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信仰
“閣下是什麼意思？我早已說過，不降就是不降，任閣下說破嘴皮，也是無用的。如今，勸說無用，又想殺我，不過今天注定要閣下失望了，我不畏死，奈何以死迫我？”短尾神情桀驁，麵露視死如歸之色。倒不是短尾真是什麼氣節無雙之輩，隻是東方修行界一向輕視胎濕卵生之輩，短尾是不會向一條蜥蜴效忠的。
“本大爺從來冇有說過隻殺你一個，本大爺是說，哈哈，如果你有親人的話，本大爺也是不會放過的。”
短尾雙手一擺，聳肩而笑：“我從小伶仃，隻有哥哥這麼一個親人，現在我哥哥也已經成了你的手下，你準備去殺誰？可笑！”
白癡龍撲棱了兩下翅膀，昂起頭笑了起來，兩道龍息從它的鼻孔中噴射而出。
“誰告訴過你，本大爺不會殺我的手下？”
“你”
此語一出，全場皆驚。
“現在你準備怎麼辦？凡人，哈哈哈哈！你還想抗拒本大爺的召喚嗎？”
“我”
“說你願意吧，凡人，凡人”
“我願意尊艾澤拉斯大人為主。”
“這就對了，這就對了，哈哈哈哈！不過，讓本大爺費了這麼大的周折你才效忠，本大爺是不會給你禮物的。”
何斜愣了一下白癡龍忽然又變摳了
“你們倆先退下吧。”
“好的。”
長須短尾二人就這樣退下了。
在雙鼠退去後，白癡龍收起了它那副神憎鬼厭的傲慢麵孔，回複了一貫的白癡表情。
“知道本大爺和他們簽的是什麼條約麼？”白癡龍的臉上露出了怪叔叔騙小蘿莉時特有的表情。
“冇學過”
“就知道你們中國不教這個！”
“就算不是中國，也不教這個”
“切不要為你的無知找借口”
“這到底是誰的無知啊，你這條白癡蜥蜴，你以為你吃的是哪一國的食物，你居然敢拿我的國家開涮！”
“難道本大爺剛才吃的不是法國菜麼？”白癡龍嘿嘿地笑了起來，朝著何斜比了根中指：“你知道嗎，本大爺作為虛空冰霜巨龍之族的第一個成員，自然是虛空一族的族長。而作為神獸一族的族長，本大爺是享有成為神的資格的。就像聖龍族的聖龍之神那樣，成為另一種段位的存在。”
“這兩者完全冇有關係吧。”
白癡龍神秘兮兮地搖了搖頭：“可是，要成為神，至少也要有信徒吧。要不然本大爺的神格要靠什麼來溫養？”
“那麼說你簽的不是主仆協定？”
“當然不是，本大爺和他們簽的是信仰協議，從此，他們就是本大爺的信徒了，哈哈哈！”
“”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次白癡龍這麼用功，搞了半天是這麼回事。大概它早就算計好了要把長須短尾二人收為信徒這件事情。
“有什麼好處嗎？”沉默了半晌，何斜問了個最實際的問題。
“有啊。”
“比如說”
“本大爺的靈魂之火的強度一下子翻了一番。果然，修行者那股精純的念力不是凡人可以比的，幾乎是一頂一百啊。”
“”
“搞得本大爺的身體都幾乎承受不住那份力量，不得不把多出來的靈魂之火送人。”
“”何斜一頓，開口就是半點不留情：“我說你這條摳門的白癡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呢，搞了半天是這麼回事”
白癡龍送給長須的那兩點靈魂之火壓根就是它自己收不下了才不得不扔出來的。
“那你為什麼不給短尾呢？”
白癡龍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大概是第二個人實在一點也不甘心吧，居然冇怎麼給本大爺加念力，鬱悶。冇給本大爺加，本大爺怎麼給他加？”
“廢話，信仰這個東西還有帶強迫的？白癡，說你是白癡龍你還不相信了。”這次輪到何斜衝白癡龍比劃中指了。
白癡龍則一臉的鄙夷，擺出一副“和你說話簡直就是侮辱我的智商這樣的表情”，噴了一小口龍息，表達了自己的憤怒。
“你當年一輩子的事業，不就是強迫本大爺的國民信仰你們的神嗎？”白癡龍再一次地咆哮，一聲龍吟仿佛帶來了七百年前的戰場上的哀號。
何斜的眼前如同閃過一組幻燈片。一條無比巨大的冰霜巨龍，桀驁地看著這個世界，如同王一般，駕臨戰場，卻被一把火紅的長劍擋住了去路。
“凡人，你想要和我為敵？”巨龍低下它的頭顱，才勉強看到這個比它的腳趾略大的人類。
“我隻希望你能放我的同袍一條生路。”不論是戰是談，隻要能拖延時間，這位人族戰士都不會介意的。
“可笑，你對我的國民趕儘殺絕，卻要我對你網開一麵？”巨龍的憤怒伴隨著它的龍息，毫不猶豫地噴射了出來。
“看來還是要用不落模式。”
斯巴達默念法咒，接著，一陣耀眼的紅光從長劍上流轉了起來，幻化成一位紅色的巨人，之後，巨人一閃，竄入斯巴達的體內，消失不見。而斯巴達的氣勢則急轉直上，一瞬間甚至壓過了他麵前的那條戰爭巨獸。
巨龍血色的眼睛，一瞬之間被映照得更紅了，憤怒使它的臉變得扭曲了起來。
“阿波羅，阿波羅，神族居然敢乾預人間界。你們這群畜生！”
“開始吧。”
戰鬥的結果是顯然的，太陽神的力量，就算隻有一點點，也足以灼傷凡俗之物的眼睛。屬性被克之下，冰霜巨龍最終還是輸掉了這場戰鬥，但它像所有最勇敢地戰士一樣，偉大地活著，偉大的死去。流乾最後一滴血，獲得最後的榮耀。
“我的國民啊！我，艾澤拉斯·死亡灰燼，戰鬥到最後一刻，未曾退卻一步。”
言罷，靈魂之火從它的雙眼中一點點消失，隻留下空空的兩個眼眶，和空空的遺憾。巨龍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就像是一座山坍塌了那般，帶起漫天的塵土，帶走了立陶宛人的最高驕傲。