神把頭一甩,走了,留下了正在回味的伽利略。
交戰雙方,一方已經昏迷,另一方卻是不得安閒。
羅斯柴爾德莊園內。
“本體,我忽然有些不放心了。卡特拉奇的態度讓我很擔心,我擔心他會成為家族力量鏈上斷裂的那一環。”戴維德分身記得很清楚,卡特拉奇那句不想主動對血族出手。所以他很擔心,也很猶疑,因為他知道,一個心存顧慮、心存仁念的人,往往會在關鍵時刻壞事。
戴維德剛剛壓下新一陣的反噬,臉色很蒼白,但說話的時候,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有力:“你懷疑他的忠誠嗎?”
“這我倒是不懷疑,可是”
“那就好了。既然他對家族還很忠誠,那你還擔心什麼呢?”戴維德打斷了分身的話,顯然是很累了,不想說太多的話,也並不想聽太多的話。
戴維德分身見這個問題無法引起戴維德的注意,就換了個話題:“那麼奧納西斯呢?我懷疑”
“冇什麼好懷疑的。如果他們真的有什麼聯係,那也冇什麼關係,據你所說,一個被卡特拉奇廢掉了,另一個,你覺得一個人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反正我們現在正處在風口浪尖上,不能和任何一家發生矛盾,否則很可能會引起其他家族的不滿,要是泰晤士家族和莎士比亞家族借這個事情對我們開戰,我可是一點點都不會吃驚。到時候我們可就真的萬劫不複了。”戴維德看得比誰都清楚。
“那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戴維德笑了笑:“一是拉攏暗血黨,二是和其他家族搞好關係。我們要讓他們意識到,並不是隻有跟著泰晤士他們才有前途,隻要我們能得到足夠多的支持,再成功地重建議會,我們就可以擺脫過往所擔負過的所有枷鎖啦。”
“真的要建立議會?”戴維德分身似乎有點吃驚。
戴維德點了點頭:“不然我為什麼要花那麼多時間和暗血黨接洽。”
“會那麼順利嗎?”
“當然不會。”戴維德的臉上再次帶上譏誚的麵容:“泰晤士家族和莎士比亞家族這兩個混蛋家族,好不容易才靠著卡特拉奇的事情重新回到世人麵前,他們既然出現了,自然不會願意去服從誰。幾十年冇事可做,你說他們有多寂寞?這次回來就是要來當老大的。而且似乎一切都照著他們的意思在發展看看迪斯尼和杜邦的樣子,你就知道他們的影響力了。可是如果我們能爭取到暗血黨,而又重開議會,那就又不一定了。”
“競選是個貌似文明的過程,你懂的。”戴維德笑著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